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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你一句; 你如能当下醒悟承当就是了。如点你还是不知道; 那非但辜负了师家; 也辜负了自己。殊不知; 我们的本性廓然无物; 一样东西都没有的。虽然无有一物; 但了了分明; 非同木石; 这就是妙明真心。我们修法; 千万别著相; 不要以为有什么可得; 假如要什么东西——要神奇、玄妙、神通等等——那就大错特错了! 尤其初见性的人是素法身。素者是无花色之谓; 是没有什么玄妙奇特的。千万不要以为没有神通发现而不认法身; 错过见性的良机。正当打开时; 是无所见; 无所闻; 无所住; 一物都没有的历历孤明! 这是最要紧的千钧一发时机! 学者如不瞥地; 错过这段光景; 那就白费功夫了! 所以我们说; 尽管你前后际断——就是前念已断; 后念未起的真空刹那——也不一定见性; 为什么? 当这时如果你不认识; 错过了这段光景; 岂不前功尽弃? 如果在这时候一把抓住它……嗳! 你们要问抓什么东西? 用手拿住它吗? 不是的; 这里没有手; 也没有东西; 抓个什么? 这个抓是当这瞥然即逝的千钧一发时机; 灵光一瞥而神会醒悟的意思。这在宗下; 叫“ ”的一声; 转过身来; 觌体承当; 就是认识本性开悟了。千万别以为有一个东西; 被擒住了; 抓住了; 那就错会了。
所以; 达摩祖师说“廓然无圣”; 是要梁武帝跳出有、无、凡、圣的窠臼而当下见性。而梁武帝呢? 是著相的人呀; 你说廓然无圣; 连圣也没有岂不落空? 可人家说你是圣人呀! 你怎么说圣人也没有呢?
于是帝继问曰: 对朕者谁? 摩曰: 不识。
梁武帝在有“圣”上着眼; 而忽略了最重要的“廓然’二字‘所以接下就问: “对朕者谁? ”以为这下子抓住了要害; 你说“无圣”; 那么; 站在对面的是谁? 人家说你是圣人; 若无圣; 你又是谁呢? 看你怎么抵对!
这句话有两重意义; 一者站在我对面的是谁; 二者和我对话的是谁? 梁武帝的本意只是第一重; 站在我对面的是谁? 但在宗下就不这样; 而是取第二重; 问这能对话的是谁? 就象我们现在参禅问: 念佛是谁? 拖死尸的是谁? 讲话是谁? 听话又是谁? 这个“谁”就有分量; 象是问话; 却是直接指示你见性。这句话不这么好答; 不是见性人; 就不免眼目定动; 手足无措; 不知落处。但是达摩祖师是大宗师; 他明知你是第一重问义; 死马权作活马医; 强作第二重问义答道: “不识。”达摩祖师这句答话真疑杀天下人; 你是悟道宗师; 怎么说不识? 是真不认识? 还是假不认识? 不是! 不是! 在认识不认识上着眼都不是。有一位禅师说得好: 缺齿胡僧拿泥弹子到震旦斗宝; 被梁武帝“是谁”这骊珠宝光一照; 逼得他退避三舍; 慌说: “不识。”这“不识”二字; 如棉里针; 一捏就刺手。从表面看; 似乎是不认识; 但实际是直示真心酬对他是谁的“谁”字。这能问和能答的东西; 有相可见吗? 有能所相对吗? 无相无能所; 有谁认识谁呢? 当我们打开本来之际; 身心世界都没有; 只是一片虚明; 没有色相; 没有相对的二者; 有谁认识谁? 譬如我们二人相对有认识不认识之别; 现在只是一个绝对真心; 没有识别的对象; 所以说“不识”。这个“不识”有如千钧之重; 如会得; 则当下悟去; 如轻率地只当认识不认识会; 则磋过了也。或者有人说: “认识对呀; 认识就是认识佛性呀! ”不对! 正当打开时是不能起念的! 那时能所双亡; 什么都没有; 若起一认识之念; 则被它影子所惑; 失去开悟的良机。况且本性既无相; 也无声; 又认个什么? 再进一步说; 彻悟的人; 空却一切; 心无所住; 见犹不见; 如有所重; 著在性上; 即成窠臼。宗下谓之圣堕; 便不为见性的人了。比如灵云禅师见桃花开悟后; 洪觉范颂云: “灵云一见不再见! ”为什么不再见呢! 原来灵云祖师参禅; 参了三十年不开悟。有一年春天; 桃花开得正好的时候; 他打开山门; 蓦见千万丛桃花开得如火如荼; 宛如一片香火海; 当下身心脱落; 尘识皆消; 豁开本来面目。说偈云: “三十年来寻剑客; 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 直到如今更不疑。”