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残酷情郎-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郑媛
  楔子
  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伫立在原本和乐安康,现在却已残破不堪的大宅中,僵硬无表情的脸和因恐惧而呆滞的大眼,正对着遍地的死尸。
  “风儿,快来!你四叔尚有鼻息,仍然有救!”呼喊者是一位白发然,但精神奕奕的老者。
  小男孩迅速奔向两人所在处,听见老者对四叔说:“朱四爷,请快快闭目养息,护佐体内真气!”
  清啸庄邵庄主早已预知将会遭遇不测,于是命朱四臣去保护唯一的骨血,前往好友——…神医李广冀处托孤。
  “少爷……”
  朱四臣睁开眼,见到邵风平安无事,全中安慰之情溢于言表。
  想到清啸庄惨遭灭门的血海深仇,今后将系于少爷身上,而知道真相的人只剩自己,也唯有他才能辅佐少爷复仇……朱四臣立刻依李广冀之言,闭目养息。心中已开始计划如何教养少爷,勿忘血洗清啸庄之仇。
  看着庄内四处令人不忍卒睹的死尸,李广冀低叹一声:“风儿,现在师父所说的话,不论你是否听得懂,都要强记在心里,逝者已矣,来者犹可追,今后无论你的际遇如何、宿命如何,都要选择为自己而坚强的活下去。”
  邵风对着不远处爹爹破碎的尸身默默不语,不满十岁的稚龄,岂能承受这许多残酷的事实,又怎能明白人当为自己而活的真义……小男孩的沈默让李广冀恻然,但由他的眼神中,李广冀骤然明白,邵风在经历这一事件后:全智的成熟度已超乎他的年龄。
  朱四臣听见李广冀之言,心中暗下决定,今后当不时提醒少爷复仇之事,否则年幼的少爷跟着李广冀越久,只怕会淡忘了这不共戴天之仇,而轻易饶过那该杀千刀的女魔头。
  二十年后。
  “有消息吗?四叔?”
  “已查到那女魔头云蓁下嫁江南柳家庄,千数年前已死:不过她生有一女,年已双十,名叫柳湘柔。”朱四臣回答。
  凝睇着眼前冷峻严肃的少主,朱四臣彷佛能感受到一股复仇的欲望正在蛰伏、蔓延,只待伺机而动,他不由得甚感安慰,自己的苦心终究没有白费。
  “确定、消息来源及结果无误?”
  邵风无表情的俊脸上,只有那双沈瞳里一掠即逝的漠光,泄露他幽阖的心思。
  那是二十年来以仇恨堆积、粹炼出来的冷酷。
  “错不了的,少爷。”
  二十年来,他朱四臣念念不忘的便是复仇一事,所布下的密探之多,简直可以织成一张密网。
  “那柳家的情况如何?柳湘柔的性格又如何?”
  “云蓁死后,柳庄主已再续弦,继室产下一女,目前柳庄主重病在身,性命垂危。至于柳湘柔,人如其名,是个柔顺乖巧的大美人,由于柳庄主卧病在床及继母的恶意漠视,以致她双十年华仍未出阁。”虽不明白少爷为何问起柳家小姐的性格,但朱四臣仍据实以告。
  朱四臣越来越难捉摸少主诡变的心思。
  “云蓁的女儿柔顺乖巧?真讽刺!”邵风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深沈的眸子迸射出一股奇诡的幽光。
  “是……是啊。”朱四臣看着少爷的眼神,不由得打起寒颤。
  “母债女偿,是必然的道理。”台上眼,邵风云淡风轻地说出冷酷的话,脑中不停想着复仇的方法。
  这些年来,邵风凭着师父神医李广冀所传授之卓绝医术,四处行医救人,加上他专门铲除江湖上无恶不做的败类,使得他侠义之名远播。
  皇太后缠身多年的腰风病,令群医束手无策,邵风经人引荐后,只略施几针,皇太后的痛疾便完全康复,因此赐他“妙手神医”的封号。
  时光匆匆又过了三年,邵风站在一处断垣残壁前冥想。
  “我以为你这辈子再也不愿意踏上此地了,没想到你这回还肯陪我下江南。”德聿甩开扇子,斜睇挚友。
  邵风眯起眼审视对面坍塌的石墙。再度重临旧地,已是人事全非。柳府当真如王总管三年前所回报,在一夜之间全毁。“更想不到我竟会故地重游。”
  德聿挑高剑眉。“怎么?莫非——”
  “此处是柳府旧址,三年前柔儿……”邵风目光投向远处一潭绿黝黝的池水。
  他的思绪随着湖面的涟漪扩散,想起那盲目仇恨的过去……。
