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 作者:宁檬(晋江vip2012-06-23完结)-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心姚穿着一身华贵的裘衣,从领口到腰际都滚了雪白浓密的狐狸毛,衬得她一张脸格外通透白皙,眉宇间虽然笼着淡淡的忧愁,一双眼睛却异常出众,漆黑如点墨,在长长的睫毛掩盖下,像是放在黑丝绒上的珍珠。
  王心姚很少笑,她唯一笑得那次,便是当时才满七岁的钟意,晃着一脑袋总角小辫,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不留神扑错了怀抱,误叫了她一声妈妈。
  钟意一颗心像被人高高抛起,脑袋上却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上来,整个人伫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江启之的声音缓缓进行着,像是卡了带的唱片机:“我只是没想到,为了报复我,臭小子居然会娶心姚的女儿。”
  谢天沉吟了一声:“伯父,您需不需要喝水?”
  “怎么,怕牵涉到江家辛秘给自己添麻烦?”通过窄窄的门缝看进去,江启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年干得出,现在也不怕你们听了笑话。文革的时候,江家被打倒,被发配到了E市,我就是在那儿遇到了心姚,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难得的快乐时光。”
  “江家平反后,我父亲被调回,他一开始就不同意我和心姚,趁着那次机会装病逼着我跟她回去。等我再回到E市的时候,心姚已经在我父亲的设计下嫁给了别人。”
  “我心灰意冷,就服从家里安排,和臭小子的母亲,也就是常平结了婚。几年后,父亲去世,我成了江家的主事,妻子美丽温柔,在别人眼里,也是让人艳羡不已的美满生活。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哪知出差时又碰到了心姚。她老公对她很不好,常常打她,看着她憔悴虚弱的模样,我就想,如果当年我们没有被生生拆开,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心姚成了我的情人,我一心想离婚和她在一起。我没想到,常平已经病成了那样,也没想到,她性子那么倔,就这么……去了。”
  江启之声音低下去,像是一把拉来拉去的二胡,最终断了弦。钟意出神的盯着木门上的纹理,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的记忆力真是该死的好,只言片语终于勾连在一起,结成一张大网浩浩荡荡的向她扑来:
  江启之握着水晶酒杯,里面荡漾着一颗殷红的杨梅:当初我父亲被打倒的时候,江家举家都迁去了E市。当时年轻,日子过得很苦,内心却充满希望。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里的杨梅酒。”
  江哲麟冷眼看着幼时的照片,面无表情的说:“他当初要扶正他的情人,还把她带到我妈面前耀武扬威。我妈当初已经病入膏肓,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
  ……
  记忆轰隆驶过,最后定格在他们结婚的前夕:
  一门之隔,和现在的情景何其相似,她听见江启之气急败坏的声音:“江哲麟,你决不允许你娶这个孩子!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么?”
  江哲麟笑声和缓,让人如沐春风:“爸,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主,便可以做得了主的。”
  

  第 37 章

  “少奶奶,你有什么事儿么?”一个苹果脸的女仆提着裙角走过来,柔声询问道。
  她柔美的声线对钟意来说却像一个惊雷,钟意猛然醒神,骇然的盯着对方看了许久,才克制不住的抖了抖。脚步声由远及近,谢天已经从里面拉开了门,声线平稳的冲她打招呼:“钟意,你怎么来了?”
  钟意抽动嘴角,最终还是没笑出来。
  谢天总是比她沉着,比她冷静,即使他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一丝惊讶,仪态礼节依旧一丝不乱。
  钟意只觉得自己像被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小丑,除了难堪就是难堪。她慢吞吞的转动眼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除了虚伪的客套寒暄之外,无论她说什么,恐怕都会露馅吧?
  她暂时只想装傻,就算当一只埋住了脑袋就无暇顾及屁股的鸵鸟,她也只想这样。
  江启之听到门口的动静,声音不悦的提高了一个八度:“是谁?”
  谢天转身恭敬的回道:“钟意。”
  江启之冷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钟意讷讷的扯了扯裙摆,声音有些发涩:“爸,梁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你。”
  “你的意思要是小梁不说,你就不过来了?”江启之语气很冲,只是微微发抖的声线却泄露了老人真实的身体状况。江启之的声音如同狂风吹打着薄纸,簌簌的响:“那个小畜生呢?!”
