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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纱-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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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臣想着,如果建虏在京师站稳脚跟,要想驱除就会有很大的难度,建虏长期不走,京师人心惶惶绝非好事。当时情况危急,臣不及禀奏,就急忙赶出城去,劝说山海关总兵秦良玉率军控制左安门,为勤王援军入城保持通路。臣办了这件事,就急忙赶回家中,获悉皇上召见,就马不停蹄赶到宫中。”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崔呈秀出列道:“臣有话要奏。”

“说。”

崔呈秀看了一眼张问,说道:“臣觉得张问此举意图不轨,却在这里妖言惑众!”

张问冷冷道:“崔大人,话可不能像您这般乱说!”

崔呈秀抱着象牙牌,向御座弯着腰道:“皇上明鉴,众所周知,外城和内城呈‘凸’字形,外城在内城南边,只围住了内城南城和东南、西南角楼,并没有在整个内城外面围上一圈。所以就算建虏控制了外城七门,勤王援军仍然可以从京师北城德胜门、安定门等城门入城拱卫京师,并非张问所说外城陷落,就能完全阻挡援军与皇城的联系。

时永定门刚刚陷落,山海关总兵有兵马两万,理应全力夺回永定门,护住外城防御圈。张问却擅自干涉,将秦良玉调到左安门,放任敌兵入城。其居心何在?况张问不过是都察院御史,兵部都没有决定的事,他有什么权力调动兵马?秦良玉又凭什么听张问的?请皇上明鉴,切勿被奸佞所惑!”

张问听罢怒道:“崔大人,妄你是兵部尚书!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内城是京师最后的坚固防御圈,岂是外家兵马可以擅自入内城的?勤王兵马就算来到德胜门,也只能驻扎在瓮城中修整,您连这个都不清楚?兵部还敢下令放外兵到内城吗?援军在瓮城中,敌兵在南城站稳脚跟,直接威胁宣武门,真到了那时,你该向皇上进献什么方略?难道您要皇上冒险将外兵放入内城,参与内城防御?”

两人吵来吵去,朱由校一直没有插嘴,虽然他心里更倾向于张问的观点,但他并没有认为魏忠贤和崔呈秀等人会通敌叛国。王体乾进献的那个建虏奸细的册子,朱由校已经搞明白里面的内容了。朱由校认为是永定门的校尉通敌,而魏忠贤只是不慎被牵扯进去,他没必要勾结外敌。

朱由校没什么文化,但是脑子是很清楚的,魏忠贤叛国,更得到什么?

朱由校做了三年皇帝,已经体会到皇帝确实就是孤家寡人,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但是疑心也不能太重,凡事应该理性分析。魏忠贤不可能叛国,这点朱由校认为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但是魏忠贤一党显然不堪使用,贪得太厉害了,否则那个永定门的校尉是没有机会掌握重要的城门的。

当大臣们还在为永定门的事儿吵来吵去的时候,朱由校想得更多,他不仅想着眼下的危局,也想到了整个朝局的平衡。魏忠贤一党不能再重用了,但是对于制衡新的势力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而且突然打击势力庞大的阉党,也可能产生动荡。

朱由校用脑过度,身体又有些不适,头昏眼花的,精神有些恍惚起来,到后面大臣们说些什么他都没听见。他定了定神,闭目养了一会,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忠贤,让他们别吵了。”

旁边的魏忠贤忙朗声说道:“皇上说,让你们少安毋躁,别吵了。”

张问和崔呈秀这才停止了争论,都静静听着皇帝要下什么圣旨。

朱由校歇了一会,说道:“张问。”

张问急忙答道:“微臣在!”

“朕赐你尚方宝剑,任你做总督,待勤王援兵到达京师时,协调调度天下兵马。”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是口气是不容置疑的,他已经想明白了,从张问在辽东和南方军务上的表现,张问此人是一个有能力的大臣,当此危急关头,只有用最能干的大臣,才能化解危机。

张问心下一喜,急忙跪倒道:“臣接旨谢恩,臣谢皇上的信任,定然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朱由校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少动容,接着又说道:“刘朝。”

刘朝浑身一颤,没意料到皇帝突然点名道姓地叫了自己,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在。”

“朕命你为九门提督,监军内城,包围皇城安危。”

“奴婢何德何能……”刘朝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这时悄悄看了一眼魏忠贤,见魏忠贤正在拼命给自己递眼色,刘朝急忙说道:“奴婢领旨谢恩,一定不负皇爷重托。”

