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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只妞听了全都哀嚎着,她们说大学最讨厌的就是军训了。
但最后我们都出门买东西,她们还真是全副武装。啥都买了!
☆、4。
刚结束军训,看她们一个个一振不撅地趴在床上。我好奇问道:“你们二外选什么?”
“法语啊!报考这所学校前,在路上遇到一个法国人,听他讲话就迷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啥!”莫语双眼冒爱心地说。
“我倒听说法国人讲法语没瑞士人好听,不过法国人觉得瑞士人讲的法语没他们好听。”浓浓说着,一脸纠结:“那我们授课是法国口音还是瑞士口音啊!要是瑞士口音真得比法国的好听,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就是因为听说法语是最动听的语言我才选它的!”
“别想了,在国内学外语,永远是中。国口音!”我打击着她。
“那倒是!我正在纠结于选法语还是西语?”涵涵困扰着说。
居然还有西语!我一直以为只有法语或日语。也许不能全信梦里的事。那,老大的事这么算?
“我本来按我父母的说法,选日语的,但最近保。钓那么严重,我怕选了会被围攻!”晓晓一脸害怕地说。
“那选西语吧!听说比法语简单,我本来选西语的。但我爸说按照现在的国情选法语比较吃香。”
“听说西班牙帅哥很热情啊!还真想两个都选。”莫语一脸期待。
“不还说法国帅哥很浪漫!”我不赞同。心里诽。谤道,全都是假的!
“西语你好叫‘哦啦’,貌似很简单耶。”莫语不理会我的打击。
“哦啦,步搭,咯打了?”我藐视着她。
“啥意思?”莫语一头雾水。
“没啥意思,就打招呼的话,自己去理解。”打死我都不会跟她讲这句话的意思,我怕我会死得很难看。希望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意思!
她也不问,跑到电脑前,玩去了。
过了良久,她‘靠’了一声。我们都不为所动各做各的,只是出声询问。
“咋啦?”我懒洋洋地不动躺在床上问。
她颤抖着手,指着电脑屏幕说:“两个歼夫淫。妇!”
“谁?”浓浓问。
“我一前男友跟我以前一姐妹在我建的群里打情骂俏!太过分了,搞暧昧也不看看那是谁的群!”她愤愤道。
“你都说是前男友了,你也没权利管人家对谁暧昧吧!”浓浓劝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干脆你趁他们聊得正嗨,你把群解散了,让他们鸟疼去!”我提议道。
“好主意!”莫语兴奋地照做了。
“丹丹,一男一女,说明其中一个没鸟,她怎么疼?”言希抚着额头无奈说道。
“那让她乳酸吧。”
解散好群的莫语笑的很是猖狂:“哈哈,歼夫淫。妇,看你们敢在我眼皮底下搞暧昧。”
但没多久她乐极生悲了:“呜,怎么办?前几天跟我聊天的帅哥也在那群里,这下把群解散了我也找不到他了!”
“哈哈。”我顿时爆笑出声。太好笑了吧。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你还笑,都是你出的主意!”她立刻不满。
我赶紧爬起来,避免她的报复:“我出去抽根烟,你们要买什么不?”
“帮我买包卫生巾吧。大姨妈快到了,我隐隐感觉到她在敲打我的门。”浓浓叫道。
“你有些经痛就说呗,还隐隐感觉她在敲打你的门,啥比喻啊!”晓晓翻了个白眼。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莫语赶紧挥手让我等她。她快速穿上鞋子。
“给我买两包零食吧!”临我们出门前,言希喊道。
刚出了宿舍楼,莫语就立即掏出烟点上,她还递给我一支。我摇头,不怎么喜欢薄荷烟。拿出自己的烟点上。
“不郁闷了?”我问她。
“哎,反正也只是平常的娱乐消遣而已,没了就再换一个呗。”她满不在乎地说,敢情还是个花花公主啊!
到了卖场,我看到一堆卫生巾搞特价,一包才一元,这么便宜,我就一口气拿了一个篮子,全塞满了。也帮言希买了零食。
回去后,浓浓看到一大堆卫生巾傻了眼:“我又不是血流成河了!买那么多当饭吃啊!”
