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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们能做到一些其他巫师做不到的事而已。”
“比如化蛇?”
“嗯。”
“还有和蛇说话?”
“嗯,这是蛇语,与所有的鳞虫类生物交流的能力。一般巫师以为我们只能与蛇交谈,但实际上除了蛇之外,龙,鱼类,鳄,巨蜥等凡是生鳞的动物都包括在内”
“……鱼也有语言?”
“任何生物都有自己的语言。”
“好神奇!还有什么?”
“毒物免疫。我想你已经也见过了。”
“啊……呵呵,”戈德里克想起前一天晚上的火涏草叶子,尴尬地笑了笑,“抱歉。还有其他吗?”
“还有很多,夜视,易与动物接近等等。对我个人而言,最大的便利是黑魔法支付豁免,我可以不必像人类巫师那样付出代价。”
戈德里克的眼里迸发出热烈的火星,羡慕地看着萨拉查:“怪不得你能连续使用那么多黑魔法……那岂不是很方便?”
“是吗?”萨拉查嗤笑一声,“一得一失,等遇到麻烦时你就不这么想了。蛇类的体质对我们有很强的制约,比如,身体远不如普通人类强健,触觉过分敏感导致疼痛耐受力差,天气变冷就会全身不适,一到冬季每天嗜睡,尤其是每次成长都要经历一次长达八个小时痛到死去活来的蜕皮……如果可能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只做一个普通巫师!”
金发青年望着少年削瘦肩膀的目光立刻又充满了同情:“那个蜕皮……多久一次?”
“成年之前,每年两次。”萨拉查瞟了一眼他抽搐的嘴角,“你还会觉得很方便么?”
戈德里克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到时我帮你问赫尔加要些止痛药水。”
“那个女人……”萨拉查咬牙切齿地回忆起了某些不堪的事情,“她才不会管那些!她只会等着收集我的蛇蜕作为她的药材储藏!”
戈德里克想到他被赫尔加剪去的头发,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收到一记杀人的眼刀之后自觉地收住。
“斯莱特林多数以人类的形态存在,但到底更接近哪一边,需要看到死亡形态才能确定。大多数斯莱特林兽性更强,会以蛇的形态死去。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比较喜欢做人类,没有必要我不会化蛇。但蛇形的好处是能耗很低,所以在需要尽快恢复精力时我会暂时以蛇形出现。”
“补充一句,我们对食物的需求量不大而且并不挑剔,普通人类一餐的食物足够供应我们一个星期,所以我说你不用担心我吃什么,这里的草木都可以作为我的食物。当然赫尔加煮的食物味道比较好。”
“……”戈德里克消化着对他来说完全新奇的知识,忽然又问,“那……人类是你的食物吗?”
“不是!”萨拉查额角又爆起了井字,“我对人肉没兴趣。”
“那就是还是能吃?”戈德里克向远处缩了缩。
“斯莱特林不吃人!”少年咬着牙纠正了他,于是戈德里克又爬了回来。萨拉查恢复了漠然的神情:“不过我们的远亲,蛇怪,倒是不抗拒人肉。”说着抚摩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的蛇怪,【早安,雷克斯!】戈德里克吓得尖叫一声窜了出去。
“但麻瓜不这么认为。”萨拉查似乎想到了什么,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麻瓜把我们称为魔鬼,因为在他们眼中古蛇就是魔鬼撒旦,作为古蛇后裔的我们就相当于魔鬼的后代。但事实上撒旦早就被逐出古蛇一族了。”
“啊……原来撒旦也是古蛇族?”
萨拉查默认了这个说法,然后长长吁了口气又瞪起了眼睛:“于是,在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扰我?我需要解开魔力束缚。”
“为什么赫尔加他们要束缚你的魔力?”戈德里克好死不死地又问出了新的问题。
“他们不希望我离开城堡。”
“你不是从来没离开过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啊,我给魔都取的新名字,怎么样?”
“……还不错。”萨拉查难得地对他的话表达了赞同,“但现在我需要离开。”
“做什么?我能帮你吗?”
