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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能惜福。”花语焉在心里更正——公主是娶男人的。
“语焉,我想请你帮我……”宋常睿拿起牡蛎,吸了一口,只剩下空壳。
“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说。”花语焉手肘拄着下巴,神情悠闲。
“能不能请你代我向公主要求,让我保留丁字裤?”宋常睿卑微的要求。
“没问题。”花语焉抿着嘴,脸颊鼓起来,开始笑着,但又努力要隐藏,好像她不应该笑,或者什么的,总之她一直很矛盾,他感觉得到她似乎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她在跟自己拔河。
宋常睿皱起眉头问:“语焉,你该不会正好有事瞒着我吧?”
“是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花语焉发出嘶嘶的声。
“什么事那么好笑?”宋常睿感到颈背毛发立了起来。
“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生气。”花语焉收敛笑容。
“好,我不生气。”宋常睿一诺千金。
“你被选为亲王候选人。”花语焉公布,这不是她一人决定,而是开会的结果。“我才不要做那个丑公主的老公。”宋常睿推开盘子,一副食不下咽的表情。
“公主……她并不丑。”花语焉咕咕哝哝,不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长得或许不丑,但她的心丑,面由心生。”宋常睿自以为是。
“她心地很善良,看到蚂蚁会绕路而行,我可以证明。”花语焉澄清。
“反正,我绝不会成为公主的种马。”宋常睿心意已决。
“如果你不当亲王候选人,丁字裤就要收回。”花语焉恐吓,但这是实情。
“我不懂,我这副吊儿郎当样,怎么会是亲王侯选人?”未常睿不解地叫…“女王说你很有勇气,她很欣赏你。”花语焉传话的说。
“她老眼昏花。”宋常睿没好气的说。
“女王视力好到一百公尺外树上的毛毛虫都看得见。”花语焉更正。
“你确信女王是人?而不是千年老妖精吗?”宋常睿讽刺。
“当然是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花语焉不悦。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宋常睿莫宰羊。
“女王是一国之首,等于是女人国每个子民的祖母。”花语焉话中暗藏玄机。
“我懂了,我污辱她,等于是污辱你祖母。”宋常睿不虞有他。
“所以你说她是老妖精,不就是说我是小妖精。”花语焉以此类推。
“对不起。”宋常睿心里却觉得道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看到花语焉露出甜笑,道一百个、一千个歉都是值得的,他心想。
“小曼小姐,请坐。”女王表现出一种自在的权威。
“谢谢女王。”女王突然召见,宋小曼表面镇静,但脉搏却迅速跳动着。
“你在女人国愉快吗?”女王嘘寒问暖,更显得是先礼后兵。
“很愉快,女人国太有趣了。”宋小曼粲然一笑,脸颊露出两个天真的酒涡。
“当执刑官好玩吗?”女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犀利。
“好玩,欺侮男人一向是我的兴趣。”宋小曼大言不惭。
“听你指名当9073的执刑官……”女王露出斟酌用字的表情。
“是的,公主同意的。”宋小曼会心地笑,她已经知道女王召见她的目的了。
原来女王想和她谈臭男人,不过,在女王对小哥的印象还不明确以前,宋小曼不敢掉以轻心,只要说错一句话,小哥的处境可能更不利于现在,甚至有可能被逐出女人国,坏了她的红娘大计。
红娘大计,到目前为,可以说是只差临门一脚了。
从语焉这两天失魂落魄的表情看来,她想沙滩之夜对语焉影响很大。
没错,那夜她在她的房间里架设了一台高倍望远镜,本来是打算观察星星的,阴错阳差地看到沙滩上有一对狗男女……不,她怎么能以狗男女这种不堪人目的字眼形容兄嫂呢?实在是大不敬?
但是他们俩当时的姿势,确实跟狗男女相差没几公分,真的是差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小哥就能滑垒成功,可惜在本垒板的边缘被触杀出局。
在那种一定得分的时刻,他竟然外泄,真是笨,笨到火星人都会笑,若换成前面三个哥哥,早就播下宋家的种子,开花结果了。
让小哥在女人国接受性教育,她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谁敢说,婚姻幸福的先决条件和性无关?
