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叶牧清皱着眉醒来,睁开眼就看到银发少年正压在自己身上,平日里清澈的墨绿色眼睛,此刻暗而空洞,竟显得无比深
邃,望进去,深不见底,好似连自己的魂魄也要跌落进去。
“小……唔唔唔!”叶牧清看出此时的洛奇并不清醒,于是开口呼唤,可正巧被银发少年捉住了机会,灵活的舌头直接钻了进来,
扫荡着整个口腔。
叶牧清像滩软泥一样摊在床上,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推开洛奇的力气。
“啊啦啦……我来得真是不凑巧呢!”一个有点耳熟、但仔细听又很是陌生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牧清一惊,立刻清醒,推开压住自己的银发少年,看向来人。
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正坐在窗台上,她梳着漂亮的公主头,一个由名贵宝石镶成的蜻蜓发卡别住浏海。细弯黛眉、乌珠顾盼、小
巧的鼻尖微微上翘,红润的樱唇含着笑,白皙细嫩的肌肤,水灵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身穿一身红艳妖异的华丽蕾丝短裙,脚下踩着一双不知材质黑色高筒皮靴,两条腿晃啊晃的。
“什么人!?”白狼王洛奇缓慢起身,警觉地挡在叶牧清身前。
“哎呀!”少女惊奇地挑高眉毛,语气中带上了期待和有趣的意思,“中招的居然是你啊?伟大的洛奇大人。”
白狼王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疑惑地抬头盯着少女。
“你认识我?”
“真是的!居然把人家忘记了呢!”少女不满地抱怨,嘟着嘴,“算了,本来还想道歉来着……”
“你是谁?是你伤的小狼?”
“噗……”少女捂住嘴,忍笑不已,“真是没品的名字。”
白狼王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反倒是叶牧清俊脸微红,有些窘迫。
“没错,我是放出了几只小虫子来寻找秘宝。”少女大大方方承认,“虽然伤到传说中的洛奇是我没能预料到的……但是,总算是
没有一无所获。”
“秘宝?”
“啊啦啦!你不知道吗?叶惜大人什么都没告诉你?”少女惊讶道,然后感慨,“真是会保密啊……”
“你什么意思?关老姐什么事?”
“啧啧啧……这可难办了……”少女避开叶牧清的问题,翘着腿,手臂撑在膝盖上,右手托腮,“我可没把握打过传说中的洛奇大
人——或许还要加上叶惜大人的联手,今天暂且先打个招呼吧!我叫此鸢哦!此刻的此,纸鸢的鸢。”
少女身形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叶牧清身后,她凑近叶牧清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带了几分调笑和几分戏谑。
“你将会属于我的,可爱的秘宝。”
“滚!!!”白狼王手脚快速护过叶牧清,手型成爪凌空划去,没能成功攻击到已经消失在半空中的红衣少女。
“小狼?”叶牧清试探地叫道。
白狼王转过身,伸手抚上叶牧清那微红的脸颊,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
“小狼??”叶子童鞋满脸问号,这动作被一个比自己还要矮上半头的少年做出来,怎么看怎么诡异,偏生白狼王还一副沧桑的动
作表情。
“我的……”白狼王的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的叶牧清被直直压倒在床上。
囧——这是叶子童鞋的唯一表情。
叶牧清缓了缓力气,挣扎着推开洛奇,翻身下床去找那两个不知所踪的监护人。
刚推开门,就看到虞眠受到惊吓的脸。
“啊……抱歉……吓到你了?”叶牧清略带歉意地说道。
“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而已。”虞眠没怎么在意,只是报复性的扒了扒叶子童鞋的眼皮,然后捏了捏他的腮帮子,看看舌头和喉
咙……
“你还需要休养几天。他醒过没?”
“你怎么知道小狼刚才醒了?”叶牧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麻醉剂差不多就到这个时间啊!”虞眠一脸‘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水准’的鄙视表情。
“呃、呵呵……”叶少干笑。
“对了,我老姐呢?”