朱由校说完闭上了眼睛,他这样安排,是给魏忠贤一党吃一颗定心丸。张问显然是魏忠贤的对头,重用了张问,现在又重用刘朝,正好表示皇帝的态度,忠贤,朕还是信你的。刘朝是魏忠贤的心腹之一,九门提督关系京师内城九门的安全,这样的重要职务交给魏忠贤的人,足可表示出皇帝的信任。

就在这时,张问抱拳躬身道:“禀皇上,臣还有一个请求。”

“说。”

“请皇上下旨,把刘铤放出来,当此危急关头,国家需要这样的猛将。”

朱由校毫不犹豫地说道:“准奏。”既然重用大臣,这么点要求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朱由校说完,便说道:“起架回宫。”

众臣高呼万岁,送走皇帝,然后才从地上爬起来,按先后离去。张问等在殿门口,待太监送来了尚方宝剑和圣旨,这才携带着东西离开紫禁城。

张问来的时候比较急,是骑马来的,出紫禁城的时候,左安门门口已经有一顶轿子等着自己,是曹安派过来接张问的。张问提着尚方宝剑上了轿子,忍不住拔了出来观看,只见剑锋锋利,是名副其实的宝剑,又名“斩马剑”,连马都可以斩斩断。实际上它的无形价值,比它本身的功用大得多,“先封尚方剑,按法诛奸赃。”有先斩后奏之权!

张问家里还有两把尚方剑,都是天启皇帝所赐,现在手里这把已经是第三把了。张问心下感叹,天启帝对张家确实是恩宠不小。当下决定要全心做点实事来报答皇恩,实事上张问觉得当今皇帝是个好皇帝,他感怀之心有公心,有私心,毕竟他受当今皇帝的恩宠不小。

八月二十日,大同、宣府等地总兵官率领数万援军到达,大同总兵官是朱彦国、宣府总兵官侯世禄,带来援军约五万人。张问穿上盔甲,挂尚方宝剑,带着一众侍卫来到德胜门,派出信使,把援军调入德胜门瓮城修整。

张问也随即出了德胜门,带去了朝廷下拨的军饷粮草等物,在瓮城中扎下中军大帐,正式就任总督官职。

两个总兵官朱彦国和侯世禄,张问都没见过,便先传唤二人到中军大帐相见,先认识一下。

等了一会,就见着两个身披重甲的大汉走到帐门口,他们很自觉地取下佩剑,交给门口的侍卫,然后才走进大帐。只见两个人都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左边那人要高出半个头,一张长方形的脸,留着一撮山羊胡;而右边那人虽然矮点,却更加壮实,最特别是他的一副肩膀,十分宽大,恐怕得比普通人的肩膀要宽出一半,圆脸,两腮都是络腮胡。

左边那高个抱拳道:“末将大同总兵朱彦国,拜见张大人。”

“末将宣府总兵官侯世禄拜见军门。”这个宽肩的壮汉是侯世禄。

张问随即站了起来,客气地说道:“咱们抽空见面,也就是认识、了解一下,以便共同为朝廷效力。二位将军请坐。”

两个总兵分别在两边坐下,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张问,因为张问长得实在太俊了,虽然穿着盔甲,照样给人一种感觉:公子哥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这样的长相令两位大汉有些怀疑。

张问见罢二人疑惑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张问,想必你们都听说过我吧?”

二人先后说道:“久仰张大人威名。”

张问知道这种时候用不着谦虚,便点点头道:“本官科举出身,祖上并未有从戎,但本官研习兵法多年,辽东歼灭建虏三万、活捉敌酋,福建平定叛乱、扫荡敌寇、活捉叛贼叶枫,都是本官所为……当然,具体战阵还是倚仗了将士效死朝廷的忠义勇敢,本官只是布置方略而已。今番与二位将军协作,本官统协安排方略,还望二位相信本官的能力、严谨施行,必可驱除敌寇建功立业。”

两人听罢相互对视一眼,将信将疑地拱手道:“末将等一定戮力杀敌,以报国恩。”

他们也不是完全怀疑张问的能力,正如张问所言,他是文官,当然不用长得一身肌肉、一副猛不可挡的模样,也可能是依靠谋略取胜的。

朱彦国这时说道:“还请军门明示,对我等有何安排?”

