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档哪茄骸叭绻系鄞透颐烂埠筒聘唬乙欢ɑ崾鼓隳岩岳肟摇!蔽宜竦玫某晒ζ镜氖鞘盗Γ皇敲烂病4有〕钥嗄屠停土读宋揖笄康男愿窈投赖币幻娴挠缕蚁不短粽叫缘墓ぷ鳎慌吕选:孟裎以诠ぷ髦谢姑挥杏龅绞裁创蟛涣说睦眩故茄巯虑楦猩系氖虑榱钊送吠础! �
工作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的年龄,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身边的女孩子时不时把男朋友挂在嘴上,而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却迟迟不来。我不着急,我有的是耐心。按照美女的标准我不算漂亮,按工作的标准我应该还算英俊,虽然我的个头不高,那么拿破仑有多高,可他征服了欧洲!
两年前,我改换门庭,来到我目前任职的工作岗位,我发现原来心中的白马王子就在我工作的单位。他叫大明,是从事技术工作的。大明不爱说话,很少与人交往,尤其是和女孩子,好像他吃过亏似的。后来我才知道,果真是这样。
我决心不花大明的钱,为了表示我的痴情,我还要拿出钱来温暖他、感动他,让他体会现代梁山伯和祝英台式的爱情!
大明的家在郑州,父母离异后,他随父亲生活。可以想像,两个大男人生活,平时不饿着就是幸福生活,别说营养搭配做些好吃的了。他的衣服常常是皱巴巴的,如果你盯着他的衣服仔细看,没准儿还能看到饭渍。你说我怎么爱上这么个人?这都是命中注定,我一见他就认定这是我要找的人。别人看他不修边幅,在我眼里这是男人的潇洒。他深思或者沉默寡言时,我把他看成是思想者,我觉得他的这份矜持和木讷的性格和我张扬的个性正好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可偏偏他母亲不同意,她说:“别看个子不高,脾气不小。”我知道,她一定看我很能干,担心儿子和我生活在一起受气。有时候人的主观臆断真是害死人,我说话很干脆,性格开朗,可这不等于我会欺负人,难道说话声音大的人就是欺负人的人吗?看来,这完全是她老人家对我的偏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决心到他家里和他母亲处一处,让他的母亲看看我这个人厉害不厉害。
去年大明的母亲住院了,我陪着老人家住在医院里,为她端茶递水不说,还给她打洗脚水,给她洗脚、剪脚指甲。说实在的,我对亲生母亲也没有这样尽心过。他母亲病得挺重,我怕她思想上有负担,经常抽出时间陪她聊天,我尽量说些高兴的事,工作上的趣事。那些日子她老人家挺开心的。我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他母亲不会对我有成见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大明的妈妈仍然不同意,还说我这样做是卑躬屈膝地求他们。
我不为此生气,我将来是和大明生活,不是和他母亲在一起。她非要那样误解,我也没办法,我抱定一个主意,只要大明对我是真心的,他妈妈的态度是次要的。我不计较家里的态度,我不相信在现代的都市,还会有包办婚姻的。
我对大明一往情深。说“一往”,是我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动摇过,尽管我也有很多的机会,因为我职业的便利吧,我会接触到很多人,不少人见我没结婚,常常主动给我介绍男朋友,不管他们的条件如何,我就认定大明一个人。说到“情深”,典型的事例就太多了。我知道大明爱吃花生,我的房间就从来没有断过花生;每次他来,我都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花生,好像花生就是我的心一样,随大明吃。我还积极准备各种各样大明喜欢吃的菜,改善大明单调的生活。
第三部分梦里寻你千百度(2)
大明多次感动地对我说:“阿霞,你真好!谁娶你做老婆,这一辈子享不完的福。”说是这样说,大明的母亲还是不承认我,今天给大明介绍个女朋友,明天要大明和人家见面,你想,遇到这样的事,我有多伤心。
大明一家都是工薪阶层,他母亲住院花费很大,所以常常因为钱的事伤脑筋。大明是个孝子,在特别缺钱的时候,大明有了向金钱投降的念头。
有一次,他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要是找个‘都市村庄’的女孩做老婆倒也不错,一来是她们有房子,结婚不用买房子了;二来是她们有钱,可以借一部分出来给母亲治病。”尽管这是句玩笑话,但我听着很不受用。什么意思啊,我正在和你谈恋爱,怎么你要找“都市村庄”的女孩,那我成了什么?我是你大明的影子吗?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一个星期天,我对大明开玩笑地说:“走啊大明,我们去‘都市村庄’转转吧,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如意女孩哩!”我的话刚说完,谁知大明大怒,说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他忽地站起来,气哼哼地一摔门就出去了。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话不是你自己曾经说过的吗?兴你说就不兴我说了?我急忙打开门,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推托,大明从此不再理我。不理就不理吧,那一段时间我为工作忙得天昏地暗,忙得自己都不是正常人了,也没有时间找大明解释。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大明还没有和好的意思,听别人说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好上了,还和人家一起逛街。这一新闻对我来说不啻晴天霹雳!
