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忽然传来他异常冷淡的声音,“适可而止。”
宁婉静的身子颤了颤,迅速的走出了书房,然后关上了门。
她没有回到她和出青云的卧室,而是向右转向楚北靖的卧室去走。
卧室里,楚北靖正在来来回回的踱步,见到她进来,连忙应了上来,“怎么样了,妈,爸怎么说?”
宁婉静的脸色很不好,她想到了楚青云最后给她的四个字,虽然没有明说,可她却什么都明白了。
“北靖,暂时不要有什么动静了。”
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一次,他果然都知道了。
“妈,你的意思是,爸都知道了?”楚北靖的脸色沉了下去,心情一时间糟糕到了极点。
宁婉静点头,两人一时陷入沉默,过了好长一会儿,楚北靖忽然轻松了神色,拍了拍宁婉静的手背,“妈,你看爸虽然知道了,也没有帮那个残废,反而还是帮着你隐瞒,说明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个残废,你不要怕,你在爸心中的位置,比你想象得还要深。”
楚北靖一时就想通了。既然楚青云知道了,又极力的压下了这件事情,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而且爸对妈的感情,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不就是因为妈,所以他们照样没事吗?
虽然楚北靖的话似乎有道理,这些年来,她做的多少事情,是楚青云不知道的?可是都被他给压了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当真是无比深厚的。
可心里又有一道声音在若隐若现,说着书房里的那个纸箱子。
那个纸箱子,装的都是那个贱人的遗物,青云一直没有扔的……
宁婉静的眉眼上染上了一层冰霜。
————————
慕容果对楚北年说晚安后并没有立马躺上|床。
最开始是因为辗转反侧心里忧思着事情,可现在却是因为心情舒畅,反而更加睡不着。
夜晚安静静谧,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甜蜜。
忍不住的,她下了床,直接将窗帘给打开了。
外面没有星星,近处是一片绿植。再近处……
她的心一跳,看到了楚北年一贯坐的那辆黑色宾利。
原来……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再接起来,那边只说了两个字,“下来。”
甄意开了她的车回去了,慕容果便坐进了那辆宾利。
这似乎是两人第一次这样偷偷摸摸的见面。慕容果想要带着他回屋,他却只是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
后座被放了下去,虽然空间还是有些狭窄,但两人都是异常的满足。
“你不是去警察局了?”慕容果帮他揉了揉腿,嘴角微微勾了勾。
“恩。”楚北年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忽然道,“主谋已经被抓到了,是唐苑馨,但她已经疯了。”
慕容果愣了愣,主谋是唐苑馨?这怎么可能!许长风和宁婉静那边就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可才这样想,看到楚北年阴沉下去的神色,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帮他揉腿,没有出声。
“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
吧?”楚北年忽然拉起了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车上开了暖气,十分温暖。他的双眸像是最温暖的星辰,驱逐了她心里藏匿最深的恐惧和害怕。
慕容果拨了拨面前的衬衫纽扣,眼神一瞬间飘得有些远,而后低沉的道:“所有的一切,都要从你和我的车祸开始……”
————————
在早上李嫂还没有出门买菜时,慕容果便偷偷的回了别墅,一路小心翼翼的想回卧室,可才上了楼,就被站在她卧室门口的父母给逮了个现形。
慕容擎苍是凌晨两三点回的家,自然也看到了停在自家不远处的那辆车,那辆车属于谁,他当然十分清楚。
