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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罗茹冰一张得意的脸瞬间之中,花容失色起来。她挪动着唇角,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你什么你?你安的是什么心?想让逼我诚认人是我凶的?如果真是那样,我倒是可以怀疑一下你的动机,说不定程红霜,就是被你勒死的也不一定!”络千恶狠狠的站起身,步步逼近罗茹冰。
“我没有害死红霜妹妹……”罗茹冰被络千逼得急了,眼泪哗啦啦从眼眶中溢出。
“我说你杀死了程红霜,那就是你杀死了她!”真他妈的另人生气,她不发怒,这罗茹冰还当她是病猫般好欺负呐?
“你为什么要强逼我诚认是我杀了红霜姐姐?”
“喂!”这死丫头还会狡辩了是不是?刚才还一脸得意的威胁她柳络千诚认杀了人,现在反而怪起她柳络千逼她诚认杀了人?
“柳络千!”司徒风漠站在门口,一双黑眸紧眯,刚才柳络千逼茹冰诚认是凶手的那段对话,正好被他听了个正着。
“当家的!”茹冰泪眼模糊的奔向司徒风漠,恨不得将她整个身子都揉进事徒风漠的披风里,“当家的,夫人她变着法子逼我诚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司徒风漠,你别理那只疯狗!”络千搞不清状况的坐下,抛了好几个白眼给躲在司徒风漠身边的罗茹冰,“那只疯母狗发起疯来,紧直跟二百五似的!”
“柳络千,你还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司徒风漠凝紧剑眉,冷峻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暴怒,“你知道我司徒风漠最恨哪种人吗?”
“我爱你,但还来不及了解你!”
“够了,柳络千!”他狠狠的瞪着柳络千,一双凌厉的眼神寒意倍增,“我最憎恨那种敢做不敢当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络千这才恍然大悟,面对司徒风漠无厘头的指责,她显然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才你在威胁茹冰什么?威胁她诚认自己杀了人吗?”
“喂,你话只听了一半,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她怎么会这么衰,做什么事情,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让司徒风漠对她的误会加深一条。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司徒风漠憎恶的睨着她,冷冷一笑,黑眸狠狠眯起,炽烈的怒火熊熊燃起,“你以为随便逼一个人诚认是凶手,就可以让我休掉你,然后跟那个男人私奔吗?柳络千,我告诉你,我司徒风漠不要的女人,别的男人,也休想再碰一根寒毛!”
第四十五章 第一次
“茹冰,你先回去!”司徒风漠冷冷的下了令,眼看着罗茹冰的倩身走出房间,他三两下把房门关好,大步走到床榻边,将络千一把扔上去。
“你……要干什么?”这件事,络千想了很久,从很久很久以前嫁给司徒风漠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么美好的第一次,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司徒风漠冰冷的黑眸盯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原本还算有些风资色的脸伤痕累累,不点而红的唇,纤细的身躯,“现在我就要告诉你,做我的女人就应该尽到的责任!”
“你想清楚!”络千浑身一颤,冷静的开口。
“我怎么想清楚?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还不能碰你?”他暴怒的扯开她的衣襟,露出淡红色的小抹胸。
络千恐慌的伸手握住司徒风漠那双宽厚的手,“你要了我,我就会一辈子跟定了你,那么别的女人,你休想染指!”
“你怕?”
“我只是怕把自己交付给你,不值得!”络千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唔……”
司徒风漠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粗暴的封住她的唇,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似乎要将柳络千的世界翻过来,才尚罢甘休。
感应着柳络千笨拙的回应,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居然真的想要这个女人!想要这个千方百计要逃离他的女人!
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司徒风漠眸子微冷,紧紧逼视着喘着粗气的柳络千,“不许你拒绝我!”
“那么,别让我恨你!别让我怨你!”络千闭上眼睛,在思维崩溃之前,字字句句清晰的呢喃出声,她终于还是决定将自己交付给这个男人,这样没有回报的爱,倘若哪天他还是负她了,她想,她会恨他恨到生不如死。
他没有回答,却不屑的冷哼出声,“我要你记得,你是我司徒风漠的女人!”
他的黑眸半眯,一双手不留余地的扯掉她唯一能够遮羞的淡红抹胸。
很凉!
