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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偷东西居然偷到了马爷的头上,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慢着,……柳庆竹一声大喝,纵人手中的木棍快触到两人身上时,停了下来。“唉吙,小子,要你多管闲事,这两个人偷了东西,难不成你是他们的同伙。”一个长得还算对得起百姓的汉子,抖了抖手中的木棍,不屑的说道。
“这位兄弟,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买下来就是。”柳庆竹淡淡的说道。
“哼,要买可以,不过要三倍的价钱,我们兄弟为了追他们两个人,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就算把东西毫发无损的带了回去,老板也会扣我们工资的。”那个汉子说得也是实话,一行人放下了手中的活,必会给那个苛刻的老板克扣本来就不多的工资。那两个偷东西的体力也确实是好,引着几人穿街过巷,着实花了不少功夫,若不是其中一人绊倒,可能就要花去更多的时间了。
“好,这两袋东西多少钱?”“三十两”“给,这里有一百两,不用找了。”一行人看此人着实大方,连忙恭敬道谢。
4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九章 携美谈笑
第四十九章携美谈笑
两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齐齐磕头道谢:“高勤、高进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哦,不必如此,两位快快请起。”柳庆竹连忙上前把两人搀扶起来,笑着说道:“看你们年轻力壮的,为何不找份活计安定下来,奈何要偷东西呢?这让柳某很不解啊!”
两人有点不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那个叫高进的说道:“恩公,所言甚是,我们兄弟俩本想找份活干的,可是我们是灾民逃亡至此的,走遍了高东府城,没有一家肯收留我们。因为家中还有父母妻儿,已经有两天没米下锅了,我们无法,只好偷了两袋大米,没想给人发现,被追至于此。”
“你们不知道城南那边有灾民营吗?那边每天都会有人行善施粥。”柳庆竹问道。兄弟俩疑虑的对看了一眼,显然是不知道灾民营的事情,不过当听到有人施粥也不免心情激动。
“不瞒恩公,我们兄弟俩是前几天刚偷入城的,对城中的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兄弟俩马上回去,准备去灾民营。这次多蒙恩公相救,请受我们一拜。”柳庆竹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人已是又跪倒了在地。“起来,起来,不用如此。”柳庆竹忙上前扶起两人,道:“相逢即是缘分,这一百两银子你们暂且收着。”柳庆竹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两人的手上。
“恩公,这银票我们不能收。”高进忙把银票又递了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回,两人就是不肯收,柳庆竹知道两人人穷志不穷,若是环境允许,定会成为不简单的人物,也就随了他们……
柳庆竹回到家中,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自是为刚才的所见所闻,那些灾民无奈的眼神深深的震荡在他的脑海,凭自己一人之力能救得了几个人,但心中的一个画面却是那么的形象和逼真:他记得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本是一个充满童真和幸福的时光,本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的时刻却被封印在了灾民营,耳闻目睹的只有身边人那无助的眼神。也许就在这一刻,柳庆竹想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的念头深深的扎了根……
几女也察觉到爱郎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黄紫儿嘟了嘟嘴,轻声蹲下给爱郎捶腿,双眸充满柔情的看着他,妮声说道:“相公,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给我们姐妹听听吗?”
柳庆竹用右手用力按了按额头,在黄紫儿的俏脸上轻轻刮了下,温柔的说道:“相公没事,只是今天看到那些灾民充满无助的眼神,心中不知怎的就有点烦躁。对了,爹、娘去哪里了。”柳庆竹看到几女也是脸色忧郁,心知自己的情绪变化已是影响到了几女,忙扯开话题。
“哦,相公,爹娘去鹿山寺上香去了,大哥他们都跟着去了。”吴雪儿轻声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去做一些美妙的事情好不好。”“什么事情啊”陈蝶衣迫不及待的说道,自从陈蝶衣昨晚失身后,自己的一颗放心已然完全放在了柳庆竹身上,话也多了起来。殊不知柳庆竹已是打上了那鬼主意,只有一旁的黄紫儿和林馨儿嘟着嘴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的爱郎,自是明白那美妙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了。
柳庆竹站起身,大步向陈蝶衣走去,右手轻轻一揽,陈蝶衣也很配合的躲进了爱郎的怀抱,柳庆竹色色的说道:“蝶衣,昨晚你和雪儿可是够疯了,要不是相公恋在你们是第一次的份上,定然成全你们。如今我们闲来无事,我们去休息好不好啊!”