一大清早,他本来拉着妻子是想和女儿好好谈谈的,可没有想到,却和刚刚回来的女儿碰上。
双方都有些尴尬,慕容果咬了咬唇,轻唤了一声,“爸、妈,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夏槿眼里满是不赞同,慕容擎苍蹙着眉,眼里有些怒其不争,转身就走,只是身后有声音飘来,“让楚北年上书房见我。”
————————
慕容果有些忐忑的看着楼下被称为“书房”的储物室。里面大多放着父亲陈旧的书籍和文件,平时里没有什么事情时,一般都没有人进去。因为顾虑到楚北年坐着轮椅,所以临时将地方改到了这里。
夏槿眼神复杂,而后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担心,你爸只是和北年谈谈。果儿,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对于自家女儿为什么会一个人回娘家,而女婿夜半也跟着来娘家的事情,夏槿有自己的判断。这样的情形,无论怎么看,都是小两口发生了矛盾。而自己的女儿,她当然偏袒,且不说是不是因为她任性或者做错了什么事。看到昨天自家女儿的表情,她便知道她心里有委屈。
她好好的女儿,嫁给楚北年,她心里本来就有疙瘩,如今再看到自己女儿深陷爱情里,眼看着就要失去自我,她不得不跟孩子她爸商量出一个办法。
“妈,要不你也进去,看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拦着爸。”慕容果心里有些焦急。
夏槿神色更加复杂,她忽然咬了咬牙,“果儿,我不会进去的。你爸和我,早就想和楚北年单独谈谈了,我们能陪着你的时间不多,昨天的事情,我们也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况且……你以后也没个子女在身边,万一他欺负你……”
就算楚北年发过誓,也依然不能让两老忽视这一点。
夏槿想到这个,眼圈有些红,直叹自己苦命的女儿。
慕容果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十分怪异,“我……以后没个子女?”
她的脸上飘起了两朵红云,眼里却有些亮。
夏槿一愣。
慕容果忽然俯身到夏槿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夏槿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连着声音都颤抖了,“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果微微垂了头,耳根子也红了起来。但这副模样,任谁都知道是因为怎么一回事。
夏槿眼圈一红,双手合十不停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慕容果能听到她轻微的感谢声,“谢谢佛祖,谢谢观世音菩萨,我女儿后半辈子不会孤独……”
————————
“书房”里,有一股尘灰的味道。窗帘已经被拉开,室内也算是澄亮一片。
楚北年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看向对面书桌后已经看得出岁月痕迹的男人。
慕容擎苍时不时看向他的腿而露出的一副思考的表情他很清楚,果儿虽然不在乎他的腿,但她父母却始终是有芥蒂的,或许不止是对他的腿。
慕容擎苍在书桌后思索了很久,却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
如果是面对一个除了身体健全外,其它哪怕有一点瑕疵的女婿,他想他都能找到千百条罪状将他数落一番,可面前这人,他知道自己有的,只是迁怒。
“昨晚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想了半天,他终于还是用这一个话题开始谈话。
楚北年的嘴角始终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不在意他的表情有多严肃,他的用意是什么。他只是淡淡的摇头,“我本是想等到今天白天时再正式上门拜访岳父岳母的。”
意思很明显,他想让他们看到,他是很重视果儿的。
却引来慕容擎苍的一瞪,嘴角多了抹讽刺,“将我女儿赶回来了,才巴巴的过来想要挽回,你以为我女儿是那么容易带走的?”