  第一章
  浙江杭州居钱塘江下游北岸,南倚吴山,西临西湖,俗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风景灵秀,水木明瑟天下闻名。
  杭州地处浙江,三国时称吴,为孙权所建,故而人称江南一带姑娘说起话来吴侬软语,便有越女多情之说,可知杭州姑娘抚媚娇枭,扣人心弦。
  其时杭州柳家庄,为苏杭一带众所周知的富家大家,柳子尉无子,只得两个女儿:大女儿柳湘柔为前妻所出,小女儿柳湘毓为现任夫人薛宝宝亲生两女的容貌皆传有人上之姿,其中柳湘柔之美称为花中之魁。
  柳湘柔艳名远播,苏杭一带的贵公子无人不想与之联为秦晋,却不知何故,柳湘柔如今芳龄已届双十,柳子尉却迟迟未替女儿订下任何一门亲事。
  这日正逢十五之期,清早天未亮,湘柔即命随侍丫只喜菊备妥香烛素果,侍天刚刚大明时刻,才又吩咐另一名丫发喜棠安排轿子,预备上晓云寺礼佛拜纤,以回向往生的亡母,及为久病不愈的爹爹祈福。
  晓云寺建在西湖侧,小小一座尼寺优闲清净,虽非名山大寺,喜合清修即可。
  到达晓云寺后,喜菊并退了轿夫,掀起轿帘和喜棠两人扶湘柔下轿。
  待喜菊、喜棠备妥香烛供品,湘柔便在菩萨跟前拜了一本三昧水忏;礼拜完毕已近午时,三人便在寺内用了午斋。用餐后,湘柔一如往常步行至晓云寺后院的紫竹林,林内有一所专供静修的竹舍,拜完忏后,湘柔通常在竹合内静坐一、两个时辰。
  “你们两个不必陪我了,四处走走吧。”湘柔知两个小丫头怕闷,她要图清静,索性放两人去玩。
  喜棠、喜菊果然欢喜得很,皆想反正小姐在这竹林里静修,也不上哪儿去,便高高兴兴的找寺里的心师父们聊天去。
  湘柔待两人走远,便在竹合内浦团上安坐,取出无量寿经,诵读起来。
  坐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忽闻竹舍外传来窸窣声响,由微入密,不一会儿便扰得人再难清静。
  湘柔便自蒲团上起身,步出门外四面探看。
  门外四周仍与半个时辰前一般,并无异样。她心底正感到奇怪之时,忽听得一男子清亮的嗓音正在吟诗。
  湘柔心一慌,竟僵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平日她见过的男子唯有爹爹,如今四下只有她孤身一名女子,而那男子所吟虽是离骚……但显他断章取义的结果,分明暗含轻薄戏侮之意。
  只听得男子反复吟诵,低沈的嗓音微含几分笑意,似是讪讽她着意聆听,不思离去。
  意及自身的窘境,湘柔赶紧低头转身奔回竹合内,密密栓紧小门。她倚在门上闭起眼,试图平息心中那般没来由的骚乱……再睁眼时,却凝入一双幽遂沈瞳底。
  她忘了惊吓,只疑惑是怎么的心思,才能造就出那么一双邪魅的眼……彷佛是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她吸纳吞噬一般!
  他蓦然逼近,一抹勾魅人心的笑展开在他酷冷的唇角。
  湘柔意识到处境的不当,她一惊,惶退之际不留神撞上门角,竟晕了过去……
  悠悠忽忽醒转后的第一眼,凝入的仍是先前那对令她迷惑的沈瞳……她惊喘一声,蓦地察觉他正将自己楼在怀里——…
  “放开我!”她惊呼!
  深眸的主人忽尔一笑,似乎对它的反应饶富兴味,他佣懒地徐言:“在下无意间唐突了姑娘,不知姑娘现在是否觉得好多了?“唇边勾现的笑,隐隐透着邪意。
  “放……放开我!”她颤着声低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已是人悖礼法,更何况他双臂紧紧勾搂着自己!
  男子笑意渐浓,俊净的脸上那抹邪意更炽。“此时姑娘身子虚软无力,只怕在下一放手,姑娘便要软倒在地,如此岂非在下不仁,见危不救?”所说的话虽是一派堂皇,目光却分明是故意调戏。
  “你……”既明白他有戏侮之意,却又不能斥他放手,湘柔羞怒之下以手推拒,却是半分也奈何他不得,反叫他一手擒住双腕,凑至鼻前细细嗅闻。
  “好香哪!姑娘用的是何种花髓研炼的香露?如此慑魄之香再闻得半晌,只怕在下就要销魂。”
  “你……下流!”
