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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大人,妾身不是玉儿妹妹!”“东方玉”总算甩脱了刘朗轻吻过来的嘴唇,急忙叫道。
此时再叫已经晚了,刘朗的理性早就泯灭在酒精里了。他三二下,就彻底解除了“东方玉”的武装。
“不要呀,大人,你不能”
船已入巷,已经无法掉头了。
“东方玉”早已是久旷之身,开始抵触了一下,随后也被刘朗激活了深埋心底的激情。如是,郎情妾意,抵死缠绵,自是风月无边。
许久之后,恢复了平静,出了一身大汗的刘朗,人也清醒了许多。他爱怜的看向,怀里疲倦的“东方玉”。
“啊,你是谁?!”刘朗看到怀里并不是东方玉,酒劲完全被惊醒了,不禁喝问。再一看,“青莲居士,怎么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七章 乱世佳人
一阵欢好之后,逐渐清醒的刘朗发现,身边的女人并不是东方玉,顿时大吃一惊,尚余的酒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等他看清了,身边人是青莲居士时,很是奇怪,她怎会在东方玉的床上,不禁问道:“青莲居士,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这一阵胡天胡地的折腾,青莲居士原本非常疲倦,慵懒的卷缩在刘朗怀里,此时也被刘朗的一惊一乍,唤回了理智。她急忙脱开刘朗怀里,缩到床铺里侧,又慌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身子,用哀怜的眼神望着他,“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睡倒玉儿妹妹的床上,以致污了大人清名。”
“居士,怎么这么说?要道歉的人该是我,只怪我酒醉乱了理性,作出了如此糊涂的事,污了居士清白,刘朗罪该万死呀!”刘朗一脸痛心疾首之态,深深道歉说。
“大人如此说,妾身更是罪孽深重了,妾身本就出身风尘,谈不上什么清白”青莲居士有些暗自伤神地说。
刘朗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说道:“青莲姐,既然已经发生了此事,也就不要说是谁的过错了,缘也罢,孽也罢,咱们就坦然面对吧。青莲姐,你今天这是?”
刘朗的怜惜,青莲居士心里不由颤动了一下,她红着脸说道:“今天妾身原本是来寻玉儿妹妹的,到府上方知玉儿妹妹跟着老夫人到庙里去了,妾身也没什么事,就打算在这等等她,等得久了,实在疲倦,就上床休息了会,以致,以致”她说着,不由抬起媚眼,紧张地望着刘朗。
此时,刘朗才想起来,后院里几个当家的女人都走啦,难怪如此冷清。他伸手拍拍青莲居士的香肩,暗叹一声,说道:“这也是天意,怪不得谁。你一个人睡觉,屋外怎不留个使唤丫头,陪侍着?”
“妾身使女画儿听说了,大人府里下人们都在玩一种,叫做麻将的新物件,很是羡慕,妾身挨不过她的请求,就让她自去了。”青莲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既然与刘朗有了这层关系,也就没有抗拒他亲昵的动作,听他问话,连忙答道。
原来是麻将害人呀,自己当初无意中制出的此物,危害性马上就出来了,看来有必要定个规矩了,刘朗不禁暗想。他望着风华绝代的青莲居士,一股爱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拉过她,揽在怀里,说道:“青莲姐,既然已经如今了,你可否愿意住到府里来?”
青莲居士原本就刘朗的才情,仰慕不已,心底时时羡慕东方玉的好命。此时,听到刘朗如此深情的询问,也是一阵激动,很想答应下来,又一想自己的身份,只能自叹薄命,她不禁往刘朗怀里靠了靠,轻声那个说道:“妾身有难言之隐,不敢侍奉大人,怕误了大人前程。”
“你一个女人家,能误什么前程?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嘛。”刘朗连忙说道。
“妾身,妾身”青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又叹道:“大人,你就不要问了,实在是关系太大了。妾身对大人一直仰慕不已,侍奉大人当然是千愿万愿的,只是”
大概是和她的身份有关系了,虽然刘朗一直想揭开她的神秘面纱,但在现在如此状况下,都不能问出来,就只能作罢了。这时,刘朗发现了青莲居士胸前一块玉佩,很是奇特。他不由用手托起来,细看,也是一块血玉佩,虽然没有他那件龙凤佩大,也是一件贵重之物。最奇特的,是上面刻了一个御字,这应是宫中之物,怎么会在青莲居士身上,连忙好奇的问道:“此事是宫中之物吧?莫非是哪位皇室之人所赠?”