“特价,一包才一块钱!要实在不行给你当尿布也行,姐买了超长型的!”莫语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砸向浓浓。
言希上前拿她的零食,后皱眉:“两个烟鬼!”定是问道我们身上的烟味了。
“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开始抽烟的?”晓晓好奇地问。
“太久了,我都忘记了。”我淡淡地说。
“我是看到一本小说,女主角因为男主的名字中有个烟,就买了烟。后来我是因为我暗恋的一个男生名字有个‘严’字,我就开始抽了。”莫语回答着。
“那照这样的说法,我的名字里有个‘言’,那我不就得抽烟!”言希翻了个白眼不赞同。
“嘿嘿。”莫语讪讪地笑,眼里有些闪躲。而小涵则若有所思地不语。
☆、5。
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但对我此时的状态来说,三个小时倒是个不短的时间。
那几只妞一起床,我就醒了过来,我最快梳洗后便等着她们一起下楼。晓晓几个还没定下来二外的已先去系办那办理二外的事了,统一了选法语。昨晚也得知二外还有德语这门选择,说道德语,我心里的痛。此外梦外和梦里不同,二外是和英语占了同样的份量,而不是一般的选修课。
早餐我照旧喝了两口浓浓的粥,咬了两口莫语的油条就停了口。那几只妞见我每次买了都不吃完浪费钱,就让我先吃她们的,要吃得完她们再买,吃不完她们吃剩下的。不过我有时会自己买一份,吃不完她们解决。
我最开始调侃着:“你们都这么爱我啊!非要吃我的口水啊!”
她们的回答是一人一脚飞过来。
不过我这举动被有心人看了,难免会往其他地方想。
例如冤家路窄的客厅—柯婷,就算在梦外她依然存在,依然不入我的眼。只不过这会儿提早相遇了。
她装作很有爱心说着:“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家境不好,才这吃一口那吃一口啊?”还一脸的同情。
“嗯,对啊,我没钱买饭吃。”我一脸平静地承认了她的话:“那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她很好心地提议道。四周响起赞扬她的话,她顿时很有面子,露出高兴地笑。
“嗯,我要吃皮蛋瘦肉粥,扁肉,汤圆,汤面,油条……每一样要两份!”我把餐厅上的菜单全念了一遍后转过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你要全给我买吗?”
她惊愕住,随即勉强笑道:“好,我给你买。”怎么她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啊!她转身往餐厅排队点单处走去。
我正起身跟去,浓浓凑过来跟我咬起耳朵:“你干嘛啊?”
“送上门的,白要白不要。”我幸灾乐祸道。
等我双手捧着那一大堆食物分了好几次回座位,不管客厅惨白的脸也不顾她还在场,估计她心疼她的钱,没钱就不要充凯子嘛!我站着大声吆喝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刚出炉的包子,刚出锅的粥,刚炸的油条!全部半价出售!有兴趣的赶快来,如此难得的好机会!非诚心的勿扰啊!!”
顿时一大堆人涌了上来,我看多数是凑热闹蛮买的。
甲:“我要一份油条。”说着还亮出一张一块钱纸钞。
我转头问那几只妞:“油条多少钱来着?”
“一块五一根。”晓晓傻乎乎地回。
我转过来对着甲同学说:“半价就是七毛五,我找不来,多余的就当小费。”说着我抽走他的钱。
乙:“两个包子。不用找零了,给你小费。”这人挺有自觉的!
……
隐约中察觉有道眼神在看着我,我转头寻找那视线,只看到一个背影。本来是无关紧要的,毕竟这事不常见,被人注视也是正常的事,但是那个背影好熟悉,跟梦中的他吻合,会是他吗?
收回心绪,继续卖。等到卖的差不多了,我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客厅,她脸色有些铁青,我又扫了眼她紧握着的手,心想她指甲那么长,这样握着不疼啊!
“这位同学, 你还没离开啊?是不是你也饿啦?看在这是你送我的份上,我转卖给你,半价的半价!很便宜吧!”我勾起嘴角问她。
只见她恨恨地剁了下脚,瞪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另外还有个明显凑热闹的主问:“这活动明天还有吧?”
