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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林馨儿已是醒了过来,不过让她大吃一惊的是,爱郎的分身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中,真真是可恶极了。
“馨儿,你醒了,干嘛不多睡会儿啊!现在还早呢?”柳庆竹温柔的声音在林馨儿耳畔响起,激荡得她心神失守,乖乖的又趴在了爱郎的肩膀上,想着自己的小女儿心事……
六人睡到天大亮才咚咚咚起床穿衣,本来吴雪儿和陈蝶衣想早点起来为爱郎准备早餐的,无奈何经过昨晚的不是很激烈的战争,只觉身上酸软,提不起力气,只好乖乖的又躺了回去。
柳庆竹自是趁这段时间大饱眼福口福手福,惹得几女娇嗔不已。也许是昨晚几人太过忘情的投入和激战,丝毫不顾及木床的反抗声响,当纵女为柳庆竹穿好衣服后,柳庆竹却奈在床上不肯走,硬要一个人背着才肯下床。吴雪儿和陈蝶衣自告奋勇,却被林馨儿几女拉了回来。柳庆竹假装生气,右脚也没怎么用力的往床板上一拍,不知怎么的,床身“卡兹”一声,“砰”一声巨响传来,木床居然轰然倒塌,自是把柳庆竹压了个正着。惹得几女捂着肚子狂笑不已,在柳庆竹“哎呦……哎呦……”的大叫声中,几女才走两步退一步的上前把他扶了出来。
“相公,今晚,我们睡哪啊!哈哈”黄紫儿不合时宜的话传来,气得柳庆竹火冒三丈,这床也太不给面子了,迟不断晚不断,偏得几女下床后,才断,把这么大的好事独留给了自己一人享用,真是可恶!
前来喊几人吃饭的吴阿虎看到柳庆竹一脸衰样,也是窃笑不已,把刚才急着讨个说法的事也给忘了。吴阿虎昨晚半夜酒醒,自是知道上当了,不过现在去找柳庆竹算账也不是时候,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躺在床上,整理着明天质问柳庆竹的措辞。
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春情还未褪去,自是知道眼前这个无良的家伙把吴雪儿怎么样了,心中却在盘算着要如何再敲诈他一笔。
“哥,你怎么来了,”吴雪儿率先打了招呼。
“叫你们吃饭呢?现在都什么时间了。”吴阿虎淡淡的说道,看向柳庆竹的双眼却流露出了一丝“奸诈”的味道,让柳庆竹心中直打凸……
席间,吴雪儿和陈蝶衣的转变自是成为了焦点,作为过来人的四位长辈,自是知道两女身上的“秘密”。昨晚吴雪儿留在柳府过夜,吴山好和吴夫人也没有阻拦,心中反而希望尽快促成其好事,虽然柳庆竹妻子多了点,但雪儿和他自小就相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想必也不会受到欺负。
柳大善人和柳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美貌妻子环绕,心中的开心自是不必多说,给几女更是嘘寒问暖,俨然一个慈母形象……
不过总会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上门打扰,柳府大门被十几个人怒冲冲的踢开,那些人手中都拿着长长的木棍,显然是来砸场子的,十七八人一哄而上,把柳庆竹诸人围了起来。
一个相信有六十几岁的老头怒气冲冲的说道:“吴山好,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爷我大人大量,免了你欠的钱,又派人上你家提亲。连好日子都定下了,你有种啊,居然背着老爷把你女儿又许配给其他人。你今天要是不给老爷我一个说法,我定把你交到官府,让你下半辈子在牢中度过。”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双眼却瞄向了林馨儿几女,看到一下出现这么多绝色,比吴雪儿也是美上了几分,心中震惊不已,大感今天的运气好,已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几女也带回家中好好收藏。
“庄老爷,小女自幼已是许配给了柳家做媳妇,庄老爷还是不要多费心思了。”吴山好淡淡的说道。
“好啊,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见长啊,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呆会儿老爷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庄老爷满脸不屑的说道,双眼却仍是还在几女身上徘徊。
柳庆竹轻轻放开吴雪儿的手,二话没说,飞天百变已是展开,九月真气凝于双掌,身形如鬼魅一般穿行在那十几个手拿棍子的人群众,只听“啊……啊……“的惨叫声传来,才片刻功夫,十几人已是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叫起来。柳庆竹这次并没有手下留情,若不是自己赶回得及时,雪儿怕就是凶多吉少了。自从慢慢体悟天脉心法的开始,他对内力的使用也越发得心应手,柳庆竹震断了他们的心脉的同时,留下了些许真气护住他们的心脉,让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死去,他可不想这些罪大恶极的家伙死在自己的家中。