此时,青莲也是用紧张的眼神望着,刘朗拿着的玉佩,听到他的问话,不禁语无伦次道:“妾身,这”
刘朗看到青莲如此紧张的样子,更是好奇,如是说道:“青莲姐,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知道你的经历一定很是坎坷,但对你的过往,我不会计较的,我只想明白我的女人真正身份而已。”
听刘朗如此说,青莲犹豫了一会,也就默认了他的说法,伸手把刘朗手里的玉佩翻了过来。只见玉佩背面刻着三个字,“道君赐”。
道君?那不是徽宗皇帝吗?她到底是谁?刘朗看到这三个字,大吃一惊,心里顿时翻腾不已,更是用惊奇的眼光望着怀里的青莲,问道:“道君?是徽宗皇帝吗?这玉佩莫非是他所赐?”
“嗯,正是道君皇帝所赐!”青莲答道。
“你到底是谁?怎会有道君的赏赐之物?”刘朗惊问道。
“妾身李氏”青莲挨不过刘朗的逼问,吞吞吐吐地说道。
刘朗听到这里,急忙打断她的话声,叫道:“你是当年东京的李师师?”
青莲居士很惊讶刘朗居然知道她的名姓,抬起头望着他,说道:“正是妾身这个风尘薄命女子!”
李师师?竟然是李师师?难怪搞得神秘兮兮的。这个女人如今已经是祸水的代表,若是一旦暴露身份,恐怕性命都堪忧了。也难怪她不肯进府,这样的身份若是放在刘府,不亚于放了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
刘朗瞬时理解了她所有的苦衷,顿时把她抱紧在怀里,长叹一声,“都是命运捉弄人呀!青莲姐,你又是如何逃离乱糟糟的东京的?”
青莲居士说出了心底的秘密,人也感觉轻松了,说道:“太上皇禅位之后,妾身感觉时局不好,就乘混乱之际,离开了东京,隐姓埋名,流落到了江南。辗转了几年,就在临安定居了下来,因故与天香楼掌柜相识,也就帮着他们培训姑娘们琴艺,聊度余生吧。”
“唉!”刘朗听青莲说完经过,叹了口气,又轻拍她的后背,说道:“青莲姐,过去的,不要想了,也不要自怜自哀,太过悲观,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你虽然暂时不能进入府里,但我也会一视同仁,好好珍惜你的,不会再让你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大人,妾身”青莲听了刘朗的话,非常感动,靠紧在他的怀里。
“如今还喊‘大人’吗?”。刘朗看着怀里的美女,打趣道。
“妾身,妾身”青莲脸上也少有的出现了羞态。
刘朗看着青莲害羞的情态,又引发了野性,侧翻过身体,正要压上去。
青莲急忙用双手阻止了他的动作,“饶过妾身吧,妾身今天吃不消了。而且,而且玉儿妹妹他们就要回来了,看见了不好。妾身,妾身以后再侍奉相公。”
刘朗想想也是,现在还是白天,不能一而再的犯错,就笑道:“好吧,今天就饶过你啦,你若是不来,让相公到哪里去寻我的青莲姐呀?”
青莲媚眼横了刘朗一眼,轻声说道:“妾身住在竹林别馆,随时,随时恭候相公垂怜。”
说笑中,二人匆匆起床,仔细收拾了一下,又唤回青莲的使女。青莲小坐了片刻,就起身告辞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依恋。
送走青莲居士主仆,刘朗回想刚才的种种,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这叫什么事呀。于是,他就在东方玉的房里打坐调息,边等几个进香的女人回来。
申时正,老夫人带着两个侍妾,兴冲冲地回来了,仿佛在外面捡到了一块大元宝。
家里人都回来不久,宫里又来了一位传旨太监,从法律文书上确认了刘朗的建策,正式宣布军器监成立火器坊,同时委任刘朗重建临安水师。随圣旨同来的还有一道特旨和印信,放权给刘朗,让他凭印可以发令调动水师为商船护航。
第七十八章 火药奇才
刘朗等待的圣旨,已经下达了,也就等于火器坊和临安水师的组建,正式提上日程了。第二天他就凭借圣旨,从户部库房里提取了总计十一万贯的经费,这其中还有一万贯是作为临安水师的启动资金。钱只有放在自己手里才放心,这是他前一世混官府得来的经验。所有款项提出来后,就暂存在军器监账房里。
临安水师招兵很容易,现在城外多得是身强力壮的汉子,关键是训练,这还得看花雨能否请来大神了。因此,目前倒不是很急的事。刘朗首先关注的,就是火器坊的组建,这方面,军器监其他人都没有经验。而火药之类又是危险之物,一个不注意,就会酿成大事故。因此,他把军器监里主要官员都召集起来,制定了严密的规章制度,并再三强调,一旦有谁违反,必将处于最严的惩罚。
制定好章程后,刘朗转头问少监:“李少监,火器坊的选址如何了?”
