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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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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赛夫人,怎么样才能拿到满分?”佐藤彻野心勃勃。

    “很好,你是我所教过最优秀的亲王候选人。”银赛夫人满意的说。

    “呕……”宋常睿故意发出作呕的怪声。

    “宋同学,那是什么怪声?”银赛夫人气得冒烟。

    “我中午吃坏肚子,想吐不行吗?”宋常睿理直气壮。

    “要吐去厕所吐,别妨碍我上课。”银赛夫人有点忍无可忍。

    “我忽然好了,不想去厕所了。”宋常睿耸了耸肩。

    “要得到满分,就是让你手中的女人达到高潮。”银赛夫人解释。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老师所望。”佐藤彻跃跃欲试。

    “杀了我吧。”宋常睿像缺氧的鱼翻白眼,一副快气绝身亡似的。

    “若是不及格,杀了你是不会,皮开肉绽倒是有可能。”银赛夫人恐吓道。

    “肚子忽然又不舒服了,我要去上厕所。”宋常睿作怪的说。

    “给我站住!”银赛夫人的怒火升到最高点。

    “不行,我快拉在裤子上了。”宋常睿手按在屁股上。

    “别再拖延时间,你们各选一个女孩,开始考试。”银赛夫人不理。

    “我是真的,我快要大出来了。”宋常睿做出逼真的表情。

    “有本事你就大在裤子上,我替你洗裤子。”银赛夫人赌气的说。

    “放个屁,臭死你。”宋常睿以手接住放出来的屁,然后送给银赛夫人闻。

    “救命——〃一声叫,银赛夫人像被针刺到的汽球瘫软在地上。

    助教一见情形不对,立刻拉警铃,不到三分钟,通廊传来一阵急促但井然有序的跑步声,花想蓝带领四位孔武有力的管理员冲进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银赛夫人晕过去了。”助教惊魂未定的说。

    “快抬她去医护站。”花想蓝指示。

    “是。”两位管理员和助教小心翼翼地将银赛夫人抬出去。

    “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银赛夫人为什么晕倒?”花想蓝眼神咄咄。

    “天气热,老人家难免会中暑。”宋常睿嘻皮笑脸的。

    “被他气晕的。”佐藤彻报一箭之仇的。

    “很好,佐藤彻,你给我记住。”宋常睿皮笑肉不笑。

    “把他押到鞭刑室。”花想蓝一声命令,两个管理员立刻上前。

    “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宋常睿的声音透出一股寒气。

    “好,让他自己走。”看在他是亲王候选人的份上,花想蓝礼遇上三分。

    “你最好保佑我将来不做亲王,否则有你受的。”宋常睿警告道。

    “你想做亲王吗?”花想蓝自问自答”就算女王求你做,你也会不做。”

    “你跟我肚子里蛔虫一样了解我。”宋常睿嘲讽。

    表面上他对这次的鞭刑毫不在意,但恨意在他心中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经过这样的炼狱之后,他知道他会变得更强壮,当那一天来临时他会带语焉逃出去,带她去看花花世界,当作是感谢她对他好的礼物。

