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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为苍家报仇这个有些遥远而渺茫的的动力,为晓小治疗腿伤这个近在眼前的动力,显然要大了许多。
为此,平日晓小除了看见苍茫月隔三岔五为他准备几天,乃至十几天的食物外,其他时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当然,如此努力也不是没有回报,苍茫月的武功这几日就提升了一个层次,但是要想打通任督二脉,可没那麽容易,没有几年,乃至几十年,是不行的。
但苍茫月他能等,晓小的腿可不能等,拖一日即意味著晓小能够站起来的日子更渺茫,所以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
这日,晓小看完医书後,发现桌上的食物已经不多了,但是苍茫月好像练功练得又忘记了时间。不过晓小对此也已习惯,到也并不在意。
瞅瞅洞天还大亮著,想起丹书房里还有几本医书,晓小决定在准备食物前,把书先搬出来,於是便轻手轻脚的向秘道里爬去。
虽然当初苍茫月以就近照顾为由,让晓小搬进洞府里,但是晓小还是怕自己会打搅到他,硬是不肯搬,执拗不过的苍茫月最後妥协,所以两人就一个石洞,一个洞府的各霸占一处。
自打那日被苍茫月发现自己总是这麽爬来爬去後,就被勒令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诉他,除非他帮不上忙的,否则不许这麽在地上爬。
美其名是怕再伤了膝盖,其实不就他看著自己这麽爬感到心酸难过吗!
这有什麽好难过的嘛!至少比起自己以前看见过那些缺胳膊少腿,身上长满烂疮的乞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当然,这些话可不敢当著某人的面说,不然又不知要被数落多久了。
爬呀爬呀爬!终於爬进了洞府。出了秘道就是书房,卧室在洞府的最里面,所以晓小不用担心会被某人逮住。
看著差不多被搬空就剩最上面一层的石柜,晓小搔著脑袋嘀咕道:“糟糕,这麽高,够不著啊!”
巡视四周,也没什麽可以让他垫膝盖的,这可怎麽办?
想想就这麽出去有点不甘心,晓小偷偷摸摸的爬进另外两个石室寻找帮助,可惜,石室里的东西不是天生就和石室连在一起,就是个头太大他搬不动。
郁闷地瞥了眼苍茫月待著的石室,喃喃道:“什麽石室,连块石头都没有!要不要上卧房里找月大哥帮忙呢?”
晓小拿不定主意,但是双腿还是自动的向卧房爬了过去。
小心地探出一个脑袋向里瞅瞅,发现月大哥正坐在石床盘腿练功,晓小正在门口犹豫不决时,苍茫月紧闭的双眼倏地一下睁开了。
原该清澈明亮的眼眸充斥著一条条泛著红光的血丝,看起来特别狰狞恐怖。晓小被苍茫月吓得脖子一缩,怯怯的喊了声:“月大哥……”
可对面的苍茫月一点都没反应,反到是脸上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
晓小见此有些担心,突然眼前白光一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麽事,自己已经躺在了石床上。
“嘶啦──”晓小唯一一件衣服终於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变成布屑宛如一只只飞舞的蝴蝶飘落在冰冷的石床上。
“月大哥──”不明白苍茫月为什麽突然撕自己的衣服,但一向听话的晓小,也只是因为苍茫月眼中诡异的目光,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并没有反抗。
直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被人用力撑开,一次次接受著激烈的冲撞,才让晓小痛得挣扎起来。
但瘦弱的他又怎麽是练过武的苍茫月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人摁住了双手,只得无奈的躺在石床上,承受著莫名的摧残。
恍惚间,晓小感到自己就像大海里无依的小舟,被大浪掀来倒去,体内像被点燃的蜡烛般越来越热,热得好似要融化了一般。体力在一点点流失,呼吸变得越发沈重而急促,身体内那个奇怪的东西却依旧不停冲撞著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下身的疼痛渐渐被麻木取代,神智更是模模糊糊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身体一颤,眼前一黑,晓小终於晕了过去。
18
“痛!”晓小睁开眼,身体微动了一下,只感觉全身上下一阵酸痛,下体更是传来一股灼心之痛,让晓小难受的眼角挂起了泪珠。
听见响声跑进石室的苍茫月问道:“晓小,怎麽了?”布满红丝的双眼,长满胡子的下巴,原本神气潇洒的苍茫月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充斥著内疚,和一脸的颓废。
“月大哥,你身体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晓小,眼中流露著对苍茫月的担心。
