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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安静的楚然这时开了口,打断陈婉仪的话,陈婉仪面色一变,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萧晚叹气无奈:“楚师兄,送你回家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到你家我就走。”
她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一想到傅子珩还在等着自己,而且还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就觉得自己未来堪忧,很又可能又会被那厮训一顿。
不过话说回来,傅子珩那厮脾气今天竟然这么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一个催促的电话都没有,这真的好不科学啊!!!
萧晚晚同学完全不知道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了机……orz
楚然微微一笑:“来都来了,还怕这点时间?吃顿饭吧,到时候在走不迟。”
你当然不怕,可是我怕啊!
萧晚心里如是想,面上却坚持道:“不行,我一定要走了。”然后起身,从陈婉仪那里下手,她知道陈婉仪不希望自己留下来,“阿姨,如果您不介意,能不能找人送我出去到公路上,这里不好打车。”
陈婉仪当然不介意,几乎是立刻就说:“没问题。”然后又看着自己的儿子,“萧小姐说的对,现在不早了,她是应该要回去了。”
刚才一直坚持让萧晚留下来的楚然这时忽然改了口:“既然你不想留下来,那好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着,眼神扫了楼梯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奇异鬼魅。
陈婉仪已经转身去找司机了,萧晚看到了他的表情,顿时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咳,那什么楚师兄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在家里养伤。”萧晚礼貌的对他道谢,“今天的事实在谢谢。”
楚然摆摆了手:“路上小心。”
“嗯。”萧晚点头:“那我走了?”
“走吧。”
转身往玄关处走去,萧晚心里疑惑,刚才还一个劲的留自己,现在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实在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
甩了甩头,算了,别瞎想了,赶紧回学校要紧,不知道傅子珩等的有没有火冒三丈。
还有,第一次去傅家吃饭,她就这样迟到了,简直是太毁她的
走到门口,陈婉仪笑了笑:“谢谢萧小姐送然然回来,改天有时间阿姨请你吃饭。”
萧晚张嘴刚要说不用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里传了过来:“家里来客人了?人呢?”
她是背对着客厅的,站在她跟前的陈婉仪眼神落到她身后,瞬间娇艳的笑起来:“方秘书说你在书房里看文件,怎么现在下来了?”
萧晚慢慢转头看过去,那道威严声音的主人也慢慢来到她跟前,看清那个人的瞬间,萧晚的嘴巴瞬间张大,大到能够塞一下鸡蛋,一双眼睛也不可置信的瞪成了铜铃!
她虽然只见过傅子珩的老爸一面,可那一面也就够了。
时隔两年,这是第二次见到傅经国。
一如印象中的那样,傅经国威严而高大,曾让萧晚产生畏惧之间,两年过去,傅经国依旧如此。
傅经国定定看了萧晚几眼,同样也是惊讶不已:“小晚,你怎么来了?不对,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了,子珩人呢?方秘书刚才在楼上跟我说好像是你来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
萧晚犹处在震惊中,脑子里乱遭遭的一片,好多问题荡来荡去,当看到楚然抱胸似笑非笑站在远处时,她更加的懵了。
这……
陈婉仪第一个回神过来,来到傅经国面前,半是疑惑半是不解:“老傅,你认识萧小姐?”
陈婉仪是不认识萧晚的,当初萧晚和傅子珩结婚,什么过场都没有办,甚至为了萧晚能正常生活好好学习,连傅家都没有来过,跟陈婉仪也是没有见过面的。
“哈哈!当然认识!”傅经国大笑声来,拉过妻子的手,来到萧晚面前,正式的介绍起来,“萧晚,这是你婆婆。婉仪,这是小晚,子珩的妻子,你们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以后好好相处。”
陈婉仪吃惊的看过去,“老傅,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萧晚是我钦定的儿媳妇,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陈婉仪一下子傻眼了,这样狼狈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出现,可见她有多震惊,有多不可相信!
就在这时——
“砰”的一响,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动静太大,屋子里的几个都看了过去。
傅子珩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出现的一瞬间,萧晚这次第一次抢先开口,完完全全是被吓的:“你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还在学校里等他么?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那自己撒谎骗他的事岂不是被他逮了个正着?!
完了!
看看他那眼冷的眼神,就像一把一把的小飞镖,直往她身上戳,躲都躲不掉,每一下都是入骨三分,血溅三尺。
她是真的完蛋了!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玩自己!
傅子珩收回眼神,薄唇轻启,似乎要开口,萧晚瞅准机会,几乎是一溜烟的就跑了:“那什么大家聊,我去躺洗手间。”极没出息的留下这一句然后一瞬间就消失了。
她一阵风似的英姿飒爽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一下。
傅子珩眯眸冷笑,小东西还知道跑起来躲着,哼!