萨拉查顿了顿,评估地打量了一下戈德里克,摇了摇头:“算了。”
“为什么?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说了你也听不懂。”
“呜……不懂你教我啊……”
“……”盘坐。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冥想。
“那我来帮你疏导魔力,这个赫尔加教过我!”
萨拉查青筋:“放手!”【雷克斯!】
“……啊!我走我走还不行么,快叫你的蛇怪回去!”
呼,早知道就早点把雷克斯放出来了……
萨拉查揉了揉终于清静的耳根,在草地中央合了眼睛,翠绿色的大蛇同样闭着眼睛将五十英尺的身形盘成一个圆桶,把主人护在中间,戈德里克一个人在外面郁闷地拿树枝戳着泥土。
“萨拉查又没有来城堡,已经一个星期了。”赫尔加看着手中羊皮纸上运动的小点。
“他短期内不会来了。”
“闭关修行?”
“算是吧,我猜他在钻研法阵……管他做什么,不乱跑就好。”
“啊啊,真无趣,都没人可以玩了。”赫尔加继续在指间转动着魔杖,“戈德里克也走了,不然还可以逗逗他!”
“我没接到那个人离开魔都的报告。”罗伊纳挑了下眉,“如果他走了,冈特不会还没告诉我。”
“啊?”赫尔加停下了转动魔杖的动作,“他那天下午向我辞行了啊,还打包了半年份的干粮。”她用魔杖点了点羊皮纸,羊皮纸的范围扩大了,一直连霍格莫德的范围都显示出来,找了半天,她肯定地说,“确实已经走了。”
“你忘了吗?有些地点活点地图上是显示不出来的。比如人鱼之城,独角兽部落,还有斯莱特林净地。”
“你是说……”赫尔加惊讶地看着罗伊纳,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不可能。”
“也没什么不可能,萨尔不讨厌他。……你找他做什么?”
“单纯好奇而已。你真觉得他在小萨拉那里?不过说起来,好像上次确实也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从禁林里出来……”
“只是有点担心。”罗伊纳停下了不断勾画着复杂魔文的羽毛笔,皱眉望着禁林的方向,“萨尔一个人在现在的情况下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这个格莱芬多的存在是个变数!但愿萨尔自制力足够……如果他敢把萨尔拐出城,我决不留着他。”
而此时的净地里,正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金发青年打了个寒噤,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子,发现银瞳少年正站在潭边的橡树下,手中拿着他的长剑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心里有些发虚:早知道刚刚练剑之后应该把它收起来而不是随手向树下一扔……现在……
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个,萨拉查……”
“这是妖精的工艺。”少年若有所思地说,墨绿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孔雀羽毛般的彩晕,“记得你说你父亲只是泥巴种?你从哪里得到这把剑?”
“啊,这个是我母亲留下来的。”戈德里克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据说她是个黑巫师,也是个非常强的剑士,父亲都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很可惜她没指导过我,我很小她就去周游世界了,我甚至不记得她的模样。这剑本来是留给我父亲的,但父亲没用过,他认为用麻瓜的剑才能真正磨练一个人的剑技。不过我觉得这剑很好用!”
黑巫师的剑?完全不像。
萨拉查感受着上面的魔法力量,最精纯的秘银与不知名金属的合金,非常纯净的白魔法加持,对魔力的增幅和导引作用不输与自己的蛇杖,并且那上面至少附加了两打巫师的和妖精的防御魔咒,还有光明系的攻击性诅咒。最难得的是这把剑的气息和属性都与戈德里克非常契合。他瞄一眼那头单纯的狮子:这根本就是你那未谋面的母亲专门为你量身打制的吧?
“我想它是白魔法武器。”他试着举起长剑发出一道切割咒,白光射出割断一根树枝的同时,向后的冲力也震得他踉跄了一步。“果然……”他惋惜了一下还是把剑放下了:太重……而且白巫师的武器,自己用起来很不顺手。
“姿势不对,那是握长枪的手法,你银杖用多了。”戈德里克上前拾起剑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萨拉查看着他轻松地控制着自己无法应用自如的武器,有些怨念。金发青年的手伸到他眼前:“看,像这样!”
