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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我并不大算对你进行处罚,我们两人都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无礼的言行。”Skinner温柔的说:“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旁边 ,Mulder马上靠过去坐在主人旁边。
Skinner用那疲劳的手臂圈抱着他奴隶的肩膀,拉他靠近自己溺爱地亲吻“你做的非常好了,Fox,”他轻 声嘀咕着,Mulder听后挫败的不停吞咽,他明白他不能在Skinner如此虚弱的时候再给他主人增加任何负担了,他只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好,就像 过去几周所展现的那样努力减轻他主人的负担并且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让Skinner为他自己的奴隶担忧。
“谢谢你,主人,”他轻声回答道,然后起身出去接听电话,几分钟后他返回卧室发现他主人躺在靠椅上几乎沉入深睡状态。Mulder 跪下来 轻轻地脱去Skinner的鞋子,解开他的皮带,放松他的裤头以便能让这位熟睡的男人更加舒适,他垂视自己的主人,用充满爱意的手指轻轻拂过主人被光线韵照下的额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他温柔的述说着“我保证!”
烙印的日子最终到来,Mulder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难以平静,从他们清醒后,他头枕在Skinner赤/*裸的胸前,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他盯着天花板享受着这阵子忙碌以来难得的身心相聚时光。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Skinner问道。
“很好,”Mulder撒谎地说。“呃,很紧张。”他补充,虽然他意识到这远非事实的全部。
“我也是” Skinner承认。
“哦?真的?”Mulder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很高兴主人也会因为期待而紧张。但同时这也让他不安。他不想看到主人这么人性化,不是在今天这种特别的日子。他希望Skinner能华丽地,不可抗拒地专横到底。
Mulder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回作为奴隶的每一份感觉, 因为他现在太不在状态上了,感到十分迷茫和烦恼。以前出现这种摇摆不定、不能安稳的状况都是自己主人在一旁协助,可现在他实在不想再 给那个强悍的男人增加负担了。
Mulder逃避地希望今天能赶快过去,并且自己能顺利地熬过烙印仪式,他甚至不再考虑要去享受那个过程,接下来漫长的一天就象磨难一样伸延在他面前。
他们起床后吃过早饭,就开始检查整理游戏间和楼上各个房间以确保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客人,然后Skinner叫他的奴隶停止工作到自己身边来 ,曲起手指朝下,Mulder马上服从地跪在主人的膝边抬头凝视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为了保持今天你的状态,我希望你整天都是赤/*裸的,你唯一能着装的时候就是你接待客人们到达的那片刻间,”Skinner告诉他“我要你这一整天在这房间内都时刻想着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被烙印。”
“是,主人。”Mulder期望自己能感受到以往那种能预料的不自觉地兴奋与渴望地颤抖,可是他现在只是麻木地投入其中,这中间有些事情明知不那么顺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地调整它。
“我会给你些时间,”Skinner强硬地告诉他“去寻找你内心的深服从状态,Fox,因为我期待着你今晚能为我完全的奉献你自己,为了让你进入这深服从状态,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希望你完全的安静,不能发一言一语,明白了吗?” Mulder点头表明自己明白,可是他正感受着溺水般的恐慌,不可能进入到深服从状态中!
“我现在准备出去几个小时,”Skinner告诉他,Mulder困惑的抬头看着。
“去哪?现在?主人~~~~”他开始感到狂乱起来。
“你现在应该在深服从状态里,奴隶,”Skinner提醒他,“我会出去几小时,也会尽快回来,而你则需要些时间进入你的状态,你可以呆在任何房间内,包括你喜欢的游戏室。” Mulder点头,可是他内心感到绝望,痛苦的翻搅着,他现在急需Skinner呆在这,通常他主人命令他进入深服从状态他便能去找寻到那空间,可是今天怎么都做不到,非常的糟糕!主人离开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他很想知道Skinner这个时候要去什么地方?
