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短篇小说(第八辑)-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月的开支阿慧给郑守规安排得天衣无缝。

    你又不抽烟,这儿吃住又不花钱,多存一点钱,过几年干妈给你找个老婆。

    干妈,你又说这种话了,哪个女人会看上我呀。

    你比哪个男人差呀,又不少胳膊不少腿,干妈有机会给你找一个好女人。

    干妈,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其实酒店里的人都时时刻刻地监督我,我不想干了。

    你说什么?儿子,干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别心里老是惦着过去的事,我告诉你,
你如果再走错一步,干妈就跟你一刀两断。

    干妈,不是我不想在这儿做,我连累了你,你为了我,老了几年,头发都白了
好多。

    你能想到这些更要好好做人,别让干妈操心。

    阿慧千叮万嘱说服了郑守规。

    D

    郑守规到八楼女寝室公共浴室门口的水池里去疏通水沟。

    不知是咋搞的,一通后污水迎面喷到郑守规的脸上。郑守规脱掉上衣边对着水
笼头冲洗边呕吐。一只软绵绵热辣辣的手搭在郑守规赤裸的背上。郑守规迅捷地转
身,发现少了一颗门牙的阿珠紧抿双唇在嬉笑。

    阿珠这个硕乳肥臀的女孩是酒店夜总会里坐台小姐,曾三次勾引过郑守规。第
一次是郑守规在下班的走道里路过,那天半夜酒喝得醉醺醺的阿珠在昏暗的走道里
倏地搂住郑守规说要送她上寝室。郑守规见阿珠脚都立不稳只好陪她上楼。但上楼
途中阿珠在郑守规身上又搂又蹭使郑守规有本能的反应;郑守规脑海中老是响起干
妈阿慧的各种劝说而放弃了那次到手的肥肉。但自己的东西全泄在裤内。第二次是
郑守规在顶楼平台上扎晾衣铅线,只穿睡衣的阿珠从小铁梯里攀上来,风吹拂着她
的睡衣,白嫩且丰腴的大腿连根部都展示在郑守规眼前,前胸的丘壑在阳光下迷人
地在郑守规眼前晃动。阿珠说她好寂寞,想跟郑守规聊聊。郑守规说他在上班,别
跟我开玩笑。阿珠说这儿没人,把平台盖的铁门一盖,谁都不知道。说罢阿珠轻盈
地走过来,目光中充满激情火焰。郑守规一想起上次半夜走道里的艳遇,血脉顿然
贲张。多亏有人喊他,如果那天没人喊郑守规,他肯定步入阿珠布下的淫井。第三
次是二天前,郑守规躺在寝室的床上,在睡梦中发现有女人的手在抚摸自己。他惊
醒时愣住了。你怎么进来的?阿珠温柔地说慌什么呀,你早在我这儿失身了。郑守
规跃起身通地下床往走廊尽头卫生间逃去。

    郑守规见到阿珠略有恐惧感,脚后退了一步。

    喂,傻骆驼,愣着干吗,到冲凉间来呀,我帮你冲洗一下。

    阿珠,我不是躲避你,我跟你没缘分,何况我没钱养你。

    我又不丑,那颗牙齿明天就镶好了。你爱不爱我?

    郑守规吞吐地说我要去问我干妈。阿珠戏谑地说那夜你泄在裤里了也跟你干妈
说了吗?说罢伸手去拉郑守规的手。郑守规说那夜是你酒喝醉了,我又没干什么。
郑守规像从梦中醒来,因为他才看清阿珠睡衣一张一开,那两团肥墩墩的白兔在颤
抖。阿珠似乎早已准备,纯情的眼神里溢着欲火。到冲凉间来呀。你身上还有污水,
我帮你洗一下。阿珠边说边扇开睡衣。

    郑守规喉咙上火了。原来阿珠没穿内衣裤衩。

    你是不是有病呀,你以为我很贱呀,晚上一些客人,想摸一下我的波,我都拒
绝他。

    我很穷,除了干妈阿慧外,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再说我上无片瓦下无寸土,我
不敢……你对我好。

    阿珠掩上冲凉间的门,失声而哭。

    郑守规莫名其妙地抓起捅暗沟的竹条狠狠地抽在水泥地上。

    当晚下雨,郑守规上厕所时坐在坑边捡到一台波导手机。郑守规一生没打过手
机,过去曾偷过一台,卖给路边二手贩子只得500 元人民币。是谁的手机?今夜参
加婚宴的人这么多,也许是客人的吧。自从步出有电网的大门,郑守规第一次捡到
贵重物品同样第一次动摇了心。是否酒店里人故意放在这儿钓鱼的呢?如果拿了,
干妈阿慧知道后肯定会伤透了心。