柳庆竹大白天说出这样的话,让纵女都是脸色羞红,饶是黄紫儿玉脸上也不免爬上了一丝绯红。陈蝶衣哪里还说得出话,整个身子已是酸软无力,几乎是挂在了爱郎的身上,听得爱郎如此说,初尝此事的她,也是心动不已,只是碍于还有纵女在,也不好当这个出头鸟。昨晚虽然累得睡着了,不过半梦半醒之间,耳畔传入的那荡荡的声音,就知道定是爱郎不知和哪个闺中姐妹抵死缠绵,一直到深夜的深夜那声音才终止,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爱郎却没有显得一丝疲惫,反而更是精神焕发,也被爱郎的强悍熏到,若是此时康然应允,保不定就要在床上躺上半天了。
几女双眸中的柔情,柳庆竹自是知道几女都是千肯万肯,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而已。柳庆竹横腰抱起陈蝶衣,轻轻在她的红唇上一啄,刚欲招呼纵女一起前往房中,美妙的声音已是传来。
“柳兄弟,总算找到你们了。“来人正是木月婉,一个华丽的降落,带着阵阵香风,已是飘然落到了柳庆竹的身前。
“小姐,你怎么来了。”林馨儿已是攀上了木月婉的右手臂,笑着说道。
“来,来,木寨主屋里坐。”柳庆竹轻轻放下陈蝶衣,招呼美人入座,吴雪儿和陈蝶衣甚是乖觉,已是在一旁忙碌着泡茶了。
“小姐,相公说过几天就要去大仙山通源谷了,小姐你去不去啊!“林馨儿已是开始报告自己一行人的行踪了。
“柳兄弟,你去大仙山干嘛啊?该不会也是为了一睹美人风采吧!“木月婉笑着说道,只觉在眼前男子面前,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失了水准,曾经不只一次的叩问自己是何故,不过每每反省一次,那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却越发的清晰了。才分隔一天,自己就有点夜不能寐了,脑海中飘过的都是他那英俊的脸庞流露出的自信和那男人的魅力,让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在心中洒下了无数的叹息声。
“木寨主你也这么看我啊!唉,真是悲哀啊,什么美人风采啊!柳某还真是不知道那大仙山的美人长什么样,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顺道和梅老哥喝上一杯,也趁这段时间,把那些剑法好好的研习一下,不然到时我们做流云水榭的武术教习啊,真是好人没好报啊。“柳庆竹唉声叹气的说道。
不过看在几女眼里,第一个印象就是只觉此人的演技太好了,表演的是那么自然,引来的自是几女切切偷笑声。
“相公,上次在流云水榭的时候,梅三子前辈不是跟你说过那神风教教主的大名吗?现在却装不知道,这到底是何居心啊!从实招来,不然的话,今晚定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黄紫儿甚是大胆,竟然敢以床事来威胁柳庆竹,却转头间忘了昨晚是栽在谁的身下了。浑然不觉整个厅中被她的一番破天荒的话语融进了些许尴尬的气氛。
柳庆竹也是大汗,这妮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说,今晚定要好好调教调教。幸好柳庆竹是转移话题的高手,对黄紫儿的质问和挑逗置之不理,在她的丰臀上轻轻一捏,黄紫儿已是兴奋的趴在了爱郎的手臂上。柳庆竹笑着说道:“木寨主……
“停停停,我说柳兄弟,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木寨主了,现在又不是在流云水榭,听得我感觉怪怪的。”木月婉笑着说道,眼角的余光流露出的那份“特殊的情意”却逃脱不了林馨儿的法眼,心中已是思忖道:“唉,看来小姐也堕入了爱郎的“魔爪”了。“
要是让柳庆竹知道林馨儿心中所想,竟然敢把魔爪这样“大逆不道”的修饰添加到他身上,就是拼了老命,也定要让她次日起不了床。
