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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在将军身边。”
果然!
有时候人老实过头也是一件麻烦事……法耐尔暗叹,无奈的继续劝说的行动。
“乖~跟在伐德列克身边不是很好吗?还是你讨厌他?”语气根本就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那您呢?”一问就让法耐尔答不出来。
干咳一声,“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把你托给伐德列克比较能让我放心。”说了跟没说其实是一样的。
“将军到哪里,飞尔特便跟到哪!”
飞尔特毫无商量余地的宣告,法耐尔只觉得头又更痛了。
不得已,法耐尔只好狠下心说道:“你难道还要再拖累我一次?”
他知道自己卑鄙,明知道这样会深深的伤害飞尔特,但为了他好,他不得不做!
飞尔特的表情痛到法耐尔不忍卒睹,飞尔特多次张口欲言,但几多挣扎最终还是忍住,只是他忍得住话却忍不住泪,氢氲的水气漫阿漫,终究越过心中的堤防,滚落通红的眼眶。
无声的控诉,却是最磨人的鞭鞑。
飞尔特拚命的想将懦弱的泪水吸回眼眶,却不知道此举在法耐尔眼中有多让人心疼,纵然心痛,但法耐尔的心仍旧是那么的硬,扳着一张冷脸,法耐尔刻意让自己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纵不敢置信、纵心碎神伤,飞尔特仍是咬牙说出违心之论:“飞尔特不敢。”
“那?”
“一切但凭将军定夺!”
第七章 (中)
夜里,西珥又来了,带来了几壶美酒,以及一瓶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药。
侍女将物品放置好后便拘谨的行礼退下,一等侍女离开视线,法耐尔立刻主动的走到几前坐下,于西珥面前坐在床上实在太过危险。
视线偷喵过几上的瓷瓶,法耐尔眼中闪过狐疑和惧怕的冷光。
到底这个变态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也难怪法耐尔会这么想,毕竟这些天来他在西珥身上吃了不少苦头,对于任何不知名的东西,他很直觉的就会想到那方面去。
一切只因西珥的不良前例实在太多,而他的变态程度也是超乎自己想象的严重,每一次他刚为西珥划好变态的底线,就悲哀的用身体发现他其实比自己预料到的还更变态一分。
多次领教西珥淫猥的手段,法耐尔几已变成一只惊弓之鸟,西珥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被他视为是小游戏开始前的准备,即使明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但他却无法制止自己不这么做。
如果说之前的法耐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败将军,那么现在的西珥.帕萨伊司.伊萨便是专门克他的天敌,若问法耐尔现在最怕什么,此刻的他必定毫不犹豫的答道:“跟那个变态蛮王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替法耐尔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浅笑着率先饮尽,西珥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法耐尔必定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检查酒中有何玄虚,法耐尔连迟疑一下都没有的仰头喝下,这酒是药、是毒都无所谓,他只要明白西珥要他喝下这点就成。
自己去死总比让人押着去死要好上一些,这是他从西珥手中学到的教训。
对于法耐尔认命的举动,西珥不由得浅浅的扬起一抹微笑,起身绕过矮几,看着法耐尔肩膀的肌肉不可扼抑的绷紧,然后勉强的松开,却仍是在自己走到他身后时不自觉的绷成蓄满力量的弧线。
武人最忌讳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如果有人能不被堤防的站在他的身后,那人不是被信极,就是爱极──爱到连命都不在乎的程度。
西珥近三十年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他相信,法耐尔的生命中,也未曾有过这么一个人。
他们的心太沉,严严实实的保护在重重城府之中,谨慎的不容任何人靠近,高傲得不愿被任何人触摸,擅闯者--杀!
优雅的盘座在法耐尔身后,将僵硬的身体捞入自己的怀里,他提防所有人,也让所有人提防他,可他却独独不愿法耐尔提防自己,这代表什么,西珥很明白。
他一向诚实──只对自己。
谎言是拿来对付旁人的武器,只有呆子才会将剑刃对准自己,自欺欺人者是傻子,而他自认不是。
他对他心动了,纵使可能只是好奇,但为了不造成麻烦,所以法耐尔必须死──在他舍不得之前。
“为什么这么沉默?”法耐尔不解的转头问道,他已经快喝掉了半壶酒。
只是一对上那副若有所思的天青色眸子,法耐尔立刻逃避似的闭眼献上双唇,只因他感到害怕。
一向只有他把人当棋子、当死人打量,今日立场互换,他才知阶下的死囚要从容有多难。
毫不客气的掠夺,但西珥却没有忽略法耐尔眼中一闪即逝的恐惧。
他很聪明,察言观色的功夫也很到家,只是这种差劲的演技,却足以叫他死上千遍不止!