我瞥了他一眼:“你当好事天天有啊!”
他摸摸鼻子离开。
我满意地扬起嘴角,把剩下的食物推给那几只妞,示意她们消灭掉。
“丹丹,你这是干啥啊?!”莫语还没缓过劲问。
“偶尔抽风下。”我还朝她眨了下眼。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发热?”浓浓将手覆在我额头上。
我嫌弃地推开她的手,数起钱来。这不需要本金就能有钱赚的活,真合算!
这下我们俩也算是结下了,不过就算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会找她麻烦,谁让我看她不顺眼呢!不管是梦里还是梦外。
☆、6。
等那几只妞吃饱摸着肚子一路散步到教学楼,刚进教室,就跟梦中一样,客厅被好几个男生女生围着,她站在中间,以为光芒全罩在她身上。
连台词都差不了多少!
她骄傲地仰着头:“我在法国留学过,那里的人都很热情,好客,男士更是很绅士!”
围着她的人都发出了羡慕声。
我就不明白,我怎么就那么看她不顺眼,就想拆她的台,让她不好过。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我在那几只妞不解的目光下踱向客厅,还装作热情羡慕,实则自己都觉得恶心虚伪的声音:“同学,你在法国留过学哦!好羡慕你哦!那你法语一定都讲的很好吧,可不可以讲两句给我听听?”
她看到我脸一僵,但显然她并不想破坏他人对她的印象,也不情愿笑起来:“当然可以。”随即她跟孔雀一样张起嘴发音:“Bonjour; salut。”
不等她解释这意思,我就发起火来:“你这人怎么这样,表面上装得很善良,实际故意用老外的口音骂人,你才笨猪,傻驴!你全家都是笨猪跟傻驴!”我对她吼完,装作很生气的离开,让她有苦说不出。
板着脸走到那几只妞占好的位置坐下,浓浓不解:“你这又是抽的什么风啊!”
我强忍着笑,憋了浓浓一眼,再看向客厅,仍装着生气狠瞪了她一眼,看着她涨红了的脸,心里好久没这么爽快了。
但我下一秒就没了这好兴致,从门口进来一位让我无比熟悉的身影,梦中她对我的严厉,对我的关爱,对我的心疼,让我忘不了,更重要的是,她是我梦中里的他的母亲。
从看见她那一开始,我眼神就直看着她,看着她的一言一行,举手间的优雅高贵,眼神无法移开,最主要的是她的存在,是否意味着他也是存在的。
我好似忘了其他人的存在,只能看得见她,两旁是一片白色。像是没有意识了一样,只看得到她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她发出的声音。
她发现我的目光,转过头望了我,眼神里带着疑问与不解。
“丹丹,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浓浓推着我,还用手在我眼前晃。
我回过神看着她担心的脸,还没缓过劲。
“你怎么又流眼泪了?还对着李教授哭。”浓浓小心翼翼地问。
我这才发现脸上一片冰凉,心也阵阵痛,我握在心口的手不断地收紧,想试图安抚它。我垂下眼不说话,李教授也没有出声询问。那几只妞也不敢问我话,因为我眼里的泪水没有停止滑落,趴在桌上哭着哭着竟睡着了,这让好几年失眠的我也不禁疑问。
我醒来时,只看到李教授刚跨出教室的背影。
我搓着两眼的眼角,心里也带着疑问,好久没睡这么沉了,为何在这样的场合我会睡得如此安稳。
后来二外的老师来了,不是梦里的郑教授,而是一个年轻的副教授,最重要的是性别是男的,海归,长得还行吧,但那几只妞在暗地里呼好帅。真怀疑她们眼睛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
我已经调好了自己的情绪,正好可以迎战客厅,她被我先前弄的事还怀恨在心。便当着全班的面请教那罗教授法语你好怎么说。
“大家都听到教授的回答了吧。”客厅站起身问,让人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把戏。
众人点头,她满意一笑,转过头对着某方向有些藐视地说:“那这位同学,我要求你当着全班同学对刚才误会我的话进行郑重的道歉!我并没有骂你,我刚才对你说的是法语的问候!”
我懒懒的张开眼,勾起嘴角看着客厅瞪着我的脸,挠了挠头顶慵懒地问:“这位同学,你是在对我说话?”