  谢天低声说了一句:“爸爸危险期的时候,还在叫哥的名字。”
  钟意心尖发紧,极轻的回了谢天一句:“恭喜。”
  都开始称呼为爸爸、哥哥了,大概好事将近了吧?
  钟意用力盯着包裹着谢天手腕的雪白袖口,上面绣着的半宝石方形袖口灼灼其华,刺眼的光芒像无数把光剑杀戮着她的视网膜。
  钟意苦笑着回答江启之:“我还没告诉他。他最近比较忙。”
  “你没告诉他?”江启之满是狐疑的重复了一遍,“那你是没告诉他呢,还是没想告诉他呢?钟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放心,我这会儿还死不了。”
  钟意被江启之呛得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儿。
  钟意只觉得两腿酸软无力,她下意识的抬头向头顶看去,只见吊灯垂坠下来的水晶并不分明,带着层层叠叠的重影,汇成一条一条的白练,如同黑白无常索命的幡旗。
  一阵心悸,钟意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对着江启之房间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就忙不迭的转身离开。
  钟意举步踏下楼梯,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在轰然下坠,腿抽筋般的痉挛起来,钟意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宝宝!
  在坠落的一刹那,钟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了肚子,只是这失重的过程比她想象得要短暂,钟意感到肩部有股力量一带,她整个人就被谢天护在了怀里。
  谢天抱住钟意整个人就被谢天护在了怀里。
  谢天借势抱住她倒向一边,后背重重的磕在油画框上,重得她几乎能听到谢天骨头碎裂的声音。
  钟意后怕的揪住谢天的袖口:“你没事儿吧?”
  谢天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可惜他的动作进行了一半就因为猝痛停止了,额角上满是汗珠,谢天喘着气笑了笑:“你没事儿我就没事儿。”
  谢天的笑容像把锥子,一下下的戳着钟意的太阳穴,钟意撇开眼睛,笑得比哭还难看:“哦。谢谢你。我走了。”
  平谷无波的三句话,却让谢天不由皱了皱眉头:“你这么失魂落魄的回去我哪儿放心?正好我要回去办点儿事儿,一块走吧。”
  钟意垂死挣扎的抵抗着:“真的不用。”
  谢天笑了:“干什么呢?为了避你这个嫌,我真有事儿也不回去了?咱俩的事儿,我已经跟爸爸坦白了。况且你挺着这么个大肚子来看他,他老人家也不是铁石心肠,迟早也会被咱们小乙感动的。只是这年纪大的人么,就是要固执点儿。估计气头一过,也就风平浪静了。”谢天眉眼弯弯,笑容和煦,“你等着,我跟爸说一声,咱们一块儿走。”
  谢天声线柔和,却蕴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从小到大,钟意当惯了乖乖服从命令的小尾巴,这次出于条件反射,连跟谢天拗脾气的过程都省了,自发自觉的站在楼梯边等谢天出来。
  快入冬,天黑得越来越早,远方的天际微微发红,云朵浮动,诡异的形状隐约有些不详。
  车内质量绝佳的音响正在播放着卡萨布兰卡,旧曲子旧时光旧情人,三样东西都凑齐了,在黑暗里异口同声的笑她。
  钟意窝在后座上,眼睛克制的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才不至于夺门而逃。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里如同波涛翻滚般的汹涌着,拽着她整个人在里面浮浮沉沉,沉闷得几乎窒息,好奇心正推着她打开嗓子询问谢天,而那点懦弱的爱意却固执得拦着他,两股力量正在不依不饶得拔河,而她是中间那根最孱弱的麻绳,整个人被绕成一股一股,太阳穴酸胀得几乎要爆开。
  车子缓缓的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快到家的时候,只见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追着落日发出极其耀目璀璨的眩光,那点光芒像是一束闪电直直劈开钟意勉励掩藏的怀疑和恐慌,楼宇上顶着的那块牌子,如果没看错的话,写得正是亿城国际四个字,她和江哲麟的家。
  一想到要面对江哲麟的浓情蜜意,钟意心底便不由的泛出一波波难堪的情绪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谢天,我不是爸妈的女儿?”