    我要让干妈有个意外的惊喜。

    郑守规把波导手机交给领班后翌日整个酒店都沸腾了。

    镶好一颗门牙的阿珠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喜悦地对郑守规微笑。

    郑守规在过道里对阿珠说,你原来很漂亮。阿珠冲过去在他脸上啐然一吻后雀
跃跑去。我以为你有病呐,原来没病——

    阿慧把手机事件告诉了老公。老公淡然一笑说人不能看一时,要观察他的全过
程。阿慧气得转一个身立即把那夜的暗号取消掉。老公一声叹息。

    E

    酒店里各种层次的人渐渐对郑守规有了好感。郑守规做事干活劲头十足,连锅
炉房的煤碴他都主动铲去倒掉,受到了胡老板的口头表扬。干妈阿慧也用不着每夜
要等郑守规睡下后再回家了。原因是阿慧发现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郑守规居然在看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问他干吗看这本书?他说电视连续剧没机会没条件看。通
过观察郑守规的确是个书迷后阿慧才每夜放心地回家。其实在酒店里有卧底,那个
卧底就是阿珠。

    阿慧是从阿珠的眼神里看出阿珠在偷偷恋着郑守规。一天阿珠上厕所时阿慧用
女人特有的手段让阿珠坦白了。阿慧趁机指导阿珠怎样去监视郑守规。对于阿珠过
去几个月用美人计的风骚去诱惑去勾引挑逗郑守规一事,至今阿慧仍蒙在鼓里。

    酒店里的各种人对阿慧开始崇拜起来。

    就一句话:这种野仔居然不偷不抢不骗不打架不骂人不赌不嫖又埋头苦干又专
心读书。

    胡老板感到不可思议。在发工资前夕的夜里,胡老板算好脚步,故意把钱包丢
在男寝室的楼梯口,派保安躲在对面窗口窥视。

    郑守规洗澡归来走过必经之路时看到钱包就捡起连看一眼都不看,放入脸盆里
后用毛巾盖起来。保安看到全过程后露牙恶笑并疾步去汇报。

    胡老板说里面有1320元人民币,如果郑守规明天上午没上缴,下午就炒他鱿鱼。
保安说那钱给他了。胡老板揶揄地一笑,这钱我送郑守规了。并告诉保安,这件事
对谁都不能说,我怕伤阿慧的心。

    胡老板检查一下酒店上上下下后步出酒店,欲驾车回家时阿慧喊住了他,说她
捡了一只钱包,明天查问一下,是谁丢的。胡老板怔了下心里明白了,那个郑守规
不想再风云突起。里面有多少钱?阿慧说我数了,有1320元。

    那夜阿慧老公服帖了。

    过年前,胡老板派郑守规去学厨师,郑守规感到意外。胡老板说,你去吧,我
决定的事从不改变,半年的学费都替你缴了,每月的工资你按时来拿,学会了,你
不想到我酒店来做,我帮你到另一家酒楼去掌勺。

    郑守规激动得哑口无言。

    阿慧千谢万谢阿秀,说阿秀的老公胡老板重用人才,不计较过去,是位心胸宽
阔得能撑船的男人。

    郑守规去学厨师后阿慧帮阿珠说情,阿珠在酒店当了领班后阿慧到她老公开的
五金门面去看店,一有空闲不是到酒店来就是到烹调学校去看干儿子。郑守规拿到
结业证书后又跑到酒店来,现在他在酒店当厨师助理,月薪1000元人民币。

    休息天,郑守规到五金店面去探望干妈阿慧。

    郑守规含羞地告诉阿慧,说干妈,我有女朋友了。阿慧说明天让我看过,干妈
不喜欢咋办。

    你决定吧,干妈,我听你的。

    阿慧热泪盈眶,说婚姻不能包办。是不是那个阿珠?

    郑守规点点头,问:她咋样,你喜欢吗?干妈。

    那你怎么不跟她一起来,我喜欢呀。

    干妈!躲在树边广告牌后的阿珠噙着泪欢笑。


             养蜂人和他的漂亮女人

                                 王大进

    这个世界上,男人的辛劳完全是为女人?!

