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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钠分屎投ΑF分屎投Σ恍械模褪堑搅�80岁也有可能被“80后”勾引或者被自己女弟子搞定。他要为老不尊,你有什么办法;当然也不能太老,太老了知识结构陈旧,我们还从他身上学什么?关键是太老了会很快要退休,对我们未来的发展没好处。
最后一个条件就是,导师要有点人文精神,也就是有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美德,这个条件有些虚,不容易看出来,要慢慢考察才行。
以上四条是师兄心目中的导师,这也是我们心中的完美导师。也许每个人心中的导师各有不同,要求的条件也不一样,但我们的条件就是这样了。我们把这些条件曾经给有些不考研的师妹们说了,师妹们大多都摇头,认为很难。我们问师妹们最难的是第几条?
师妹们都嘿嘿笑,说最难的是第三条。男人哪有不被勾引的,这和年龄没关系。师妹们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们绝不气馁,我们把目标锁定了三个教授。一个是法学院院长苏葆帧,民法权威;一个是经济法权威方正先生,一个是搞知识产权的陈仲舟教授。
对于经济法权威方正先生,我们开始并不看好,因为他主要研究方向是证券法。我们一直对证券、期货之类的东西敬而远之,认为那都是投机倒把的勾当。可是,师兄听了方正先生一次演讲后,师兄就决定了,方正先生就是我们要找的完美导师。
那是一个什么会?对,叫“中国律师的法律地位”的学术讨论会,来了全国各地的法学家、名律师,还来了不少媒体的记者。既然是学术研讨会本校学生有兴趣的可以去听。我们和师兄都去了。在那个会上方正教授有一个精彩的即兴演讲。
方正先生淡到律师,引用了《律师法》的第2条,《律师法》的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律师,是指依法取得律师执业证书,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方正先生特别强调的是“服务”。方正先生说:“这个服务是有偿的,并且是需要律师和当事人签订合同的一种服务行为。可见律师为当事人服务是律师的天职。如果律师和当事人签了合同却没有为当事人服务,或者受到社会舆论的影响没有尽力为当事人服务,那么这个律师首先就违约了,违背了合同法。由于律师是为一方当事人服务,也就不可能做到公平、正义。如果律师能够做到公平、正义的话,对方当事人就不需要聘请律师了。”
方正先生认为,律师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律师史上都不是公平和正义的化身,这是律师自身的本质所决定的。在律师产生之初从根本上就没有让他肩负公平和正义的职责。所以把律师当成公平和正义的化身是社会的误解。如果我们要求律师要‘仗义执言,刚正不阿’是可笑的。每一个律师就是要尽全力帮助一方当事人打赢官司,如果律师知道了自己的当事人犯了其他法院所不掌握的罪行,他仍然不能去揭发,如果他去揭发了显然与律师的职业道德相背谬。
方正先生最后开了几句玩笑,把律师幽默了一下。他说在美国民众中流传着律师死后不能进天堂的谶语。美国前总统卡特曾公开指责过律师。这时,方正先生讲了一个美国的笑话,两起车祸,遇难的是一个律师和一只兔子。在压死兔子的路面上留下了长长的刹车印,在压死律师的路面上却找不到刹车的痕迹。最后,方正先生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一段话结束了发言。莎士比亚说:‘如果我们必须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那就是让我们首先干掉所有的律师吧!’”
可以想象当时会场的情景,会场都开了锅了。这时方正先生话题一转说,这个大戏剧家想完成的大悲剧并没有发生。律师不但没有消灭却越来越多了。在最恨律师的美国大约有80多万律师,平均每300人就有一个律师。美国参议院100名议员中,曾有65名出身律师;众议院430名议员中,曾有205名出身律师。美国历届43任总统中有21任出身于律师。前总统克林顿和希拉里都是律师。在中国已有了十几万律师,早在上个世纪小平同志就告诉大家,中国至少需要30万律师。可见中国律师的前途是光明的……
方正先生成了那次会议的明星,当他走出会议室时,一下被记者围住了。有记者问:“你刚才说‘如果律师知道了自己的当事人犯了其他法院所不掌握的罪行,他仍然不能去揭发,如果他去揭发了显然与律师的职业道德相背谬。’我们想问,这种观点是不是与‘违法必究’相违背?”