“叶惜大人啊?”虞眠现在正检查着洛奇的状况,似乎很是满意,“她回家给你做饭去了吧?”
现下再回想,洛奇、亚雷克斯、虞眠、还有那个让人有些看不透的调酒师小久,称呼叶惜为‘大人’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强悍的
性格与实力。
叶牧清淡淡应了一下,垂下头,略长的浏海将他的脸遮掩在阴影中,藏起了心里疑问和不解。
“行了行了,把他抬走吧!”虞眠见病人恢复良好,又开始不耐心地赶人。
……呃???????
叶牧清没见过虞眠这种样子,在他印象中,眼睛医生是一个严肃尽责、偶尔有点小孩子脾气的人,怎么现在就赶人了?
“我的规矩是,能到普通医院治好的伤病员一概不留。”虞眠悠哉游哉地出了门,远远抛下这么一句。“你那次是意外……”
不到五分钟,亚雷克斯就进来了,背起还在挺尸中的自家主子,对着叶牧清示意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
叶牧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目标地点当然是叶家。
叶牧清拿着叶惜特意留下的钥匙,打开家门,侧身让背负重物的亚雷克斯先进去,然后自己反手关上门,换上拖鞋。
“姐!我回来了!”叶牧清高声喊道,却没得到应声。
进入客厅,正看到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尴尬地站在那里,叶惜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锋利的菜刀,凤眸微眯地盯着他。
亚雷克斯估计是看到有外人在,所以速度极快地闪了过去吧……
叶牧清猜测着,一点也不担心客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回来了啊!”叶惜又瞪了那人一眼,举着菜刀转而对向叶牧清。
“呃……姐……你三思啊……”叶子童鞋见势不妙,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杀了你以绝后患!省得整天让人担惊受怕的!”叶惜阴恻恻地说道。
“姐!你这样会坐牢的!”叶牧清瞅瞅被叶惜女王完全忽略的叶牧凡,指明现在还有一个证人在呢!
“那就连他一起杀了!销毁证据。”叶惜扫了那个无辜被波及的男人一眼,说得轻松自在。
叶牧凡心里打了个突,叶家的这位大小姐从来都让人捉摸不透,行事乖张放肆,道德立法从不放在眼里。若是真瞧谁不顺眼,保不
齐什么时候就把那人给做了。
“你还不走??”叶惜放过得到足够教训的宝贝弟弟,丢他上楼去,然后拎着菜刀瞟了叶牧凡一眼。
叶牧凡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腿弯碰到了茶几。
“请帖我放在这里了,去还是不去,我希望由牧清来做出判断。”叶牧凡深吸一口气,镇定情绪,让自己在叶惜面前显得不是那么
畏缩,尽量自然地将红色的请帖放在身后的茶几上。
“你以为你是谁?能命令我的人还没出世呢!”叶惜柳眉一挑,两句话说得高傲凌然。“少从那牧清牧清的套近乎,我们和你家不
熟!”
叶牧凡被这一通抢白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亚雷克斯!帮我送客!”叶家女王毫不留情面地轰人。
“如您所愿,我尊贵的叶惜大人。”突然在叶惜面前出现的金发青年单膝跪地,吻了一下叶惜没有拿菜刀的那只手,很有绅士风度
地说道。
亚雷克斯起身,打了个响指,叶牧凡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自己就已经被关在大门外了。
叶牧凡呆呆愣愣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得苦笑一下,没趣的摸摸鼻头,开车走人。
“姐……”叶牧清躲在栏杆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胆怯四处张望。
叶惜咣当一声,把盛满鸡汤的汤碗甩在桌子上,没洒出一丁点。
若不是看女王脸色实在糟糕,叶牧清甚至想为这好身手大赞几句。
“下来!”
简单的两个字饱含威势,惊得叶子童鞋叽里咕噜滚下楼。
叶牧清像只小绵羊一样乖乖垂头站着,一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大人饶过我吧……’的可怜模样。
叶惜又好气又好笑,自家这弟弟的脾气她怎会不了解,现在装可怜认了错,等你一转身又立刻给你捅出好几个天大的篓子。
注意!是好几个!!
