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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火锅)纯情涮涮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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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讪笑,把她的想法当笑话,“哪会啊?我觉得感觉很好啊,会在一起本来就是极自然的事,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他试着平抚她的抗拒。

感觉很好?

谈恋爱本来就是只凭感觉的东西,感觉对了就在一起,感觉不对就分开,如此而已——毫无预警地,陈立扬的话间进脑际,她瞪着眼前的男人一时怔忡了。

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呢?有限的交谈、浅薄的认识,除了几乎每天在学校都可以看见的熟悉面孔之外,她到底还了解这个人多少?

“来啊。”误以为她故作矜持,他索性开始脱去上衣并向她招手,“你又不是没做过,害什么臊呢?”他可没忘记这是她亲口承认的哟!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纯洁的情人,他摆明了跟你玩玩而已!谭裕亚犀利的评判和愤怒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响起,他为何生气?难道真的是她看不清现实?

当初魏垲堂是怎么说的?

我不是说我不喜欢纯洁的女孩,而是万一有了做某种事的冲动,而对方又什么都不懂,那不是大杀风景了吗?字字浮上脑海,直至此刻,她才惊觉这个理由有多牵强!

“快点好不好?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开始受不了她的拖拖拉拉,魏垲堂邪笑地拉扯腰间的皮带,“出来一天很累耶,赶快做一做好睡了。”

定定地看着他再清楚不过的动作,岳幼堇的挣扎却越来越剧烈。

两个人交往,真的只是为了肉欲而肉欲,不必在乎彼此的感觉和想法吗?什么叫做“你又不是没做过,害什么臊呢?”什么又是“别浪费大家的时间,赶快做一做好睡了。”她怎么都听不懂?

若真有他说的那么简单,那么,感情又算什么?仿佛比菜市场里两件一百五的衣服还要廉价!

幼堇,你还有考虑的机会,现在停还来得及。如果男人真是如此冲动,为何谭恪亚的反应不是这样?他甚至再三确认她的决定。

我不想你有任何后悔。所有的思绪都终止在他压抑、轻愁的温柔里,摹然,她似乎什么都懂了,也什么都看清了,在这个敏感且最后关键的时刻。

“你还杵在那里干吗?”他解决掉长裤,比例完美的身躯仅着一条内裤,“好好好,我知道,想让我为你服务嘛,来啊!”他又朝她招手,发觉她不为所动,“快啊!”他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爱我吗?垲堂。”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抓她之际,她幽幽地开了口。

不需经过修饰,魏垲堂反射性的回应。“爱,当然爱;快来,让我证明我有多爱你。”

“如果我把自己交给你,你会娶我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想试炼他的爱情有多坚贞,还是他根本言不由衷?

“唉,想这么多干吗?”情场浪子守则第一条,越是犀利的问题,回答时的焦点就得越模糊,这样才能纵横情场,“我不是说过了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快乐的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终究耐不住地上前攫住她的手臂。

“你别碰我!”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对他的感觉与初见面时天差地别,“除非你肯负责,否则你休想碰我!”恢复强悍的本性,她不想让这个坏痞得到任何好处!

“你这女人怎么搞的?”魏垲堂也老大不爽了,动作开始变得粗鲁,“大家玩玩嘛,何必那么认真?”

“要玩你自己玩,恕我无法奉陪。”避开他的逼近,她试图往门边移动。

“喂!你耍我是不是?”挡住她的企图,他的表情狰狞了起来,“不是都说好了吗?是你答应要做我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至少我不会顶着男女朋友的名义,到处欺骗别人的感情!” 到头来,周遭的人都比她看得清楚透彻,惟有她,老是处在状况外。

魏垲堂的脸色青白交错,看起来有点儿狼狈。

“你!”

“要是不怕死就来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证告你告到死!”现在的女人可坚强了,不会闷不吭声让人欺负,何况她不是柔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让她这么一闹,魏垲堂纵使再有漫天的欲望,也让她的傲气磨光了;他草草穿回衣服,凶恶地撂下话:“今晚的事你最好别说出去,不然在学校大家都难看!