大明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不是山盟海誓了吗?仅有半个月,海还没有枯,石还没有烂,怎么说变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和别的女孩好上了?
上个星期四,我终于挤出点时间,给大明打电话,说:“大明,我们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们是得好好谈谈了。”他在电话里慢条斯理地说。
我们约好下午下班时见。放下电话,我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向超市奔去。干什么?给大明买好吃的东西呗!
我摆好了花生,做了大明爱吃的饭菜,打扫了房间,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等大明来吃了。我想到以往的大明总是破门而入,我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热情地谈工作谈生活谈未来,情投意合甜甜蜜蜜的情景,幸福弥漫在我的周围。
时钟指向7点的时候,大明还没有来。
我给他打手机,关机。
我想他这会儿一定正在公交车上,正朝着我的方向飞奔,就情不自禁地唱起歌来。时钟指向8点,大明还是没有来。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报社主管的电话,有一条重要的新闻线索,必须马上采访。新闻单位是半军事化管理,采访第一线就是前线,电话就是命令,采访不采访由不得自己。
我抓起采访包,一边穿外衣,一边往外跑。当我打开手机和第一线的记者联系时,我已经不是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完全是一个赴汤蹈火的战士了。
采访结束,我几乎是熬了一个通宵才完成工作。
第二天,刚上班的时候,我打通了大明的电话,我质问他为什么昨天失约,他说手机没电了,一时无法和我联系。我不相信,天下之大,在城市哪儿找不到一部电话?你不来不要答应我,至少也应告诉我一声,我的工作这么忙,这不是在戏弄我吗?凭着直觉,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且不追究,等再次见面再说。我说你什么时候还有时间,我们再约吧。他答应得很痛快:再约吧。
我们约到周末,说好了中午在我这里吃饭。照例,我准备得非常丰盛,耐心地等待着。在城市,我们感受不到日升日落的壮阔,太阳的光芒照在高大的墙壁上,光阴一点点地移动时我们毫无觉察,而那一天,我分明感受到时光大踏步地从我的内心穿过,向着远方走去。望着苍茫的窗外,我的心隐隐作痛。中午了,大明没有来。我打他的手机,又是关机。也许正坐在公交车上吧,在车上有时候是听不到手机铃声的。
第三部分梦里寻你千百度(3)
在房间里等人是一种折磨,不知道要来的人出发了没有?走到哪儿了?打电话又打不通,莫非出了意外?我的头嗡嗡作响,不敢朝坏处想。房门外每有一阵脚步声,我都立即跑到门口,很可惜不是大明。
我来到大街上,大明如果来的话,我站的地方是必经之地。我站在街头,向大明要来的方向张望。用望穿秋水这个词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一点也不过分。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大明的身影。还没到暑天,阳光就迫不及待地热烈起来,我站在树阴下,依然感到阵阵热浪向身上扑来,和我内心的热情会合在一起,整个人像煮熟了似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大明的影子还在我心里晃着,大街上哪有?我不停地给他打手机。
关机!关机!……
4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忍耐力达到了极致,心里的火焰已经燃尽,只剩下灰烬,我口干得要命。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以为这一定是大明打来的,是他有事不能来才打电话的。
“喂,是阿霞吗?台里有一项紧急采访任务,派你火速到洛阳,车已经派好了。请你速来!”是主管的声音,又是刻不容缓,不容置疑。带着十二分的遗憾和满腔的怒火,我踏上了西去的汽车。
从洛阳回来,大明和我通了电话,他说那天手机又没电了,他还说他不能容忍我的直肠子,让我改改火辣辣的性格,变成淑女。
我能变成淑女吗?我们干记者这行的有淑女吗?尤其是像我搞批评报道的,如果是淑女该是什么样?不过,为了大明,我可以改。
我说你的条件也不错,干吗非嫁大明不可?人的性格是好改的吗?阿霞一脸的坚决,大有志在必得的劲头。
我不是个善变的人,不喜欢朝秦暮楚,忠诚二字在我心里好重。我怎么能放得下?!
