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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倒春寒 作者:郝连春水(晋江vip2012-5-7正文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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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局结束芥川慈郎收到众人无比愤怒的眼神,说什么‘不喜欢桌球’打出这种成绩的人如果喜欢桌球,想称霸世界吗?混蛋!

    第三场轮到凤长太郎。

    连输两场,手持球杆的人却满脸闲适,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隔着人群对视一眼,神情多少有点诧异。

    “心态不错。”泷荻之介悄声笑道,拍了拍上前的凤长太郎,无声的鼓励他再接再厉。

    凤长太郎抿抿嘴角,笑得很腼腆,“高桥同学请指教。”他原本想说赌金什么的就算了,可惜对方丝毫不领情。

    “赢了的话,欠凤君的能一笔勾销吗?”

    凤长太郎脸上的微笑就此僵硬,他替高桥秋子垫付的其实根本没想过索要,可是那项链被向日学长抢走了啊——不小心遗失是他的疏忽,可是…

    收到求助的视线,向日岳人抿抿嘴角,身形一动正要上前坦白自己的过失却见高桥秋子将手中的球杆放在桌边,抬手探入衣襟扯落一物,将它扣在球桌边缘。

    “凤君,这是我十分重要的东西,放在不珍惜的人手里我始终不安心。”

    覆盖其上的手移开,露出银色的十字架项链。

    “这次幸好是我自己捡到…”

    凤长太郎脑中轰一声脸涨得通红,向日岳人神情一僵,两人极是尴尬。

    芥川慈郎藏在人群中勾起嘴角,心理战术,秋子这家伙…

    似乎没察觉凤长太郎浑身的僵硬,高桥秋子反而漫不经心走到球桌边,放低身体重心,手中握着球干聚精会神盯着母球。

    比起前两局明显外行的姿势,她此刻动作极是标准。

    球杆闪电般击中母球,清脆的撞击过后鲜艳的母球飞快旋转着飞出去,然后令得围观众人大开眼界,她那一杆将三分一子球撞进网袋。

    凤长太郎双眸微微睁大,这一局他输定了。

    第三局很快结束,凤长太郎甚至连上场机会都没有,他的对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就结束战局。

    “混蛋!”向日岳人水晶蓝的眸子狠狠眯起,扮猪吃老虎倒是很拿手!这种水平如果一开始就拿出来连冥户都不是对手,高桥秋子绝对是故意的!

    “到你了。”站在球桌边的人直起身体,眼中波澜不惊。

    围观战局的众人将视线转到第四局对手身上,日吉若上前一步,沉声道,“我认输。”

    五分钟不到在球桌上将凤长太郎赶尽杀绝,这样的水平…在场没有人可以抗衡,日吉若扬了扬手心的纸胜,“东西立刻会准备好。”

    “嗯~日吉同学真是出我意料。”神色微微一敛,目光转到最后一人身上,“你呢?”

    向日岳人满眼不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我也认输。”

    沉默片刻,抵不过心中的愤怒与好奇,向日岳人怒气冲冲喝道,“你故意输了前两局,为了让人掉以轻心?”

    “诶?怎么会?”被质问的人一边慢吞吞拆卸手中的球杆,一边微笑,“开始不习惯,我在试手感,很久没跟人赌球都生疏了。”

    “你才几岁?”向日岳人恨声道,“别说得自己年纪很大似的。”

    “嘛嘛~总之多谢。”

    对于他的挑衅,她挥了挥手,将球杆收到盒子里扣上锁扣,又随手拈起项链戴到脖颈上,笑容中俱是大事定抵的放松。

    “这样就再没有遗憾。”走出几步,她返身对着所有人弯下腰,“今晚我很开心,多谢各位容忍我的坏脾气。”

    “慈郎,走吧~”

    “诶诶?怎么?”