    “你的背后怎么又伤痕累累?”花语焉心疼的问。

    “我把银赛夫人气昏了。”宋常睿将肉体的疼痛埋藏在笑容里。

    “银赛夫人是国宝,你得罪她,是应该受重罚。”花语焉丝毫不同情他。

    “只有女人国这烂国家,才会把性学老师当成至圣先师。”宋常睿一脸不屑。

    “她不仅是女人国的国宝,还是闻名全球的大人物。”花语焉崇拜的说。

    “她是金赛性博士的妹妹吗?”宋常睿冷哼…“她是一间全球性知名大公司的总裁。”花语焉回答。

    “什么公司?妓女户?应召站?还是牛郎店?”宋常睿恶毒的说。

    “情趣商品公司,而且世上第一支男奴录影带就是她拍摄的。”花语焉说。

    “老天!把男人当商品贩卖,银赛夫人真该下地狱。”宋常睿讽刺。

    “银赛夫人造福女人,应该上天堂。”花语焉不甘示弱”好了,我们别再争了”,

    免得伤了我们的和气。”宋常睿喊停。

    “银赛夫人就像家中老奶奶那么好,你为什么讨厌她。”花研焉不解。

    “她老是找我麻烦。”宋常睿做贼的先喊捉贼。

    “一定是你不乖乖上课。”花语焉摇头,不相信他的话。

    “语焉,我快受不了了,你要救救我。”宋常睿突然语带歇斯底里。

    “什么事令你如此难受?”花语焉双手环胸,克制住想以拥抱安抚他的冲动。

    “银赛夫人要考验我的按摩技巧。”宋常睿做出嫌恶的表情。

    “每个亲王候选人都要学会这门技术,这是规定。”花语焉也无能为力。

    “要我替不三不四的女人按摩,门都没有。”宋常睿提高声音。

    “你就当是替你老婆按摩,不就行了。”花语焉心平气和。

    “不行,要我的手做那种事,我宁愿剁掉手指。”宋常睿气恼他说。

    “你放心,考试时是用女机器人做模特儿。”花语焉泄题的先告之。

    “虽然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对我帮助有限。”宋常睿仍然一脸愁云惨雾。

    “你还有什么烦恼?”花语焉关心的问。

    “我不会按摩。”宋常睿根本就是自己上课不专心。

    “据我所知,如果你不会按摩,将取消亲上候选人资格。”花语焉担忧的说。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着急,想请帮我,……”未常睿故作可怜状。

    “帮什么忙。”花语焉领悟到将有为难的事发生了。

    “做我的人体模特儿。”宋常睿石破天惊的说。

    “不行。”花语焉嘴唇在发抖。

    “如果连你都不帮我,我想我这下子真的完了。”宋常睿欲哭无泪。

    “我不是不帮你,而是……”花语焉怕东窗事发,公主的脸丢大了。

    “我保证只是练习,绝不会吃豆腐。”宋常睿以为她担心重演海滩情事。

    “你不懂,我担心的不是那种事,而是……”花语焉有口难言。

    “而是什么?”宋常睿皱起眉头,眼闪亮。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花语焉怕他看见她的心事,只好勉强答应。

    “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菩萨。”宋常睿松了一口气。

    “后天,我会以替你健康检查为由,叫管理员带你来医疗站。”花语焉说。

    “我一定准时赴约。”宋常睿高兴得像要去赴女朋友约会似的。

    “记住,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花语焉替自己预留后路。

    “你放心,将来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无条件答应。”宋常睿豪爽的说。

    “不要忘记你今天的承诺。”花语焉像心里放下一颗大石头般展颜。

    后天,很快地就来到,他们俩的心情都是既期待又紧张。

    花语焉趴在病床上,脸枕着手背,她洗过澡才来,微湿的长发有一股丁香洗发水的味道,淡淡地飘进宋常睿的鼻子里。

    她的腰际盖了一条毛巾,一想到毛巾下面有女体最美丽最奥妙的部位,他的喉结便不由自主地跳动好几下,凝脂的肌肤光是看就令人心动,搽上了香油后,曲线优美的胴体发出和钻石一样的光芒,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窒息,真是太美了。

    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欣赏上帝的杰作,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宋常睿咽了咽口水,在他平静的手指内,禁锢著有如黄色炸药的原始冲动。

    他将香油均匀地涂在她的小腿上,先从她的脚踝开始按摩,然后是小腿肚,再来是她的大腿,他的脑袋空空的,银赛夫人是不是这样教?他完全不知道,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进行按摩。

    他的手加了一点力道,滑过她的腰部,顺着她的背脊来到她肩膀,不过他没有马上按摩她的肩膀,而是以香油轻轻摩掌她的脖颈,令她完全放松。

    她感到沉沉欲睡,闭着眼享受他手指的魔力,她觉得很舒服,但他的按摩技术,离银赛夫人的标准还很远,她不免替他担忧。

    手慢慢地用劲,在她的腰际徘徊,突然她臀部的毛巾被他移开,虽然心惊,可是她并没有阻止他,依银赛夫人的标准全身按摩当然包括身体的各部位,她屏住呼吸,继续让她按摩。

    他的手按摩着她丰圆的臀部,她感到身体渐渐变热,有种兴奋和心动。

    结束了臀部按摩,他对自己感到失望,从语焉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看来,他连三十分都拿不到,他必需再加把劲。让她有高潮的感觉太困难了,他只求她发出吟声,他只求飞过六十分门槛的低标准。