方正回答:“侦破案子是公安局的事,进一步调查取证提起诉讼这是检察院事,我们的整个司法系统各个部门的职责不同,应该各尽其职。”
又有记者问:“既然律师不能承担起公平和正义的责任,那么我们这个社会如何实现公平和正义?”
方正回答:“在法律上,公平和正义应该由法官来实现。为什么我们法院的徽标上有一个天平,这个天平就是公平的象征。”
我们和师兄站在不远处,后来我们也没有听清记者问的是什么内容了,因为我们和师兄发生了争论。师兄远远地望着方正先生对我们说:“我决定了。”
我们问:“你决定什么了?”
师兄说:“我找到完美导师了。”
师弟望望方正先生说:“他有什么好,哗众取宠。”
师兄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他从方正先生的演讲中得到了多种信息。首先,方正先生的演讲观点新颖,角度独特。正不正确不要紧,关键是思想比较活跃。导师的思想不能太死板,既便是正确的,也可能是僵化的,思想活跃在学术上才能出更多的成果。导师出的研究成果越多,弟子学的东西也就越多。这符合我们要求的第一条,有真才实学。
再者,方正先生对律师的本质看的很清楚,律师和一个公司的业务员没什么两样。他对律师在文化层面上是否定的。或者说他是嘴里说律师重要,但在骨子里看不上律师。这样他肯定不会去当律师,也不会去开律师事务所,就不会成为老板。他不当律师,就没有谁会找他打官司,就不会重蹈邵景文的覆辙。这符合师兄对导师的第二条的要求。
第三,方正先生在演讲中还谈到莎士比亚,这让人高兴。莎士比亚谁都知道,但是有谁知道莎士比亚对律师还有这样的观点。可见,方正先生是有文化内含和文学修养的。有文学修养的人多少也应该有一些人文精神的。
我们基本被师兄说服了。
最后,师兄也指出了方正先生的美中不足。那就是年龄。他比我们要求的年龄55岁整整小了5岁。一个男人有这5岁没这5岁大不一样。怎么办呢,只有把年龄这个尺度放松一点。既然80岁的男人都会被勾引,多5岁少5岁也就没关系了。后来通过了解发现他有一个年龄比他小18岁的夫人,叫吴笛。据说吴笛是他当年的研究生,可见他是被“70后”勾引过的。“70后”的夫人能不能守住阵地,打退“80后”的小妖精的猖狂进攻这是一个未知数。没办法,不能十全十美。大不了将来我们做弟子的和小师母一起保卫导师,共同对付80后小妖精的进攻。实在不行了,我们把自己也豁出去。
三
我们四个提前来到了学术交流中心。学术交流中心上座率已经有八成了。方正先生的每一次讲座都会人满为患,只要海报贴出去,学术交流中心的位置会迅速被占完。来听讲座的不仅仅是本校的,外校的学生乃至社会上的人通过互联网得知消息后也会前来,这其中还有无孔不入的记者。
这次在老板讲座的学术交流中心和大二女生接头,我们进行了认真的准备,并且进行了分工。我的位置在前门,师弟在后门,二师弟四处游荡,师兄在第一排站着往后看。师兄是帅哥目标大,是女生的都会多看他几眼。一般情况下大二女生一进门就能看到师兄这个目标的,如果大二女生不敢主动接头,我们也会从投向师兄的目光中发现她,这样我们完全可以主动上去接头。
为此,我们都找到了“打望”的理由,只要是漂亮女生我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一直看得对方不好意思了瞪我们为止。瞪我们一眼我们也不怕,那时我们会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做无辜的纯情状,眼神里仿佛没有一丝的私心杂念,因为我们是在帮师兄打望。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力量支撑着我们,使我们大饱眼福。
可是,师兄就不行了,师兄的压力很大,他要替我们的不恭和无礼负责,为此师兄临阵怯场了。本来按计划师兄应该站在前排往后张望,做等人状。师兄却往那里一坐就不起来了,师兄坐在那里弓着背,两手紧握夹在两腿间,手心里都是汗。我们曾经走过去提醒他,还被他骂了一顿。眼看方正先生就要到了,我们不得不主动出击了,我和师弟决定见到每一个漂亮女生都上去搭话,管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大二女生呢。
于是,我们就和一个迎面而来的漂亮女生打招呼,虽然和照片上的有些出入。
我问:“今天的讲座内容是什么?”