  刺耳的刹车声随之而来,车子画了个漂亮的圆弧直直的停在公路上。
  谢天的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后背显得异乎寻常得挺直,半晌谢天才哑着声音说:“小乙,你……”
  钟意垂着头飞快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真相来得异乎寻常的简单与猛烈,眼前的视野仿佛因为它巨大的冲击力而破碎成无数细小的雪花点儿。
  “我下去了。”钟意按着门把想要打开,却怎么也开不动,她急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了,一双眼睛惶惶的逡巡着,“怎么办?打不开。”
  谢天撑着方向盘的手臂笔直,像是随时都会张开把钟意拥入怀中。
  最终,谢天还是什么都没做,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缓缓地笑道:“别急。中控锁还没开。”
  谢天语气里的于心不忍让钟意愈发尴尬起来,她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尴尬的笑了笑。
  钟意下了车,茫茫然的站在街头,只觉得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此时此刻如同一张血盆大口,仿佛随时都会把她吞下去。
  钟意被骇得不由后退了几步,猛然回头:“谢天,我爸爸是谁?”
  谢天脸上出现了怔忡的表情,扶着车门淡淡的笑了笑:“乖,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谢天眼里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牵扯着钟意的头皮。她的父亲很糟糕么?钟意终于连询问的勇气都欠奉,随便挑了条小路便从人群中突围而出。
  这几天,钟意不知是怎么过的。
  她从来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一方面她被疑问煎熬着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向江哲麟爆发,一方面她又贪恋着江哲麟温暖的怀抱不愿意把一切挑明。
  至少现在她还可以装傻,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搬上台面,除了撕破脸她实在想不到第二条退路。
  何况,她还有个孩子。
  如果,只是如果,她没有这个孩子的话,所有的决定就不会这么艰难吧?
  钟意轻轻抚弄着肚子,在中央做了一个掐的动作。里面的小生命似乎感应到她的杀意,急剧的抽缩了一下,踢蹬着小手小腿,不屈不饶的昭显着自己的生命力。
  刚刚涌起的那股念头又被压了下去。
  “宝宝,你和妈妈真是同病相怜啊。妈妈被你的奶奶放弃了,我不应该再放弃你了,对不对?”
  对不对?
  钟意还来不及说完,便泪如雨下。
  钟意自以为除了发呆的时间长一点,她一切行为举止都在正常范围以内。饶是这样,江哲麟依旧有所察觉。
  江哲麟抱着刚刚洗完澡的钟意坐在床上,手里举着吹风机在钟意发间轻轻吹送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着,让钟意舒服得只想叹气。
  孕妇的睡眠神经似乎格外容易被攻陷,在江哲麟的拂动下,钟意靠着床沿昏昏欲睡。她的肚子隆得高高的,腿脚肿得能够媲美象腿,丑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卒读,凭什么被江哲麟这么如珠似宝的对待?
  是爱么,还是为了报复?
  这两个命题纠缠在一起,像DNA的两条螺旋,一开始就写进了他们这段感情的基因里。
  失望在所难免。
  毕竟,她曾经很自恋的以为江哲麟是被她所谓的个人魅力所吸引。
  原谅又非常艰难。
  他让她像个傻瓜般自以为是了这么久。
  所有的一切都督促着她撕破江哲麟的伪装,和他斗个鱼死网破。她之所以会这么隐忍着,说来说去,或许只是依恋他指尖那点温暖。
  像黑暗里一点暖暖的萤火,把她平凡无奇的生活整个照亮。
  钟意状似无意的问:“江哲麟,你看上我什么?该不是因为我性子拗吧?”
  “你也知道你性子拗?”江哲麟伸出手指挑开乱发纠结成的死结,轻轻唔了一声,“真是难得。”
  钟意连生气的力气都欠奉,乖乖的被江哲麟拨弄着。少顷,江哲麟开口道:“怎么,心情不好?”
  被戳破心事的钟意有些心虚,她咂了咂嘴:“你怎么知道?”