    这时他的脑袋灵光起来,想起过去在半睡半醒中,银赛夫人讲过按摩的要点,他试着抬起她的小腿,向外弯了弯之后又放下,两只腿轮流重复这个动作,然后他吓了一跳,他不小心看到她的女性象征随着节奏开开合合。

    他一阵阵发热,但不知哪来的强大自制力,使他忍住了探索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快要大声呻吟出来了,她咬住手指,不敢让吟声泄露他的秘密。

    她希望他能把手赶快移开,不管移到其它什么地方都好,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隐约希望他继续这种按摩,两种不同的想法困扰了她,使她臀部不安地扭动起来,她不敢想像看到她屁股模样的宋常睿,心中有什么想法?

    忽然,他回手,她差一点发出求他继续的声音……老天爷!她真是大丢脸了!

    “感觉怎么样。”宋常睿凑近她的耳朵问。

    “很……很不错。”花语焉连说话都使不上力气。

    “不好,你安静得像个哑巴。”宋常睿一脸没希望的表情。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我睡着了。”屁股动得那么厉害,花语焉睁眼瞎说。

    “完了!我的丁字裤不保了。”宋常睿哭丧着脸,一颗心沉到谷底。

    “为什么?”花语焉听不懂他的话。

    “银赛夫人说,发出吟声等于六十分。”宋常睿解释。

    “我其实很想呻吟,只是不好意思。”花语焉忸忸怩怩地承认。

    “害我担心得半死,以为自己按摩的技术很差。”宋常睿松了一口气。

    “只要照这样去考试,我想你不会不及格。”花语焉打气道。

    “考试那天,我只要把机器人当成你,一定能够过关。”宋常睿兴高采烈。

    他的情绪一直很亢奋,他掩饰得很好,从她摆动的臀部,他知道他做到了,他知道她在克制呻吟,甚至克制高潮。

    不过他不敢让她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她,此时他的手指像天雷,她的身体像地火,很容易失控,这不在他们的约定之中,他必需忍耐,必需假装没这一回事。

    “好了,请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并转过身去。”花语焉转移话题。

    “你喜欢吗?”宋常睿背对着她,忍不住问。

    “喜欢什么?什么喜欢?”花语焉一边穿衣一边问。

    “喜不喜欢我按摩的方式?”宋常睿明目张胆。

    “哎哟,你这么问我,叫我怎么回答?”花语焉感到慌张失措。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就实话实说。”宋常睿怂恿道。

    “喜欢和不喜欢有什么差别?”花语焉才不轻易说出心事。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教你老公用这招取悦你。”宋常睿沾沾自喜。

    “不必了,我老公会怀疑你怎么知道我的嗜好。”花语焉不大高兴。

    “说的也对,反而会让你们夫妻失和。”宋常睿误会。

    “你还是用在你老婆身上,增加夫妻感情。”花语焉挞伐的说。

    “我才不要,按摩有损大男人的形象。”宋常睿不可一世。

    “看来,女人国的苦难没磨掉你的棱角。”花语焉不得不敬佩他的毅力。

    “要我向女人低头,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宋常睿夸下海口。

    花语焉来到香草栽培室。

    香草栽培室一向是她忘烦恼的避难所…,但今天似乎没有发挥效果。

    她的心很沉痛,而且痛苦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像一张面贝在她脸上延伸,使她的五官纠结成被火烫到似的.也计是失去知觉,也许是痛……都是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让她心痛,她气他言下之意没有娶她的打算,虽然这本来就是事实,她是女人国的一份子,他讨厌她都来不及了,哪有可能对她产生情愫,但她不想从他口中听到事实,她宁可欺骗自己,他向她求救,是因为感情因素,而不是利用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消逝,她注意到玻璃屋顶已经变成橘色,太阳渐渐沉落。