这臭小子从小就会惹麻烦,五岁之前,因为灵感强大,整天惹上身的脏东西就很多,还动不动就被绑架,在他身边放几个保镖都不
管用——不是说保镖实力不够,主要是这小子太滑溜了,窜两下就没影,保镖倒是想保护,可找不到人啊!
不过这个臭小子被绑架后,十次有九次都是自己逃掉了,颠颠跑回家。
唯独那一次……
叶惜沉下脸色。
只那一次的意外,却成了叶牧清长久以来的梦靥。
叶牧清心惊胆战地看着女王大人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下惴惴。
“老姐……?”
受不了啦!早死早超生!
叶子童鞋抱着这样的念头,打破沉寂。
“叫唤什么?!给我把汤都喝掉!”
叶子童鞋囧……叶子童鞋T…T
鸡汤鸡汤!又见鸡汤!!
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叶牧清宛如壮士断腕一般悲壮地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我上去看看小狼醒了没!”
叶牧清丢掉汤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逐一样,生怕叶惜再逼他喝第二碗。
“臭小子……”叶惜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
******
叶牧清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到霸占了自己大床的银发少年正睡得不省人事。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抓抓凌乱的黑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快走两步扑到床上。捧着洛奇的脸就是一阵乱捏。
好眠中的白狼洛奇无意识地拍掉那两只打扰自己睡眠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叶牧清不甘心,自己在老姐那里吃了亏,自然是要找个人陪着自己一起不痛快的!(坏小孩……)
所以他挪了点距离,猛然间压住侧躺的洛奇——当然是避开了洛奇背上的伤。然后又伸了手,去捏洛奇头上时不时抖动几下的狼耳
朵
在重大的压力下,洛奇就算想不清醒也不行了。
“你要干嘛……?”洛奇不满,任谁睡得好好的被人折腾起来都会生气好不好!
叶牧清听到洛奇有些干涩沙哑的嗓音,立马翻身起来去给他倒水。
洛奇一杯清凉的水下肚,疼痛的嗓子微有缓解,心里的火气也浇下去一些。
“到底干嘛?”
“你……”为什么吻我?
叶牧清的话卡在喉咙里,死活说不出来。
“我?我怎么了?”白狼洛奇疑惑地歪歪头,觉得莫名其妙。
“我是想问……你……”叶牧清闭眼,下定决心,也不管丢不丢脸,直接吼了出来,“你为什么吻我?”
“啊?你是说早安吻?”洛奇脑袋上一堆问号转圈圈,然后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有些窘迫的叶牧清,“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叶牧清狐疑了,为啥小狼看上去像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难道那个吻是幻觉?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发烧了?脑子糊涂了?”银发少年突然凑近,额头抵着叶牧清的,试探温度。
叶牧清呼吸一顿,侧开头试图掩饰自己已经快烧起来的脸。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
说完后就落荒而逃。
“搞什么啊……”洛奇皱眉看着那扇被甩上,然后由于反震力,不屈不挠地又弹开了一条缝的房门,完全摸不着头脑。
叶牧清跑下楼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啊咧?那是我的房间……我跑什么?
“啊!牧清,我出去一下。”叶惜正将手机塞进包里,正巧看到自家弟弟急冲冲跑下来,于是打了个招呼。
“哦,好。路上小心。”叶牧清抬头看了看表,上午十点一刻,于是觉得有些奇怪,再瞅瞅叶惜那一身难得正常的服装,搔搔头发
,问道,“姐,这个时间你去做什么?”
叶惜脸一黑,凤眸含威瞪视过去。
叶牧清夸张地捂心后退一步。
“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惹得麻烦!学校叫家长了!”惜女王没好气地说道。
“……啊?”叶牧清回想自己最近在学校有没有惹什么麻烦。
“你这段时间请假过多,进度落下很远,你们班主任建议留级。”叶惜冷酷地宣判。
“不!!!”叶牧清惨叫一声,手脚利索地拜倒在叶惜女王的职业裙装下,“姐姐大人!拜托你在老妖婆那里美言几句,千万不要
让小弟留级吖吖!”