请看; 古人用功; 多么恳切; 三十年如一日; 孜孜参究; 一旦时节因缘到来; 一触即发; 打开玄关识锁; 亲证本来。现在的人如也能与么孜孜不倦地精神修习; 何患不即生成就! 后来玄沙评论云: “谛当甚谛当; 敢保老兄未彻在。”为什么说他未彻呢? 因为还有一个“见”和不疑在! 尾巴未净; 所以不彻。这是教导参学人; 于参悟时; 只时到神知; 而不可住在“性”上。后来洪觉范为之挽救云: “灵云一见不再见; 红白枝枝不着花。”就是说; 一见之后; 不再著在“见”上了; 尽管有红的白的桃花现前; 也不再著桃花之见了。也就是说不再著在性上而泯去开悟之迹了。见性的人就是如此胸怀坦荡; 无所住著。所以达摩祖师说“不识”; 就告诉他真心无物; 何有相对? 这里没有谁认识谁的。
帝不契; 达摩遂渡江至魏。
梁武帝虽信佛; 但般若根器很差; 不知达摩在点示他; 还以为达摩祖师真正不认识; 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帝不契”;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就不睬达摩回后宫去了。达摩祖师呢; 你不睬我; 我也无法度你。因为禅宗是接上上根器人的; 要悟当下悟; 不是拖泥带水的说教。在两三句问答之中; 语不投契; 只有另找门路; 所以“达摩遂渡江至魏”了。不是有达摩“一苇渡江”的故事么? 达摩踏着一根芦苇就渡江到魏国去了。
帝后举问志公; 志公曰: 陛下还识此人否? 帝曰: 不识。
这梁武帝回到后宫去问宝志公。因为梁武帝面前有两位大师; 一个是傅大士; 一个是宝志公禅师。这两位大师都是从兜率天宫下降来度梁武帝的。梁武帝就把这段公案( 与达摩祖师的对话) 告诉宝志公。志公就问梁武帝; 你还识得达摩吗? 帝曰: “不识。”这里梁武帝也同样说不认识; 和达摩祖师说的“不识”; 是同是别? 诸仁还知么? 这里面大有文章在! 达摩祖师所说的“不识”; 不是认识不认识; 而是把真心活泼泼地全盘托出给你看; 指点你当下见性; 而梁武帝说的“不识”呢; 只是我们世俗所说的不认识而已。但是在宗下如问你二个“不识”是同是别? 你象上文这么回答; 就要吃棒。要怎么答呢? 父母所生口; 终不向你道!
志公曰: 这是观音大士; 传佛心印。
志公说; 这个达摩是观音大士; 前来传佛心印的。佛的心印就是我们的自性; 以心印心; 叫你当下见性。不需要象我们现在要修什么法; 要打多少坐。他只说一句话; 在节骨眼上一点; 叫你当下豁开正眼; 明见本性; 叫单刀直入; 很快很快。但是现在这个末法时代; 修道人根机钝了; 象一把刀不快了。不要说一点; 千点万点也点不开。
豁开正眼就是打开般若; 这是任何一宗都切切需要的; 没有智慧绝不能成道。或许有人说修净土宗不要吧! 不然! 假如不要; 为什么净土功课每一次最后要念一声“摩诃般若波罗密”呢? 假如没有智慧; 怎么能看破世上的一切色相而放下这世界往生西方呢? 好多修净土宗的人到最后生不到西方; 就是因为无有智慧; 看不破这个生于斯、食于斯、所有亲朋好友都在这里的娑婆世界; 放不下; 舍不得离开; 而不能去。假如明白所有妻财子禄都是梦幻泡影; 舍得放下; 那就千修千人去; 万修万人去了。
志公说观音大士传佛心印。观音大士太慈悲了; 处处闻声救苦; 加被一切众生; 离苦得乐。因菩萨与此世界众生缘深; 所以释迦佛临圆寂时; 托付观音菩萨照顾娑婆世界的众生使大家免遭苦难。《法华经·普门品》就是宣说菩萨的伟大、愿深、慈祥、德隆与功力深厚的。大家称念“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非但不论什么样的障难灾殃都能化为乌有; 连一些不顺遂的事也都能消除。我们要努力修行; 不要辜负佛菩萨的恩典。修成之后; 还要代佛菩萨来宣扬、说法; 接引后进; 使佛法振兴起来; 使大家都能出离苦海。
帝悔; 遂遣使去请。
梁武帝听志公禅师说; 这是观世音菩萨; 来传佛心印的; 而自己不认识; 怠慢了他; 让他走了。梁武帝深悔自己无状; 轻慢了达摩; 使他悄然离去; 所以要差他的使臣去把达摩祖师请回来。
志公曰: 莫道陛下发使去请; 阖国人去; 他亦不回!