可能他主人是去看 Murray的病情了,他不可能因此而嫉恨那个男人。也许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也许Skinner离开是为了当他回来时,当两人再见到对方时,可以重新进入主人与奴隶角色,而不是Skinner和Mulder这两个刚经过困难的一周的人。
Mulder能够明白这些理由,但一切都感觉不对头。而他太担心主人的身体状况,以至于无法和主人诉说他的害怕。毕竟说了又有什么用?都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刻了,Skinner能为此做什么呢?还有几个小 时,40多个客人就要来到这里并要目睹整个仪式,现在去取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怎样做才有可能让Mulder提升自己的奴隶感觉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呢?
Mulder慢慢的脱去衣服,不知所措的站着。Skinner没有允许他看那放在房间一角的,被遮挡住的火盆。他不知道看它一眼能否对他有帮助。他决定不去看 — 他主人为了某种原因而把火盆遮挡住,虽然没有禁止Mulder去看,但不知怎的,在晚上的活动到来前就偷看它似乎有违这个场合的精神。
Mulder坐在按摩台上,尝试着想象当着40位客人注视的目光下,如果被缚束在上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然而不知为何头脑里面的思绪都被这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所占据,他看到Murray,插着许多管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与病魔作着生死的斗争;他的主人沉浸在担忧和忙碌中并时时与自身的疾病和疲劳抗衡,在完成平时自身的责任后都赶着第一时间去看望老朋友,这些种种对主人来说都已经够多的了,所以不想再为自己的状态去增加他 的负担为好……
还有别的事让他担忧。他一直拒绝去想,但现在有了时间,这些想法自己爬进了他的脑子里。他想到了Hammer,那个差点失去了爱人和主人的可怜人,同样的,他也为他自己主人的身体状况担忧,Skinner已经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也碰上Hammer这样的状况他将怎么面对?Mulder全身颤抖 的想着,这成为事实的话那将是他最坏的噩梦。
他曾经向自己的感觉挣扎过,尝试不去爱Skinner, 因为迟早他都会失去自己所爱的人。他还记得在他奴隶生活早期的那些Skinner被劫走的噩梦,就象 Samantha被劫走,Scully被劫走一样。他总是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总是如此。所以他一直都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再与任何人那么亲近;可是Skinner在过去的日子里面已经慢慢的潜进了他的防御,现在 Mulder已经深深地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Skinner不单单是他的爱人和主人,他是Mulder存在的中心意义,Skinner让他有了个归属,给他一个避难的场所,用爱的力量让他不再漂泊。
不知为何,Skinner的不在增剧了Mulder的担忧,没有了他巨大存在给与Mulder的安心,没有能说明他的主人还活着,还安好并会永远都如此的确实证据,让Mulder担心得几乎无法承受。他已经不再是成为奴隶以前的那个人了。以前情绪波动总把他送到自我毁灭的附近。过去的10个月里Skinner教会他很多,他已经能够更有效地处理自己的情绪危机。但是,能够自控是一回事,能够到达那个他目前应该去到深层精神空间却是另一回事。
Mulder已经接受今晚不会是愉快的这一事实,但他能应付。在这之前他应付过更糟糕的事情 — 手指骨折,在工作中被痛殴,被枪击。他对应付疼痛没有问题,跟他对色/*情疼痛的反应不一样。情/*色的疼痛允许他发泄出平时从不会表现出来的一切。从做Skinner的奴隶的一开始,他就为被用力的拍打屁股而哭泣,扭曲折腾,蠕动和叫喊。而在平时,他对待疼痛的反应是愤怒而非泪水。他可以忽视它,甚至控制它,用一种大概只有他主人才能媲美的强韧。
Mulder知道自己的坚强 — 这个坚强是交换回来的,交换代价就是情/*色游戏。在色/*情游戏时,他释放出他所感受到的所有疼痛、欢愉、恐惧、快乐和一切的感受。那些是他的释放,是他在工作中与痛苦战斗的必需的反面。
今晚,Skinner会期待自己奴隶对色/*情疼痛的通常反映。但Mulder恐怕自己能提供的只能是Mulder的反应,而不是奴隶Fox的。Mulder会挣扎着不愿被束缚,Mulder会向施折磨者叫出痛骂,Mulder会强忍疼痛并且不会面对它 — 他不会带着平静和接受去看向Skinner的眼睛,他不会带着快乐和庆祝的心情去接受烙印落在自己身体上。他会从头到尾抗争着。
Mulder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一件事他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他的主人永远都不能知道。如果今晚他不能成为Fox,而只是Mulder的话,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伪装成Fox。Mulder怀着这个想法,感觉到自己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他向后挺起肩膀,跪在游乐室的中间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Skinner象他所说的那样几个小时后回来。在看到它的奴隶正跪游乐室的房内,他笑了,穿过房间走到自己的奴隶身边,弯下身子在Mulder的额头给了一个响吻。
“非常美丽的视觉画面,小家伙,总是夺走我的呼吸。”他赞许道,Mulder笑了,很高兴自己得到了这样的肯定。
Skinner看上去有些汗津津的,眼神发暗,像刚刚遭受过什么折磨。Mulder直起身,抬手摸着他主人的额头,“你确定你一切都好?我以为你已经好多了。”他担忧地说。
“我很好,我感觉好多了,”Skinner向他保证,“我只是刚刚爬楼梯有些热而已,更重要的是 — 你感觉怎样?”