如果性不是那么重要,威而钢也就不会一上市就造成大轰动。
总之,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尽职的媒人,连床事都替双方想好。
“女王为什么?”宋小曼谨慎的问。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选他?”女王直接了当的反问。
“我喜欢他。”宋小曼微笑,但是表情不可捉摸。
“他哪一点吸引你?”女王眉头皱着。
“我喜欢挑战,他是男奴中最难驯服的一个。”宋小曼用以静制动的回答方式。
“我不反对,但最好不要把他打成重伤。”女王眼眸不经意地闪过忧色。
“女王很在乎他?”宋小曼大胆追问,小心求证。
“坦白说,他已经成为亲王候选人之一”女王深沉的说。
“是公主选的?还是女王挑的?”宋小曼像赌徒摊牌时屏住呼息。
“是我,你有不同的意见?”对宋小曼质疑的问法,女王的声调透露不悦。
“太好了,女王果然是慧眼识英雄。”宋小曼欢呼地一弹指。
“你不担心跟语焉成为情敌?”女王努力保持镇静。
“我的喜欢跟女王想的不一样,事实上,他是我小哥。”宋小曼大笑。
“经你这一说,我才发觉你们两个长得的确相似。”女王恍然。
“所以,我跟他的感情像连体婴一样好。”宋小曼说。
“既然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救他出去?”女王感到无法理解。
“其实,不救他出去才是帮助他。”宋小曼迂回的说。
“”我懂了,你想撮合他和语焉。”女王了然。
“对,他们两个是天生一对,想必女王也有同感。”宋小曼咕笑。
女王欣赏臭男人,对她的红娘大计而言,无异是取得女方家长同意书。
可是,她的红娘大计只是一个陷阱,让语焉和小哥坠入情网的陷阱,并不保证他们一定会结婚,虽然让他们结婚是她的希望,但结婚是要男女双方你情我愿,顺其自然最重要,她现在反而担心女王干涉。
在女人国,女王的权利可以说是和上帝一样大,小曼不免担心,在爱情尚未开花时,女王硬将他们送作堆,反而会使小哥由爱生恨,弄巧成拙。
宋小曼冒着大不讳,以命令口吻:“女王,我希望你袖手旁观。”
“为什么?”在女人国连公主都不敢这么跟她说话,女王敬佩小曼的勇气。
“小哥吃软不吃硬,强逼他不如感化他。”宋小曼解释。
“听你的口气,应该是胸有成竹。”女王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不,我没有百份之百的把握。”宋小曼坦言。
“我了解,爱情不能勉强,要看缘分。”女王明智的说。
“女王睿智。”宋小曼面露忧色:”不过,我更担心无缘的结果。”
“无缘,不就是一个走阳关道,一个过独木桥,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请恕我大胆直说,如果失败,可能会赔上女人国。”宋小曼丑话先说在前头。
“宋常睿会以消灭女人国来发泄怒气?”女王咬了咬嘴唇。
“是的,非常有此可能。”宋小曼很肯定的说。
“消灭一个国家,不像纸上谈兵那么容易。”女王明白指出。
“据我所知,我二哥和三哥都跟暗天皇有密切的关系。”宋小曼一向消息灵通。
“这么说,事情很棘手。”女王不安地搓着手指。
“所以,女王愿意一搏吗?”宋小曼请问。
女王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眼眸像是飞进一朵乌云,目光变得黯淡在她心中的天秤,一边是外孙女的幸福,一边是女人国的安全,她必需做选择,以女王的个性,自然会以国家大局为重,舍弃公主终身的幸福。
以国家为重的作法是,马上放走宋常睿还不够,还要由她,一个尊贵的女王,率领全国于民向他磕头赔错,平熄他的怒火,但这种有辱国体的作法,在全民大会上,就算她肯,其他子民也未必答应。
因为,男人在女人国的女人眼中,一向是和猫狗同级的次等动物。
要这些高傲的女人向男人道歉,据女王了解,大家一定会选择背水一战。