“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讲。” 这么丢脸的事,遗忘都来不及了,谁还会到处声张?

魏垲堂气恼地瞪她最后一眼,“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账单就当做你给我的遮羞费!”然后用力甩门离去。

瞪着静止不动的门板,在确定它不会突然再被打

开之后,岳幼堇忍不住整个人虚软地瘫坐到地板上,微颤的手紧紧抓住前襟领口,乏力地将自己蜷成一团。

陈立扬说得没错,她真的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女人。摹然,她轻轻地笑了——

想想那个坏人最后说了什么?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她和他,根本来不及开始,哪来的分手或到此为止?

最好笑的是最后的ending——账单就当做你给我的遮羞费。

亏他说得出来。不过他既然说得出口,她就做得到,至少她保持了自己的完整和洁净,没有让那个坏家伙得逞。

放松似的坐在地上痴傻乱笑,她笑了好久,直到看见床边矮几上的电话——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争气点,谭恪亚!

凝着天花板上投射而出的昏黄光晕,谭恪亚知道今晚肯定要失眠了。

原本想送她回家,但在知道她跟那个男人还要去约会“续摊”后,他的心情跌落谷底,直到现在都还牵挂不已。

一个钟头前和冯茵茵通过电话,他知道她还没回家,甚至……可能在外面过夜,他竟无法阻止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心里在想什么?有没有快乐地笑着?

自嘲地抿唇苦笑,为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可以不跟自己谈感情,但他却收不回来也阻止不了对她习惯性的付出;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像她一样的坚决和无动于衷——如果没有那一夜,如果他不曾爱上她。

哎——数不清的叹息仿佛充塞着整个房间,教他心生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或许在没有看到她找到理想的归宿之前,对她的牵挂是不可能放下了。

晚上十点,他掀开棉被坐起身,正想到书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镇定心神的书籍可以阅读,电话却恼人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喂……”

“恪亚,我肚子好饿,好想吃涮涮锅。”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我们本来准备要打烊了,却偏偏被你们赶上最后一班列车。”阎子厚满脸笑意地拉下铁门,言辞间透着言不由衷的无奈,“真不晓得是我的动作太慢,还是你们的腿太长,真是!”

由于近半年来,谭恪亚和岳幼堇时不时就会到“猴子&西瓜的家”光顾,因此在阎子厚夫妻俩的眼里,他们不仅是店里的常客,还间接地培养出蛮不错的情谊,无怪乎会对这两个扰人休息的客人说得如此直接。

“拜托,我们都快吃饱了,你就别再叨唠了行不行?”调皮地弯起唇角,让涮涮锅的温度烘托出红润的双颊,岳幼童语带调皮地消遣他,“列车长。”

“嘿,来杯刚温热的清酒如何?”罗凯婴由厨房探出头,炉子上正温着酒。

“好啊好啊!”完全没有客人该有的客套,岳幼堇大声喧呼着。

谭恪亚无力地摇摇头,决定拒绝老板娘的好意。

“等一下我还得开车送她回去,不用替我准备了。”

“放心啦,这么晚不会有警察临检的啦!”阎子厚似假若真地调侃着。

“嗯、嗯!”谭恪亚还来不及开口,岳幼堇就咬着嘴里的冬粉直摆手,“不行啦,你不知道恪亚根本就是老头子,他总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规矩要遵守,你还是不要勉强他。”省得那老头子又要犯唠叨。

“你啊,别人在福中不知福。”端出刚热好的清酒,罗凯婴由厨房走到桌边坐下,“现在哪还有那么

尽责的司机?他可是把你的小命看得比他自己的还重要。“

没注意岳幼堇投射而来的深思眸光,谭恪亚闻言微愣,尴尬地别开头。

他很高兴在别人眼里,他和她是一对恋人,但他从来不想造成她的困扰,任何一丁点儿都不想。

仔细品尝香醇温热的清酒,所有的人都看不清岳幼堇的表情,惟有她自己知道,噙在嘴边的笑包藏着何种深意。

“咳。”别扭地清清喉咙,谭恪亚不容许自己占据太多店家休息的时间,“幼堇。你吃饱了吗?我看我们该走了。”

