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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巴掌甩在半空,被舒长青拽拽的接住,他的脸由方才的温儒转换成讽笑,“既然我把翠翠带出了司徒府,就不会再让你动她一根寒毛!”
“恐怕这一次,连你也会被她那装可怜的面孔骗了!”司徒风漠用食指中指夹住那玫耳环,指向络千,“程红霜一个时辰前死在柴房,而这玫耳环,就落在凶杀案现场!”
第三十九章 还公道
“你含血喷人!”柳不怕先晃过神,他小小的拳头紧握,冲上前就是朝司徒风漠一阵乱殴,“你走你走你走,无论你用什么借口,什么理由来折磨我姐,我都不会让你如意的!”
“你知道她利用了你,就赶不急想杀人灭口吗?她是很可恨,可是你却比她更可恨一万倍!”司徒风漠红着眸子,逼近络千。
“一个时辰前,我还在睡觉,我不知道我如何能够分身去害人!”络千垂眸,忽抬眸朝舒长青望去,“一个时辰前,你跟不怕在我身边吗?”
“你休想再找人胡乱说证词,一个时辰前,满红楼打杂的小二说圣手神医跟柳不怕,正在后院练剑,而一个时辰前,从满红楼去司徒府的一路上,有人亲眼目睹一个跟你身材相似,口音相同的女人面围纱巾,朝司徒府走去!”司徒风漠大手一挥,狠狠的击在茶桌上,“连程红霜的丫环也亲眼目睹,就是你面围纱巾进入了柴房!”
“司徒风漠,不是我!”她还是那句话,杀人的不是她。她虽恨程红霜的欺骗,却也不至于自找死路杀了她,抬眸冷冷望向司徒风漠,“这一次,你打算报官,还是打算以家法处制我?”
“司徒府发生的命案,当然由司徒府家规处制!”司徒风漠面色含霜,一双冷眸徒然变得深沉,他紧紧捏住络千的手腕,那抹锐利凌厉的眼神仿佛在说:等着!回司徒府后再找你算帐!
“我不跟你回去!”被他凌厉的眼神咪伤了心,不知畏惧的倔强仰脸,“我最后说一次,我不跟你回司徒府!对你来说,我只是个多余的人,还我自由!”
“柳络千!”司徒风漠低喝一声,眸光锐利冷冽,“犯下命案之后,就想逃离吗?你以为我司徒府是随便可以撒野的地方吗?”
“喂,我姐说了不是她,就肯定不是她,你凭什么用威胁的语气逼她诚认?”柳不怕十分不怕的上前,拼命用拳头捶打司徒风漠捏住络千的手。
“休了我,人不是我杀的!”一笑,没有风情万种,只有各中烦恼,她固执,因为实在是不想再去搅那摊混水。
“那么,你是想让我报官处制了?你应该知道人赃俱获,县老爷会判你何罪!”他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发出暴烈的咆哮。
“你——威胁她?”舒长青勾起冷唇,“不爱她,又不相信她,却同时在这两种因素上,你不报官,只想把她带回司徒府,司徒风漠,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法吗?”
“无论如何,你杀我司徒府的人,就休想逃离司徒府,在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之前,你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司徒风漠冷瞥了一眼舒长青,却被他的眼神刺痛,那男人总是找话呛住他,让他进退都难,大手一伸,毫不顾忌的将柳络千拦腰扛起。
“等程红霜的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离开的!”
“你似乎已经忘记了你是谁的女人?”她的话,让他心尖一颤,一想到这女人要主动离开他,他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在胸口腾烧。
“我们也去!”舒长青拉起不怕,跟随在司徒风漠的身后,这一摊混水,他不能让翠翠一个人面对……
(呜呜。。是我写得不好吗?收藏的数好少喔~~不过大家送的花,在此谢过了!有兴趣的可以猜猜谁是幕后凶手,猜对了加更喔!!哈哈)
第四十章 打算盘
回到司徒府,白黎总管就焦急的说,“柔若姑娘又咳出血了,正在院子里生闷气,不肯喝药!”
司徒风漠急急的把络千抱回房后,就转身离去,络千苦笑了一下,这司徒府里,能够让司徒风漠牵挂的人,恐怕只有那个许柔若了。
“长青,我们去看看程红霜的尸体吧!”她抬眸望向舒长青。
舒长青也附合的点点头,“越早看尸体,越能发现些珠丝马迹!”
“白黎总管,有劳了!”