萨拉查试着照做了一下,果然轻松了不少。戈德里克笑嘻嘻地向他的肩膀靠过去:“呐,萨拉查,要不要戈德里克山谷最强的决斗师为你指导剑术?”
少年在他靠过来的同时果然地闪开,然后一剑砍过去。戈德里克并不躲避,只是瞅准一个空档欺身上前,擒住他的手腕很有技巧地向后一扭,萨拉查的手被迫松开,长剑当地一声掉落在地。
少年保持着被他制住的姿势僵住了:虽然没有使用幻影移形一类的技巧,但他自问速度不慢身手也并不差,居然这样轻易被控制了右手缴了械?
戈德里克看出了他的疑问,笑得越发得意,解释了一句:“近身格斗技巧——关节技!如何?很好用吧。”
萨拉查抿了抿嘴唇,好吧,他对近身战确实没什么研究,他从来都是在敌人靠近之前就让它成为一具尸体。上次与戈德里克交手,他还是头一次被迫与敌人如此贴近。
“你平时都用魔咒砸人,不习惯大动作吧?所以突然开始使用武器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赘余动作,在我看来破绽一眼就逮得到。”他放开了少年的胳膊,语气里带了一丝炫耀的意味,“不管你相不相信,最强决斗师的名号,决不是说说而已。”
“训练我。”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突然开口了,他抬起眼,银色的眼瞳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无论剑法,还是格斗,直到我能与你打成平手。”
戈德里克为这突然的要求微微一怔:“呃……”
“作为回报,我会教你魔法以及巫师的决斗,当然有些魔法需要在我恢复以后。”萨拉查向他走近了一步,“如果不满意,你也可以提其他的条件,前提是我做得到。”
“不……我不是说那些……”戈德里克摆了摆手,“其实……也不用什么条件,”他吞吞吐吐地说,“你只要好好和我说话,别老是不理我或者赶我走就可以了。你的声音明明很好听,说话却总是那么……刻薄……”
少年越挑越高的眉毛吓得他不敢再说下去,不过只是略一思忖,萨拉查就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但他紧紧地追加了一句,“但你最好不要挑战我忍耐的极限!”
10 亲亲小脸……
或许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在戈德里克再一次一脸内疚地道歉并帮他把脱臼的手臂掰回去时,萨拉查带着一头冷汗无奈地想:以古蛇族远胜普通人类的柔韧筋骨尚且一天被拆了这么多次,换成别人早就散架了。
其实戈德里克不是故意的,只因他从未有过教导他人的经历,下手轻重无从掌握。第一次指导他的格斗,兴致大起的金发青年忘了这只是教学,演示得兴起,把旁边认真观察他动作的少年扯过来便是一记利落的手刀,他教学生涯中的第一个学生被直接敲晕过去。
不过萨拉查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故发作,每次戈德里克心虚不已地等候挨骂时,他只是安静地皱眉忍痛,行动力一恢复就示意他继续。无论从哪个意义上,银眼少年都是个认真勤奋的乖学生,同时也有着极好的悟性,很快就意识到如何在无法避开的攻击中减小自身的伤害甚至伺机反击。只不过,先天的身体条件严重制约着他的训练成效,对此戈德里克深感遗憾。
“剑对你不合适,你还是专攻格斗吧。”望着倚在树干上皱眉观察着手掌水泡的少年,戈德里克收起了他旧时所用的长剑——为让萨拉查用他特意把这支轻剑找出来,但还是效果不佳,“你的手腕承受不了过重的撞击,”他看着少年宽大袍袖之下显得过分细瘦的胳膊,“那天晚上我那一剑要是再重一点,裂的可就不止是你的虎口了。”
“我知道。”萨拉查叹息一声,自嘲地挑了挑嘴角,“血统问题,我已经算斯莱特林家族里最强壮的男人之一了。”
戈德里克打量了一下他单薄的肩膀,无声地庆幸自己不需要面对这个问题。
少年将手浸在了水潭里,片刻,再取出来时,那里竟然只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痕迹,看得戈德里克张大了嘴巴:“这是……魔药水池?”