    每年我差不多都要到那个叫新荡的地方去写生。我是一个画家,专画风景的画
家。像我这样专门只画风景的画家现在越来越少了,主要是这些年没有谁还会对风
景画感兴趣。现代社会工业化的步伐加快,一片浮躁,自然遭受无情的戕杀,金钱
和肉体泛滥。风景画卖不出钱来。风景画家也是最没出息的画家。但我喜欢那个叫
新荡的地方,我喜欢新荡是因为那里有大片的槐树,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哪个地方有
像此地那样集中的大片槐树林。而到了五月,那里就开满了白色的槐花,远远看上
去,白色的槐花在绿树当中,就像是一片碧波当中的大片浪花朝你涌来。

    在那里我认识一个养蜂人,他也和我一样,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就在那里安营
扎寨,应该说他到得比我早,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在那里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应该是在六年前,我被一个女人追赶逃出了城南,落荒在郊外那片油菜地里。那天
黄昏的时候我带着醉意受着一群蜜蜂的引诱走进了那片槐树林。乡下房东家的那种
封缸黄酒太香了,中午的时候我差不多喝了一坛子。这个郊区离城里已经有相当的
距离了,实际上已经在天紫山的山脚下了。从这里向城里那个方向眺望,根本看不
到昔日司空见惯的那些高楼。这里的天是湛蓝的,完全是纯色。我很满意于这样的
地方。我在这里可以一早就起来,听到鸡叫、犬吠,看到太阳红着脸慢慢从山那边
爬起来,看田野里的纱样的白雾慢慢褪去,看到农户房顶上升起来的炊烟,看到牛
羊出栏哞哞咩咩地叫着,到小河边去饮水,沿路屙下一摊摊粪便;傍晚的时候我可
以到田野里去散步,看那些从地里劳作回来的农民,他们带着一身劳动后的倦意,
让我感觉到生命的意义,然后回到房东家,坐在院子里喝着稀粥,吃着他们自家腌
制的咸菜,感觉回到了五十年代(当然我并没有那个年代的经验)。乡下的夜晚特
别安静,完全没有城里的那种喧嚣,夜幕下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农民们都安
静地坐在家里看电视,然后早早歇下睡觉。我当然不会那么早就去睡觉,我会一个
人出来闲逛。乡下的夜晚很神秘。有一次我半夜的时候被一种神秘的鸟叫声惊醒,
出来的时候却什么也找不到。还有一次我看见远远的田野里有东西在闪亮,在月光
下它就像一团银火在燃烧,走近了却只看见一只玻璃瓶子。我还去过坟场,见到过
一个白衣(女?)人像仙女一样飘过小河,飘过小石桥,最后隐到林子里去了。

    养蜂人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不信任,我能感觉到他的那种警惕。不
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像个地道的养蜂人,真正的养蜂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也不
知道。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衫,全黑的,长了一把乱蓬蓬的大胡子。我感觉他的眼
睛和嘴巴都是藏在整张脸的深处,那些乱蓬蓬的大胡子的深处,或者是藏灵魂的深
处。他当然想不到会有陌生人在黄昏的时候来造访他。我想他在摇蜜的时候肯定不
用戴头罩,因为蜜蜂根本不可能蜇到他,他的大胡子太茂盛了。他当时正坐在帐篷
的门口看着他脚下的一只风筝发呆。那是一只旧风筝,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也许是从城里哪里飘过来的吧?断了线的,坠落在草地上。它是一只很大的蝴蝶风
筝,但由于时日较长,颜色褪尽,早已失去曾有的那份鲜艳。而在他身边摆放着十
多只蜂箱子,一只看上去崭新的不同于别的蜂箱上面放着一只上海产的红灯牌半导
体收音机,里面正放着黄梅戏。夕阳下,他的头发和胡须一片火红。我看见不远处
有一只锅,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后来我知道他是在煮羊肉。怪不得我老有
一种恶心要呕吐的感觉。他居然在深春季节吃羊肉,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问我
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我是画画的,他就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当然我想他有权
这么做,他是一个为生计而忙碌的人,而我干的这画画这行当多少就有点不务正业。
我问他从哪里来。他说是从很远的地方。难怪他操一口外地口音。蜜蜂在我的头顶
上乱飞,我有点怕这种膜翅目昆虫。它们有可能随时蜇我一下。随着夕阳余晖的逐
渐收敛,它们也纷纷嗡嗡嗡嗡地叫着,回归蜂巢。


    我真正接触他的次数很少,因为照我的理解他是个不可靠近的人。长年的养蜂
生活,使他习惯了孤独,他不喜欢有人走近他。在整个槐花盛开的季节里,我们总
共说过不会超过二十句话。我只是支撑起画架,一天天地画那些槐花。在我的画作
里没有蜂群,也没有养蜂人。虽然我并不画他,但我却又忍不住在工作的间隙去观
察他。他从来也不主动看我。但他内心一定很是敏锐,能感觉到我对他的窥视。他
有时候突然抬起头来看我一眼,虽然隔着很远,但我还是马上心慌地把目光移向别
处。我在阳光下感到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黑暗的地方啊!