“如果你不爱我,就请放手!”最后一丝理智,她咬紧唇角提醒他。
“放手?休想!”勾唇冷笑,忽地将她的腿慢慢抵开,冰冷的手褪去她身下的最后一件遮羞物。
手掌牢牢握住她的纤细腰枝,没有任何前戏,他粗暴的与她完全结合在一起,那一刻,络千散失了所有理智,只觉得全身好热,像是胸口正在被一堆爱火燃烧,痛,将她的纤瘦身子,纠成了一团。
一滴泪,随着炙热退出体内而掉落,她还未反应过来,更为疯狂的占有就侵略过来,*****的灼痛感冲击着她,泛着泪光,再也说不出话来……
门外。
柳不怕怒红着一双眸子直想往里冲,却不料胳膊被舒长青死死钳制着,他挣扎得满头大汗,愤怒得咬牙切齿,“你放开我,司徒风漠又在欺负我姐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那不是欺负!”舒长青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与愤怒,他把五指握得咯咯作响,却仍然假装镇定。
“那就是欺负!”柳不怕吼得惊心动魄,“那就是欺负我姐,那就是……”
“不怕,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舒长青对天长叹一声,将柳不怕扛在肩上,大步离去……
第四十六章 一石二鸟
躺在床榻上的络千一动也不动,全身上下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司徒风漠满意的勾起冷唇,他终于将一心想做下堂妻的女人压在身下征服,“珍惜时间,十天之内你替自己洗不清冤屈,那么我自会报官抓人!”
“你还是那么狠?”络千苦苦的勾起一张被咬肿的唇,极为缓慢的用被子裹住自己。
“别去惹柔若,她有任何一个闪失,我都不会放过你!”他的警告阴冷得骇人,粗犷的脸上尽显暴厉之色。“你不是想自甘下堂吗?将程红霜的事情查清楚后,我放你这个残花败柳之人——自由!”
“呵呵!”络千忽然发出几声轻轻的笑声,诡异而纠心,“原来这就是你证明,我是你司徒风漠的女人的手段?”
“你知道就好!”他说得很冰很凉,阴沉得如同是从地狱发出来的声音。
“没有一点爱?”
“休想!”这手段狠辣的女人竟然得到他的爱?他的神情冷酷而不存在一丝丝感情,倏地,他伸出冰冷的食指勾起柳络千的下巴,慢慢让她的头昂高与自己对视,“抬高你的头!”
冰凉的食指轻轻划在她麻痛的伤口处,络千下意识捏紧了被角,一动不动的任由司徒风漠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脸上……
“这两道伤口,都是因我而生的!”他冷不防的温声开口,“你看看,就这样一张残缺的脸,加上蛇蝎心肠,我司徒风漠是傻了还是痴了?要爱上你这种贱妇?”
一字一句虽温和,却如同尖利的刺,扎痛她的心口。
薄唇勾起,司徒风漠满意的欣赏着柳络千的受伤表情,将衣袍披在身上,狠瞪了一眼她后,方才转身大步离去。
“司徒风漠,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别让我恨你!”受伤的眸子瞥向司徒风漠的背影,娇唇轻启,却大声嚷道。
“我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恨不恨,与我无关!”
关门开门的声音,将络千一个人徒然留在冰冷的床榻上,眼泪,一滴滴的坠落,浸湿了绣着鸳鸯枕头,这是她在嫁给司徒风漠前,亲手替自己绣的,可是现在看着,只能徒添伤悲与落寞。
她只是觉得爱了就爱了,却不知,爱了,就会多生出许多坎坷。
……
两个娇艳的女人,目睹着司徒风漠从柳络千的房间大步离去,忽地,她们阴狠狠的瞪了一眼柳络千的房间:
“姐姐,你瞧瞧,当家的明知是她杀了红霜妹妹,却仍然留她在府里宠幸,这女人在司徒府一天,我就觉得当家的迟早有一天会将我们休掉……”
“可恶!妹妹,你说如何是好?”
“我就不信凭柳络千那性子,可以掀起风浪来,我看呐,最主要的是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那柳不怕鬼灵精怪、圣手神医又妙手回春,若把他们除了去,这柳络千,就算当家的再怎么宠她,还愁难对付吗?更何况,一个诸葛亮,还怕三个臭皮匠呢!”
“你说得对,把这正室除了,那个病怏子,怎么会斗得过你我?”