瞬间发生如此“巨大”的事情,纵人都沉浸在了震惊之中……
许久,庄成才反应过来,全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
“庄老爷,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啊!”柳庆竹打趣道。
“这位英雄,饶了小人这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庄成战战兢兢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眼前人发起火来,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双腿已是颤抖着跟着跪了下来。
“哦,庄老爷,你如此大礼,我可消受不起啊!雪儿是我的未婚妻,您说我会怎么办呢?”柳庆竹颇为客气的说道。
“英雄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英雄这是孝敬您的,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庄成从怀中一叠银票,颤抖着递了过去。
柳庆竹定睛看了一眼,差不多也有上万两,这糟老头想必经此教训,应该不敢再那么张狂了。若是杀了他,也没这个必要,只要趁夜黑风高的时候,把庄府值钱的东西偷个遍,就算想雇人也是不可能的了,也好让他尝尝食不果腹和担惊受怕的美好滋味,柳庆竹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柳庆竹笑着说道:“庄老爷,这么些银两就可以买你的命啊,那好啊,老爷我出两万两买你的命,如何啊!“
闻听此言,庄成已是怕的跪地求饶道:“英雄说得是,待小人回府后,再把银两补上,英雄看是不是让小人先行回去。”
既然打算今夜偷遍庄府,让他回去,看看明天他拿什么来还。
“好吧,那就明天上午时分你再来吧,若是诚意不够,老爷我可要旧账新帐一起算。如果你要报官的话,也可以,若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庄老爷金贵的脑袋还能维持多久了。”柳庆竹淡笑道。
“不敢,不敢,小人明天上午时分必定准时前来多谢英雄的活命之恩,那小人先行告退了。”庄成招呼着一群活不了多久的属下扬长而去,擦了擦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急驰而去。
不知柳庆竹修为底细的几位长辈看到如此“破天荒”的一幕,都还是刚才的那副震惊不已,没想到柳庆竹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片刻间就把十几个壮汉打趴在地,这是何等的“神功”啊,吴雪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昨晚夺走自己身子的男人,心中甜美无比,不知不觉竟看得吃了……
“庆竹啊,刚才我不是做梦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吴山好刚才只觉一个好似一个虚影闪过,十几个汉子就哇哇大叫的倒下了,心中的那个惊啊,真是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是啊,庆竹,你这招可一定要教教我。”吴阿虎从恍惚中醒过来,已是开口拜师起来了……
在纵人的一番这问那问下,柳庆竹只好充傻装愣,胡编乱造,才把不知情的几人忽悠了过去,才过了半刻钟,早已入先天真气之境的柳庆竹竟然只觉背上冷汗岑岑……
好不容易寻得借口,说几女刚来高东府城,要带几女去好好逛逛,这才从以吴山好带头的“追问”中逃了出来。
叫几女穿上男装,在高东府城转悠了起来……
“相公,小姐不是说过来找我们的吗?怎么还没来啊!”林馨儿问道。
“你家小姐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怕她丢了啊,再说,她的武功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一般人想打她的主意只会自讨苦吃,你放心吧!唉,对了,馨儿,你家小姐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不是你家小姐的男人啊”柳庆竹心中疑虑,忍不住问道。
“哎呦……林馨儿在柳庆竹腰间施了一招龙爪手,“你说什么呢?小姐要找的可是一个女人,我也只见过几面,好像是叫什么于晨月的,相公,此人可是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哦!”林馨儿说完,不怀好意的双眸直盯着柳庆竹。
看到爱郎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林馨儿又是一记轻轻的龙爪手,不过柳庆竹早有防备,反手握住了她的玉腕,笑呵呵的说道:“馨儿,不要动手动脚的哦,否则相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最好啊还是识相点,免得到头来自讨苦吃啊!”