由白黎总管带着,络千与舒长青朝柴房走去,而不怕则留在屋子里,他毕竟年纪还小,恐怕心理上会受不了。
柴房门口,只有程红霜的丫环身披孝衣守着,而柴房内,程红霜的尸身还保持着原样,唯一不同的是,身上盖了块白布。
深呼了好几口气,络千才提着胆子将白布掀些,刹那间,一股死气腐尸的味道就弥入胸口,闷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她是被一尺白菱勒死的,长舌伸在嘴外,两眼圆瞪,络千拍拍胸口,命令自己绝对不可以心悸,伸手抚向程红霜的眼睛,很奇怪的,她竟然乖乖合了眼。
“翠翠,她的嘴角还带着笑!”舒长青仔细的检查过周围,发现并没有挣扎与打斗的痕迹,而且程红霜的嘴角,竟在不自觉中,露出一股得意与满足的笑。
络千这才抬眸望去,一股冷风呜呜呜吹在她肌肤上,忍不住打了个颤粟,程红霜嘴角的笑阴冷而诡异,被人勒死对她来说,难道是件值得让她得意的事情吗?
“勒死程红霜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她信任的人,一种是力大无穷一击毙命的人!周围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痕迹,看起来这件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其实疑点颇多!”
“那我怎么才能洗脱冤屈?”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她想到了值得让她依赖的人——舒长青。
“用过晚饭后,把司徒风漠的女人都集合过来看程红霜的尸体,然后我再暗中观察她们的表情!”舒长青将络千拉起来,不动声色的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谢谢!”娇美的樱唇轻启,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她能给他的,只有这两个字。
“这件事过后,你会离开司徒风漠?”两人离开柴房后,踱步在后花园。
“你看那个小池,大雨磅礴的那个晚上,我的心就碎在了那里!”络千伸手指向那个小池,所有往事都回顾在脑海,心不仅硬生生的在抽疼,还滴出了心血。
“翠翠……”
“我柳络千真他妈的倒霉耶,以为做正室夫人可以幸福到老,没想到,还没有等到幸福,就让灾难把我给逼退了!”
舒长青松开牵住络千的手,勾起一抹温儒的笑容,他抬起她的脸,修长的十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下堂之后,我要你!”
“恐怕你一辈子也等不到!”啪的一声,司徒风漠寒着一张脸拍掉舒长青的手,将柳络千一扯,络千立即撞入他的怀里。
“司徒风漠……”他既然不爱自己,凭什么管自己下堂之后要跟谁走?
“你休想让我休了你!”他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勾起冰冷的唇角斜瞥了一眼舒长青,“收起你的算盘!我司徒风漠的女人,别的男人休想染指!”
第四十一章 吃醋
舒长青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将翠翠霸道抱走,忽然,他伸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头:疼!司徒风漠为什么吃醋?他转性了?
依在司徒风漠的怀里,这是第一次,她可以离他那么近。
司徒风漠冷冽的黑眸闪着熠熠光亮,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脸,这女人是心狠手辣之人,却也是他的女人,想要他放她自由,想也别想!
“喂,司徒风漠,老娘曾经说过,有一天你一定会朝天吼,我司徒风漠真他妈的爱柳络千!”络千认真的回想了想过去,突然咧唇笑弯了腰,“你刚才的行动是干什么?吃醋吗?还是赶走来染指我的男人?”
“我司徒风漠真他妈的娶错了人!”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角,不以为然的讥笑。
“你真他妈的娶错了人,为什么不高抬贵手,放了一个你根本不需要的女人?”她不理会他的讽刺,仍然大大咧咧的出言戏谑,“除非,你爱上了我?”
“我怕你下堂之后,会饿死在大街上!”一双冷眸,扭开,他发现他竟然无法再用冰冷去对那个笑如春花的女人。
“你当心我?”络千猛的抬头,伸出双手抬住司徒风漠的脸,正对着自己,“如果你只是讨厌我,那么你完全没有必要闪躲!”
“我只是当心你饿死在街头,被你抛尸乱坟岗!”他怒了,这女人简直是在得寸进尺,他没有追究程红霜的死,已经算是很大度了,这女人明显是在惹火他。
“你在乎我?要不然怎么会当心我的去处是哪里?”
“当初不是你一心想要嫁给我吗?现在如愿所偿了,反而想被我休出府了?”