张问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道:“目前除了左安门还在秦良玉的手里,建虏已经控制了外城六门,因为一时没有拿下左安门,他们为了防止援军威胁他们进攻内城,于是在左安门外也布置了一支兵马,阻挡援军。你们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击溃左安门外的敌兵,打通和外城的联系。”

朱彦国又问道:“左安门外有多少人马?”

“大概一万余骑兵。”

另外那个宽肩的侯世禄听罢急忙插话道:“末将愿提本部兵马击溃这支人马。”

张问见他一副彪悍的模样,当即就同意:“那好,咱们就全军绕到左安门外,由侯将军打头阵,先行打通左安门,和秦将军取得联系。”

既已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早,五万官兵就开拔出了德胜门瓮城,行进到左安门外五里地外扎下军营,然后命令侯世禄出战。

张问站在中军营门口,开着浩浩荡荡的步骑离开大营,向北挺进,一时旌旗猎猎人马沸腾分外壮观。建虏在护城河外驻军一万余,侯世禄的步骑兵马大概三万人,约二比一的兵力,又是初来乍到锋芒正盛,而且这些兵马都是常年戍边的边军,战斗力应该不弱,张问认为胜算很大。

五里地的距离,很快就听见了枪炮声,还有隐隐的喊杀声,两军应该打起来了。张问站了一个时辰,腿都站麻了,便回到帐中等待消息。

不料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着报捷的信使。午时过后,才有一骑军士来到中军,走进大帐,对张问和朱彦国拜道:“禀军门、朱将军,侯将军所部冲杀数次,未破敌阵,建虏反击,两军转战数里,不分胜负。”

朱彦国站起身道:“军门,敌军阵营已动,末将请带一万兵马侧击建虏,定可大获全胜。”

张问同意了朱彦国所请,令他带一半的人马增援,自留下另一半人马守备中军,以为前线策应。”

到了下午,仍然没听到获胜的消息,这时又有军士来报:建虏另一支人马从永定门出来,直奔中军。

帐中左右坐着的部将听罢纷纷建议张问带着中军转移,因为中军兵力不加。张问想了想道:“建虏是骑兵,相隔只有几里地,我们跑不过他们。况且中军一动,会动摇朱彦国和侯世禄所部的军心。立刻下令组成车阵,死守大营!”

明军部队多有战车火炮火枪,以战车围成阵营,配以枪炮弓箭,防御能力很好。张问下令死守不动后不久,建虏兵临近阵营,帐篷外很快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没过多久,硝烟味也散进来了。

一个将领奔到门口,说道:“大人,咱们被包围了。”

张问镇定道:“那又如何?建虏要分兵守备六门,又要监视左安门秦良玉的两万人马,还有一部和朱彦国侯世禄游击,能抽出多少兵马围我们?命令各部,坚守不动!”

也许是张问的态度感染了众将,加上车营防御能力极强,建虏未能破阵。一直打到酉时过后,夜幕渐渐降临,建虏撤走了人马。入夜之后,侯世禄和朱彦国也带兵回到了中军。

张问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击溃敌兵?”

侯世禄抹了一把脸,苦道:“建虏从城里调来了援兵,末将等苦战一天,折了几千兵马,没能破阵。”

张问郁闷道:“如果不能打通左安门,秦将军腹背受敌,不知还能坚持多久。如果左安门落入建虏之手,京师城楼高大坚固,我等如何对付建虏?”

正在这时,一个军士来到帐门口,说道:“禀军门,营外有人求见军门,自称是刘铤。”

第五折 扇分翠羽见龙行

段二四 大刀

“刘铤来了?!”张问心下一喜,脑子里立刻想起刘铤怒马扬刀的模样,当下就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快请刘将军进帐……算了,随我去营门迎接他。”

张问确信那自称刘铤的人肯定是他,不然谁没事冒充他跑到军营门口来找抽?张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步便向帐外走去。一旁的侯世禄和朱彦国有些郁闷,宽肩侯世禄很不爽地嘀咕着:“刘铤不就是在辽东连吃败仗,被抓到诏狱里那人?他现在是怎么职位,需要军门和末将等一起迎到营门外?”

朱彦国白了侯世禄一眼,说道:“我说你脑子笨你偏不承认,很明显刘铤是军门的好友嘛,当然就对刘铤更热情了!”