“你……,想使坏的左手又被柳庆竹半路截住了,一张粉脸也是倏的红了起来,想起昨晚的疯狂,心中又不免砰砰直跳。
4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八章 飘摇
第四十八章飘摇
“馨儿姐,你说的是于晨月于美人吗?”吴雪儿走上前说道。
“于美人?……
“那于晨月在整个高东府城,恐怕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这几年,粮食欠收,又从外地来了十几批灾民,而官府不但不开仓救济,反而派官兵企图把这些灾民驱赶出去。若不是于美人在城南临时搭了个灾民营,搭棚施粥,那些灾民恐怕都要饿死街头了,后来纵人都管叫于晨月为于大美人了。”吴雪儿满脸敬意的说道,显是也为那个于晨月于大美人的善举所震动。
“哦,是这样啊,于美人,雪儿,你有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啊!”柳庆竹笑嘻嘻的问道。
“相公,你问这个干嘛啊!”黄紫儿总是一副吃定他的表情,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气似幽兰,若不是柳庆竹的定力有所增强,怕是又不知在大街上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
“这还用问吗?相公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啊!”林馨儿撅着嘴说道,换来纵女的频频点头。
“唉呀,你们把相公想成什么人了啊,难道相公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不济吗?”雪儿、蝶衣你们为相公评评理。“柳庆竹上前挽着两人的肩膀谄媚的说道,陈蝶衣和吴雪儿和林馨儿几女还不是很熟悉,若是能把两女拉拢到手,成为自己的间谍,日后若是几女想要联手对付自己,也好有个人提前预知一声,好早做准备啊。
在大街上,给一个男子挽住肩膀,再加上自己还是男装,看来爱郎丝毫不顾忌路人的指指点点。
林馨儿对两女的频施颜色,柳庆竹心中大感不妙,两女不会也给她们拉拢了吧!令他失望的是,确实如此,只听陈蝶衣诺诺的说道:“相公,蝶衣也不知道”
“雪儿,你呢?“雪儿也不知道”……
“好啊,对相公这么没信心是不是,看今晚我怎么收拾你们。”柳庆竹耍下两句话,已是牵着两女往城南方向行去……
一间门前写着“月轩居”不大的房中,两女正围着一张小圆桌把茶言欢,房中不时传出的欢声笑语说明了两人的密切关系。若有男子在场,定会为两女的绝色相貌搅得心血沸腾,夜不能寐。一女一袭白色男装颇显英姿飒爽,但那姣好的身材,太过俏美的面容,足可以和他对膝而坐的身穿一袭淡红色衣裙的女子相媲美,此女肤若凝脂,双眸含笑,玉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更是显其美艳绝伦,两女正是那木月婉和于晨月,两女关系非常要好,那于晨月比木月婉大了两岁,是以木月婉叫她姐姐,但也要看木月婉心情而定,有时叫姐姐,但有时也直呼其名。
“月婉,你这次送上的两百多万两真是雪中送炭啊,对了,你口中说的那个男子,什么时候给我引荐引荐啊。我还真想见见你口中说的那英俊潇洒的奇男子啊!看把你乐的,你不会是不舍得吧!”于晨月笑着说道。
“你……我跟他又没什么,你想见的话就去见好了,关我什么事啊!木月婉笑着说道,不过脸上却爬上了一丝绯红。
“哦,还说没什么,那你怎么脸红了?”