    “趁着我还在,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你排运势。”

    芥川慈郎兴高采烈追上去,满心雀跃念着高桥秋子所说的占卜,所以他没察觉留在身后众人蓦然微变的神色。

    日吉若面无表情的看着朝着出口走去的两人,眼里是冷冷的野兽一般警惕的神色。

    不知道慈郎是没发现还是…他们其他人却是察觉到了,从众人神色中一闪而逝的诧异可以得知他没有弄错。

    高桥秋子虽然面带笑容,那双水漾双眸却蔓延着极深的令人窒息的阴霾与空洞。

    低头扫了眼手中的纸张,日吉若瞳孔微微收缩;上面的东西无论她是用来做什么,多半和前几次古怪事件性质相同。

    想了想,日吉若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微微打个手势,不多时近卫人员自室外赶到他身侧,将手中的纸张将给手下,抿抿嘴角,日吉若压低声音下达另一个命令。

    “现在起寸步不离看好她,有任何闪失你们就不必出现在我面前。” 


    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所有事情堆在一起爆发的结果就是手忙脚乱,花费一个多小时替芥川慈郎细细排算运势,然后将结果撰写在纸张上塞给对方,趁着他满心欢喜,连人带纸一并踢出房间。

    这世上只有赌债欠不得,宋太祖血淋淋的教训前车之鉴,传说他赌品极差,未发迹之前和孤魂野鬼赌钱输了赖账,结果连本带利还掉宋朝半壁江山…囧。

    当然,那是野史无据可考。

    我之前替自己的明日运势排过一卦,前途未卜,自该把细枝末节一笔勾销,常言‘菩萨畏因,众生畏果’,小心无大错。

    将占卜所用的钱币、纸笔一一收拾干净,我舒展双臂张嘴打个巨大的哈欠,转身从包里摸出手机确认时间————23:07。

    偏头看了看紧闭的纸门,隐约可以听见芥川慈郎和别人的嬉闹,笑声中夹杂不知是谁的怒声呵斥,夜晚过去一半的现在…嗯~他们仍旧精神奕奕。

    默默盯着映在雪白宣纸门上的几道模糊阴影,我眯了眯眼,放轻脚步。

    日吉家安排给我的房间与其他人一样,除了他们是两人共处而我单独享用之外连同换洗衣物都没有特定区别。

    想必我确实算是不请自来,日吉家的人员没有特别准备女式用品也在常理当中。

    ……………

    纯日式的房间除去几样必需家俬没有多余的装点,日吉若临时差人搬来一件屏风,原本一目了然的房间分出一半私密空间。

    转过屏风,后面是铺叠整齐的被褥。

    睡地上…真不愧是典型的日式人家。

    我闷闷吐出一口气,慢吞吞扯掉身上的浴衣,跪坐到被褥上,伸长手臂扯过摆放在枕头边的衣物,准备换上然后狠狠睡一觉。

    纸门外藏着监视的视线,也不知是出自日吉若的授意还是这里原本就戒备森严…这样一来等下时间到了我想在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做点什么都很难。

    真是麻烦。

    将手中的衣物抖开,披到身上,我起身开始扣上衣扣子,嘴角微微一抽。

    角落亮着照明落地灯,柔和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裹的衣服极是不合身,袖子裤脚长出老大一截不说,还是男式的,浅蓝深蓝交织竖条纹,乍一看很像病人服。

    这都什么奇怪的审美观?幸好我厚着脸皮讨要一次性小裤裤,不然真是件可怕的事,至于别院这里一众大男人究竟从哪里弄到小裤裤…嗯~我认为还是不要深究。

    一边在心里吐槽吐得天昏地暗,一边将垂到指尖的衣袖翻折至腕骨,弯腰理好裤角之后我掀开被子,把自己放平。

    闭眼,手摸索着寻到位于床边的灯盏开关,正想按灭光线耳畔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异动,我僵了一下,支起身看着屏风。

    ……………

    声响应该来自房间内,听起来象是门扉推动的声音?我屏息以待,不多时轻巧的步伐缓缓自外朝内走来。

    片刻之后,屏风一侧转出一道身影,来人身形一露即停在原地,淡漠的脸上有一对沉郁的烟灰瞳眸。

    我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倏然一软,“什么啊~是你。”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日吉光秀一言不发,神情略略带着几丝迷惘;我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他开口道明来意,不得已只能掀开被子起身。

    “有事吗?”我压低声音,生怕外面监视的人听到什么不对劲。

    日吉光秀眼珠微微一动,视线转到被褥上而后定在某处,狭长的眼眸微眯,片刻间却又移开目光,开口却问了不相关的问题,“你今晚让日吉若准备什么东西?”