“我很好,”Mulder大大地微笑着。
“那就好,接下来是我们该准备的时候了,”Skinner告诉他,“先去好好的洗个澡,奴隶,然后为烙印仪式穿上衣服。”
“是,主人。”Mulder低着头不让Skinner看到他眼中的神情,当他走向门口时,Skinner止住了他,他有些惊讶。
“我爱你,Fox,”Skinner轻柔地对他说,把Mulder拉过来搂住他。他亲吻着自己奴隶的嘴,细细的品尝着他,Mulder感到自己好像被溶化了,软倒在自己的主人胸前,Skinner轻微地扯了一下脸,像是感到疼痛一样。
“主人?你还好吗?”Mulder皱眉道,伸出手想触摸着他主人的胸部。
“我很好,”Skinner很快的推开他奴隶的手回答道。“晒伤了而已。Fox,现在开始准备!”
Mulder转身皱眉,有些事情不对劲 — Skinner有些事情不对劲,他又开始再次的担心起来。他记礐aoammer说过Murray抓着胸口倒下。如果Murray和Skinner在这么近的时间内同时突发心脏病,那实在是过于巧合了。但Mulder看过太多的X档案,以至于可以相信这样的事,而这个想法使他非常不安。
他洗了澡,慢慢地穿上衣服。没有去想接下来的夜晚,也没有去想穿着主人为他准备的暴/露衣服他显得多么的色/*情 — 他几乎一点也没注意那些衣服 — 他迷失在半信半疑的担忧里。
他穿戴完毕后下楼想去帮助他主人穿着,让他沮丧的是Skinner已经穿戴完毕。他华丽地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的斜纹厚绒布裤,黑色的柔滑丝织衬衫 — Mulder对他们作为主人和奴隶第一次见面时候还记忆犹新。虽然脸色苍白,但Skinner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高贵。然而,没能尽奴隶的职责帮男人更衣,Mulder感觉已经被剥夺了他能重新变成完全的奴隶,达到深层精神空间的最后机会。
“你看上去真棒,”Skinner微笑地赞美着他的奴隶,“转身,男孩,让我能更好的看看你。” 他旋转着手臂。Mulder觉得有些愚蠢地旋转着,露出他赤/*裸的屁股,他的臀部适当的展现在黑色的皮革缚束外。
“非常好~~~~非常诱人,”Skinner露齿笑着,“我想我已经无法抵抗住这样的视觉感了 — 靠着墙,Fox,进入优雅状态。” Mulder让自己面对墙站好,双手压在墙上,屁股向外突出,感到这条裤子比以往完全的赤/*裸更加暴露。
“嗯”Skinner突然靠近他的后背,用力的抓住他奴隶的臀部,Mulder猛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天与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的紧密接触,他爱死了 Skinner玩弄他的时候,他感觉到某些紧张情绪在慢慢消失,Skinner重重落在Mulder屁股上的拍打让他的思绪回归到现实,迫切的把臀部更加往外突出,呻吟声忍不住脱口而出,
Skinner承诺过要标记他,这或许能让他马上达到亟需的奴隶深服从空间中的平衡状态,这样的拍打有些帮助,持续几分钟后,拍打使得Mulder的臀部完全发热起来,他的感觉专注在屁股的刺痛上,以至于不再疯狂地担忧了。
然后拍打结束了,Skinner转过他奴隶的身躯深深的亲吻。“我们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上楼去,Fox,我马上就来。”他说。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不是要标记他吗?他主人曾说过他将会被标记。虽然Mulder憎恨被标记,现在他却感到需要它。他需要主人对他的权力的证明,他需要被驯服,该死的!Skinner不可能会忘记吧?他的主人一向做事严谨有条不紊,Mulder从不记得他曾经健忘 — 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但此刻从Skinner漆黑的眼睛看来,他的确忘记了。