一边尽情的掠夺法耐尔口中的芬芳、享用着他迎合的柔顺,西珥却仍无法控制的猜想,到底他是如何凭这种蹩脚的演技活到现在?
是疑惑?是不信?或许只是一种看不下去的叹息。
吻顺着法耐尔的颊边的曲线滑到耳边,“你的演技真的太差了……”西珥模模糊糊的说道,色情的含住法耐尔的耳垂舔弄。
法耐尔心悸了下,体温却因为西珥的动作微微升高,炽热的红云爬到脸颊、耳根,来不及问西珥为什么会这么说,西珥的手指已悄悄滑到他的男性上,隔着一层衣服若有似无的抚弄,当下让法耐尔把所有疑问丢到九霄云外。
性器上传来一阵酥麻感,法耐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血正在加温,全速的往那里涌去,男性渐渐的抬头,抵着布料慢慢的涨大,西珥的碰触极为恶质,总是东碰一下、西碰一下,酥麻的感觉顺着体温滑过,只空留遗憾的余韵让法耐尔怅然。
他渴望更用力的触碰、渴望紧紧束缚住自己的压力、渴望西珥强悍的握住自己的下身,粗暴的搓弄。
完了,他毁了……
脑中回荡着满满的色情念头,法耐尔知道自己已经被西珥给教坏了,房中事本就易让人沉迷,何况他的对手是一个夜夜笙歌的色情狂,对于西珥高明的调教手段,他如何能不一头栽下去。
双腿不自觉的并拢磨蹭,西珥的大手有意无意的被夹在大腿间,法耐尔不满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把西珥的手更往自己的男性上压,喘着气用自己肿胀起来的部分在西珥结满厚茧的掌中磨蹭,眼神渐渐变得迷蒙,偶尔伸舌缓缓舔舐自己干渴的嘴唇。
法耐尔一向不做无谓的努力,栽了就是栽了,他丝毫没有任何上浮的意愿。低吟着加快磨蹭的速度,全然不顾这个画面看起来有多淫秽。
西珥乐得欣赏法耐尔情难自禁的样子,大手也就这样放着让他慰藉自己,感到手中的硬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西珥却没有帮忙他的打算,只是偶尔动动手指玩弄底下的两颗小球,每当他这么做时,总是能换得法耐尔激动的一震和一声诱人的呻吟。
当然,西珥并没有这么闲着,他的另一只手正忙着拉开法耐尔的襟口,瘦削的肩头自滑下的半边衣襟中露出,西珥贪恋的在上面揉弄,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上面啮咬出一个浅浅的齿痕。
法耐尔轻叫了一声勉强算是抗议,西珥的手此时却已滑落法耐尔单薄的胸膛,刻意的划过挺立着的浅棕色突起,穿过半敞开的上衣,恶质的掳获住看不见的另一点、揉弄。
“看不见的总是比较刺激。”
曾经,西珥笑得淫秽,要法耐尔紧紧的抓住衣襟,自己的双手却穿过下摆在上衣内恣意的玩弄法耐尔的身体。
脸、通红、热辣,看着衣服的曲线起起伏伏,羞窘的情绪远比裸身被欺凌时更甚。
激动的抓住西珥在胸前肆虐的手,不轻不重的力道是怂恿也是催促,软瘫的腰枝让法耐尔的身体无力的往西珥身上倒,修长的双腿多次因激动而踢到矮几,法耐尔饥渴的呻吟,无处可放的右手只能搁在西珥健壮的大腿上抚弄,渴望能激起西珥的情欲以换得一丝爱怜。
西珥从不许他触碰自己的下身──除了西珥存心想欣赏“美景”时。
他说:“抚慰你的身体是朕的权力也是朕的乐趣,剥夺朕享乐的大罪可不是你哭喊到天明就可以还得清的。”
他不信邪的试过,然后在一整夜的调教后、在染着各种污迹的床单上,张着腿哭求西珥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西珥……”
低低媚媚的求欢,他知道西珥喜欢他这样叫他。
“怎么了?”