反观语焉,她爱臭男人,这已是无庸置疑的事实,而且以她的条件:美貌、身材、家世、财富这些让男人无法抵挡的滋力,语焉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但是女王却担忧,语焉公主的身分,反而会成为这桩婚姻的绊脚石……在这一刹那,女王搞懂了,小曼为何毒打自己最喜欢的小哥的理由,小曼在替语焉和宋常睿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温柔的内在美,将成为语焉吸引宋常睿倾慕的宝藏。
想通了之后,女王以坚硬无比的语气说:“除了一搏之外别无其他办法。”
“为什么?”宋小曼感到意外,任何一个英明君主都应以国为重。
“原因只有一个,女人国永远不会向男人低头。”女王苦笑。
“这么说,语焉责任重大。”宋小曼捏了一把冷汗。
“其实,我觉得宋常睿一定会爱上语焉。”女王斩钉截铁。
“但愿如此。”宋小曼不乐观的说。
“语焉的善良,将是掳获宋常睿最好的利器”女王自信满满。
“有此可能,小哥的偶像是凡蕾莎修女。”宋小曼同意的说。
“所以,我们会成为姻亲。”女王一副胜券在握似的。
“我去拿香摈。”宋小曼兴奋得跳起来。
“不行,现在还不能庆祝,而且今天我们的对话……”女王小心翼翼。
“我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宋小曼立刻接下去。
“你真是善体人意的好女孩。”女王赞美的说。
“对臭男人来,我是可怕的恶魔妹妹。”宋小曼自语。
正文 第五章
大多数的日子里,宋常睿和同是亲王候选人的佐藤彻一起受训。
佐藤彻,隶属暗天皇组织,和铃木家族同为三大幕府之佐藤幕府的次子。
这个家伙除了有一张俊脸和好体格之外,其他方面一无是处,整个一阴沉小人…佐藤彻一心一意想嫁公主,缩短奋斗时间,所以他表现得相当合作,尤其是负责教导他们性学知识——女人国的性博士,银赛夫人对他那话儿”能屈能伸”的灵活度赞赏有加,给他甲上上的评价。
但对宋常睿那话儿”不为所动”的恶劣表现,银赛夫人给他吃大丙。
银赛夫人是性天才,不但能用解剖学讲解女人的敏恳地带,还能以中国的穴道解释女人的敏感反应,她不仅教各种各样的承欢方式用手脚、用嘴唇、用舌头、用身体变化出不同的招式,甚至发明各类玩具辅助教学。
尽管宋常睿一开始抱持着抗拒的态度,但到了后来他渐渐以好奇心看待,毕竟性对他来是陌生的,他是处男,严重缺乏让女人达到高潮的知识。
每次上完银赛夫人的课,他总是处在一种性紧张状态中,所以到了晚上睡觉以前,由于是亲王候选人的缘故,有一个单独使用的小房间,不过门窗都装有铁栏杆,使他无法逃脱……总之,他花很多时间淋浴,做伏地挺身,消除快要发狂的男性,可是效果并不好,他经常想起沙滩那一夜,她饱满的乳房仿佛在他眼前,她清淡的体香仿佛飘进他鼻里,还有她沙哑的呻吟仿佛吹入他耳内,他甚至仿佛摸到她幽密的女性象征,是那么地柔软而湿润。
不过,他仍然想逃走,他没有用异能力呼唤历其他组员,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见他穿丁字裤的模样,虽然他已经在女人国整整四十天,可是女人国在地球上的经纬度,以及交通工具存放的位置,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美其名是亲王候选人,事实上比普通男奴更不自由,除了手铐脚镣外,他的身后跟了一名保姆,说的好听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其实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真烦!尤其是夏天来了,女人国没有冷气,天气又热又湿,孔雀声不时从窗外飘进来,在这种情况上课,想不打瞌睡也难,就在周公相会的同时,一记当头棒喝把他从甜睡中吵醒……“坐直身体。”银赛夫人命令道。
“我天生脊髓是弯曲的。”宋常睿偏要驼背。
