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
郑老板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反射的光芒,让展娉婷有些不适应的眨眨眼。
“婷婷啊,怎么舍得到桐城看Uncle?!”爽朗的笑声显示出郑老板的好心情,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展娉婷的双肩,仔细的上下打量着。“恩,比去年上海那会儿瘦了点,一定是又没有睡好吧?”伸指点了点展娉婷挺翘的鼻头,眼神戏谑的调笑:“你金姐姐老说我带坏了你,女孩子家家的做什么生意,这回可好,她又有的说我了!!正好!我们一块儿去见她,她铁定高兴。”
“Uncle!!”明知街上的人都不认识自己,展娉婷还是羞赧的四处张望,生怕有熟人见到自己窘迫的样子。
对这个郑Uncle展娉婷感恩之余,也习惯了他对自己亲昵的行为。对自己的处处关照时时关心,宽容大度如父如兄。私下里,展娉婷极度羡慕郑老板的女儿,和自己同在北京念书,后来远嫁法国的郑妮。时常调笑说:“有这样优秀的父亲,找老公眼光都高了N个档次!!”再想想自己的父亲,展娉婷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知道吗?你金姐姐在你走了以后,就在桐城开了家茶楼,取名待月楼!”郑老板也不坐轿子,直接带路。
“待月楼?妾待明月归?Uncle,金姐姐这个意思,你懂不懂啊?”展娉婷皮皮的痞笑,双手习惯性的挽住郑老板一边的胳膊,下意识的当成秋千摇。
这丫头!郑老板干脆无视自己可怜的胳膊,另辟战场。“金银花说有间待月楼,好歹算自己娘家,住着舒心!以后婷婷回来嫁人,她这个娘家人也可以给你充充面子!”
“Uncle!”展娉婷小儿女的跺跺脚。对郑老板和金银花这对年纪不小,却为老不尊,总是打趣她的妙人实在无奈。“你们放心,我这几年赚了不少,嫁妆钱绝对够了,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做个老姑娘,也绰绰有余的!”
“真的?那我这份儿嫁妆钱倒是可以省掉了,哎,妮子已经嫁了,你又不要嫁妆,我的钱啊,迟早要发霉的~”郑老板故做严肃的说话,眉目间笑意弥漫,一双黑极深极的眼睛却锐利分明。“不过婷婷啊,我拿你当自家人看待,你可不要学妮子,搞什么新风尚,也不显山露水的,一带回家就是丈夫了!还是要Uncle帮你把把关啊!”
展娉婷红晕上脸,却也不矫情,清清脆脆的说:“我倒觉得独身挺好的!现在外国很多女性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独立自主,不依靠别人,也不被别人掌控。”看到Uncle一脸不赞同的样子,连忙笑嘻嘻的改口:“当然,如果有象Uncle这样的好男人,我可不会放过哦!”
不理一脸错愕诧异的郑老板,展娉婷丢开他的胳膊快步小跑几步,才俏俏的回头,对着身后的人皱皱小鼻子,娇蛮的说:
“Uncle,你走的太慢了,我先去找金姐姐!”