柳庆竹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在美人如云的环境中逢源了一阵子,自是知道怎么巧妙的应付,笑着说道:“我也是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怪的,要不我日后叫你木姑娘。”木月婉瞟来的一个嫌弃的目光,柳庆竹早有准备,得寸进尺的道:“那就叫你婉儿如何。”此言一出,却把木月婉愣了个满脸通红,而柳庆竹浑然不顾木月婉的脸色,还在一边嘀咕着“婉儿,婉儿”,“这个称呼好唉,婉儿,婉儿,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
“唉,相公的演技真是厉害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纵调戏婉姐姐,看婉姐姐的脸色,相公定是讨不了好了。”黄紫儿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林馨儿贝齿轻咬的表情让柳庆竹又闻到了似乎又有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酝酿,殊不知这次却是冤枉了这位好妻子了,林馨儿此时哪有空管他呢?她正在期待着自家小姐会做何反应呢?好来印证她心中的猜想。但小姐除了满脸通红外,却迟迟等不到下文,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没错了,哪怕是再过一会儿有什么“暴风雨”即将来临,那也只能作为小姐确实喜欢上相公的又一佐证了。
木月婉只觉有几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心里更不是滋味,睫毛的轻微颤抖显示她此时内心的徘徊,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自己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示,纵女肯定会一致以为自己和柳庆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若是自己真的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又怕“愚笨”的柳庆竹误会了自己和他只能是好朋友的关系。
幸好陈蝶衣和吴雪儿雪中送茶,把那尴尬的气氛冲击得无处遁形。柳庆竹也觉这次有点太那个了,忙笑着说道:“木姑娘,刚才柳某只是说笑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呗!”
还没等木月婉发话,黄紫儿哪肯放过这么精彩的好戏,忙火上浇油的说道:“相公,不就一个称呼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那紫儿还叫婉姐姐呢?”
“晕,这丫头,真是个添乱的主啊,那能是一回事吗?”看着黄紫儿的嬉皮笑脸,柳庆竹也知道这妮子定是故意的,在她的丰臀上又是捏了一把,不过此女遇强则强,柳庆竹越是逞凶,她却故意把爱郎的“丑行”公布于众,“哎呦,相公,不要捏了啦,人家会痛的”说完却毫不负责任的扑进了爱郎的怀抱,看着纵女不太对的表情,气得柳庆竹牙痒痒,但瞬而躺过心头的却是无奈和那幸福的感觉。
5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章 佳人有戏
第五十章佳人有戏
但出乎意料的是,木月婉轻拍了下桌子,“愤怒”的站起身,淡淡的道:“是啊,庆竹,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还能收回啊,以后你就叫我婉儿,婉儿就叫你庆竹了,你看如何?”