“好……好……好了……”苍茫月呆楞的回答著。
“真的没事了?”晓小在苍茫月的帮助下靠在石壁上,巨细靡遗地打量著他。
“晓小……”话像哽在喉咙里的食物,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此时的苍茫月不知该说什麽好。只能低头使劲地抓著自己的头发。
“月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又病了!”晓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住像似要把自己头发扯下来般的苍茫月,担心的喊道。
苍茫月甩甩头,一把抓住伸来的小手,说:“晓小,都是月大哥不好,你打月大哥吧!用力打!”说完,用晓小的手不停抽打著他的脸。
“月大哥,月大哥……你怎麽了……”晓小从没见过这样的苍茫月,心慌的想要收回双手,但根本使不出力,只感觉双手一次次击打在苍茫月的脸颊上,难过的就像击打在自己的心坎上一般。
“月大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呜呜……”
“晓小,晓小,你怎麽哭了!”放开晓小的双手,苍茫月用手指擦拭著落下的玉珠。
晓小抓著苍茫月的双手说:“月大哥,你不要这麽折磨自己!晓小不知道月大哥做了什麽,但是不管月大哥对晓小做了什麽,晓小都会原谅月大哥的!”莹莹的双眼透著清澈而真挚的光芒。
面对如此的晓小,苍茫月除了默然以对,真不知说什麽好!心底莫名的泛起一阵怜惜,摘下那面总是蒙著半张脸的面纱,望著脸颊上那恐怖狰狞的黑疙瘩,说:“晓小,你放心!月大哥,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说完,在晓小干裂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吻。
茫然注视著前方。晓小的脑袋已经秀逗了。
负责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负责?从未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事,所以他根本不明白苍茫月说这些话的意思!
感到自己的唇被人轻轻的撬开,嘴里突然钻进一个软软的东西,不停啃噬著他的舌头,他想躲,但是那个软软的东西总是跟著他,不管他逃向哪里。
突然想起当初进入苍府时,美美姐姐对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月大哥真的要把他吃掉吗!想著想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吓得苍茫月又是好一阵安抚,才有些哭笑不得地弄明白了这阵咸雨的原因。
“呀!”晓小睁著铜铃般的大眼睛楞楞的看著身下。
“怎麽了?”还在理著自己思绪的苍茫月看著张大嘴巴,一脸惊恐表情的晓小问道。
“月大哥……月大哥……,我……刚……才感到脚好像动了一下!”晓小顾不得全身疼痛,抓著苍茫月的衣服喊道。
“真的吗?”苍茫月抓著晓小的手,送入一股真气到晓小的体内查看。
脚踝处原本萎缩的经脉似有活动的迹象。奇怪!哪来那麽多的真气让经脉开始松动的呢?难道是那天……
19
苍茫月搔著脑袋,在石室里踱来踱去。
他也不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唯一的猜测就是自己走火入魔後,体内四散的狂乱真气因宣泄进入了晓小体内,冲击他的经脉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治晓小的脚也许就不需要等到他打通任督二脉了,但是这样可行吗?
晓小的眼睛跟著苍茫月的身体左右摇摆。
“不管这样行不行,现在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苍茫月站在石床前,好似下了决心。
眼睛跟著摆累的晓小打著哈欠,靠在石壁上。弄不明白的事太多了,何况是在他眼里聪明绝顶的月大哥。
所以,眼见苍茫月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晓小也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这不两眼一闭,盏茶功夫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话说这天以後的某日夜晚。昏暗的石室在夜明珠氤氲的光芒中,荡漾著朦胧的淫迷……
“晓小,嗯,身体好了吗?”关切的问话中,好似透著那麽点奸奸的味道。
“好了,月大哥,我的身体早好了!你说今天要帮我治病,要怎麽治呀?”
“嗯,这你不用管。一会儿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接著一阵宽衣解带的声音。
“月……大哥……,为什麽我们要脱衣服。”
“一会儿治病的时候,穿著衣服会很麻烦的!”
“哦!”晓小把两人脱下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头,问:“月大哥,接下来要怎麽做?”