“行了,都别在这里站着了,既然都来了,去客厅吧。”傅经国还是发话,“婉仪,让佣人开始准备饭菜。”
他更本不爱你
尽管陈婉仪心里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还是忍了下来,等一下晚上回房了在问傅经过也不迟,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萧晚和自己家儿子是什么关系?
楚然刚才看萧晚的那眼神,陈婉仪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惊。
萧晚是傅子珩的老婆,楚然可不能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她这个妈都救不了他。
……
不止陈婉仪一个人在纠结,还有在洗手里间纠结郁闷的萧晚。
第一:等一下该怎么去跟傅子珩解释清楚她撒谎?
第二:怎么样平息那厮的怒气?
第三:如何保全自己不被暴打一顿?
第四:楚然管陈婉仪叫妈,陈婉仪又是傅经国的老婆,那么楚然跟傅子珩就是两兄弟,而那两兄弟貌似还不对盘,而自己是傅子珩的老婆,楚然貌似还喜欢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样的关系,简直是史上第一混乱啊!!!
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晚坐在马桶盖上抱头申银,为什么她的运气就这么倒霉,什么破事都撞到她身上了。
呜呜,一想到外面等着她的是个超级大炸弹,萧晚就恨不得打个绳子在这屋里把自己吊死算了。
第一次这么想当缩头乌龟,不想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切。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世界还没有到末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迎刃而上吧姑娘!
握了握拳为自己打气,萧晚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出去,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萧晚颤悠悠的问:“谁……谁啊?”
“我!”
一个字,简单犀利,霸道直接,不是傅子珩是谁。
还是真怕什么来什么,萧晚刚刚打起来的气瞬间就蔫儿了。管题陈才傅。
她咽了口唾沫,腿都开始抖了:“我……我还在上厕所呢,你……”
“开门!”
又是硬邦邦的两个字丢了出来。
能躲一时是一时,萧晚给自己壮了壮胆:“不,不行!我是不会开门的,你……你……”
“我数到三,不开后果自负!”一字一句犹如地狱里的修罗传来索命的话语。
“一,二……”
现在不开,等一下他找到备用钥匙说不定会死的更惨!这句话瞬间闯进了萧晚的脑子,她顿时醒悟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唰’的一声,将门给开了,然后又‘嗖’的一声退回来躲到了角落里随手拿了瓶洗手液防身。
‘砰’的一声,傅子珩从外面进去,将门给大力的甩上,由此可见,他心情极度不悦。
萧晚紧紧盯着他,哆哆嗦嗦:“我……我告……告诉你……杀人是犯犯犯……犯法的,你别别别……别乱来啊……”
傅子珩忽然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过来。”
这是敌人迷惑你的假象,萧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过去!”
一过去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傅子珩瞬间收敛了笑,露出他阴冷的一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萧晚尖叫一声,因为太过于害怕,都出现了幻象,她看到傅子珩手里拿着一把屠刀,朝她走了过来。
“啊!”她将手里的洗手液扔了过去,傅子珩侧身一闪,灵活的避开。
嘶!
太凶残了!
萧晚倒抽一口凉气,拔腿就要跑,傅子珩长臂一伸,将她结结实实的给拽了回来,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墙壁上,他瞬间倾身压过去,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扬了起来……
萧晚闭上眼睛,大叫:“你打!你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就是一个暴君,什么事都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惩戒我,不知道讲理!不近人情!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舒坦了!
这些话不知道憋在了心里多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吼了出来。
萧晚知道自己今晚必死无疑,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吼出那些话,可吼完之后,脸颊上迟迟没有疼痛的感觉。
咦?
他转性了?
萧晚试着睁开眼睛,却忽然一愣。
傅子珩一动不动看着她,头微微低着,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一双凤眸讳莫如深,如墨的瞳仁幽暗深邃,有她不懂的情绪在酝酿发酵。
四目相对,心肝一颤。
傅子珩举着的手放下来,落到她头顶,“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结果你同学出来跟我说,你更本不在学校!”
萧晚张了张嘴:“我……”
“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却关机了,找不到你的人,开车回了一躺家,陈管家说你没有回来,又到你父亲的医院去找你,结果你还是不在,整个A市,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傅子珩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笑,找寻她的过程中,他惊慌过,可是她呢,她给予他的是什么,“结果方秘书跟我打电话,说在家里看到了你,我刻不容缓的赶过来,还真是。萧晚,你明目张胆的骗我就算了,可你不该为了楚然而骗我!”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一席话下来,萧晚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她眼睫毛颤了颤:“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眼前的人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双眼,眸光闪动,一张素净的小脸上带着微微的祈求,他心里怒火难平,不应该听她的解释,也不应该看到她这副样子而心软,他应该拂袖离开,或者是将这小东西绑回去,好好的教训她,让她深深的记得,记得从今以后,她不能骗他也不应该骗他。
可——
烧了几个小时的怒火在湿漉漉小动物似的眼神里,最终渐渐熄灭。
傅子珩咬牙:“你最好有一个好的解释,否则后果你无法想象。”
他恼自己怒,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和果断手段都去了哪里,怎么在她身边就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萧晚连连点头,立刻道:“我原本是在学校门口等你的,没等到你的人,却把那个胸大腰细的女明星给等了来……”
傅子珩皱眉:“刘霏霏?”