“嗯。”舔了舔唇边的酒汁。岳幼堇听话地拿起随身小背包,“好饱喔,谢谢你们的招待。”这句话是对老板夫妻说的。

“谢归谢,钱还得照付。”担心他们吃霸王锅似的,阎子厚佯装凶恶地拍着桌面,差点没让空酒杯跳

“小气鬼。”嘟嘟嚷嚷地,岳幼堇的小嘴翘得老高,“哪一次少了你的?臭猴子!”熟悉他们夫妻的斗嘴方式,偶尔她也会学两句。

“别说傻话。”顶了顶她的肩,谭恪亚习惯性地掏钱付账,“本来就……”

“该付钱嘛!”垂下肩,岳幼堇截断他的声音并接下话,‘你可不可以换个词儿?我就说嘛,你果然是我认识的最啰唆的男人;更恐怖的是,每回说的话都是陈腔滥调,半个字都没变动过。“

谭恪亚没有答腔,却止不住心头渲开的郁闷。

罗凯婴推开铁门上的小门,让他们两人走出店外。“现在你会说烦,万一有一天听不到了,你反而不习惯呢!我可是过来人,我知道的。”她小声地对岳幼堇说着悄悄话。

“你们在说什么?”两个大男人听不到小女人们的对话,只见她们贼兮兮地弯着眼眉,两张俊脸上是相同的狐疑。

“没什么啦!走啊,回家了!

挥别变成朋友的阎子厚夫妇,岳幼堇拉着谭烙亚步上归途——

第十章

就在接近岳家和谭恪亚公寓的交叉路口,原本平稳行驶的轿车倏然紧急刹车,轿车内的两人全猛力往前倾冲,顿了下后才缓慢贴回椅背。

“你说什么?”瞪大的双眼,显示着出声的男人正处于不敢置信的惊愕状态。

岳幼堇拍了拍回到正常位置的心脏,差点没让他的紧急刹车吓光所有的魂魄。“唉唉唉,我跟你有仇是不是?你非得这么吓我不可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他当然不会为了好玩而紧急煞车,他是让她之前的请托给吓坏了!“我才是被你吓的那个!”从来不曾用过这么尖锐的嗓音发声,被惊吓的程度也是绝无仅有的“最高级”,他当真控制不住!

“喂!谭恪亚,你真是超级烂朋友!”她举起右拳,虽然指指弯曲,但中指部分就硬是比其他手指高了五厘米,着实有骂人的嫌疑。

“我警告你,你可别用手势骂人。” 睨着她的眸,他的眼眯了起来,充满危险的味道。

可以忍受她偶尔的任性,也可以忍受她只把自己当朋友,但他却无法忍受她的气质程度越来越差;虽然她本来就没什么气质,但至少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果变得更差,他怀疑自己也会近墨者黑,然后悲惨地拖累全幼儿园的小朋友。

不!他不能残害幼苗。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用手势骂人?”她不服!

冷冷的眼由她带着愤怒的眼转到她的拳头,其中目标不言而喻。“不然你的手在干吗?”

“嗯?”很没用地跟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她瘪起嘴,讪讪地将拳头放下,“我说没有就没有,你真的很啰唆。”

“你今晚说了好几次了,改个词儿吧!”拿她每回堵他的话来回敬她,这叫“礼尚往来”,“还有,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超级烂朋友’了?”

不想小鼻子小眼睛地跟她计较,但从朋友变成烂朋友,而且还是最高级的超级烂朋友,是否代表她对自己的忍受程度到了极限?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他们之间会演变成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境地?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让她想到之前他的紧急刹车,美眸露出愠意,“唉,我只是说今晚让我住你家,怎么,不行啊?我又不是没住过!”