后方的郑老板面部表情精彩万分,好容易才重新摆出个严肃的面孔,却在展娉婷回头时破功。只能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掩饰性的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擦拭那不存在的灰尘。
展云飞的一见钟情(修)
作者有话要说:偶对萧家姐弟很无奈,作为自力更生,自食其力的一代人,偶对这家子的苦难真的无法感同身受。
可就是这一家子导致了云翔BB的最后出家,偶只能忍着不满,继续。
米法子,萧家有两个美人,而云翔BB有个见色忘义的哥哥。
金银花是“待月楼”的女老板,见过世面,径过风霜,混过江湖。在桐城,名气不小,达官贵人,几乎都要卖她的帐,因为,在她背后,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在撑腰,那个人,是拥有大风煤矿的郑老板。
这家待月楼,表面是金银花的,实际是郑老板的。是桐城最有规模的餐馆。可以吃饭,可以看戏,还可以赌钱。一年到头,生意鼎盛,是“城北”的“活动中心”。
展娉婷要找金银花商量的,就是关于萧鸣远的安置问题。
娱乐是最赚钱的。
虽然以阿峰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餐厅茶馆,但娱乐同时也是最黑暗的。没有身后的背景,根本不可能顺顺当当的赚钱。
郑老板在桐城的地位不言而喻,金银花的待月楼就是明证。除了打对台,展娉婷的第二个选择就是打伙求财。这个选择最有利的就是,展娉婷和郑老板金银花的交情。
五年前,展娉婷抗婚出走。虽然她从小就以防万一做了很多准备,但理想和现实毕竟有着不小的差距,更何况展老爷祖望在桐城的势力的确是手眼通天。
所以,她虽然在云飞云翔的帮助下出了桐城,却还是在玉带溪附近被找到了。后来想想,其实应该是纪总管不想和展家两个少爷撕破脸,所以专心在桐城外围守株待兔。
如果没有遇到恰好来桐城的金银花,如果不是车上同时还坐着一个后来在桐城打下“郑城北”招牌的郑老板,也许,展娉婷美好的生活就要在那一刻停止。
所以,对金银花这位精明泼辣的姐姐,娉婷是打心眼儿里信任。至于郑老板,虽然后来知道他是来桐城经营煤矿,用煤矿工人的血泪下饭的铁血人物,但娉婷却宁愿相信他心中自有天地。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雏鸟情结”。在娉婷最无助最惶恐最绝望的时候,素昧平生的郑老板不只伸出了援手实实在在的帮到了她,甚至还用自己温和儒雅的态度抚平了她心中的褶皱,给了她焕发光彩的舞台。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莫说是恩人,贵人,就是骗子,恶棍,展娉婷也只会满怀感情的信任,遵从。
金银花与展娉婷的久别重逢自然是别样热情,对展娉婷安置萧鸣远的事更是毫无异议。这个看似风尘市侩的老板娘,其实骨子里却拥有比男人还要仗义的胸襟。
既然决定回来,展娉婷干脆将自己当年逃婚的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当年展家捉拿娉婷时为了面子问题,只说是走失了丫鬟。展娉婷人小心细,也就装傻充愣的默认了这个身份。但这五年中,一直承蒙郑老板的多方照拂,娉婷早就惭愧不已,虽然私心里知道也许郑老板早就调查清楚,但还是决定当着两人的面郑重道歉。
“傻丫头,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金银花抱着娉婷感慨的说:“当年我们不过初见,你若真掏心窝子的把老底都泄给我们,实话实说,我金银花反倒会瞧不起你!哪来的傻妞啊,这么纯蠢,真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说着,还亲昵的拧了娉婷一把。
娉婷做作的叫着疼,明眸善睐的大眼睛里,已经水波盈盈。
见两个女人感性起来,郑老板连忙转开话题,对娉婷建议丰富待月楼娱乐项目的说法,表达了高度的赞成。桐城到底是山城,几乎与世隔绝,到现在,过年过节也不过是几个戏班子打打闹闹。别说十里洋场夜上海的靡靡之音,就连唱戏也脱不出固定的几个戏种。江苏的昆曲,安徽的黄梅戏,这类柔媚婉转的唱腔从未有人展现。
“婷婷这个构思好!!咱们桐城有钱人不少,就是娱乐项目太少!!只要这新式歌舞一上阵,金银花啊,我保证你这待月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啊!!”郑老板故作羡慕的说:“金银花啊,你不是最爱钱吗?小婷婷这一回来,你想不赚钱都不行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啊!”
金银花故作娇笑,媚眼一瞟,风情万种的伸手搭上郑老板的肩膀。“我这待月楼生意好,赚钱的,可是您郑老板!只要您别过河拆桥,忘记我金银花这些年的辛苦是为了谁,我金银花就值啦!!”
这唱作俱佳的做派,顿时让娉婷忘了伤怀,顿时窃笑。她可是清楚郑老板和金银花的关系,当年初见时,两人好得象蜜里调油。虽然郑老板有一妻两妾,但金银花却是毫不介意。
现在听到金银花打趣郑老板,虽然做戏的成分较多,展娉婷也忍不住帮着煽风点火:“Uncle啊,金姐姐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早点金屋藏娇?怎么还舍得金姐姐抛头露面?”
被两人环绕的郑老板笑意不减,却多了几分别的涵义。稍稍侧头,在展娉婷看不到的方向满含深意的看了眼金银花。“这待月楼不好吗?难道金银花一定要纯金做的房子才肯甘心藏娇?”