张问:“……”这厮说得太明白了。如果是文官交往,有些东西大家心里清楚,却是不用说出的。

不过张问也不和他们这般武将计较,大步走了出去。连总督军门都出去迎接了,侯世禄和朱彦国只好跟在张问后面。

营地上火光通明,四处都燃着篝火,阵营边上还点着一排排的火把,火光点点排列规则,和夜空中点点的繁星相互呼应,十分壮观。

张问一行人走到营门,只见明亮的营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丑脸大汉,人高马大的恐怕比张问后边的两个壮汉总兵还要大出一圈,不是刘铤是谁?另外一个也是根大汉,正是刘铤的儿子刘彪,以前找过张问想救他父亲,所以张问也认识刘彪。

刘彪当然也认识张问,见到张问出来,二话不说,十分干脆地跪倒在地,通通通磕了三个响亮的头,说道:“张叔救出家父,侄儿先给您磕三个响头做见面礼,天在上地在下,侄儿说过的话,但凡以后张叔有用得上侄儿的地方,刀山火海侄儿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张问忙上前两步,扶起刘彪,“我可舍不得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快快请起。”

刘铤见张问不顾身份,亲自迎接到营门口,热情可见一般,并没有因为刘铤落魄就冷落了他。刘铤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动容,张问知道这汉子心肠还算直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恐怕分得很清楚。刘铤叹了一气,说道:“人情冷暖,格老子的,倒霉的时候才看得清人!”

张问笑了笑,心道老子把你从诏狱里捞出来,那可是救命之恩,这刘铤嘴倒是硬,“大恩不言谢”,他还真是一个谢字都没有。不过张问觉得办了这件事,刘铤完全可能成为自己的死忠。

张问携了刘铤的手,很亲切地说道:“刘将军刚从天津过来,车马劳顿,到帐中休息休息。”

诏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地点在天津,并不在京师。

这时张问就近观察了一下,发现刘铤因为有张问的熟人关照,身上果然没有伤痕,不过就是面容神情有些憔悴,任谁被人关在牢里几个月,恐怕都会这样。

刘铤进了营门,张问又给他介绍了侯世禄和朱彦国二人。侯世禄笑道:“我和刘兄是熟人,去年我就在辽东,刘兄也在辽东,打过不少交道。”

“侯贤弟现在做到宣府总兵了?牛气啊。”刘铤应酬了一句。二人都是武将,所以以兄弟相称……很明显,刘铤和侯世禄的关系,根本比不上和张问的关系,所以有时候称兄道弟的不一定就代表情同兄弟。

“惭愧惭愧。”侯世禄随口应酬着。

几个人一起走回大帐,张问是军门总督,当仁不让自然就是坐了上首,虽然他的年纪最小。而其他将领则坐在两边,刘彪侍立在他爹的身后。张问见状说道:“你们半夜才赶到,肯定饿了,一会等肉烤好,吃点东西喝点酒,刘彪,你也坐下,你不会要站着吃东西吧?”

刘彪这才道了一声谢,坐在刘铤的下首。

就在这时,军士们端着一盘一盘的烤肉上来了。这肉已经切碎了的,盘子上放着筷子,夹着吃便是,倒不像有些部族是边吃边用刀子切。

“来,吃,养足了精神,明儿还有仗打。”张问拿起筷子说道。

张问这句话说完,心里面就寻思,刘铤现在刚从诏狱里出来不久,除了他的儿子,完全就是光杆,连个亲兵都没有,我还想着让他打前锋,直接破了左安门外的建虏阵营呢……却不知道另外两个总兵愿不愿意诚心分点兵马出来让刘铤率领。

刘铤听到有仗可打,和张问一般心思,他自个没兵,确实是个麻烦事……刘铤又非常想在京师打个胜仗将功补过,他虽然从诏狱里边出来了,可身上的罪名还挂着,只有立了一个功,以后才好说话办事。

张问想了想,说道:“秦良玉还被围在左安门,咱们得尽快策应她才是,万一延误了战机,局势还真有点麻烦了,明天得继续进攻左安门外的建虏阵营……现在我们又多了一员大将,可刘将军没有兵马,我这里倒是有几十个家丁护卫,可以调给刘将军做亲兵。我看这样安排,二位总兵从本部人马从各调五千骑兵给刘将军,明日我们便全军出击,三位将军组成左中右三面进攻,一定拿下左安门!”

侯世禄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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