“我哪有啊……”要是木月婉此时的小女儿的样子给柳庆竹看到,定会让他大跌眼镜。
“小姐,高东府城守陆大人派人送来请柬,请小姐过府一叙。”一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说道。
“哦,知道了。”……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奇怪眼神似乎说明了这张请柬的“神秘”。
“晨月,我记得你很少官府打交道的,这个姓陆的好端端的送上一张请柬邀你过府,会不会不安好心啊!”木月婉看了一眼请柬,提出自己的担心。
“我也甚是感到奇怪,我们月轩楼素来不和官府往来,好端端的冒出一张请柬,这姓陆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于晨月淡淡的说道。
“依月婉之见,那姓陆的定是又对姐姐你不怀好意了,想起上次的事情我就恼火,要不是姐姐你出手拦着,我定要一剑废了那狗官。”木月婉恨恨的说道。
于晨月叹了叹气,上次城守府一行,本想晓之以理,让官府出钱赈灾,而那狗官居然事先在杯中下了蒙汗药,若不是有月婉暗中保护,恐怕自己就要给那狗官糟蹋了。若当时杀了那狗官,必定会引起高东府大乱,也势必会牵扯上月轩楼,出于远虑,阻止了木月婉的那致命一剑。没想到才事隔一年,这姓陆的又递上了一张请柬,若是自己不去,官府又给月轩楼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就大大不妙了,有那么多灾民正等着施救,现在还是不宜和官府闹翻啊。
于晨月的犹豫自是落在了木月婉的眼中,她也明白,晨月背负着整个月轩楼百来个人,若是拒绝官府的邀请,那狗官回过头来和月轩楼为难,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忽然心中一动,高兴的说道:“晨月,我想有一个人一定可以帮得到你。”
“哦,谁啊……于晨月心中突有明悟,笑着说道:“不会是你口中说道的那个柳庆竹吧!”
脸上又不禁抹上了些许绯红,笑着说道:“是的,如果姐姐出面相求的话,想必他一定会立马答应。”
“哦,这是为何啊!”于晨月笑着问道。
“以姐姐的国色天香,和他见上一面,已是他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谅他不会不答应。”木月婉笑着说道。
“你……深知自己既然是中了木月婉的“奸计”,已是欺身上前,打闹成一团了……
奢华的高东府城守府中,一脸酒色之气的城守大人陆天德急匆匆的在大厅中徘徊着,似乎有什么心事,问道:“何师爷,那请柬送到月轩楼了吗?那于晨月做何回应?”
“大人,请柬已经送到了。”何师爷恭敬的答道。
“你说,那于晨月这次回来吗?”陆天德不安的问道。
“大人,依小的之见,那于晨月一定回来,她是个聪明人,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若她敢不来,大人再以她拒绝官府传召审案、妨碍官府办案为由,出动官兵把她强行带来,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她了。”何师爷满脸猥琐的说道。
陆天德上次没能把那于晨月就床正法,突然间又给人打晕,不但不感谢出手之人的不杀之恩,反而心中气愤难平,更是怀恨在心,若不是朝廷派下旨意,把他调离高东府增兵天康府平息暴民叛乱,早就采取了他的“美人”计划了。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对了,府中巡逻的兵马也要加强。”陆天德面显担忧的说道。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安排妥当,小人先行告退。……
柳庆竹一行人走近城南的灾民营,所见真是触目惊心,一排一排用木头搭成的简易房棚,仅有一丈来宽的棚中也是挤满了数十人,用木头搭成的一张大床占据了房棚的主要空间。映入眼帘的人群:弓着驼背的老者、牵着孩子的妇孺、排队等候着施粥的面无表情的男子,人人虽是衣衫褴褛,但脸上流露出的却是对生命的渴望,和那生命随时会被断送的无奈和孤助,也许万感交集也不足以形容他们痛苦和无助的内心。
不知不觉柳庆竹的眼眶里竟然噙着泪水,也许是被眼前的一幕所触动了……
几女也是感触很深,除了林馨儿外,另外的四女眼角已经有晶莹的泪花缓缓流下,其实林馨儿也是内心触动很大,自小就是师父收留,自能体会那种给人抛弃的酸楚和痛苦,柳庆竹也没了心思,转过身,一言不发的领着五女离开……
“站住,站住,别跑,……“
刚走到十字街,就看见七八个人追着两个年轻汉子一路狂奔,边追边大叫道“别跑,站住”之类的话语。只见前面的两人手上各抱着一袋什么东西,拼了命的跑,片刻就到了柳庆竹的面前,没想其中一人绊倒了一个挑着水果的中年人,绊倒在地,另一人没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