    “诶?”我愣了一下,立刻将早已经打好腹稿的答案脱口而出,“商业机密,肯定不是会危及他人生命安全的东西,请放心。”

    我知道这种回答相当坑爹,否则日吉光秀不会迅速收敛神情,原本还算平和的双眼霎时间布满阴霾,可让我怎么说实话?

    跳大神专用么?那种答案一出口,下一秒我会被扔进救护车直接送精神病院。

    于是我漫不经心地挥挥爪子,硬生生挤出大惑不解的表情,“你从哪里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敲门声?”

    转移话题啊转移话题!

    本着混淆视听的目的,边说边小心翼翼靠到他身边,探出脑袋朝外看去。

    宣纸门依然紧闭,和我准备睡觉前一样,只是门边那堵墙很惊悚的开着一道裂缝,仅供一人出入的宽度,里面乌漆抹黑,怪恐怖的。

    我火速缩回脑袋,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擦!密道啊喂!我的人身安全和隐私全TD没了嗷嗷嗷~

    愤怒的视线扫向日吉光秀,对方一脸淡定,仿佛半夜三更跑别人房间是很正常的事,我默默的磨牙。

    两人面面相觑,良久,日吉光秀象是颇羞涩?的略略转开视线,抬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你和印象里差了好多。”

    “嗯?”我饶有兴致的挑眉,这话有点意思…

    他果然如我所料吗?趁着他没在意,我用很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几眼,慢吞吞的开口诱导,“我很懦弱对吧?印象作不得准,可能是你没接触过我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日吉光秀神情变得有些恍惚,烟灰的眸子浮起浅浅的水光,“可能吧~毕竟眼见为实,我不该按着印象下结论。”

    ……果然如此,他没见过高桥秋子,我闭了闭眼,心里一片酸涩。

    想到这里,我象是忽然中邪,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触到温软肌肤的瞬间,日吉光秀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的茫然退却再次变得凌厉。

    我讪讪的收回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傻笑。

    日吉光秀眉头一皱,神情顿时有些凶恶,“你——”他骤然闭紧嘴唇,转头看了眼纸门,随即闪电般绕过我。

    我被卷入他的双臂,两人一起藏到屏风后。

    ……………

    两人才刚藏好,外面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秋子。”是日吉若的声音,“开门。”

    听到日吉若的声音,勾着腰际的手臂蓦然一紧,靠在我背后的日吉光秀气息立即泄露出些许戾气。

    我抽了抽嘴角,又抽了抽嘴角,抬手轻轻扯开他可能是过于用力的手臂,回头狠狠白了他一眼,扬声道,“什么事?”

    经过这一天的观察,相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两个日吉之间的相处不甚友好,虽然各自都没有太过明显的表露,但是…他们绝对是冤家吧?

    虽然原因不明,我也没兴致介入‘别、人’的家庭秘辛,可现在这时段如果日吉若破门而入看到据说是他哥哥的人摸进我房间,想也知道会是极可怕的事。

    一次交锋足以让我领略日吉组长的手段,不小心再摊上个'红颜祸水'的罪名,明天劳资可能是活不下去了,高桥秋子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绝对是别让人发现。

    “放手!”我压低声音,指甲恶狠狠抠了抠铁箍似的环在腰际的手臂,然后提高声音,“稍等一下,日吉同学。”

    待得日吉光秀闷哼一声松手,我从他的怀里转出来,对着被褥抬抬下巴,将他硬扯过去,按倒、掀被子、裹好,一气呵成。

    把人包成一团,我起身筢筢头发,整出一睡眼惺忪的表情,朝着房门爬去。

    ……………

    紧闭的门启开一条缝,我瞪着死鱼眼,口齿不清问道,“有事?”

    日吉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你要的东西。”偏头冲着身后一个示意,边上有人上前,手中托着一个漆盘。

    我将门拉大一些,目光点了点盘中的几样东西,“多谢。”走出房间,抬手将东西接过。

    正要转身回房间,日吉若上前一步,侧身拦住去路,“最后那一条我吩咐他们了,你还不肯说究竟为什么吗?”

    纸条上列举的最后一条…是我希望借用这里的温泉,方圆一百米内我提出的时间段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我抿抿嘴角,鬼气森森的回答,“日吉同学,君子一诺千金。”我不说,你有意见吗?