“少来!让我把自己送上门去找念叨?我可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叶惜摆出高姿态。
“不要啊!姐姐大人!我要是留级,会被程琳他们笑话死的!你不想看到你最亲爱最可怜的弟弟英年早逝吧?”
“早死早超生!”叶惜咬唇,忍着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叶子童鞋愤愤,随后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装可怜。
“对!我是天地,你是刍狗。”叶惜女王接话,“你要是再不闪开,后果自负哦!”
“啊啊!姐我爱死你咯!”叶牧清高兴地哇哇叫着,跳起来抱着叶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叶惜赏了他一个爆栗。
叶牧清捂着被敲的额头嘿嘿傻笑。
叶惜走后,叶牧清在自家房子闲逛,就是不回自己房间。
从厨房的冰箱里拎出橙汁,又翻了几包薯片出来,统统扔在茶几上。
叶牧清踢掉拖鞋,整个人窝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他伸手够过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意地换台,从头到尾换过一遍,完全没发现有
自己感兴趣的节目,所以就顺手停在了新闻台上。
“……该男子手中持枪,劫持了一名年轻女性,警方……”
叶牧清喝着冰镇橙汁,注意力本没放在电视上,可当他眼角的余光扫到电视上的画面时,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小狼!我出去一下!”叶牧清高喊了一声,也不管楼上的洛奇能不能听得到,用最快的速度抓了钥匙、换上鞋就跑出了家门。
亚雷克斯凭空出现,看了一眼没来得及关掉的电视,然后一个闪身,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
叶牧清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打车和自己跑着去的优劣,动作麻利地爬上树,借着路边种植的一排树木飞速赶往新闻播报的现场。
因为奔跑速度过快,路上的行人并没有看到像猴子一样从接连的树木上窜过的叶子童鞋,只是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动了动。
到达目的地后,叶牧清将自己隐藏在一棵繁茂大树的枝叶中,透过密密麻麻的叶子间的缝隙观察情况。
大树对面是一个便利店,很明显,程琳是在便利店买东西时,正巧遇到劫匪抢劫,倒霉的成了人质。
叶牧清有些想笑,大小姐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自己占卜的本事那么强,趋吉化凶应该能做到吧?
呃……
叶子童鞋猛然间想起,就是自己嘱咐大小姐不要再占卜了……
难不成,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这可真是……
唔唔……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叶少爷。”金发青年出现在叶牧清身后,吓得叶子童鞋差点从树上跌下去从此化作春泥更护……树。
“亚雷,你怎么来了?”
“洛奇大人不放心你,叫在下跟来看看情况。”
“啊?那他……”
“洛奇大人本来是要亲自来的,可他身上有伤,所以在下已经劝阻了,”
“哦。那就好。”叶牧清放心地点点头,然后把注意力放回程琳身上。
随后一脸黑线。
那个大小姐,玩得很开心嘛……
程琳克制住自己胳膊上不断泛起以示抗议的鸡皮疙瘩,心里不断告诫自己:那人手里有枪,那枪正指着自己的脑袋,自己稍微一不
老实就可能魂归西天,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来个穿越啥的……
“大哥哥,你的玩具枪看起来好像真的哦!在玩强盗游戏吗?”程琳扯着一张无知小女生的表情,心里冷笑不已。
“闭嘴!”劫匪粗着嗓子,不耐烦地说道。
“大哥哥,你演的好像啊!”程琳用崇拜无比的星星眼看着劫匪大叔,就差没鼓掌了——她的双手被劫匪给抓住了。
“你给我闭嘴!”
程琳做出受到惊吓的模样,小嘴一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含雾气,金豆子瞬间决堤。
“呜呜呜呜……大哥哥你好凶哦……人家只是好奇嘛……好过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