  江哲麟笑了一下:“你都不跟我斗嘴了。”
  “江哲麟有病吧你,不跟你斗嘴你反而耳根痒了。”
  “没你念叨我耳根能不痒么?”江哲麟懒得跟钟意计较,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还是喜欢你活蹦乱跳的样子。”
  谈话的气氛非常好,钟意的眼角却微微发涩,她吸着鼻子笑着说:“我活蹦乱跳了你儿子就该不活蹦乱跳了。”
  “什么你儿子?”江哲麟声音略略不悦,手指在钟意的腹部轻点了一下,“是咱们的儿子。”
  咱们的儿子?
  钟意嘴角一扁,不再说话。
  空闲时间多了,很容易滋生无聊的情绪。钟意开始着手收集关于自己身世的资料,对自己那位充满暴力倾向,最终因过失杀人罪进了局子的父亲愈发好奇。
  多有趣,她的血液,一半来自一个情妇,一半来自一个犯罪,真是再登对不过的搭配。
  钟意看着照片上那双阴鸷的眼睛,不由咯咯的笑出生来。终于,她瞅准了某个江哲麟外出洽谈业务的空儿,把谢天约了出来:“我要见他。”
  谢天抿唇:“钟意,虽然他是你的生身父亲,可他和你毕竟二十几年都没有交集,你和他,顶多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当初心姚阿姨之所以把你转交给她姐姐抚养,也是担心你跟着他会受虐待。你现在这样,何苦?”
  钟意惨淡的笑了笑:“谢天,当初你为什么又要认祖归宗呢?你这么说,是不是很没立场?”
  谢天一哂:“我认祖归宗,当然是因为我追名逐利,艳羡上流社会的生活罢了。你爸和我爸,怎么比?”
  “是么?我不信。”钟意眼里闪着倔强的光芒,“你不觉得,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见过几面的人很可悲么?我就像一个凭空制造出来的符号一样,没有历史,没有根源,不能名正言顺的叫爸爸妈妈,只能生活在黑暗里——这种滋味,你体会很深吧?更何况,除了宝宝,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钟意握住谢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
  谢天眉心一动,句不成句的说:“他、他在动?”
  钟意笑了笑:“是啊。宝宝也想见外公,对吧,宝宝?”
  钟意的声音越来越低,两行清泪缓缓的从清秀的脸庞挂了下来。
  面对生而未养的父亲,那种心情很奇妙。
  钟意隔着厚厚的玻璃层凝视着对面穿着囚服的男人。他的头发削得很短,薄薄的贴着头皮,根根笔直,犹如在阴暗角落里成片涌出的青苔。钟意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又硬又密,当初留成长发花了很大的力气,这点儿很像他。
  其它共同之处,就很少了。对面的男人睁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滔滔不绝又语无伦次的向她倾诉着。
  面对他,钟意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可怜他如今的处境,一方面钟意又觉得他罪有应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送给她的父亲,再贴切不过。
  她把两人的对话内容整理了一下,大致是这位名作石伟方的男人,自从娶了王心姚之后就对她棍棒相向,最终逼得王心姚不得不和他离婚。离婚之后,王心姚发现自己怀孕,又巧遇初恋情人,生下孩子后把她丢给自己的姐姐,和初恋情人做了一双地下鸳鸯。原本这样的结局岁然算不上完美,但至少也不会如同最后一般惨烈。
  石伟方嗜酒又嗜赌,听说自己前妻跟了位大款,便在一群狐朋狗友的怂恿之下,北上A城向自己的前妻伸手要钱。起初一两次,王心姚都爽快的把钱给他了。钱来得轻松,去得也快,石伟方陷落A城,整天纸醉金迷,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债,数额之高终于让王心姚跟他翻了脸。
  偏偏以往和他称兄道弟的赌场马仔们忽然翻了脸,抡着斧头跟在他身后要债。石伟方终于狗急跳墙,厚着脸皮又找了一次王心姚,在争执之中,石伟方错手杀死了王心姚。
  一环环衔接得无懈可击,钟意发现自己甚至不能指责江哲麟骗她。他什么时候骗过她呢?他比她想象中的坦白很多,他不是明明白白告诉过她,他曾经是不良少年么?
  她以为他仅仅是不良少年而已,没想到他曾经居然是A城龙帮的入幕之宾。而石伟方常常逗留的那个赌场,正是龙帮所属。
  钟意忽然觉得背后腾的升起一层凉意,与狼共枕三年,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如何心思缜密到可怕。
  石伟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污蔑江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