明知故问的恶劣。
“我好热……”
将上衣拉得更开,法耐尔此刻满脑子只有西珥的疼爱。
“所以?”
刻意从容的语气,却隐藏不了浓厚的情欲味道。
“帮我……快……只有你能帮我……”法耐尔哭道,矮几被他激动地踢离了尺许。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出一副圣人样的就不是男人了,西珥勉强压下心中饿虎扑羊的念头,酒是越陈越香,他这么告诉自己。
“自己把腰带解开。”
西珥命令,声音说不出的低哑。
法耐尔如获特赦的拉扯腰带,但越是着急结缠的越紧,他急得都快哭了,恨不得能有一把短剑傍身。
等不下去的帮法耐尔三两下解开腰带,大手一碰到那根灼热的硬物,立刻换来法耐尔压抑的惊喘,扳过法耐尔的身体让他侧卧在自己怀里,西珥便不再动,要享乐总要有付出,他这么告诉过法耐尔。
明白的伸手拉开西珥的袍子,扯下腰带掏出西珥的男性,法耐尔等不及的用双手磨娑,同一刻他的下身也传来令人落泪的甘美快感,他满足的呻吟一声,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勤快。
“用力一点,朕教过你如何慰藉过自己不是?”
刻意放慢手中的动作,“像这样用力握住颈部套弄,别只顾着上下动,偶尔也要碰碰其它地方……”西珥教导似的说道,满意的感觉到法耐尔技术的进步。
“你这么做就对了,乖孩子是会有奖赏的……”他说,却突兀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把那个瓶子拿过来。”
西珥的命令让法耐尔不自觉的一颤,咬着牙将瓶子自矮几上拿下,怯怯的交给西珥,看到他不满的蹙起眉头,法耐尔心悸了一下,认命的将裤子脱下,闭着眼睛侧卧到西珥怀里。
耳边听到瓶子被打开的轻微声响,感觉身下的肌肉因为动作而起伏,鼻间传来一阵甜腻的香味,不用问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感觉西珥的手探到臀边,法耐尔反射性的缩起身子,却在听到一声不满的轻哼后展开,还主动曲起一腿方便西珥的动作。
只有乖孩子值得温柔的对待……
这是西珥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前最常说的话,不幸的是他是坏孩子的时候居多,所以总是边承受西珥的“惩罚”边哭着祈求他的原谅。
被侵犯的动作一再地伤到法耐尔的心,可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在西珥允许的范围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抓着西珥的衣服扬着脸像是在索吻,“我要……”法耐尔羞涩的唤道,立刻被西珥吻得结结实实。
前面再次得到抚慰,法耐尔放松的呻吟,却听到西珥不满的声音。
“你好享受。”
这句话吓得法耐尔连忙动手服侍西珥,听到他满足的轻哼,法耐尔这才放下心。
也许是药力发作,也许是西珥的技术太过高明,总之在西珥还没尽兴时,法耐尔就已经没用的泄了。
体贴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法耐尔靠在他身上喘息,西珥恶质的调笑道:“这么快又不行了,你也太没用了一点。”
半闭着眼呆呆的看着营帐,法耐尔只觉得好想睡。
“享受完就想睡了吗?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一点。”西珥笑,恶劣的同时探进三根手指。
明白西珥的警告,更明白在西珥没有尽兴前自己是不可能睡的,无奈的出声询问:“你要?”