楚北年没有辩解,沉默了会儿,他才轻声道:“我带果儿走,不仅是因为我需要她,也因为她需要我。”
昨晚的开诚布公,更让他深深的明白,他和慕容果的相遇,就是老天注定了的。
他心疼她曾遭受过的一切事情,同样,他和她的命运从此再也分不开。
“岳父,我曾向你发过的誓,永远不会改变。另外……”
他的话音停止,双手忽然动了动,撑住了轮椅,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小心翼翼,也有可能有些吃力,却不妨碍他要做的事情。他离开了轮椅,很缓慢的走到了慕容擎苍的身边,对视时,眼里是无比的真诚,“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但我昨晚想,我应该告诉你,关于双腿的严重程度,是我一手保密起来的。我的腿虽然受伤,却并没有到你们想象的程度。”
有关半身不遂的事情虽然是他刻意制造的,但宁婉静他们终于还是没有让他失望,将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或许人到困境都会生出那么一种想法。那就是想要冷眼看看,谁才是朋友,而谁是敌人,谁是帮凶。这一路走来,他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时不曾看到过的很多事情。当他的地位一降再降,随之而来的,是曾经觉得亲密觉得可信的人的背叛和拒之千里外。
那一刻,他才清楚,这才是人生。而他同时也明白,这些,都将是他生活的阻力,这些阻力可能要陪伴一生。
“我知道我不说这一点,你们始终寝食难安。过去有很多时候我都想想过要告诉你们,可请原谅我的那么一点私心。”楚北年说得坦坦荡荡,但额头边上隐隐有的汗水显示着他现在强行走路站立还是有那么些困难。
“我不知道要怎么证明,才能让你们更加放心,上次我交给您的那份文件,您可以随时取出兑现。”
————————
等到夏槿和慕容果闯进书房时,书房里的一老一年轻正相谈融融。
似乎是被打断了谈话,两人都微微蹙了眉看了过来。
“怎么了?”慕容擎苍不悦的声音传来。
夏槿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再看了看依然坐在轮椅里的女婿,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只是淡定的走到了慕容擎苍跟前,踮起脚,对他说了什么。
☆、刚刚在我爸妈面前是小绵羊
夏槿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再看了看依然坐在轮椅里的女婿,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只是淡定的走到了慕容擎苍跟前,踮起脚,对他说了什么。
慕容擎苍斜睨了一眼楚北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这好女婿,隐瞒的事情还不止一两件呢鸹。
“孩子他爸,一大早的,大家都还没有吃饭,不如我们先吃饭吧,李嫂已经将早餐做好了。”夏槿心里的阴霾一时飘散开,心中宽慰的同时,却也升腾起一丝愧疚。
果儿说了,女婿的腿在慢慢恢复,而且女儿已经跟他……
那就是说,外面那些传言根本不属实了。
而他的腿……夏槿的视线又移到楚北年的腿上,见楚北年温和的看过来,有些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幸好他从来没有怪过他们。
有些事情,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从前自己不好的一面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夏槿人一直善良,面对这样的女婿,现在是越看越喜爱。
慕容擎苍瞪了她一眼,也只能随她去了。
慕容果见母亲搞定了父亲,连忙推着楚北年出了储物室二。
等到两老都往前走了,她才低下头,有些小声的问道:“我爸没有为难你吧?”
虽然小声,但前面的人还是听到了。慕容擎苍转过身,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他一个大男人,我还能吃了他了!”
慕容果吐了吐舌头,刚刚碰到父亲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那样严肃,很难让她不往坏的方向想,而且听母亲的话,他们对自己昨天一个人回来颇有微词。
“没有,我只是跟爸谈了一些有关生意上的事情。”楚北年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宽心。
慕容擎苍哼哼了两声,假惺惺。
早上因为被夏槿叮嘱过的,所以李嫂做的早餐十分的丰盛。
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如慕容果,心里都会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尤其是爱人就在自己身边。她不停的将李嫂做的小菜往楚北年的碗里夹,惹得慕容擎苍吹胡子瞪眼的,没出息的女儿。
楚北年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没有阻止她,只是帮她剥了一个鸡蛋,放进她碗里,“快吃吧,粥要凉了。”
慕容果嘴角弯了弯,点头。
慕容擎苍已经推开椅子站起了身,有些糟心的道:“我吃饱了先回公司。”
夏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也假装没有看到,转过身时语气没有起伏的道:“你们还有点孝心的话,吃完饭就滚去你外公那里去!”
说完就拿了玄关处的公文包,直接走出了别墅。推开门时,慕容擎苍的嘴角翘了翘,左右看了看,连忙又将嘴角耷拉下来,低骂了一句,“臭小子!”