“你舍不得我?”络千呸了一声,她被人算计的时候,这男人折磨她的手段可是一点也不轻,现在才流露出一丁点关心她的神情,是不是有点太迟来了?“司徒风漠,我知道我是个粗人,但是我却知道,我真他妈的就是爱你,爱了就是爱了,没必要像个小女人似的扭扭曲曲,扭扭曲曲有个屁用,别等你完全伤了一个人的心后,再去试图给块糖。”
“你别多情,把你禁锢在府里,只是因为……程红霜的命案与你有关!限你十日之内洗清冤屈,否则,我定会将你送到官府查办!”
爱了就是爱了,没必要像个小女人似的扭扭曲曲,扭扭曲曲有个屁用,别等你完全伤了一个人的心后,再去试图给块糖?
他爱她?简直好笑!
“你不是爱许柔若吗?如果你不肯放我走,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有我柳络千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把相公让给别的女人分享,我不仅不同意你娶许柔若,还会将你的那些歌姬舞姬遣散,以及那几房小妾休走!”
“你放心,事情水落石出后,我放你走!”一想到要放她走,五指,就捏得咯咯作响。
转身,大步离去,再跟这女人呆下去一秒钟,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暴怒!
“司徒风漠,你确定你会放我走吗?”对着司徒风漠的背影大吼,吼得尽兴,吼得爽快。
见司徒风漠连声回答也舍不得给,她又骄傲得意的吼道:“你若真爱一个女人,就该给她唯一的爱!司徒风漠真他妈的没种!”
第四十二章 猜测
初春的晚风,凉入心菲。
柴房内只掌了两只白蜡,络千以及许柔若、尹雪姬、另五名络千并不相熟的小妾环绕在程红霜的尸体周围。
司徒风漠面无表情的掀开白布,五个小妾顿时乱成一团,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只有许柔若与尹雪姬不动声色,络千笑了笑,开口阴深的说,“你们看程红霜的嘴角有什么?”
“笑!”所有在场的人,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气。
“对,就是那抹笑,出卖了将她勒死的凶手!”络千故意说得很深沉,时不时抬头瞥向那几个女人。
“凶手是谁?是谁?”现场的女人都脸带疑惑,忽然,一名身着白色纱衣的女人站了出来,直言不诲,“勒死红霜妹妹的,不正是夫人您吗?”
“你看见了?”络千疑问。
“整个司徒府都在盛传,在这柴房内,红霜妹妹的手里紧握着夫人的一玫耳环!”另一名身着绿色纱裙的女人也站了出来,说着大家不敢说的话。
“漠,我还是先回房吧,冷!”许柔若轻声朝司徒风漠开口,却让所有女人都停止了说话。
司徒风漠点点头,大手一挥将许柔若裹入披风内,“大家都散了吧,白黎总管,明日你派两名家丁,随便找个地方将她埋了!”
“那凶手怎么办?”白衣女人焦急出声。
“照查不误!”
众人都散了,络千与柳不怕、舒长青却坐在她的房间内商量。
“姐,那名白衣女人叫范萱萱,绿衣女人叫罗茹冰!”方才府里一干人在柴房内看尸,他则躲在柴房外把哪个小妾叫什么记一遍。
“刚才大家都在尖叫的时候,除了许柔若、尹雪姬外,只有这两个女人没有过份的害怕!”舒长青拿出一张纸,将笔沾了墨水在纸上画着,“假如程红霜是她相熟的人害死的,那么她定不会挣扎,或许她相熟之人同时也是力大无穷之人,一勒就毙命!”
“而我姐的耳环,是凶手趁着我跟舒大哥救我姐走后,那凶手潜入房内找到的,只是我在奇怪,那耳环好好的戴在我姐耳朵上,怎么会偏偏落下呢?”柳不怕一手撑着腮,铭思苦想起来。
“救翠翠离开司徒府之前,只有许柔若接近过她,那玫耳环,有可能是那个时候落下的!”舒长青在纸上飞速画着。
“那么你们的意思是说,凶手有可能是许柔若、范萱萱以及罗茹冰?”络千瞪大一双美眸,她不敢相信,府里的女人明明看起来很柔弱,却能在一夕之间,将一条人命夺去,“可是许柔若根本就不符合力大无穷这一说词嘛,更何况,程红霜假怀孕也是为了跟许柔若争宠,那么如果是许柔若害了她,她定然是会挣扎的!”