“顶撞老师,记一次警告。”银赛夫人对一旁的助教说。
“你干脆一次记我三个大过,让我退学,省得麻烦。”宋常睿毫不乎的说。
“你别气,再一个小过,你将从亲王候选人中除名。”银赛夫人冷声道。
“他妈的。”一声咒骂,宋常睿祸出口出。
“口出秽言,再记一次警告。”银赛夫人逮个正着。
“算你狠。”宋常睿认输地坐直身体。
“我们来谈谈亲王的责任,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是什么?”银赛夫人问。
“我。”佐藤彻一副有人要跟他抢答似的举手,十足的马屁精相。
“佐藤同学请说。”银赛夫人变成笑容可掬的嘴脸。
“取悦公主,是亲王应尽的责任。”佐藤彻舔不知耻的回答。
“你能将‘取悦’两个字得更详尽一点吗?”银赛夫人明知故问。
“让公主在床上得到高潮。”佐藤彻投其所好。
“我的老天。”宋常睿爆出怪笑声。
“宋同学,难道你对取悦有更好的见解?”银赛夫人一脸冷冰。
“公主要高潮,一晚叫十个男奴轮流操她,不就得了。”宋常睿嘲笑。
“你……”银赛夫人气得血脉不顺,一时说不出话。
“我好聪明,对不对?”宋常睿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你是我所教过最差劲的亲王候选人。”银赛夫人咬牙切齿。
“老太婆……”宋常睿没大没小地喊叫。
“不尊师重道,再记警告一次。”银赛夫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生气容易血压高,当心中风,以后感觉不到高潮。”宋常睿邪气的说。
“只要你乖乖地上课,我活到一百岁都不会中风。”银赛夫人说出。
“我这么关心你,难道不该记一次嘉奖鼓励吗?”宋常睿邀功。
“前些天教过你们按摩……”银赛夫人转移话题。
“那哪叫按摩,根本是色情马杀鸡。”宋常睿发出嘘声。
“今天要考按摩……”银赛夫人充耳不闻。
“考试?有没有搞错?”宋常睿怀疑自己耳朵生茧。
“考试才能知道你们有没有学会按摩的要领?”银赛夫人解释。
“没学会,会怎样?”宋常睿漫不经心。
“如果五天之内还是学不会,取消亲王候选人的资格。”银赛夫人一个弹指,门口走来两个穿着浴袍的妙龄女子,两个都是一手捧香油,一手捧着大毛巾,然后她们同时把毛巾铺在地上,并褪掉浴袍。枕着手背,趴在毛巾上。
此时,宋常睿以眼角余光看到佐藤彻下身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当然他的男性象征正在蠢蠢欲动,这可是犯大忌的行为,银赛夫人说过,做亲王的第一要素是——要有柳下惠的精神,对待公主以外的女人象木头。
佐藤彻这个混蛋家火,视他为眠中钉、肉中刺,为了铲除异己,常向银赛夫人咬耳根,挑拨离间,虽然他不在意亲王候选人这个资格,可是他很在意身上唯一的遮掩物丁字裤。
在他没逃出女人国以前,谁敢脱掉他的了字裤,谁就是他的敌人。
当然,如果是语焉替他脱掉丁字裤,他不但不会反抗,还会乐此不疲。
趁这个机会,宋常睿指着佐藤彻,打小报告“银赛夫人,他在勃起。”
“我没有。”佐藤彻满脸通红,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
“佐藤同学,你站起来。”银赛夫人命令道,佐藤彻只好站起来。
“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宋常睿哈哈大笑。
“佐藤同学,你行为不检,记一次警告。”银赛夫人轻判。
“不公平,他犯大忌,照里来说应该记两个人过。”宋常睿立刻抗义。
“我说了就算,你再多嘴,就判你干扰上课,再记一次警告。”银赛夫人说。
“哼!”宋常睿一股沉重的怨气从鼻孔吐出来。
“考试很简单,只要能让她们发出吟声,就算及格。”银赛夫人回归正题。
“银赛夫人,怎么样才能拿到满分?”佐藤彻野心勃勃。
“很好,你是我所教过最优秀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