“没错,这一次,我们来个一箭双雕!”
第四十七章 放火烧人
夜色漆黑,司徒府一片静寂。
唯有许柔若住的西院由刚开始的一丁点火光,演变成劈哩趴啦的熊熊大火……
“该来的还是来了!”在火光的照耀下,许柔若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几许红光,她疲倦的闭上双眸,叹了口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哎!”
……
“起火了!许小姐住的厢房失火了!”巡夜家丁惊慌失措的尖锐叫声,刹那间惊醒整个司徒府。
所有西院的下人都急冲冲拿水盆救火……
司徒风漠疾步赶到,还未裹上湿衣,就钻入一片火海,厢房内弥漫着呛人的黑烟,心一紧,几乎快要跳出胸腔,柔若柔若,你一定不能有事!
“咳……咳……”许柔若蹲在角落,半昏半醒的拼命咳着,一张娇弱的小脸被火光照得通红,脸色,却异常苍白。
“柔若,你在哪?别怕!”
“漠,漠!”她似乎听见了漠的叫声,拼命的伸出手乱挥,却依旧抓不到漠的一片衣角,她这个以身涉险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漠!漠!她不要离开,她不要离开漠……
正当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时,一双宽厚的手将她搂在怀里,意识一沉,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飘渺虚无起来。司徒风漠紧紧将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的心,跟随着苍凉起来。
他该死!身为一家之主,竟然连最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
这一夜,整个司徒府都陷入沉重的气氛中。
司徒风漠将柔若安排在他的房间,请了大夫,确定她的生命没危险,却有可能一直昏迷下去,粗暴的拳头,狠狠挥打在茶桌。
柴房内,程红霜的尸体不见了,却仍然充斥着一股腐败的气味,柳不怕的手里紧捏着火石,眸子却紧紧闭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呼噜声……
“该死!”
司徒风漠寒着粗眸,毫不留情的将一桶冷水,迎面泼上柳不怕的身上。
“咳……咳……”下雨了?迷迷糊糊的半坐起身,擦了一把脸上的雨珠,又沉沉躺下。
咯人的疼痛将他的意识唤醒,睁开眼,印入眼帘的却是司徒风漠那双饱含杀意的冷眸……
“说,指使你去烧死柔若的人,是不是柳络千?”锐利的黑眸入骨三分,司徒风漠抽出长鞭,狠狠一鞭,就甩在柳不怕瘦弱的肩上。
蚀骨的疼痛将他的一张小脸变得扭曲,不服输的眸子亦然瞪住司徒风漠,“你凭什么把我带到柴房?又凭什么无缘无故的陷害我?要是你想把我姐赶走,直截了当的说不是更男人吗?”
“啪!”的一声。
鲜红的五指印刹那间落在柳不怕的脸上,只感觉疼一阵昏花,耳际轰轰轰的乱成一团,刺眼的红色液体溢出他的嘴角,只是他毫不知情,却仍然憎恨的对视着司徒风漠吓人的阴寒,“你以为你打我?就可以让我服输吗?”
“我最后说一次,指使你去烧柔若厢房的人,是不是柳络千?”
更重的一鞭子,挥打在柳不怕挺高的脊梁骨上,他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似乎看见了黑白无常,将他的意识带远、勾走……姐,这个男人,真的不配!
第四十八章 再现威机
房内,络千懒懒的伸了个大懒腰,大半夜的被巡夜人的锣鼓惊醒,说是许柔若的厢房被人烧了,而司徒风漠将她救起后,大夫直接丢了句‘人可活,却不知何时醒’就溜走……
听闻,纵火之人已抓到了!只是很可惜,知道凶手是谁的下人们,一律被封口了。
那人可真是一刀子,捅上司徒风漠的心窝了!
络千干笑着,暗地里却咒了两字活该!当然,这两个字是送给受害者的,而纵火者,她在心底奖励了他的一块英雄碑。
嘭的一声,房门被粗暴踢开,司徒风漠将手里拎着的人用力一扔,那人就滚到了柳络千的面前。
“不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弟弟,他的青色外衣被染成了墨黑,一张声龙活虎的脸苍白得让人心疼,特别是左脸的五指印,让络千的心,碎成了五瓣。“为……为什么?”
“为什么?”司徒风漠伸腿一踢,将柳不怕又踢滚出好远,他怒喝一声,一把将络千的脖胫掐住,“不是你叫他去放火的吗?柔若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下毒以后,还要再去放火?”