“我也觉得许柔若的嫌疑可以去除!”舒长青将许柔若的名字划掉,“剩下的只有范萱萱与罗茹冰!”
“可我为什么觉得,所有女人中,只有许柔若最值得怀疑?”柳不怕气愤的一拍桌子跳起来,“说不定她的病是装的,为的就是时时刻刻绑住司徒风漠呢!”
第四十三章 凶手的目的
听完柳不怕的话,络千跟舒长青哑然了,忽然,络千急得干咳起来,一张脸疼得仿佛被烈火在焚烧,“柳不怕,谁教你这些的?连老娘都看不透的人,你怎么一两句就把她形容了出来?”
“那你也相信我,许柔若是最值得怀疑的喽?”柳不怕沾沾自喜,一颗心都快要飞上天了。
“相信个屁!”猛的抽出五指,拍打在柳不怕的屁股上,“你也不数数你有几根头发,那许柔若要是也能杀人,估计老虎就可以被猫吃掉了!”
“好了,大家都先休息好,我觉得凶手会接近翠翠的!”舒长青伸了个懒腰,不由得出言报怨,“女人没捞到,反而把自己给陷入这摊混水当中了!”
“大不了事情过后,我请你吃全鸭席!”络千替钱包小小的哭了一把,才正经的将两个男人推出自己房间,灭了蜡火,一个人瞪大眼睛躺在床上。
范萱萱是第一房妾室,也是第一个正式踏入司徒府的女人,罗茹冰是第五房妾室,这两个女人,到底是谁想对自己不利?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程红霜死时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好冷……
……
翌日清早,丫环们替络千洗梳完毕后,她一个人坐在木镜旁抹起雪莲汁来,短短两日,那道鞭伤就浅了许多,而被花瓶碎片割破的伤痕,却格外狰狞醒目。
“夫人……”
只觉得一阵香风袭入房间,接着,就是一声轻淡而傲慢的声音传入耳里,络千一愣,忽地,又轻轻一笑,舒长青料得没错,只要是凶手,必然是会来接近她的。
回头朝门外一望,第五房妾室罗茹冰款款走来,她年纪算是在司徒风漠这几房小妾中最小的了,却给人一种骄躁得意的气势。
“一大早,就来看看我昨晚有没有做噩梦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络千将雪莲汁收好,十分简明快了的发问。
“看起来,夫人昨晚似乎睡得很好?”罗茹冰连礼也不行一个,就自作主张坐下,一张艳而不俗的瓜子脸冷哼了一声,“虽说红霜妹妹害你被当家的责罚,是有错,但夫人却不该下此毒手!”
“老娘下什么毒手了?”可笑,络千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觉得,我杀了她?”
“不是你还有谁?只有你跟她有仇,况且她死之前,手里还握着你的耳环!”罗茹冰不屑的扭开头,似乎不愿再看络千任何一眼。
“你听谁说她手里握着我的耳环?”络千压下满腹的怒气,摆出谦卑的态度陪笑。
“是萱姐姐说的!”罗茹冰恨恨的挑高眉头,“你不要以为当家的听信你片面之词,不把你送官,此事就算了!”
“你想替程红霜报仇?”
“那是当然,你还不知道吧,对子城的县令是我表哥,就连流水县的县令也敬他三分,我就不信,你不会被官府法办!”罗茹冰扯高气扬的从怀里抽出手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一双美眸格外轻佻的瞥向络千。
“那么,你的来意是什么?”他娘的,要不是现在背着一条命案,她早就把这个女人拿把利刀剁个唏巴烂了,以为有一点背影靠山就能飞上天?还敢一大清早就跑来威胁她?
“乖乖的诚认是你杀了红霜妹妹,让我去当家的面前立个功,好处嘛,我可以许你千金,再让我表哥不将你法办!可好?”
第四十四章 暴怒
“我去你奶奶的!”络千实在忍无可忍,一双美眸瞪得比牛眼还大,五指捏得咯咯作响,几乎想要失去控制般冲上前,把这女人撕成两半,“罗茹冰,你想去司徒风漠面前立功,那好啊,你去求你那县令表哥,让他下令把对子城所有的丝绸生意都让司徒风漠做,这样,你的位置,岂不是会被司徒风漠摆在最高?或者,你偷窥正室夫人的位置,大可以直接让你那县令表哥下令,说我罗茹冰真他妈的想要正室位置,县令表哥你帮我……”
“你……”罗茹冰一张得意的脸瞬间之中,花容失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