  “下流?”男人挑眉低笑,将湘柔双腕扳至额顶,顿时袖口下滑露出两条白腴柔腻的柔臂,他目光溜上湘柔裸露的双臂。“在下对姑娘敬慕有加,何以竟致下流之名?”
  湘柔急得眼眶泛泪,又见他双眼放肆地直瞧自己的裸臂,一时忧念交攻,直觉得心脉竟似要痛断。
  “你快放手,否则我要张口呼救了,就算毁了我的名节,也不让你逃脱非礼之罪!”
  男子闻言大笑。“在下乃籍籍无名之辈,却最是懂得怜香惜玉,姑娘若有意令在下出名,在下自当欣然接受,姑娘一番体贴之意。”眼底尽是挪愉狂浪。
  一番话叫湘柔睁大了眼,逍一见他唇角那抹讽笑,羞恼之余,已顾不得其它,张口便喊:“救……”不知为何突然声音尽失,两瓣朱唇停在微启状态。
  “姑娘怎么不叫了?”他佯做诧异状,甚是不解地攒紧眉头。“在下行医多年,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为姑娘‘义诊’!”沈吟半晌,男子展眉邪笑。“姑娘以沈默表赞同吗?”说罢以极快手法在她穴道上拂上一指。
  湘柔的双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拥紧男子的腰身,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贴着他。
  “姑娘,你……”男子目光一闪。“在下仅尽棉薄之力,未料姑娘如此盛情感谢,在下实感受宠若惊。”男子冷酷的脸益发深沈。
  至此湘柔才明白,自己之所以突然失声,定是他做的手脚;如今自己又被迫如此违反礼教……她情急之下,两颗泪珠已在眼眶内打转,却苦于有口难言。
  “姑娘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泪珠悄悄滑下湘柔惨无血色的面颊,今日之事纵然无人撞见,她清白的身子也已叫这名狂徒玷污!虽说她早有觉悟,爹爹长久卧病在床,二娘又对它的终身大事不闻不问,今生她或许就这么孤身终老,可是眼前这男人却狂肆妄为,非但满嘴胡言乱语,更是动手动脚占尽便宜,这段屈辱叫她如何承受……泪,终究不争气地流下……男人感觉到胸前的衣襟似被濡湿!全中升起一股他极力抗拒的情绪,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却依旧。
  他手指轻拂,解开它的哑穴。“姑娘还不愿意放开在下吗?”
  湘柔眼见自己身不由己的抱住男人,无奈又心急之下,她闭紧只眼用力咬紧下唇。
  男子主动退开一步,发现湘柔咬紧的下唇已泛出血丝,他急忙又上前一步。
  湘柔忽觉待双唇被一湿热之物攫覆,惊骇之下她猛地睁开两眼,他近在眼前深潭似的黑眸映照出自己惊吓的眼——…他的嘴正覆住她的唇……原来想怒斥他的,却料不到他的舌头竟乘机滑入她嘴内,剎那间一道电流撼住了她,他硕健的身躯占尽优势地压缚她,炽热的体温竟穿透衣衫,灼痛她的身子,淡淡的男性麝香密密缚里住她脆弱的感官……他阒沈的眸勾魅着她无措的眼……湘柔意识到自己体内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而阵阵火热……被自己体内陌生的异样感所惊吓,她奋咬他的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能自由活动,湘柔挣脱开他的怀抱,没命的奔向竹林深处。
  男子吞下喉问的血腥味,嘴角泛起一抹笑;柔顺?还好她并不,否则这游戏就不好玩了。他迈开步伐追上她!
  他双眼竟那般轻而易举地迷惑了她!
  她定了定神:心中打定主意,若他再进一步放肆侵犯,她立即咬舌自尽!
  似已看透她心中决定,他不再冒近,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嘴角依旧擒着轻挑淡笑,缓缓说道:“令尊久病不愈已有五年,每日子、午二时,身上两处穴道便会感到膨大、胀痛,发病之时生不如死,苦不堪言,多年来虽遍访名医却徒劳无功,非但病体不曾稍愈,近来发病时,更感到连百会大穴也渐有膨大发酸之感,恐怕离死期已不远……”
  她倏然回睁凝住他:他怎会如此清楚爹爹的病症?且能明白指出正确穴位,以及发病时种种症状?还有,他说爹爹离死期已不远,是真的吗?
  “想问我如何得知?”他双睁灼灼逼视。“如果我说令尊的病有救,你信是不信?”
  “你愿意介绍良医为我爹爹治病?”她急问,一颗心只放在爹爹重病得治一事上,再不做他想。
  他端凝她半晌,方才徐徐说道:“良医难觅;若他要求一命换一命,你可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得令尊痊愈?”
  湘柔一怔,愕然以对。
  “不愿意?”