    不知不觉那个花季就过去了,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是在一天早晨突然发现养
蜂人和他的蜂群都从此消失了。他走得非常突然,我一点也没有觉察。我们就像是
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他一声招呼也没打就走了。我想他可能是往更远的北方去,那
里的槐花正次第开放。他可能一辈子就这样,永远不知疲倦地追赶着盛花期。

    他像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第二年我早早就到了那里,仍然住在那个房东家里。我的房东夫妇都很年轻,
男的在村里当支委,妇人在家做家务(这是干部家属与别的妇女的一种区别)。我
喜欢那个房东女人,身上带着一种乡下女人特有的清香味。在乡下,她算得上是个
年轻漂亮的媳妇。我渐渐发现在这个家里实际上妇人当家,丈夫只是个傀儡。丈夫
很老实,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倒是妇人喜欢说笑。妇人在村里很得人缘,尤其是
同乡里的那些干部。乡里来干部,都是在他们家吃饭。

    妇人年轻而又健康,身体茁壮,在整个春季里喜欢穿白色的上衣,而胸前的乳
房鼓鼓的,走起路来颤动不已,充满了诱惑。她偶尔也喜欢同我进行一番打情骂俏,
但我努力控制程度,到一定时候就作罢。因为她是房东。我向她问起那个养蜂人,
她也知道,她说他来这里好几年了,从来也不和村里人打交道,他酿的蜜,谁也没
有吃过。因此她断言这个养蜂人是极为小气的。而槐花蜜是很好的,清凉香甜,他
至少也应该向村民卖一些。有一次还是村里干部买过几斤蜂皇浆,却是又老又陈。
那个养蜂人不通人情世故啊。要说这里的槐花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让他的蜂儿采嘛!
我同意她的观点,因为我住在她家,不仅房租照交,还要画两张风景画给她。我敢
说她根本就不懂,但她还是欢天喜地地马上把那画贴在了墙上。

    养蜂人来了。

    那天大雨后我到树林里去采蘑菇,这里的蘑菇又白又大。我喜欢用蘑菇做羹的
那种汤。那简直是天下第一美味。鲜极了。那味道一辈子也不会忘。吃了还想吃。
女房东做羹的手艺好极了。我挎了一只大篮子,穿着雨鞋,走进那一片像是永远也
走不到头的大树林里。树林里空气清新,雨乍歇,小鸟就叫得格外欢。阳光透过林
间,就像斜插进万把金剑。林子里很潮湿,地上有无数的小水汪。一些刚开不久的
槐花被急雨打落了,像星星一样散布在地上。蘑菇太多了,有些大的像碗盏那样,
更多的是小的,才鸡蛋那样大。它们都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小伞,紧挨着大树根,撑
着。我差不多一会就摘满了一篮子。我往回走,在走过小河边的时候,看到有几只
蜜蜂正在一朵野花上嗡嗡地叫。黄褐色的小精灵。它们忙个不停。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养蜂人的帐篷。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已经来了。

    阳光灿烂,槐树花无比兴奋开放。村里到处都能闻到那种香味。只要是天气晴
好,我就背起画夹到田野里去画画。蜜蜂越来越多,它们围着我嗡嗡地叫。我有些
怕它们。虽然我并没有去侵犯它们,但我还是害怕它们会突然蜇我一口。因为它们
是没有理性的动物啊!我这样想。

    终于有一天在小石桥那边看见了养蜂人的帐篷,灰色的油毡。养蜂人穿着一身
黑色的衣衫不知忙碌着什么。我没有过去和他打招呼。然而我突然发现在帐篷后的
晾衣绳上搭着一件鲜红的衣服。它像火一样燃烧了我的眼睛。它不属于养蜂人。当
然我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它属于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肯定绝对美丽动人,非同
寻常。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