    “唉。”花语焉叹了一口气,套句郝思嘉说的话,还有明天可以想。

    “我还以为你变成望夫石了!”宋小曼神出鬼没地就蹲在她身旁。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语焉努力不表现出吓一跳的样子。

    “我像个白痴似的看你发呆半个小时。”宋小曼看了看手表说。

    “我问你,你为什么又打伤他?”花语焉兴师问罪。

    “花想蓝把他交给我时,并没说不打伤他。”宋小曼一脸无辜。

    “他是亲王候选人,你毒打他,万一他伤重怎么办?”花语焉斥责说。

    “你心疼了?”宋小曼瞟了瞟她。

    “不是,我是担心你触犯女人国法律。”花语焉强辩。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不会重色忘友。”宋小曼说话夹枪带棍。

    “下次你出手别太重,免得害人害己。”花语焉别有用心。

    “你身上好香,你擦了香油。”宋小曼嗅了嗅鼻。

    “是熏衣草香精油。”花语焉严阵以待。

    “是谁帮你擦的?”看到花语焉越严肃的样,宋小曼心里就越想知道。

    “女按摩师。”花语焉强调,反而露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破绽。

    “你干嘛特别强调女这个字。”宋小曼咄咄逼人。

    “怕你胡思乱想。”花语焉张张嘴唇,泄露心虚的秘密。

    “说谎会变成植物人。”小木偶是木刻的,所以宋小曼以此诅咒说谎者。

    “好吧,我说实话,是宋常睿有求于我。”花语焉心有余悸。

    “没想到小哥会替女人按摩?”宋小曼的声音透露出嘲笑的成分。

    “三天后要考按摩术,考不过,他的了字裤就不保了。”花语焉心有余悸。

    “他光着屁股,你不是就有眼福了。”宋小曼口无遮拦。

    “宋小曼,跟我去截缝室。”花语焉生气地捉住小曼的手腕。

    “去干什么!我对女红一点兴趣都没有。”宋小曼腕一转,倒擒花语焉的手。

    “去找一根针和一条线,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花语焉咬牙切齿反击。

    “同样父母生的嘴,我的嘴惹人厌,小哥的嘴却惹人爱。”宋小曼咭咭咕咕。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花语焉不问还好,一问反而落人陷阱。

    “宋常睿接吻的技术如何!”宋小曼单刀直入的问。

    “我不知道。”花语焉感觉到脸热了起来。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别的男人怎么吻?她只要他的吻。

    他的吻,不像美国电影中恨不得把女人嘴唇吞进肚子里的激情的确良吻,也不像法国电影发出啧啧响声,他的吻很温柔、很性感、也很热情,不仅是唇对唇接吻,连灵魂都在接吻似的,让人身心都飘飘然。

    “你在发什么呆?”宋小曼以揶揄的语气问。

    “我在想他的吻会是如何?”花语焉半真半假的回答。

    “我还以为你已经领教过他的嘴上功夫。”宋小曼瞅了她一眼。

    “他是亲王候选人,跟公主以外的女人接吻是条重罪。”花语焉镇定的说。

    “要不要到沙滩上走走。”宋小曼决定戳破她的假面具。

    “好啊,黄昏时的大海最美了。”花语焉不虞有诈。

    落日像一个正在失血的球体,把它的血染红了整片大海,十分壮观。

    花语焉和小曼沿着海岸线散步,她们谁也没开口说话,两人的脸部表情看起来都十分安祥,仿佛在欣赏美景,不过随着小曼走向胡椒树丛,语焉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不祥的恐慌感觉,使得她脸色刷白。

    小曼笔直走向胡椒树,是巧合?还是故意?

    难道小曼有看见那宋常睿压在她身上的精彩画面?

    老天!不会那么倒霉吧!她的脚像绑了铅似的,越走越沉重。

    到了胡椒树下,宋小曼果然意有所指。“这片树林是很好的做爱场所。”

    “一到夏天,整月海滩等于是贝欢女爱的天堂。”花语焉战战兢兢。

    “为什么要到夏天才能做爱?春天不行吗?”宋小曼奇怪。

    “春天是训练男奴的季节,春天以后男奴才能服务女人。”花语焉解释。

    “两星期前的晚上,我看到有对男女在这片树林内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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