Mulder迟疑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还是决定不要再多事了。即使主人忘了给他做临时标记,他自己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他最最不希望就是在这种时刻,让主人注意到他自己的过失。只有Mulder知道Skinner过去这几天里有多接近崩溃边缘。他不想在确定他们关系关键时刻给Skinner任何原因去怀疑他自己 ,对自己失去信心,
因此,他快步登上楼梯,努力尝试去忘记他的担忧,下定决心尽可能的去享受这个聚会。
几分钟后,Skinner来到Mulder身边,正好这个时刻门铃响起,宣布着第一个客人已经到来,Mulder发现是Ian时感到安心和高兴。
“我想你很可能想尽快看到友好的面孔,”Ian裂齿笑着说,“我觉得我就象伴娘,在新娘的大喜日子里来陪着她。”
“当心,Ian,”Mulder警告的说。“我可是一位训练有素的FBI探员,而且我确实有一支枪。”
“嗯……我想它是否有你主人‘枪’那么大?”Ian狡猾地说,Mulder咧嘴笑着回应。好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尤其当他心乱如麻的时候。
“Perry?来了吗?”Skinner询问道。
“他在下面停车呢。我让他做所有主人的,掌握权力的活儿。既然今天是圈子里的聚会,这种事当然是他负责。他虽然翻了个白眼,不过我想这个晚上他会一直扮演角色的。”Ian笑了笑,“他马上就上来。毕竟他可是今晚娱乐表演的技术顾问啊!我想他还等着拿荣誉证书呢!”这回轮到Ian翻了个白眼, Skinner发出会心的大笑。
铃声再次响起,Skinner走去应门。
“嗯……我打赌你一定混身都在发抖吧,”Ian望着Mulder说道。Mulder想了一下,不,他并没有,而这正是问题所在。当通常来说他会处在紧张和期待的兴奋中的时候,现在他的只感到不对劲。
“我很好,”他平静地告诉Ian,他朋友非常惊讶的看着他。
“万事都具备了?”Ian偷瞟了眼Sknner,再回头看着Mulder,低声问道。
“是,一切就绪。”Mulder灿烂的回笑,决心更努力地伪装出需要的反应。如果Ian能看穿他,那Sinner毫无问题也能。
幸运的是聚会场面很快热闹起来,Mulder也就没有工夫继续发愁了。Skinner要他的奴隶跟他寸步不离,Mulder很快就忙于接连不断的吩咐,应接不暇。他摆出完美正确的奴隶姿态,当主人停下来同客人们交谈时静静的跪在主人脚边,取酒,料理客人的外套。但他只像是机械地动作着,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是来自内心 — 只是单纯被教导出的反应。
Skinner向他们的客人们一一问候,礼貌地与大家交谈着,可是Mulder 觉得他的主人内心并没有完全的投入,也不像平时那么强势。他比平时沉默,与客人交谈得很少。Mulder甚至发现他的主人有一两次眼神迷茫地沉思着,尽管身边的客人用嘈杂、色彩和纷乱填满了这个顶楼公寓。
大家都尽其所能地打扮着 — 有各式各样的装束和衣服,以及在另一种情况下Mulder会非常喜欢的橡胶、皮革、紧身衣。但今晚不行。
Elaine牵引着她的sub David而来,她穿着极其美丽的蓝色天鹅绒晚礼服,包裹住她那性感撩人的臀瓣和丰满诱人的||||乳胸,她那金色的发卷蓬松地垂落在她的肩背上。
“您看上去真美艳至极!”Mulder帮她脱下外套,亲吻她。
“啊呀,你看上去更令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