宝志公说; 不用说你陛下遣一个使臣去请达摩祖师回来; 就是你把全国人发动去请达摩; 达摩祖师也不回来了。这为什么呢? 因为达摩祖师是来传佛心印; 度有缘众生的; 不是来受你供养的; 你根基不相当; 就无福接受禅门的法宝。宗下所谓: “不是知音; 徒劳侧耳。”他更不需要名誉; 只要得一个半个开悟之士能接法; 绍隆佛种就是了。所以达摩祖师是“牢笼不肯住; 呼唤不回头”。他是再也不肯回来的。达摩祖师渡江至魏后; 居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 得神光大师; 彻悟心源而传法。其余在他名下的人也很多; 但是他们只得禅宗的皮、肉、骨; 而不能得髓。所以达摩祖师只传神光一个人做第二代祖师。达摩原以为梁武帝是中国信佛的皇帝; 大概有相当的根基; 哪晓得这皇帝不行; 只在名相上著眼; 不是上上根人; 不能传付; 所以不辞而别。那么; 学禅这么难; 值兹末法时代; 岂不要断绝佛种吗? 不! 末法时代也有正法根器人; 广大佛子中; 上上根人; 大有人在。只要有心人提倡弘扬; 禅门是会兴隆的。因为有佛、菩萨的伟大慈悲力量加被; 只要深信不怠; 天天朝于兹、夕于兹; 流连于兹、颠沛于兹; 不断地前进; 自有水到渠成之日。假如疑疑惑惑地在这里猜疑; 我能行吗? 佛菩萨会加被我吗? 恐怕业障重不成功吧? ……那就坏了! 因为一疑惑力量就不足了; 修起来就打“格顿”; 不能奋勇地一往直前、奋斗到底完成艰巨伟大的任务。只要我们信心足; 不怕路远险阻; 把全身力量扑上去奋力前进; 就一定能排除艰难证成大道! 上面说过; 我们于悟道后; 不是一悟就休; 还要好好地保护它; 长养它; 把习气除尽; 犹如婴儿成长为大人了; 那时候才能随心所欲放手空行。于初悟时不保是不行的; 怎么保呢? 一面上座养定; 一面在日常事务中磨练培养; 既不住空; 也不住有; 一切随缘; 任何工作都能做; 虽做而不著做; 毫无爱恶之心。宗下所谓: “于心无事; 于事无心! ”终日忙碌; 而心中无事; 心中无事; 而不妨终日忙碌是也。假如做事时被事做了去; 那就不行; 要赶快拉回来; 放下来; 勤于觉照; 精于锻炼; 假如自觉力量不够; 那就要多打坐。为什么呢? 因为打坐能培养定力; 使你在境界之中有主宰; 有力量。你不打坐; 定力不够; 在境界中锻炼的时候; 一浑就浑掉了; 被境界拖着走了; 落于悟后迷; 就不行了; 这是最重要的关键。
复次; 刚刚打开本来时; 是没有什么奇特的。修行人往往不识; 以为没有什么神奇; 不是自性; 而忽略错过; 哪知这灵妙真心是一丝不挂、一法不立的绝相妙体。初见性时; 习染尚在; 只是素法身; 一无所有。须待修者于识得后; 勤于磨练; 将无始旷劫的妄习消尽; 方能显发神用。故修行人须弄清修行的次第; 千万不要因暂时未发神通; 不敢承当而错过开悟的良机; 更不要因自己不识而以讹传讹; 贻害他人。其实开悟见性并非难事; 因为这妙明真心不在别处; 镇日在各人自己面门放光; 无有丝毫离异; 只是人们迷相著境忽略不识罢了。
傅大士《传心颂》云: “夜夜抱佛眠; 朝朝还共起。起坐镇相随; 语默同居止。纤毫不相离; 如身影相似。”你看说得多少明白清楚; 从这里悟去; 多少庆快。再向别处去寻; 找到弥勒佛降生; 也无有是处。
或有人说; 保宁勇禅师昔曾说过: “从此偈瞥地者固多; 但错会者也不少。”还有玄沙禅师也曾评论此偈说: “大小傅大士只识个昭昭灵灵。”恐怕此偈有毛病; 不确切吧?