苍茫月伸手想将晓小脸上的面纱拿掉,不想晓小一个後仰躲了过去。
“晓小……”z
“月大哥,面纱能不能不要拿!”晓小怯怯的说,虽然夜明珠的光并不明亮,但还是能够看见彼此的面容。晓小不想让丑丑的自己被苍茫月讨厌。
“晓小……”y
晓小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好吧!”苍茫月看见晓小坚定的眼神,无奈的说道。从一旁的药瓶里倒出一粒丹药递给晓小,“来,把这个吃了。”
晓小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月大哥练功吃的药,为什麽给晓小吃?”
“给你治病话还这麽多!”苍茫月轻轻的给了晓小一个爆栗,眼里有著些许的不甘心。大概是因为晓小难得有不听他话的时候吧!
“书上说,药不能乱吃的!”晓小振振有辞的说。
又一个小爆栗,“不相信月大哥的话?!”b
“不是不相信,是……”苍茫月撩起晓小的面纱,将药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咕噜”一下合著口水,药丸溜进了晓小的肚子里。g
晓小摸著肚子刚想嘀咕两句,体内就像开启了小火炉,温度直线飙升!
“月……嗯……大哥……,我……身体……好热……”晓小难受的在石床上扭来扭去,蹭著冰凉的石壁想缓解体内的温度。
“热就对了!”这药本来就是练功吃的,不会打坐的人吃了当然热咯!
苍茫月恶狼似的扑倒在晓小身上,隔著面纱落下一个让人安心的吻,一只手顺著晓小的肌肤一路下滑,另一只掰开晓小的双腿,将下身赤裸裸的袒露在朦胧的珠光下……
苍茫月拍拍小圆丘,说:“晓小把鹅软石排出来。”
晓小支吾一声,伴著清脆声一粒粒圆滚滚、滑溜溜的鹅软石落在石床上。
他不知道月大哥为什麽要在他的身体里塞上一堆石头,还要每天把那里洗了又洗,说是为了治病,但晓小总是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怪在哪里……
唔……反正很怪就对了!
突然……
“啊!好痛!月大哥……月大哥……那个东西捅得晓小好痛!能……嗯……不能……嗯……换个小点的……啊……”
苍茫月抚著晓小的後背,“放松……放松……病要好得快,那个越大才越好!”知道晓小不懂,某人只能无奈瞎掰著。
其实他自己也很难受。晓小的身体虽不够丰腴,但娇小的可爱,抱在怀里特别的舒服,而下身的小|穴好似有吸力般不停吮吸著自己,更使得他的欲火高涨不灭,差点害他把持不住放弃此次的治疗……
身体变得好奇怪!原本在身体里肆虐的火焰,像在追逐著什麽东西,在晓小身体内游走著,像火焰在燎原般点燃了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就连脚踝处也能感觉到那炙热难耐的温度……
晓小看见了熊熊大火,看见了焚烧殆尽的苍府,看见了过去的自己,看见了那个许久不见的美美夫人……恍惚间感觉不到了身体的炙热,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那麽温暖,那麽安心……
面纱下的小嘴不知何时弯成了月牙,淡淡的好像夜色下的光晕,朦胧而美丽……
20
农历三月初三,家家门前挂起了柳枝,後院祖宗牌位前更是香烟嫋嫋,黄纸飘飘……
正值此时清明之际,黄山脚下歙县的源来客栈迎来了两个举止怪异、身著褴衫的青年。其中高大的一个抱著娇小的一个,娇小的靠著高大的,状甚亲密。这两人便是刚刚离开洞府的苍茫月和苍晓小。
两人走到客栈门前就被赶来的店小二挡在门外。
“去去去,到别处讨饭去!”长得贼眉鼠眼的小二鄙睨的看著两人,双手赶鸭子似的将两人向街上赶去。
苍茫月冷冷的说道:“狗眼看人低!”撩起一脚将势力的店小二踹了出去。
“客官,客官,您脚下留情,脚下留情!”掌柜打著揖,作著拱,苦著脸赔著礼。“狗腿子,你怎麽招呼的!还不过来给客官赔礼!”
这年头做生意最关键的就是招子要亮!别以为穿著破烂就是没钱的,看见路对面那几个乞丐不,那可全是丐帮的,江湖人。知道什麽是江湖人不,傻了吧!那可全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人物,客栈这种生意最怕这种人,指不定他们三拳两脚的把一家老小的吃喝给砸了,那可没处伸冤呢!