“只对我们有效。”萨拉查又试探着碰了碰,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站起身,“每一个斯莱特林都是埋在这个泥潭中孵化的,所以这里的水可以帮助我们疗伤以及恢复精力。”
“孵……孵化……”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你们是……”
“卵生。”戈德里克的吃惊表情让萨拉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不过也不完全。如果斯莱特林家的女性嫁入外族,子女一般都是以分娩的方式出生,我姐姐的儿子西瑞尔就是如此。不过这些孩子会失去大多数古蛇族特征,西瑞尔只保留了蛇语能力和超出普通巫师的基准魔力。”
“那……爸爸是蛇族,妈妈是人呢?”
“古蛇族血统特征会占优势,比如我。”
“哦……你的家族真有意思。萨拉查,哪天介绍一些别的斯莱特林给我认识一下吧!”
“……”
“萨拉查?”
“……”
“你怎么了?”戈德里克发现了他的异样,少年的手冷得像冰,脸色也灰败得像个死人,银色的眼中带着一丝破碎。金发青年扳过他的肩膀摇了起来:“嘿,萨拉查?”
突然回过神来,萨拉查的眼里恢复了晴明,把戈德里克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没什么。”
“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戈德里克狐疑地看着他,但他只是扔下一句“我去休息一下”便走向了小屋,身形在门口一闪就消失了。戈德里克刚要向小屋追过去,忽然小屋前的草地上昂起了一只竖着鲜红羽毛的蛇头,一闪一闪地对他吐着信子,吓得他惨叫一声又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你有魔杖么?”在长达三天的闷头写写划划之后,萨拉查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
“魔杖啊……我爸留给了我一支,我找找。”戈德里克叼着馅饼钻进了帐篷,片刻,举着一只带着红色花纹的魔杖钻了出来,“在这里。”
这家伙还真没有“魔杖是巫师的半条性命”的自觉。当然这句话也不能说完全适用,比如萨拉查本人就完全可以不靠魔杖使用魔法,蛇杖于他更多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萨拉查接过来挥了一下,一道金绿交缠的焰火闪过,他微微皱了下眉:“有些暴躁,不过还能用。”
“你要干嘛?”戈德里克小心地退后两步,萨拉查轻蔑地白了他一眼:“放心,在我的领地里不需要魔杖就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你倒霉,所以你大可不必站得那么远!”
听了这话金发青年放心地走到近前,看着他用魔杖在地下画着什么,很是好奇:“这是……”
“束缚着我魔力的法阵,不过只是其中一个。”萨拉查蹙着眉头:大概还有四到五个……殿下这次还真肯下血本!缠绕到一起了……麻烦……
“你还没告诉我美女殿下为什么要给你下咒。”戈德里克想去触碰那闪闪发光的魔文字符,被萨拉查拦住了:“难道你也想体验一下束手束脚的感觉?”
戈德里克立刻逃得远远的,但还契而不舍地追问着:“你到底想去干什么?”
萨拉查撤了法阵,把魔杖丢还给他,就地坐下长长地吁了口气:“救人。”
“那是好事。”戈德里克在他身边并排坐下,少年皱眉看了一眼,向离他较远的方向略微挪了挪,“为什么不让你去?”
“她担心我。”萨拉查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十年来她一直不允许我离开魔都,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哦,她对你真好。”戈德里克真诚地说,“她是你的什么人么?”
“殿下是我的表姐。”萨拉查的话又炸了戈德里克一个跟头,片刻后他稍稍冷静了一些,细细地打量着少年的脸庞,“不过,仔细看的话,你和你家殿下是有那么一点点像……”
“或许吧。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母亲,而我母亲姓拉文克劳。”少年瞟了他一点,“不过这没什么好惊讶,你常见到的那几个人都有姻亲关系。殿下的母舅姓冈特,姨叔姓布莱克,我的婶娘姓马尔福,按照辈分我们还应该叫赫尔加一声阿姨,当然这层关系就远了。大家都很讨厌这些缠缠绕绕的关系,所以干脆全用名字称呼。”
戈德里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赫尔加阿姨,哈哈,这称呼真不错。”
“你可以到她面前试试。”萨拉查淡淡地说,戈德里克立刻打了个冷战收住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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