李少监连忙施礼道:“禀大人,卑职已经找到了三个备选地方,已经派人在勘察,等勘察结果出来,再请大人决定。”
“嗯,好,李少监辛苦了。”刘朗点点头,赞许地说道。
“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李少监谦虚地说。
“不用谦虚,谁有没有用心做事,本官有数,等火器研制出来,立功行赏时,本官自会如实汇报朝廷。”刘朗温和的笑笑,又转头问主簿:“马主簿,那个善制火药的汉子,消息如何了?”
“禀大人,昨天临安县衙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朝廷已经改判了,今天就能够放出来。卑职已经派人前去接应了,一旦放出来,就让他带到军器监来,面见大人。”马主簿起身施礼道。
“那就好,马主簿回坐吧。”等马主簿重新坐好,刘朗又说道:“这次火器坊之所以能够顺利通过朝廷审核,在之前本官与严尚书商量了,考虑到国库紧张的现状,于是,把原本的计划分成了几个阶段。火器坊的初期任务,就是研制出威力强大的火药。大宋以前虽然也设立过火药作坊,但一直不理想,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在以前的基础上,把火药威力提升几倍,甚至数十倍。”
刘朗的话语,让底下的官员们议论纷纷,在他们的意识里,火药就和火油差不多,都是引火之物,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开山劈石的效果。现在刘朗说,要把火药威力提高到几倍甚至几十倍,那将是怎样的震撼?他们既兴奋,又有些怀疑。
刘朗不管他们的想法如何,只要努力办事就行,见他们议论得差不多了,又开口说道:“目前虽然火器坊还没有正式开坊,但是准备工作要全部到位了,特别是采购硫磺和硝石,一定要严格控制质量,此事就由李少监亲自掌控吧。”
“卑职遵命!”李少监见刘朗点了他的将,吩咐他亲自主管采购,立即高兴的起身答应下来。历来采购都是一个肥差,就算再严格,也有些余外的收益。
“马主簿负责基建工作,先把物料准备好,一旦选定了坊址,就要立即施工。圣上和朝廷官员们都在看着我们,我们必须争取尽快取得大的突破,以期让朝廷批准后续研制项目。”刘朗眼睛扫视了四周,又说道:“监丞负责监内事务为主,同时协调好各坊关系,抽调精干工匠待命。”
“卑职遵命!”监丞和马主簿也先后起身,施礼答应下来。
“报!”门外传来下人的传报声。
“进来,何事禀报?”刘朗吩咐传讯的人进来,问道。
“禀报大人,临安县衙贬为奴籍,发落本监的人,已经带到,现在门外候见。”下人急忙拜见说道。
“哦?好,带他进来。”刘朗吩咐下去。
片刻后,只见一位四十余岁,相当魁梧的汉子,低着头,跟在一个侍卫后面进来了。或许是在牢里吃了些苦头,面容很是有些憔悴,须发也乱糟糟的,形象相当落魄。
那汉子走到厅堂中间,随即向刘朗拜伏在地,三叩首,“老奴周工感谢侍制大人搭救,此恩不敢言谢,愿为大人效死!”刘朗这次救了他,不亚于救命之恩,这时代,像他这类人,刺配三千里,几乎是有死无生的处境。如今虽然被贬入奴籍,失去了一些自由,但结局却是天差地别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刘朗对这个周姓汉子,本就有些同情,眼见他如此落魄,不由从案后走出来,亲自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是条好汉子,以后你就跟着本官,一起为朝廷出力,只要立下功劳,本官决不会亏待你,会和其他人一视同仁,只要功劳最够大,本官也会奏明朝廷,还你自由之身!”