女生答:“做多中国。”
女生的回答让我和师弟百感交集,没想到接头暗号一下就对上了。
我问:“你就是大二女生吧?”
女生笑笑答:“大二女生?我曾经是,不过现在是大四。”
我和师弟转身就走,刚一转身就听到身边也有人问:“今天的讲座内容是什么?”答:“做多中国!”我和师弟从后排走到前排的一路上都是关于讲座内容的问答。“做多中国!”,“做多中国!”回答声不绝于耳,我们听到整个学术交流中心都是这个问答。
这是什么接头暗号呀,地球人都知道。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忙着和大二女生接头去了,我们的本职工作没有干,我们忘了为导师的讲座写黑板报了,怪不得大家都在问讲座内容呢。我们走到前排气急败坏地把师兄拉了起来,说,我们帮你约会,你怎么不写导师讲座的黑板报呀!
师兄抬头望望空空的黑板,连忙起身。师兄在黑板上写下了大大的四个字:做多中国。我们望着那四个字不由发笑,师兄写的分明是大二女生的暗语。
老板的讲座开始了。无论是多么高深的理论在老板的嘴里总是能讲得通俗易懂,无论是多么严肃的话题在老板嘴里都会变得风趣幽默。老板今天穿的是唐装,这显得老板很有传统气息;老板讲得是证券市场,这是极现代的话题,老板的穿戴给这个现代话题披上了中国外衣。所以,老板讲座一开场就把今天的讲座定了调,老板说:“股市是西方市场经济的产物,股市在中国就有了中国特色。股市在中国的特色是什么?政策市。”
最后老板总结到,中国最大的政府利益,最大的市场利益,最大的机构利益,轻易达到了根本性的一致,那就是做多中国。
毫无疑问,老板的讲座是有煽动性的。老板的讲座过后连贫困生都跃跃欲试的想入市了,要不提出的问题就不会是:“股民怎么在证券市场上赚钱?”之类的现实问题。这不是大学课堂上大学生提的问题,这是小股民的问题,这种问题当然会引来哄堂大笑。
这时,我们听到身后一排有人在悄声议论。
女的说:“黄总,现在大学生的提问够实在的。”
男的说,“大学生务实是好事呀,都是书呆子怎么用。”
听口音后排的两个人不是本校的。师弟回头看看,然后有些害羞地在我耳边说,我拷,是美女耶!师弟这么一说,我也不由回了下头,我一回头正碰上那女孩的目光,这使我有点无地自容。师弟问我,怎么样?我说没看清楚,被她的目光顶回来了。师弟乐,说女人的目光能把男人的目光顶回去,那表示该男人已经败下阵来。如果此男和此女将来有了瓜葛,那么该男人必然受控于该女之手,反之亦然。师弟一说到男女关系时总是一套一套的,这一点我们自愧不如。
这时,老板正在回答那个关于“股民怎么在证券市场上赚钱?”的问题。方正先生说,对于一般股民来说,证券市场深浅莫测,应冷静从事,风险是要自负的。证券市场是一个无规律的市场。在美国曾有一个试验。分两个组,一组是股市专家,一组是养猩猩的。养猩猩的就把上市公司的名子写成纸条贴在墙上,让猩猩去揭标,揭到哪一家就买哪一家。三年以后,两边赚得一样多。专家就解释了,看样子做中长期投资多半会赚钱,连猩猩都会赚钱?