原本刻意娇笑的金银花,笑容多了一分萧索,眼神一暗,随即笑的更加夸张。“我那里敢啊~~,今天婷婷回来,我们该高兴高兴!喝酒喝酒!”
展娉婷敏感的觉得有丝不对,却抓不住端倪。见金银花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想起时候不早了。“金姐姐,Uncle,时候不早了,我必须回去吃饭。还是下次再来陪你们喝酒吧。”
两人大度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目送娉婷离去。
阿超是个很忠心的人。
他一直记得展云飞见过萧雨凤后魂牵梦萦的样子。虽然跟着少爷回到展家有诸多事宜要忙,但少爷的终身大事更是头等重要。自从大少奶奶映华过世后,已经足足八年,他一定不能放过少爷好不容易的心动。
桐城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镇子周围只有几个零星的小村落。而住在溪口处的,阿超记得,原来的确有十几户人家。一家有五个姐弟,还个个会唱歌,应该很好找吧?
逐一打听的结果,知道了那户人家姓萧,也知道了溪口十几户人家现在搬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萧家,和旁边的杜家。
“哎~~故土难离,要不是没法子,谁愿意搬家啊?”
街口晒太阳的大爷一脸哀伤。他们一家只有一子一女,好不容易供养儿子念了书,长了见识,就跑到外地去寻找理想,一去不回。老俩口原本在溪口院子里种菜,生活还能过得下去。可展家征地,两老搬到镇子里,那几个拆迁费只够买下一件破瓦房,现在全靠出嫁的女儿接济度日。
“你们可以不搬啊?!”贫苦出身的阿超见不得受苦的乡亲,很是激动。
“不搬?!!”自觉来日无多的大爷感慨的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桐城,展家说要你搬,谁敢不搬?更何况,那展家的夜枭队,夜夜在溪口跑马,搅得人心惊胆战,彻夜难眠啊!!”
“夜枭队?!”
“对,就是那展家二少爷组织的!!”
阿超想到现在还没有搬走的萧家和杜家,想象着他们每日所受到的煎熬和折磨,一股血气直冲头颅。他素来对展云翔没有好感,只是限于下人的身份无能为力。这次,展云翔做的事情竟然牵涉到云飞少爷的意中人!他决计不能让展云翔讨得好去。
展云飞早上和云翔不欢而散,心中一直抑郁。
他是个多情的人,否则不会在妻子映华逝去后整整八年没有续弦,更不会对初次见面的萧雨凤一见钟情。
纪天虹对他的心思,起先他是真的不懂。他们相差整整六岁,云飞情窦初开的时候,纪天虹还是个黄毛丫头,就算整天做云飞的小影子,云飞也不会对一个尚未长开的十多岁小姑娘动心。
直到云飞二十五岁离家出走那年,因为担心娘亲,所以拜托纪天虹多加照顾。当时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云飞,定定的许下“一定等你”的誓言,云飞这才发现,时年十九岁的纪天虹已经出落成一个秀丽的少女。
开弓没有回头箭,展云飞虽然暗恼自己平日对纪天虹的忽视,但还是依然决然的离开。对这个痴心少女唯一的留言,就是“绝对不要等我”。
在外流浪的四年,展云飞想起桐城的时间很少,但只要想到了家,想到了母亲,就会连带想到纪天虹。如果这个少女真的能够等到云飞回家,如果云飞还没有遇见心动的女子,也许,他们真的会有结果。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四年没有动心的展云飞在回乡的路上遇见了萧雨凤,那清水出芙蓉的美态让他怦然心动!而纪天虹,终于没有坚持到第四年,在第三年的下半年嫁给了展云翔。
这真的是上天的玩笑!最讽刺的是,展云飞竟然听到已经成为自己弟妹的纪天虹说,嫁给自己的弟弟竟然是为了忘记自己!为了继续留在自己的家中!!