官府?官府顶个屁用!没银子指不定猴年马月帮你去办!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掌柜一看那青年一脚将小二踢倒在地就知道此人不简单,虽跟以前看见那些个太阳|穴隆起,两眼神光的人比起来平淡了些,但那一股子江湖人的气势是做不得假的。
这不好生赔礼,先把事弄明白再说。
“这位客官,您看您是……”
苍茫月接道:“帮我准备一间上房,然後帮我准备两套衣衫。”说完,手里拿著一锭银子抛进了掌柜的手里,“先拿著,不够结帐的时候一起再算。”
掌柜拿著银子不著痕迹的在手上掂了掂,眉开眼笑,一副谄媚的表情,“够了,够了,您快请,里面请。”一脚踹在狗腿子的小腿肚上,低声喝叱道:“给我小心伺候著,有半点闪失,明天你就别来了!”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狗腿子,眼见掌柜手里的那锭十足十足的白银,那个嘴就咧开了!赶忙跟在两人身後,一边一个嘴巴子,说:“客官,客官,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把您老误认成路边的小瘪三,真该打,真该打,要不是您老那一脚把我踹醒,指不定小得还要做出什麽呢,您那一脚踹得太好了,踹得实在……!”
苍茫月手指一曲一弹,一块一两碎银正正落在狗腿子的嘴里,差点没让这家夥吞下去,把自己噎死。
不过幸好这家夥还算机灵,知道眼前的大爷不喜欢他唠叨,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乖乖闭上嘴。
“一两银子给你,马上去给我弄桶热水,一会儿我要洗澡。”苍茫月轻车熟路的走到一间房门前。
狗腿子赶忙走上前开了房门,想起刚才大爷嘴里说的一两银子,这不低头一看,刚差点噎死自己的家夥不就是。
啊呀!!亮!亮的一两银子啊!高兴的这家夥差点没把苍茫月当祖宗贡起来。
一两银子!这可是普通人家半年的生活费呀!乐得这家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还不去!”一声断喝把个狗腿子吓得心突了一下,赶忙收起了一揽子幻想,屁颠屁颠跑找热水了。
晓小做在床榻上,两脚晃呀晃!双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一刻也不停歇。
“热水来啦!”大老远就听见狗腿子的吆喝声。苍茫月打开房门,让人将热水放到了床边,接过狗腿子送来的两套衣衫,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又吩咐了几句後,便关上了房门。
21…25
经过三年的治疗,晓小的腿伤虽未痊愈,但也不远矣,可苍茫月担心使然,还是决定等晓小的双脚痊愈後,再让晓小下地行走,所以才有了客栈前一大抱著一小的画面。
远离人世五年,苍茫月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虽感慨万千,但不及思家心切,可又为了防止那些黑衣人的出现,他决定稍适整理,改头换面後再去苍府查看。
苍茫月帮晓小洗完澡,便独自一人离开房间去苍府查看,因为他不想晓小受到伤害。
通过这几年的相处,苍茫月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晓小的单纯、善良,与他在一起总能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安心,即使处於恶梦中,那一张关心、担忧的小脸也会抚平那梦中的恐惧。
也许就在这不经意间,他决定与晓小共渡一生,但是头痛的就是晓小太过单纯,纯得有点让他无从下手。虽然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而且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可晓小对这事却是一点都不懂。
懊恼的是,这事说又说不清,教又不能教,聪明如他也是一筹莫展,只能等晓小自己开窍……真不知要等待何年何月……
苍茫於一离开,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晓小一人。
大白天的了无睡意,晓小从丢在床角的衣堆里拿出一本医书津津有味的琢磨起来。
人说:久病成医,还真是有理。
为了治疗腿伤晓小也没少看医书,而自打苍茫月和晓小发生关系後,就硬是让他待在洞府的石床上不准下地,而无所事事之下只得整天捧著医书研究,也就这麽一来二去的,楞是把个谷里那一架子书背得滚瓜烂熟。
遇到不甚明了的,就对著自己把把(诊脉)、戳戳(银针),一番折腾下还真懂了不少,不过中间也没被苍茫月少骂,万一没事戳出个事来怎麽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