慕容果和楚北年去看夏老,夏老十分开心,只是最后,让慕容果出了房间,他要单独和楚北年聊。
慕容果这时倒不如在家里那么担心两人谈什么了。
从上一次外公亲自去帮北年处理仓库和交通的问题,她就看得出来,外公对北年还是有好感的。
等到两人谈完了,夏老才让她进了病房,而后喊过了跟了他三十年的秘书方密。
“果儿,你方叔叔以后就跟着你了,外公老了,已经打理不动夏氏了,你父亲年纪也大了,你也是该时候学学怎么管理公司了。”夏老的郑重的道。
慕容果有些愣住。外公今天可能对她说什么她大概也清楚,可是刚刚他先让北年进的病房,她以为他是要将公司交给……
“等下,外公,我什么都不会……”前面的时光她过得太过无忧无虑,家里也从来没有想着要让她来接手公司。慕容果的视线从一旁的楚北年身上移开,着急的道。
夏老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这些是北年的想法,如果你有疑问,可以问问北年。”
慕容果的脸上浮起一丝窘迫,原来自己的心思没有逃过外公的眼睛。她确实是想让外公将夏氏交给北年来打理的,可是北年为什么……
慕容果心中一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她的心蹦得有些剧烈,本来想要转头询问楚北年的,可却突然没有那个勇气。
夏老拍了拍床板,“哟呵,我的外孙女居然还害羞了。果儿,你找了个好男人,北年我很喜欢。他说他愿意为你打理夏氏,但也仅仅是为你打工而已。当然,如果你要支付他工资,外公是无所谓的。”
“打……打工……”慕容果有些结巴,飞快的扫了一眼楚北年,将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脸色一红,抿了抿唇,“我们是夫妻……还支付什么工资……”
其实她想说的是,他们是夫妻,还分什么打不打工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好像变了一个意思。
她脸色涨得更红。
楚北年已经轻笑一声,也不避讳夏老的面,便将慕容果的手给拉住。
慕容果本来想要挣脱,但楚北年握得死死的,她垂了头,嘴角微微勾了勾。
“果儿
tang这么狠,想要征用廉价劳动力?不对,应该是免费劳动力。”
“反正你也跟我结婚了,你更是说过,离婚只有我说的算,哎呀,你好像上贼船了,下不了。”
病房里一时都是欢声笑语。
中午,慕容果和楚北年就陪着夏老用了餐,下午回家陪夏槿聊天。
慕容果本来怕耽搁他的工作,一直问他要不要先离开,楚北年坐在沙发上,只是将她的腰搂得更紧,“不急,我们晚点和爸妈吃了饭,再回家也来得及。”
比起那个冷冰冰的公司和没有人情味的家,他更喜欢呆在这里。
临走时,夏槿舍不得的一直拉着慕容果,楚北年提出让慕容果在家里住几天时,她又巴巴的将她往外赶,只是看到他们转身要往外走时,她不大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要是下次回来,肚子里有个球了还差不多。”
慕容果差点一个趔趄,倒是楚北年十分淡定,“妈,这种事情,光我和你想是没有办法的。”
夏槿一愣,随即就瞪了一眼慕容果,那眼神,好像在指责她不给她外孙。
慕容果赶紧将楚北年扶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室就开车走了。
路上,她极为不同意的瞪了一眼楚北年,为自己辩白,“我没有说我不想要孩子。”
“可你说过在我的腿好之前,你都不会和我……”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慕容果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语气有些哀怨,顿时无语,“我是为了你的腿好。”
“一码事归一码事。”楚北年语气淡淡,“医生都没有说让我禁忌那方面的事情。”
“我就是医生。”慕容果忍不住的道。
“曾经是医生,现在辞职了。”
“……”慕容果脸色一红,踩快了油门,突然腰上多出了一只手捣乱,慕容果精神一分,车子扭扭拐拐,连忙将车子给停到了路边。
等到她手忙脚乱停好车子,人已经被一把拉了过去,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唇上就被贴上了一个柔柔的东西,继而,本来一脸柔和的男人突然将眉蹙了起来,“以后,这里只许我一个人沾染。”
“你干嘛!”虽然嘴里不满,慕容果心里却涌起一股欢喜,佯装不高兴的擦了擦嘴,“刚刚在我爸妈面前是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