沉重如山的愧疚,无影无形的责任,顿时压得云飞踹不过气来!!虽然理智上清楚,妹妹娉婷也提醒过,他实在不适宜参合云翔的家事,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时候,展云飞迫切的怀念萧家姐弟那明朗爽快的笑容。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与其说他是对萧雨凤一见钟情,不如说是对萧家姐弟那种温暖的亲情,快乐的生活方式一见钟情!没有斗争,没有拘束,没有压力,就那么自自然然,活活泼泼的在青山碧水间自在生长!这正是展云飞最向往的生活境界。
命运的玩笑(修)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爷对娉婷的感情大部分还是亲情友情,只是惊觉有失去的可能,才象抓救命稻草一样骤然抓紧。
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很难有纯粹的男女之爱。
对纪天虹则不然。
基本上是因为纪天虹“合适”做妻子,当然前提是,纪天虹同时是个美貌佳人。
偶认为二少爷是有洁癖的。展老爷祖望是个很传统的人。
表现之一,就是每天的早晚两顿饭,一定要全家到齐一起吃。
展云飞回来后的第一顿早餐是在展老爷祖望的怒吼中结束的,心疼儿子的展老爷祖望特意命令厨子多烧了几个菜,又把姨太太品慧专门教训了一顿,就是希望能够有个和和美美的气氛。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晚餐的人到得很齐。展老爷祖望坐中间,大太太梦娴坐在左边,旁边依次是大少爷云飞,三小姐娉婷,姨太太品慧坐在右边,旁边是二少爷云翔和二少奶奶纪天虹。
气氛却很僵硬。云飞和云翔面沉如水,各自错开目光。姨太太品慧显然心情不好,根本不说话。纪天虹素来存在感薄弱,虽然因为娉婷一番话从此可以和大家一起吃饭,但却拘谨的不发一言。
娉婷眼见父母面色也跟着沉重下来,想缓和一下气氛,便侧头询问自己的亲大哥云飞:“大哥,下午有没有和阿超出去逛逛?我倒是在桐城晃悠了一大圈,发现变化还真大!”
展云飞想到下午阿超回来和他说到的事情,更是食不下咽,干脆放下了筷子。
一直沉默的云翔在听到娉婷说下午逛桐城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不只桐城变化大,小妹的变化一样很大!”
这话让娉婷也放下了筷子,诧异的盯着云翔的脸。
白皙的面庞有丝不显眼的红晕,晶黑如猫瞳的眼睛燃烧着黑色火焰。展云翔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可是,娉婷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个变得暴躁易怒的二哥。
“怎么?桐城百姓人人称道的展二爷抖威风抖到家里来了?对自己妹妹都如此行径,可想而知你在外面是何等的嚣张!!”不等展老爷祖望发话,云飞首先发难!
“你什么意思!!”云翔的怒火腾的被点燃了,锐利的眼镖直戳云飞。
云飞没有接话,而是直接对展老爷祖望说:“爹,我要溪口那块地。”
“啊?”被儿女的唇枪舌剑弄傻了的展老爷祖望再次惊讶的长大了嘴。
向来什么都不要的展云飞竟然主动索要家产?展老爷祖望几乎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从小,这个儿子身上都有一种气质,他称之为“高贵”。这是他没有的东西,小儿子展云翔也没有,他深深喜爱这种气质,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这个他永远不明白的大儿子,即使他离家出走。难道,这离家的四年,这个儿子也丢掉了这种“高贵”?
展老爷祖望还来不及反对,云翔已经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展云飞,你什么都要和我争!溪口那块地,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整理完全,你却来和我争?!”
“是!你很辛苦,你花了两年的时间来整理!顺便为展家整理出了一个夜枭队!!听说,你经常带着马队半夜三更不睡觉,专吓老百姓!逼得溪口的人家没有一个住得下去!所以,老百姓叫你们”夜枭队”!!夜枭!多精彩的封号,你知道什么是夜枭?那是一种半夜出动,专吃腐尸的鸟!这就是桐城老百姓对你的评价!这就是你为爹娘争得的荣誉!”展云飞一口气说完,终于觉得舒服了些。自从阿超和他说了溪口的事,他就时时为那家五姐弟担心,那么钟灵毓秀的一群姐弟,竟然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忍心?
“夜枭?”
展老爷祖望愣愣的看着自己激动的两个儿子,神情有些木讷。大太太梦娴身体本就不好,有些惊吓的靠在娉婷身上,而姨太太品慧已经准备帮腔,至于纪天虹,面对两兄弟的争端,只是把头低的更低。
“大哥,父亲年纪大了,娘亲的身体也不好。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娉婷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