刘朗礼贤下士的态度,以及暖心的话,让周工感激涕零,他又拜倒在地,“老奴多谢大人礼遇,愿誓死追随大人!”
对于周工的遭遇,厅里众人都有所耳闻,都对他抱以同情,其中马主簿的目光中更有些激动。刘朗知道马主簿和周工是姨表关系,对他的心情,也能够理解。只要周工确实是个靠谱的人才,他对马主簿的小动作,也就视而不见了。
刘朗环视一周,也懒得管众人的想法,就吩咐下属官员们各自回去,然后带着周工回到自己的值房。招呼周工坐下说话,周工如何敢坐?在刘朗的再三吩咐下,才在下首侧面坐下。
下人送上茶水,刘朗等他退出去,关上门后,才对周工说道:“周兄,恐怕马主簿也跟你讲过,这次请你过来,就是让你主管火药的研制的,你有何想法,尽管提,把难处都摆出来,先解决好,才能全心投入工作嘛。”
周工连忙施礼道:“老奴不敢当大人如此称呼,老奴也没有什么要求,全凭大人吩咐!”
“不要如此拘束,朝廷改判你为奴籍,也是权宜之计,本官也从没有把你看作奴役之人。这些都是末节,不要太在意,本官需要的是,你帮本官为朝廷研制出威力强大的火药,为后面研制出更强悍的火器,打下基础。你可有信心?”刘朗挥挥手,招呼周工随意一点,同时也向他布置了任务。
“禀大人,老奴以前随师父修炼丹术,对火药很感兴趣,就特别钻研了一段时间,发现火药配方不同,它的威力也明显不一样。只要有足够的实验机会,老奴有信心,找到最好的配方,制出威力强大的火药。”周工对火药有一种莫名的兴趣,听说让他研制威力强大的火药,于是,很是自信的表态。
“你的火药还是以硫磺、雄黄合以硝石,再配上蜜饯而成?”刘朗不知他对火药研制到了哪一步,就问道。
“是的,大人,但老奴的配方与书上记载不同,威力也要大得多。”周工自信地说。
“这个配方不够纯,是制不出更大威力的火药的,接下来,本官会给你一个配方,你按照这个配方试制,试验效果,总结经验,已达到最佳配比。”刘朗笑道。
“不是大人的配方是怎样的?”周工听刘朗说他的制不出更好的火药,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就是硫磺、硝石和木炭,按照硝七成五,硫磺一成,木炭一成五的比例,先试制出来,随后设法让火药颗粒化,增强它的稳定性,有利于存放和运输。”刘朗说出了前一世电脑上看来的配比,他自己也没有试过,如今就让周工担任试验工了。
“木炭?这能成吗?”。周工对着配比完全陌生,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有问题,等火器坊开坊之后,你试制出来,就知道了。研制火器,一个是安全,一个是保密,这两项必须要牢记!”
“老奴会牢记在心的,一定不辜负大人期望!”
“好,等火药试制出来以后,达到预期效果的话,本官再安排你研制**。”
“**?大人,这是何物?”
“这是火药的引爆物,通过触发可以引燃火药,到时本官再跟你细谈。”
“老奴听凭大人吩咐!”
“好好,今天你就回家看看家里人吧,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到监里候命。”
听了刘朗的话,周工惊住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不可以自由回家的,一脸激动地说:“大人,这,老奴”
刘朗当然明白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本官做主了,你回去看看吧,本官对你充分信任,相信你明天一定会准时回来报到的!”
“老奴叩谢大人,大人的恩德,老奴誓死以报!”周工太激动了,他关在牢里那些日子,自然也担心家里人,早就想回去了,只是自己身份不敢造次。
刘朗伸手扶住他,又从兜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塞到他手里,说:“这点银子拿着,回家给家里人买点吃用之物吧。”
周工急忙要递回银子,说道:“大人对老奴的恩德,老奴已经无法报答了,如何还敢拿大人的银子?”
“拿着吧,你不是愿意跟着本官嘛,本官收下你了,你现在已经是本官的自己人了,这点银子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