哈哈——
老板的回答让人捧腹。
接着方正先生对股市本身的游戏规则进行了分析,说股市和赛马不同,也和打麻将不同。打麻将是零和游戏。三家赢一家输,三家人赢的加起来等于一家输的,输赢加起来等于零。股票不是零和游戏,一定时间大家都赚了,不知谁赔了,有时候恰恰相反。这有点像击鼓传花的游戏,鼓在敲表示股市在涨,我卖了你也卖了,大家都赚。突然鼓停了,跌了,股票正在你手里,套住了。嘿嘿——那就倒霉了!要是挪用公款的就露陷了,要是借高利贷炒股的,那只有跳楼。一般股民靠自己手里的余钱炒股的,没事。等吧!一年半载之后又涨了,所以要沉住气。
我们身后的美女笑得特别爽朗,不过,我们却没有听到那个男的笑声。这时,我们听到女的说,“黄总,你怎么这么严肃,像被套牢了一样。”
男的说,“你不要只顾笑,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女的说,“我没忘,我已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这时,我们听到女的说,“前排坐着几个方正先生的弟子,通过他们认识方正先生不是一个好办法嘛。”
“哦,这倒是个办法。”
这时,师弟碰了我一下,说听到没有,他们想通过我们认识老板。我笑笑,说那正和你意呀,你可以顺手牵羊认识那位美女呀!师弟得意的笑了,说这叫各尽所需嘛!
哈哈……我和师弟情不自禁的笑了,我们的淫笑引起了二师弟和师兄的关注。二师弟很羡慕我们的好心情,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高兴。二师弟知道我们肯定不会因为老板讲座的内容而欢欣鼓舞,老板所讲的内容我们在上课时都听过了。师兄很郁闷的瞪了我们一眼,看来师兄还没有从大二女生留下的阴影中走出来。其实师兄没有必要着急,我想大二女生迟早还会出现的。
这时,又有同学提问了,问题是:“炒股怎么才能包赚不亏?”
这个问题有点嬉戏的成分。我们听到后排的女孩说,世界上没有包赚不亏的事?除非你榜大款,榜大款赚的是钱,亏得是身子是感情。不榜大款那就寻找一个老公,那也不能保证包赚不亏,还有可能离婚。
我们和师弟不由又笑了。师弟说此女子有点意思。我说你们好像是天生的一对。
方正先生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也很带有了嬉戏的成分。方正先生说,据传有两个人赚钱最多。一个是交易所门前卖报的。因为股市火爆时,人山人海,卖报的忙着卖报来不及去炒股。等股市跌了交易所冷清了,卖报的终于有时间去买股票了。卖报的买了股票,结果股票又涨了,卖报的赚了。另一个人是和尚,和尚信佛呀!当股价大跌时,人们都避而远之。和尚上来了,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股票猛涨时,大家又抢购,和尚说我不施舍谁施舍呀!这个笑话稳稳约约告诉了我们一点炒股的道理。
哄堂大笑之后,一个纸鹤突然飞到了我们面前。我和师弟互相望望,师弟打开了纸鹤,上面写着:
“帅哥,美女希望认识你。”
我操,这也太有杀伤力了。我和师弟都回过头来,见后排的女孩正充着我们笑。师弟几乎被美女电晕了,有点犯傻。那女孩说,请问,你是方正先生的弟子吗?师弟连忙点头。女孩递了两张名片给我们。说我叫刘曦曦,这是我们的黄总,我们有问题想请教方正先生,你们能引见吗?师弟接过名片,轻声念了一下:“黄少杰,雄杰(集团)公司,总裁。”师弟和我交换了一下眼色,又看看刘曦曦的名片,写着总裁秘书。师弟笑笑对刘曦曦说,这应该没问题的,等讲座完了吧。刘曦曦说了声谢谢!我悄悄对师弟说,你别高兴的太早,这位肯定是黄总的小蜜,师弟打了我一下说,你别这么无耻。
师弟真是重色轻友,才一面之交就替对方说话了。
四
讲座完后,老板在师弟的引荐下和刘曦曦认识了,然后黄总在咖啡厅请大家喝了杯咖啡。送走黄总和刘曦曦后,大家陪方正先生在校园里散步,师兄表达了对黄总的看法。师兄说,黄总的过分热情有些可疑,他会不会拉你下水?我们听师兄这样说都哈哈大笑。方正先生也笑着反问师兄:“他拉我下水干什么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师兄把当年邵景文的情况告诉了方正先生。
方正先生说,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