“就是她。”
“她怎么你了?”
“她没把我怎么了,倒是把楚然怎么了?”
将楚然被那大块保镖弄伤的事情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傅子珩静静的听完后,萧晚去瞄他的神色,嗯,这个叫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她更本就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傅子珩低头看她:“刘霏霏找你,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晚直直看进他双眼里:“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
傅子珩:“……”
这种想问却又不敢问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子珩心里烦躁起来,如果刘霏霏找到萧晚说了些什么,以这丫头的性子,早就该抓狂跳墙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反问他。
还是说,刘霏霏惧怕他,并没有说些什么?
见他不出声,眉头一直紧锁,好像要濒临爆发的边缘,萧晚以为他还在为她骗了他的事而生气,忍不住拿手去扯他的衣袖,“喂,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知道你跟楚然不对盘,所以才想瞒住的啊,结果没想到,他把我带回来他的家,竟然跟你还是兄弟!”
傅子珩冷哼一声:“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见到我,就打算把这件事一直瞒下去,是不是?”
咳,不要这么锐利好不好?
萧晚别开脸,不去看他吓人的神色,想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真跟楚然是两兄弟啊?”1d2Rs。
傅子珩斜睨她一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对他有兴趣了?”
好吧,她有错在先,他今天晚上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敢造次!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他面前本来就没什么人‘权,现在一犯错,恨不得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呜呜。
傅子珩伸手一把按住她,恶狠狠的咬牙:“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您说的对。”
“既然都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还送他回来?!”
“他不是为了我伤着了么,而他又求我送送他,所以……”
傅子珩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他楚然是什么?傅家的二少爷,就算是下半身瘫痪在那里,一个电话也有一个排的人去接他,用得着你这个丫头片子送他回来!”
下半身瘫痪?
好毒!
萧晚嘴角抽了抽,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哥哥么,果然不是正常人类。
“你的意思是说,楚然要我送他回来,是故意这样做的?”仔细琢磨了一阵,萧晚算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傻丫头还不算太笨。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最终隐藏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出去吧,外头的人都等着。”
萧晚深呼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走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什么鬼比喻!
门外正好响起敲门声,傅子珩转身去开门,方秘书的脸出现在外面:“大少爷,饭菜好了,首长让我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两个人这么长时间不出去,客厅里的人还以为怎么了。
“麻烦方秘书了,我们没什么事,这就出去。”
方秘书点点头,微微一笑。
傅子珩却并没有着急要出去,而是转身朝身后的萧晚走过去,方秘书探头一看,就看到他家大少爷把人家小姑娘按在墙上,忽然低头就吻了下去。
方秘书瞬间凌乱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这样刺激的画面说来就来,太不好了吧。
萧晚瞬间瞪大了眼睛,呜呜反抗,这厮要干嘛?
还有人在呢?他想当众耍流氓?!
傅子珩惩戒似的轻咬她的嘴角,然后又移到她下巴上,一阵吮‘吸,接着又转到她脖子间,又大力的啃咬吮‘吸起来,萧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在家里,她又不能大喊大叫,而且就在不远处站着石化的方秘书。
老天,来到道雷劈死这个男人吧!
吻够了傅子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明明只是想处罚处罚她,结果吻着吻着,他自己倒是起了邪念,下腹处传来阵阵紧绷感。
暗自调整了呼吸,才把那欲望给生生压了下去。
“回去在收拾你!”
低头在她耳边留下这一句,傅子珩这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出了浴室,经过呆若木鸡的方秘书身边时,萧晚一张脸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去,反观傅子珩那厮,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老神自在。
流氓就是流氓,做了坏事都还能问心无愧,萧晚佩服!
……
来到客厅,傅家一大家子早已经坐上了餐桌上,留了两个位置出来,应该是在等他们。
傅子珩径直将她带到餐桌前,还特别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了,他才在她身边坐下。
规规矩矩坐着后,萧晚这才抬头朝众人看去,这一看,发觉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萧晚一怔。
这是怎么了?
她脸上有花?
特别是楚然,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脖子间看,眼里火光闪动,捏筷子的手紧紧握成个拳头,似乎隐忍着什么情绪。
萧晚瞬间着他的眼神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半忽然恍然大悟,罪魁祸首就是身边的傅子珩,这个混蛋刚才在洗手间发疯的亲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等的就是现在,等的就是让她出丑!
咳咳,简直太难为情了。
她伸手将衣服的领子往上提了提,想借此遮遮。17885602
实在气不过这人的心机,萧晚忍不住抬脚朝桌子下狠狠踢了一脚。
傅子珩脸色一变,闷闷的哼了一声,傅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