    日吉若站在原处不动也不言语,只是眸色渐深,神情越来越阴沉,沉默许久,轻叹一声终于退开,“随便你。”

    抽∕出∕插∕在口袋中的手,握掌成拳伸到我端着的漆盘上空,松手,有一物自他的手心落到盘中。

    我定睛看去,盘中那东西却是一件饰物,五彩丝绳盘结而成,串着一颗乳白石子,婴儿指骨大小,奇怪的是在暗处却能晕出隐隐光华。

    “戴上它,现在起片刻不离身。”日吉若蓦然抬头,隐在光线中的暗金瞳眸神采诡谲,有种凌厉的阴狠,“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戴着它,否则…”

    他倾身上前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会让梦里的未来成为现实。”

    我险些忍不住把整个盘子倒扣在他脸上,噎了半天,猛地转身,一脚踩进房间,弯腰将端着的盘子放到地上,手指勾起那件饰物,迅速套入脖颈。

    最后当着一脸平静站在门外的日吉若狠狠地关门。

    ……………

    映在纸门上得几道身影停了很久方才离开,我把漆盘放到角落的矮柜上,走回屏风后面解决另一位。

    几分钟前团成一包的人已经自行舒展身体。

    我抽了抽眼角,悄悄靠近。

    日吉光秀裹着被子,双眸紧闭看上去睡得很香,落在枕头边的手掌虚握成拳,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从指缝中露出一段银色金属光芒,却是————我的视线落到枕边,顿了顿,无声的叹口气。

    他把我睡前取下来的十字架项链握在手里,那是重要的东西吧?对他而言;他说没见过高桥秋子,十字架项链自然该是他唯一拥有的纪念。

    我还没理清杂乱思绪,睡梦中的日吉光秀骤然睁开眼睛,身形一动却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复又放松,往边上滚了滚,翻身背对着我却让出半个位置。

    这这这…这算是无声邀请我同床么?!

    瞪着安安静静猫在被窝里的后脑勺半天,我闷闷的抿抿嘴角,慢吞吞走过去,踢掉室内拖鞋,爬到他身边,躺平扯过半席被子,卷了卷,闭眼睡觉。

    紧贴着后背的人身体紧绷,象是颇为僵硬,等到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弛下来,耳畔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他其实是在撒娇吧?

    我闭着眼睛,手摸到床边的灯盏开关,指尖用力,眼脸的光芒顿时消失,室内变得昏暗。

    撒娇吗?对着高桥秋子…他如果真是曾经的未来,能有这样的机会想想都令人心酸,虽然我不是原主,也还是不忍心拒绝。

    罢了,没剩多少时间,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分割线………………………………………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一片混沌的昏暗。

    背后抵着的温热依旧,他的呼吸安稳而规律,想是睡前画的那道安神符起了效用;我呼出一口气,悄悄地起身,替他将被子掖好,不敢开灯只能沿着印象摸索。

    转出屏风走到矮柜边上,将漆盘中的东西一样样放进边上准备好的布包。

    一切就绪后,走到纸门边,拉开门之前我看了眼日吉光秀所用的密道,果然已经关闭,机关是有时间段还是日吉光秀有同谋?嘛嘛~不管了。

    我摇了摇头,手探入布包内袋取出备好的符纸,展开贴在身上,随后将门拉开一条缝迅速闪身而出,反手阖上,趁着庭院内长明的灯光辨别方向后朝着一处走去。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钟,阴气最重的时辰。

    吸入的胸腔的空气俱是寒意,隐隐刺得人有些疼痛,整座别院悄无声息,连同天幕在内仿佛全世界陷入沉睡。

    我知道隐在角落有许多人,日吉组的防卫必定滴水不漏,更深露重的时间最疲乏也最引人警惕,所以我选了最醒目的路走。

    所谓灯下黑,更何况已经知会过日吉若,被发现也不会有人阻扰,当然我是指贴在上身的符咒失效的情况。

    我要做的事不希望被人围观。

    虽然想也知道日吉若会让人严密监视温泉,只是上半夜泡温泉之前我已经准备充足,身上的符咒是引子,一旦我进入范围,设下的咒阵立即启动将那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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