我不禁笑答道: 此偈说得如此亲切明白; 虽下根人亦能闻之悟得。既能从此会得; 为什么有错误呢? 又错在哪里呢? 保宁勇未曾指出; 使后来人疑窦不少; 我今不妨补叙出来; 为诸君祛疑。盖错者不在此偈; 而在会的人鲁莽; 以为即此能言会道、举手投足的; 便是自己天真佛。犹如有人错解了《圆觉经》那段精辟经文“知幻即离; 不假方便; 离幻即觉; 亦无渐次”一样; 以为觉了便成佛; 不须再用功精修; 勤除妄习; 保护本真; 以达不动究竟之地。哪知这才是始觉; 不是本觉; 尚须依于本觉; 勤苦修习; 如子依母; 子母相合; 融为一体; 始成大觉。岂可得少为足; 自以为是; 不改旧习任性非为; 著境住相; 将一尊大好的天真佛; 仍旧堕落在六道轮回里; 岂不大错; 岂不冤屈? ! 而玄沙禅师说的昭昭灵灵呢? 这妙明真心原本昭昭灵灵; 不是起心动念有意地去昭昭灵灵。假使有一点著意就不对了; 比如明境高悬; 自然朗照; 不是用力不用力; 有意不有意而照。只在你自然而然; 不费丝毫力; 现现成成; 任运而用; 既不住执它; 也不认着它便是。不是硬要把这昭昭灵灵打杀、磨灭才是。而且这昭昭灵灵任你怎样用力打; 用力磨; 也打杀不得; 磨灭不得; 而且愈打磨愈昭昭灵灵; 更不是离此昭昭灵灵别求一个道理才是。
有人虽修行多年而不悟者; 都是为自己所瞒; 以为发神通才是; 而不知所谓神通者; 就是日常动用。若不是神通怎会说话、工作? 怎会穿衣吃饭? 又怎会嬉笑怒骂? 在在处处都是它的神用而不自知; 偏偏要个奇特; 自遭败屈; 岂不冤苦? 有些人自己不识; 甘愿在苦海中头出头没也只罢了; 还要贻害别人; 说未发神通为未开悟; 开悟的人是六通俱全的。他哪里知道悟道在先; 发通在后的序次。《大日经》云: “菩萨住此( 即见道位) 勤苦修习; 不久即五通齐发。”悟道后还需经过一番打磨; 将历劫多生的妄习消尽; 方能显发神通。
所以我们修行人; 不要自暴自弃; 于初打开时; 识得它; 当仁不让; 敢于承当。不为神通奇特所淆惑; 然后勤于保养; 尽除妄习; 不久将来; 自然神通大发。又因修行人根机各各不同; 也有先通后悟的; 但现在这种人并不多见。现在有些特异功能的人; 也没有经过修行; 就有了神通; 这是报得的神通; 是暂时性的; 过后就慢慢地消失了。我们佛教所说的神通有好几种: 有报得的、修得的、证得的与依得的种种不同。修得的; 是用一种法专修一种通; 密宗修神通的法就很多; 依得的是依靠外来的助力; 如神、鬼、妖等而得的通。但这些都不究竟; 一口气不来就没有了; 没用处; 还是在生死轮回中; 不出苦海。只有证得的通才是真正的通; 那是我们见性人经过事上的磨练; 消尽了习气; 恢复了本性的功能; 焕发出来的无穷无尽的神通; 它是永远不会磨灭的; 而且尽管妙用无边而不著神用; 镇日如痴如呆相似; 诚所谓大智若愚者也。
后来雪窦禅师就此公案颂云: “圣谛廓然; 何当辨的? 对朕者谁? 还云不识! 因兹暗渡江; 岂免生荆棘? 阖国人追不再来; 千古万古空相忆。休相忆; 匝地清风有何极? ”师顾视左右云: “这里还有祖师么? ”自云: “有! 唤来与老僧洗脚。”
圆悟勤禅师云: “大凡颂古; 只是绕路说禅; 拈古大纲; 据款结案。”雪窦颂此公案; 劈头便道“圣谛廓然; 何当辨的? ”这就说明寥廓如万里无云晴空一般底一真法界——圣谛; 是一丝不挂、一法不立的绝对真心; 如何容你计较思量; 分是分非; 辨得辨失! 到这里; 直饶铁眼铜睛也摸索不着; 岂可以情识卜度辨得? 云门云: “参禅到紧要处; 如击石火、闪电光; 不落心机意识、情尘意想。计较生时; 鸽子早过新罗( 今名朝鲜) 了也。”所以雪窦说天下的衲僧何当辨的? !
“对朕者谁; 还云不识。”这是雪窦重重为人处; 上面说圣谛廓然; 一法不立; 是无相对的绝对妙体; 既是绝对的妙体; 有谁识谁呢? 雪窦重在这里恐人磋过“廓然”; 提醒众人道: “还云不识。”著个“还云”二字; 就是警告大众廓然中连圣也没有; 还有识与不识吗? 白云端禅师曾有颂云: “寻常一箭落一雕; 更加一箭已相饶。”这是古人老婆心切处; 重重为人; 不惜浑身落草。到这里整个公案已颂毕。
但雪窦为慈悲故; 再将这公案的事迹颂出: “因兹暗渡江; 岂免生荆棘? ”达摩本为人解粘去缚; 刈除荆棘而来; 因何却道生荆棘? 盖非但修道人纷纷讨论这则公案的是非得失; 即至而今广大的参玄人也无不为之辨得辨失; 所以圆悟勤说: “即今诸人脚下已草深数丈。”
“千古万古空相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