轻挑的支起法耐尔皎美的下巴,“多惹人怜爱的小嘴。”
西珥的话让法耐尔脸色刷白,看到他这么明显的反应,西珥无奈的补充:“仔细的舔湿就好,朕也不希望伤了你。”
看到法耐尔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西珥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朕还是比较喜欢另一张会乖乖喝下去的小嘴。”
法耐尔瞠目,然后立刻咬牙狠瞪,不甘不愿的低下头,原本是要留下一个齿痕当纪念,但考虑西珥发飙的可能性后,法耐尔只能恨恨的拧了西珥的大腿一把。
听到西珥呼痛,法耐尔不由得暗爽,第一次觉得眼前讨人厌的猩物也有可爱的地方,扶着它伸舌舔过,算是变相的安抚西珥的怒气,虽然他明白西珥不会发火,这种程度的反抗在他的容忍范围内,但还是谄媚一点比较好,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兴致一来又把自己给疼得死去活来……
漫长的前戏结束,该来的还是会来。
扶着湿溽溽的性器坐下,法耐尔难过的大口喘气,西珥不愧是蛮王,连那里的大小也十分野蛮,法耐尔最恨的就是吞咽西珥性器的时候,身体被强硬撑开的撕裂感让他忍不住想逃离,奈何西珥的双手如铁环似的强硬扣住自己,他只能被迫一吋吋的往下滑,一吋吋的吞咽那根硕大的硬物。
等到将西珥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法耐尔早已满身汗水淋漓,西珥疼惜的亲吻法耐尔的眉、法耐尔的鼻尖、法耐尔的唇,爱怜的舔舐他唇边虚幻的微笑,一边开始缓缓的律动。
动作很慢──却很深,法耐尔惊讶的发觉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起了反应。
这种新药的效力真好。他叹,环着西珥的颈子配合的扭动。
温柔总是难得的,西珥残虐的本性很快就浮了上来,扣着法耐尔瘦削的腰枝狂猛的冲击,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淫糜得让人叹息。
迷迷糊糊中,法耐尔又唤了西珥的名字,西珥几不可查的扬起一抹真心的浅笑,进攻的动作中多了几许温柔。
人影交缠,烛火中只余几许男性的麝香味飘荡……
第七章 (下)
今天是一个奇怪的夜晚。
西珥不像平时一样发泄完就走人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叫人把木桶抬进帐内,甚至还亲自帮他梳洗──平常这件事都是侍女代劳,哪轮得到蛮王陛下纡尊降贵的服侍?
因为打击过大,法耐尔直到被清洗完、穿好衣服后还呆楞的回不过神来。
“你在想些什么?”
西珥不耐烦的放大声量,他已经叫了他好几声了,可法耐尔依旧发着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什么?”
终于回过神来的法耐尔本能的重复西珥的话,却在搞清楚目前的情况后暗叹自己的愚蠢,居然只因为这等小事就震惊到失神,若是大敌当前,早已死上千遍不止!
不悦的蹙起眉头,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不被放在眼里,居然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走神,他倒是懂得如何触怒自己。
看到西珥不甚高兴的脸,法耐尔叹气,决定还是老实的招出事实,毕竟这半个多月相处下来,自己从未能唬过他任何事。
“你吓到我了。”他耸耸肩说道:“你一向发泄完就立刻走人,难得留下来当仆人,我惊讶是应该的是不?”语调轻松,语句却有着无尽的酸味弥漫。
“你在向朕抱怨?”
“既然听出来了又何需多此一问。”法耐尔淡淡的说道,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啥时让我走?”
法耐尔拉过枕木靠在上面,让自己侧卧得更舒服。
“你就这么想离开?”
难得的,西珥的语气中多了一分恼怒。
“可是你已经决定了不是?关于我自身的死活,我应该有权问问。”
西珥有点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慵懒的动动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瞥了一眼西珥冷沉的表情,法耐尔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死囚上路前都有一顿好饭,临死前还能得到伊萨的服侍,法耐尔这一生也不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中有话的感觉令西珥很不舒服。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啥时放我走呢?明天?还是后天?”
“后天。”
西珥冷冷抛下这句话,就踱到几边沉默的喝酒,只字不提。
无聊的在床上动来动去,看着西珥刀削似的侧脸上刻画着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法耐尔舔舔干涩的唇,决定还是自己先开口。
“我们把话说明了吧!我还在等你的一句话,你不给,我就死在伊萨克的帐营里,我说得出,便办得到!”
“为什么?”西珥平静的问道,酒杯的碎片在紫荆木的案面上砸出数个缺角。
“如果照你的游戏玩,依谢兰德王最多不过死而已,这点和我的理念差太多,为此赔上一条命根本不值,倒不如……”
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