“对。”她坚定无比地点头。
很好,我没惹你,你主动来惹我简直是找死。
我坐直身子,对着不明就里的教授礼貌地请求:“教授,可以请你再发一次刚才那两个单词吗?”
“Bonjour; salut。”教授不解但也应了。
“客厅同学,你也发下两个单词。”刚她到处跟人讲她叫柯婷,所以旁人并不会对我知道她的名字而疑惑。不过‘客厅’这谐音倒惹笑了不少人。
客厅红着脸顶着众人对她的讪笑硬着发了这两个音。
听了后,我也不收回嘴边的笑,大声问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众人不知道我何用意,何意思,但都点头。
“你这明明发的是笨猪傻驴!”我为众人解惑:“正确的发音是Bonjour salut,而客厅同学你好好的怎么发成了这样,说明你发音不准确。这是你自身的问题,你又怎么能因此让我为你的错误误会了而向你道歉呢?”
“你!”客厅气青了脸却找不到适合的话语为自己辩白。
“客厅同学,你去法国留过学的真实性让我怀疑,还是你去法国只顾研究法国男人的重型武器啊?”我没考虑有位男教授就在现场,此话一出,众人啊,特别是女生,脸红的要命,竟然还有小白问:“什么叫法国男人的重型武器?是什么啊?”天啊,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纯情的人!
就连罗教授也红了脸,站不稳脚了。
我身边的几只妞都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终于熬到下课,我和几只妞准备去食堂吃午饭,即使我不饿。客厅一下课就没脸见人的跑了。不过冤家路窄,在食堂还是碰到了,客厅站在我对面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我对我身旁的莫语小声地说了句:“推我一下。”
她大脑没反应过来,手早已做好准备,把我一推。我伸直两手,往客厅那一扑,两手准确无比的抓住她的两颗肉团,说肉团真便宜她了,因为说两颗小肿瘤。
她两眼瞪地老大,看着我的动作,久久不能回神。
我装作震惊无比地收回自己的双手,看着。然后一脸单纯的问:“客厅,你什么罩杯的?”紧接着我喃喃自语:“应该不是A吧。A的比你这大多了。估计是A减。”
又问她:“你胸前怎么这么扁,还那么硬?跟飞机场有的一拼!不会是被人吸多了,都吸平了吧?又或者你根本就是男的?”末了我还装着一脸震惊。
此时食堂里大部分人都停下脚步,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们脸。
这下客厅丢脸丢到黄河了!她还傻愣愣站在那不动看着我。
我也不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擦擦手。客厅看着我的动作终于回过神,了解我刚才对她做了何事,尖叫着跑走了。
晓晓有些于心不忍:“丹丹,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超过了。”
“这场面怎么有点像校园言情里女配欺负女主的戏码。”莫语眯着眼发表意见。
莫语这一提,我觉得还真有这感觉。
☆、7。
之后不晓得,或许是李教授能让我安心吧,我就老是在她课上睡着。那几只妞有些安心,安心我能睡一下,她们也都发现了我的失眠症。但她们也担心,怕李教授发现会处罚。
好几次李教授走到我面前,浓浓赶紧拍醒我,我醒来总看到李教授看着我的脸,但什么都没说,都没处罚。其实我会希望,她让我去罚跑,像在梦里一样,遇到了他。
这几只妞现在偶尔会叫我蛋蛋,起因是一天晚上莫语玩新网游,问我们取什么游戏名好。这几只妞为她取了无数个都被她否决后。
“蛋蛋有点伤”我随口说了个。
“不错。浅淡的淡,很有意境。”她终于满意了。
“不是,是蛋疼那个蛋。”我纠正她。
“哈哈。蛋蛋有点伤,还不如叫丹丹有点伤。丹丹要是玩网游,叫这名字不错哦。”浓浓笑。
“以后叫丹丹打蛋蛋也不错啊!蛋这词就让我想起……”晓晓还没说完,就被言希打断:“你也太邪恶了吧,居然想到那个!”
“你才邪恶。我说的是鸡蛋,鸭蛋,咸蛋,卤蛋都行!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