“放火?”络千如同防刺猬般看着司徒风漠,突然,她似乎明白了过来,凄凉一下,受伤的眸子倏地变了颜色,紧紧拽住司徒风漠的手臂,“你说放火烧许柔若的人是不怕?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不查清楚就施暴?”
“每次都装无辜可怜,对这种人,我还用得了查吗?让你呆在司徒会将程红霜的死因查明,就是我做过的最坏决定!”他钢硬的五指加重了力道,扼得络千几乎喘不过气来。“巡夜人亲眼目睹柳不怕昏倒在柔若起火的厢房前,手里还紧捏着火石。”
“不可能!”络千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变了。“不怕还那么小,他怎么可能?”
“对,他不可能,可能的是你在后面指使!”司徒风漠不耐的冷喝,危险的双眸露出野兽般愤怒的寒意,跨近一步,捏住柳络千的五指用尽全力……
只觉得刹那间不能呼吸了,脖胫像是快要断了般剧痛起来,脸色涨成紫红,意识在一片片飘离,她又想起了昨天那场冰冷的缠~绵,她还以为,那是她们进一步发展的开始。
突然,那股扼住她生命的力道消失了,猛的弯下腰,急迅的喘起粗气来。
“你还不诚认吗?或许,柔若的毒是你下的,连程红霜也是你杀的,而这一次的放火,当然是你柳络千害人的行为了!”他冷笑,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蚀骨的冰凉。
络千的心,狠狠一颤,她蹲下身将不怕紧紧搂在怀里,司徒风漠没有一次相信她,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群女人为什么要将魔爪伸向不怕?他还只是个孩子!难道人心真的如此险恶吗?
“千方百计的要将司徒府搅成一摊混水,柳络千,别告诉我这都是因为你爱我!”眯眼冷睨着她那张倔脸,猝不及防间,他突然弯腰揪住她的衣领用力往上提,然后再狠狠一推,让络千歪斜的撞上床角,也将在眼眶里打滚的一眶泪水——撞落一地!
第四十九章 冷酢残心
“别把我的爱,跟那些肮~脏的手段混为一谈!”太痛了,倒致她说出来的话有些底气不足。
一手抚着被撞疼的额头,一手捂着沾湿的脸。
“在下毒,杀人,放火之后,你还敢提你跟肮~脏没有关系?”他冷哼一声,阴沉的瞥了一眼柳络千,五指捏得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甩上络千的脸庞,“指使柳不怕的人,是不是你?”
“你都已经认定了我就是指使柳不怕去放火的幕后凶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是对我还有感情?”络千紧紧蹙眉,又苦苦一笑,这个司徒府,还真他妈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姐……我没有……你也没有……”柳不怕幽幽醒来,一双眨着痛苦的眸子,如火般咪向司徒风漠,“你别逼我姐,如果这件事硬要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承认,才能画上句点,那么,司徒风漠你听着,要烧死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的凶手,是我柳不怕!”
“不怕?”络千心疼的低声呢喃,本能的将不怕护在怀里,却感觉到不怕伤痕累累的身躯在轻轻颤粟。
“姐,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柳不怕不服输的握紧拳头,告诉络千他颤粟的理由。
“半死不活!”司徒风漠冰冷回味这四个字的意思,忽然,他冷冽的眸子变成了狂暴的蚀骨红色,大手猛的一挥,将柳不怕从柳络千的怀里抢过来,“你说柔若半死不活?”
他毫无感情的扼住他的下颌,用力——用尽全力的紧捏。
“那只大狐狸半死不活的样子,会让你司徒风漠绝种的!”不怕拧紧一双剑眉,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却反而被司徒风漠更加用力的钳制住,到最后一动也不能动……
司徒风漠冷笑,将危险的眼神冷睨向柳络千,“大狐狸,半死不活,绝种,这些都是你教给柳不怕的?”
“你放开他!”络千慢慢站起身,一步步坚定的逼近司徒风漠,被伤透的双眸苍茫无色,却格外醒目的印证着坚强。
视线慢慢变得模糊,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跟他,司徒风漠,他果然还是选择抛弃她所有的解释,络千伸出手,颤粟着想要触摸到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可是……看着他手里扼住的不怕,她又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