  “不我只是不明白——…”
  “你只须回答愿意或不愿意。”
  “若真有良医能治爹爹沈病,湘柔的性命本是爹爹所与,即便舍身,亦难报答爹爹深恩于万一,能以湖柔之命换得爹爹痊愈,湘柔当然欣然从命。”她回答时无丝毫犹豫。
  “那么,”他玻鹚邸!按咏穸螅愕男悦悴辉偈粲谀阕约海患亲。钭鸬男悦僭谀闶稚希蛘渲兀僖脖鹎嵫郧嵘!备抛匠鲋窳帧�
  湘柔跟在他之后奔出竹林。
  “公子留步……请明示湘柔该至何处延请良医……”竹林里,却已找不着他的踪影他究竟是谁?
  这年菊花开得早,未至菊花盛开的季节,咏菊小阁的后园子已是一片橙黄橘绿。湘柔自幼便喜爱菊花,大抵是因为性格雅淡,故而不喜诸多浓艳,独钟情于清雅的陶菊。
  向来安于寂寞,虽独居于咏菊小阁,平时除了每日固定去看爹爹,大多时候只有喜棠、喜菊陪伴,她却不以孤独为苦,素心一如静水,从来是平淡无波的。
  但这份平静,却在十日前于晓云寺拜忏的午后,被叨扰了!原以为借着抚琴能调和胸口那股郁悒愁闷,却奈何一曲原该平和雅正的“清凉普施”,叫她给弹得思思切切,殊多牵绊窒碍……她搁下弹了一半的曲子,睁光越过园子里的菊花,投向无定点的空虚。
  “小姐,你是不是又在耽心老爷的痛了?”陪侍在一旁的喜棠见湘柔闷闷不乐,忍不住多嘴。
  湘柔收回目光,轻颦眉尖,同喜棠、喜菊道:“爹爹病了这么多年,我们也已访遍了天下名医,竟无一人能治愈爹爹病疾,近来爹爹的病情更加沈重,只怕……”说时眼眶泛红,几欲垂泪。
  “小姐,老爷多福多寿,不多久就会遇到贵人,这病究竟会好的。”喜菊见湘柔垂泪,连忙安慰。
  掏出素帕拭净眼泪,湘柔勉强笑了笑。“但愿如你所言,爹爹的痛能快些有起色。”
  “肯定的。”喜菊向来活泼乐观。“昨儿个我到厨房端晚膳的时候,遇见在老爷的忆梅园里侍候的冬侮。听她夫人最近特别从长安城延聘了一名大夫。冬梅说这位大夫连皇太后多年的腰风病也给治好,遂对了个“妙手神医”呢!过两天他到咱们府里来,肯定老爷的痛就要全好啦。”
  湘柔听喜菊这么一说,心头果然稍觉安慰,只盼爹爹的病情不再恶化,便是菩萨慈悲了。
  “是啊!小姐,再过几天老爷的痛就要好了,你该欢欢喜喜的,别再成日皱着眉头了。”喜棠也加入安慰。
  湘柔淡淡一笑。“你见我时时皱着眉头吗”
  喜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从前倒还好,但是打十天前从晓云寺回来后,我们就不常看见你笑了!”
  湘柔一征,双颊染上晕红。
  湘柔向来放纵这两个小丫头,待她们如自己姊妹一般,因此两人说话就无啥顾忌了。
  “小姐自那日从晓云寺回来后,真是不太一样了呢!”喜菊亦赞同的说。
  说着,两个丫头齐望着湘柔。
  “别……胡说。”湘柔口里轻斥着,酡红的双颊却悄悄泄露了心事。“怎么今天的话题全绕着我?”
  “咦?小姐脸红啦,那肯定咱们不是胡说啦!”喜菊笑嘻嘻地,她可是很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谎话是绝对说不来的,光是想着说谎便能叫她脸红了。
  “你这丫头!”湘柔轻嗔着,忍不住蹂脚苦笑。“居然拿我来说笑!”
  喜棠、喜菊对瞧一眼掩嘴偷笑。喜棠道:“前几天,我瞧见二小姐同表少爷说话时,便是这种脸红的表情,不过二小姐红起脸来可没小姐一半好看呢!”
  “喜棠!”湘柔一双盈盈似水的美胖,登时瞭住喜棠这调皮的丫头。“好啊,你竟敢调侃起我来了,瞧我怎么整治你!”说着,便追着喜棠要打。
  “啊,小姐饶了喜棠哪!喜棠再也不说小姐脸红起来就像二小姐见着表少爷一般就是了!”
  “你还说——…”
  两人就这么绕着小花厅团团转,喜菊在旁笑得捧肚子。
  混乱持续到一名容貌�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