谭恪亚心头一窒,很难跟她解释那天晚上的“情况特殊”。

“你给我说清楚,行还是不行,一句话。”见他不语,她更恼了,一手覆上车门拉锁,“要是不行,我现在马上下车,我们两个断交!” 故意把话说绝了,不知是试探还是怎的,却让他的眉心紧皱。

他沉重地深吸两口气,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收拢。“给我一个理由。”

“没问题。”心口石头落了地;还好,还好他没笨到跟她绝交,“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就跟我妈说好了今晚不回家,所以她肯定把屋里的内锁上了锁;你看,现在这么晚,她明早又要去散步,你教我怎么回去?难道叫我按电铃把她老人家挖起来?”

说好今晚不回家?捕捉到最敏感的字眼,他的心上扬了一下,又急速下降——

他闭了闭眼,“那……就一晚。”

像被占便宜似的,咬着牙踩下油门,他终究妥协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谭恪亚决定和她谈一谈。先将她赶到浴室洗澡,再由房里抱了备用的棉被、枕头,转到客房仔细地为

她将床铺好;即使她只住一晚,他都不愿让她睡得不舒服。

反观岳幼堇,在莲蓬头下轻松愉快地冲洗,嘴里还轻快地哼着小曲儿,跟他的抑郁沉重天差地别。

听到浴室传来开门的声音,谭恪亚转身正想跟她说个清楚,没想到却让他狠狠地抽了口凉气——

她……她该死地只围了一条大浴巾?!

轻轻拨弄发丝的小手绕过颈后,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的万种风情。

她……她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想谈吗?”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圆睁的眼、惊愣到不行的错愕,轻巧地越过他坐在床沿,自然地跷起长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啊,我们可以开始了。”

天哪!他很难叫自己不要想起那个綺丽的夜!

“你到底要不要谈?快啊!”她娇嗔,再次拍了拍床垫。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在稍早面对魏垲堂时,感觉需要深谈的是她,因为当时她在乎那个人多一点儿,所以希望可以多了解他;现在和谭恪亚在一起时,认为需要深谈的却是他,因为需要和自己一番长谈,足以证明他在乎自己多一点儿。

当她脆弱害怕的时候,最需要人安慰、帮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头一个想到的总是眼前这个男人,也只有他会毫不考虑地对自己伸出援手。

说真的,这个男人其实很笨。从不计较她感动与否、有没有将他的帮忙放进心里,只要她开口他就点头,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付出他的关怀和耐心。

真正肤浅的人是她,只看到人的外表却看不到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懂得好好把握,那么,幸福将永远与她错身而过。

“你……”他没办法!他没办法面对这般的她,那让他意乱情迷,“你……等我一下。”他快步朝房门走去,引来岳幼堇一阵惊慌。

“你去哪里?”他变了吗?不再喜欢她了?为什

么他会变成逃走的一方?

脚步明显顿了下,“……对不起,我忘了帮你准备睡衣。”心脏跳得好急、好大声,他担心她是否也听见了?

这根大木头!她微恼地暗骂着,嘴上却露出浅笑,“不用了,反正等一下我就要睡了,不是吗?”

“可是……”

“要就现在谈。”矫情地打个假呵欠,她佯装疲累,“不然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就睡着了。”

僵硬地杵在原地,他艰涩地吞了下口水,“那……你睡,我们改天再谈。”

抬起手还来不及碰上门把,她的声音带着薄怒,

“谭恪亚,你要是在现在不谈,我们以后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一句话激得他理性尽失。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愤恨地猛一转身,大步向她逼近,“你不想跟我谈感情,好,我认了!你为了跟别的男人交往,要我跟你上床,我也做了!为了你,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我全都做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当所有负面情绪堆叠到某个程度,要它不溃堤是不可能的。谭恪亚目前就是处在这个顶峰,当所有痴心的付出得不到任何回应,再超凡的圣人都要受不了,何况他区区一个凡夫俗子?

安静地凝着他,岳幼堇仿佛想看穿他的心灵,

“跟我一起,让你那么难以忍受吗?”

原来她的心也是会痛的。当初为了自己的自私,私密的事都跟他做了,原以为他会满意得不得了,毕竟世上没有男人不喜欢艳遇;没想到他的反应竟是如此,教她的心好痛!

“不是!”瞒得了她,瞒不了自己,他恨自己没办法对她说谎。

“你说那是你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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