第三部分一个30岁女人的3个问题(1)
●倾诉人:刘云 女 30岁 个体经营者
●采访人:王枫
有一种“刚”性女人,她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颇为男性化,刘云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在电话里说有几个问题想和我探讨。虽然她的婚姻并不幸福,但没有通常的那种怨妇口吻。几天后,报社门卫说有人找我,是个留着短寸的陌生女人。她笑着迎上来,自我介绍叫刘云。
我从小就比别的女孩好动,姥姥因此叫我“三汉子”。我挺聪明,不怎么用功,不过小学三年级以前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现在已经忘了具体是因为做错了什么,只记得结果—作为惩罚,老师让我搬个板凳坐在过道上听课。你能想像出那种尴尬的情形吗?所有的孩子都坐在他们的座位上,只有我自己坐在过道上,孤零零的,像个怪物。有几个男孩冲我扮鬼脸,嘲笑我,可以听见窃窃私语声,却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见我的名字。在众目睽睽下受辱,我的自尊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这对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不啻是一场灾难。我被隔离开来,却用一种故意的毫不遮掩的方式,犹如被贴上了“坏孩子”的标签。这种明显的羞辱把我弄伤了,我满面通红,如坐针毡,那一天我再也无心听课。自那以后我本能地不想听课,我恨上学、恨老师。
刘云问了第1个问题:“老师有权羞辱学生、伤其尊严吗?”毫无疑问答案是否定的。尽管现在已经是新的世纪,但是相同的令孩子们心碎的事情还在重复发生。
刘云说从那天起上学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可是她又不能不去学校。好不容易混到初中毕业,她对父母说:“我不想再上了。”她用企求的眼神看着父母,他们让步了。她开始跟着父亲做起了批发水果的生意。
别看我性格上大大咧咧的,其实自尊心特强。虽然不怎么爱计较小事,可是一定要人高看自己,若给面子了怎么都行,一旦伤了面子谁也不认,我就是这样一个人。20年后,这种个性也最终促使了我和丈夫郭大山的决裂。
那天我和一个表侄子往一个店里拉货,郭大山正在那儿看店,他一看见我脸就黑了,冲我摆摆手:“你来干什么?”他对我的厌烦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我无地自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被罚坐在过道上。两种感觉都是一样的不堪。这次更为强烈,因为伤害我的是我的丈夫,我最亲的人。他对我的不待见由来已久,他去娱乐城泡小姐,他找情人,这些我都忍了,而这样的当众羞辱还是第一次,我不能忍受。我一跺脚,对他说:“明天就离婚!这次离定了!”