闻听此言,自知赚得大便宜的柳庆竹还不称手拍快,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道:好啊。“而随之传来的黄紫儿“哎啊”一声,原来柳庆竹并没有意料中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而是拍在了黄紫儿的玉手上。
看着黄紫儿那吃痛的表情,撩起黄紫儿的衣袖,那现出的红红的一块,柳庆竹心中甚是后悔。忙把黄紫儿拉到怀中,关切的说道:“紫儿,对不起,相公不是故意的。”右手轻轻运起九月真气,抵在黄紫儿的后背上,温柔的说道:“紫儿,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你体内真气的运转。”柳庆竹甚是心疼,忙用九月真气引导黄紫儿因为和自己交合得到的些许的九月真气运转开来。体内真气的运行,不仅可以疗伤,更可以强身健体。为了尽快减轻黄紫儿手上的疼痛,柳庆竹情急之下就想起了这一招,兴许是因参习九转神术的缘故吧!殊不知刚才他那一拍,只是让黄紫儿当时有点吃痛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如果柳庆竹在当纵给黄紫儿一个吻,你看黄紫儿还会不会叫疼。
爱郎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动听,黄紫儿在听到爱郎那句“对不起”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伤痛,而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爱郎的声音又再次传来,黄紫儿早以对爱郎的话是言听计从,更是不假思索的照爱郎的话做。
几女对柳庆竹的举动也是震惊,不过瞬间的功夫,那震惊就全部转化为了对爱郎的深深情意和至死不悔。就为了那无意间不痛不痒的一拍,爱郎居然说出了“对不起”这样的话语,其中饱含了爱郎的一切的爱,不希望看到她们受到一丝丝伤害,有这样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愿了。
几女眼中都是充满了柔情,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爱郎为黄紫儿“疗伤”……
黄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毕竟还很微弱,要运行一个周天,也颇为有点难度,不过柳庆竹发现,当引导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运行完几个周天后,不可思议的发现黄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又多了些许,虽然不是很多,但只要有,就足够了。日后床事勤奋的同时,再辅以几女帮忙运行她们体内的九月真气,双管齐下,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所小成。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黄紫儿眼角不禁“泛滥“着些许浪花,轻轻吻了吻爱郎,不知是哭是笑的妮声说道:“相公,你以后可不能再跟我们说对不起了,我们早都是一体的了,不应该有这样的言语,你不觉得说那样的话有点见外了吗?”
柳庆竹点了点头,撩开黄紫儿的衣袖,那红红的一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却传来黄紫儿的尖叫:“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啊!”
晕,这妮子,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也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好心看下她的“伤势”,她却来上这一手,为了以防此女再次嚣张,也不顾木月婉在场,大嘴已是印上了黄紫儿的娇艳的红唇,黄紫儿“奸计”得逞,哪肯放过,双手在瞬间圈住了爱郎的虎颈,小香舌主动献上,两人就在厅中痛吻起来……
木月婉不知“哼哼”了几声,才把色胆包天的两人分开,本以为黄紫儿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她笑呵呵的样子,哪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觉悟,反倒是柳庆竹红了耳根。柳庆竹本想亲吻一下她,把把她那夸张的大叫扼杀在摇篮中,没想到像是羊入虎口一般,反被紫儿痛吻了一番,若不是调运体内九月真气把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搞不好就要将黄紫儿就地正法了。
黄紫儿笑着说道:“婉姐姐,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啊!要不让相公看看吧!相公可是很行的。”
木月婉现在是知道了黄紫儿明知故问的高明了,自己本来只是想简单的说下此行的目的,然后回月轩楼“交差”的,没想到竟然卷入了如此多的“是是非非”,不过让他改口不叫“木寨主”了,心中又不免有些期待,虽然那家伙咬住了“婉儿”这一称呼稍显暧昧,但也随她吧,人生匆匆,何须掩藏心中的想法和对他的爱意呢?
木月婉笑着回答道:“紫儿妹妹,看来庆竹是被你吃定了,你可要盯住了,不要让这家伙再去拈花惹草了,到时候不知又给你们添上多少姐妹,你可要看住了哦!”看到黄紫儿欲往下接话,深知此女厉害的木月婉忙又道:“庆竹,这次我前来,还有一事相求,具体什么事情,等你到了月轩楼自会知晓。你可要来哦,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柳庆竹大是郁闷,这木月婉今天是怎么了,好像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比以往娇媚了许多,天啊,那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那就是命令吗?按她的意思,自己要是不去,她还真能把自己怎么样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木月婉定是有所仗持,那馨儿就是个“叛徒”,保不好紫儿也是她的“人”了。
柳庆竹忙笑着接道:“美人相邀,哪有不去之理,只是,婉儿,我什么时候去那个月轩楼呢?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
“等你们吃过饭后,就来吧!”“唉,不是,婉儿,你请我办事,你不觉得应该请我吃顿饭吗?抑或是你留下,在家里吃饭也行啊!”听到柳庆竹又是用那模糊关系的字眼好趁机占便宜,木月婉直接无视,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这样吧,还是定个时间吧,一个时辰之后,你就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