第二天我拉着他去办离婚手续,他有点慌了,拖着不去,可是我决心已定,不能更改。我把他拖到办事处,办事员看了一下证件,说还缺户口本。郭大山像是捞到了救命稻草,跟我商量:“改天再来吧。”我说这好办,打电话让人送来。
现在的婚真好离,别人根本不劝,证件齐全,章一盖,夫妻就不再是夫妻了。郭大山拿着离婚证还不相信是真的,突然他哭了。
我鼻子发酸,但是挺住了没哭。离婚是我挽回自尊的唯一方式,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他有一丝眷恋。我神情冷峻,比那个办事员还要平静。
我们俩一块儿去一个小饭馆吃了分手饭。真奇怪,他离婚了反倒稀罕起我来,老是拣我爱吃的喂我,我们当时的样子几乎是恩爱夫妻的典范,可谁也不知道离婚证就在我们的兜里揣着。我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们不像别的夫妻离了婚就各奔东西,我还得频繁地见他,照顾他,为什么?因为他是一个癌症病人。
接下来刘云问了第2个问题:“和一个身患绝症的人离婚,是不是不道德的?”
我是个农村姑娘,我不讳言这一点,相反,一个农村姑娘走到这一步—在郑州买了房子,开了5个分店,像一个勤勤恳恳的蚂蚁,认真地搬动每一块面包渣儿,挣下几十万元的资产,让母亲戴上了“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这足以让我骄傲了。我在家乡没有朋友,因为学习差,老师不喜欢,同伴也瞧不起。我开始跟着父亲做生意时只有15岁,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干出点名堂,一定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对我另眼看待。
第三部分一个30岁女人的3个问题(2)
等我长成一个大姑娘时,已经在商海里翻腾了好几年。他们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发现了我,提亲的人开始出现在家门口,面带神秘的微笑。有几个曾经欺负过我的邻村男孩子,总是碰巧出现在我经常去的地方,殷勤地打招呼,欲言又止。其中有一个执著的男孩对我穷追不舍,可是我对他毫无感觉。就在这时候,我认识了郭大山。郭大山长得很英俊,他出众的外貌能打动很多女孩子的芳心。3个月后我决定嫁给他。我的婚事很快传开了,那些追逐我的人果然知难而退。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我当初的选择,这本身就是一个大的玩笑,当我对郭大山了解到牙齿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9年的夫妻。正值豆蔻年华的时候,没有人教给我怎么选择未来的生活。那句话是怎么说的?选择了什么样的丈夫,就意味着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需要什么样的伴侣,可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我的翅膀已经太沉重了。
我对他的失望开始于结婚半个月后。
我们在进货上发生了分歧,桃子在当时一斤涨了5分钱,我打算进一些,低价卖掉,但是他不同意,认为有风险。按我的经验,水涨船高,只要不贪心,是会有一点赚头的,总比在家闲着强。我坚持进货,那次他第一次打了我。我很震惊,我爹娘都舍不得打我,他竟然对我动手了。我一气回了娘家。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此他只要说不过我时就动手,简直是上瘾了。我总回娘家也不是办法,有一次我郑重地对他说:“你要是再动我一指头,咱俩就吹灯拔蜡!”他打我就是不把我当人看,而个人尊严是我的底线。这次我决不让半步,不留余地。
这次危机因为我的坚定顺利解决,郭大山再没有打过我。后来在报纸上看到有的女性遭遇家庭暴力,我认为还是她们从一开始就妥协了,她们给了另一半太多余地。
以后的几年,婚姻之船平稳地行驶,我们做各种生意,形影不离,一起吃苦,共同抚育我们的儿子。日子风平浪静,直到出现第二次危机。
郭大山本质上是一个老实人,几乎没什么嗜好。他的变化是在来郑州结交了几个爱玩的朋友以后,他开始在一条轻飘飘的路上渐行渐远。
他竟然去找小姐了。
他向我认错,请求我宽恕他。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我心里那个宝贵的东西被打翻了。
我们没有离婚。确切说是没有离成。每次去办手续都不顺,我离开他的决心也一次次在减弱。那种感觉很痛苦,所有的苦都要自己担着,不能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