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旺妇 作者:木离力(起点vip2013-12-09完结)-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吴妈妈,有什么事让我做?虽然我年纪小,可是我会做菜,在春风楼学了不少菜式。”莲儿很识事,连忙粘上吴妈妈要活干。
    吴妈妈怜爱地抡她一眼,“往后只管把你的小本事使出来,不过再别提春风楼的字眼。”
    “是。”莲儿清脆地回答。
    寻香笑了起来,“吴妈妈,你安排吧。我去看看老爷。”
    莲儿有心表现,立即跟吴妈妈去了厨房,泡了一壶新学会的莲子茶,跟着母亲端到内院主人房。
    寻香坐在外厅的躺椅边上,拿着扇子轻轻给沛林扇凉,和他聊着赎莲儿的事,提到彩凤和春桃。
    “少奶奶,莲儿泡了一壶莲子茶,说最解暑热。”程妈妈实则是带着女儿来拜见少爷。莲儿倒好茶递到寻香手上,寻香尝了一口,果然清香好喝,喂了沛林几口,沛林看一眼莲儿,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笑着鼓励,“莲儿泡的茶极好。往后你可得好好伺候少奶奶。”
    莲儿行个万福,程妈妈让她先出去,小声与寻香提起先前在春风楼里,彩凤欲言犹止的事,“我觉得彩凤好象有话要和少奶奶说。”
    寻香想了想,也觉得她当时有点奇怪。
    程妈妈道,“我看少爷受伤的事不单纯。不如过些天,我和莲儿做些彩凤和春桃爱吃的,去打探一下彩凤那天想说什么。若是无用,就当我还报她们曾经保护过莲儿。”
    “过些日子吧。就你娘俩去那地方我不放心,到时让白勇和郑富生陪着你们去。”
    莲儿的事一解决,寻香得好好捉摸地里的事了。她没有仓夫人那样的见识、智慧和手段,只能先老老实实经营好地里的事。
    老王已经列出要种的药材名称,准备秋天先种一批山上的野生药苗。每天一大早便带着郑四上山觅药。
    寻香总觉得欠老王人情,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水参子的秘密她不可能告诉他,而且就是告诉了他,他也没法种出水参子来。
    这事得好好和老王说说,不然到时让他失望,以为她不愿意教他。
    傍晚又是给沛林针炙的时候。寻香在一边帮老王递银针,没有了别的杂事,她便想静下心来跟老王学点医识。
    王家的医术传男不传女,传本门不传外人。可是老王想从寻香处得到种水参子的秘诀,不惜破坏祖上规矩,有意无意将王家的医术透露给寻香。
    老王很聪明的,看寻香是个懂感恩的人,所以才这么大方地施恩。
    寻香在一旁开口道,“老王大夫,我们欠你这么多恩情,如何能够回报你?待我把仓夫人的银子还了后,手上宽裕了一定要重重谢谢你。”
    老王的恩情太大,放下浑水县的医馆不管,跟着他们到来巡城,沛林眼睛一红,看着老王,感激得说不出来。
    老王觉得他现在施的恩情还不足以让寻说出种水参子的秘密,水参子毕竟是世上的稀有药材。他想种水参子不全为了想发财,也是一种职业本能。
    
    32 恶与善
    
    谷园。
    谷家分家两个月了。谷柏熊原来一直经办谷家的生意,带着儿子,每天早出晚归把自己这些家业理得头头是道。
    谷柏新和儿子沛光却是整日不太弄得清楚,好不容易把夏收的帐收了回来,这阵时间谷柏新已经瘦了一圈。
    初秋,清晨清朗,谷柏新终于有点闲光,背着手走到棠苑一角,夏花已经残,只有一些秋海棠还在绽开。棠苑大多被文氏圈进了自己的地盘里。
    如今谷园里砌了许多奇怪的围墙,把三房人奇怪的分隔开来。所幸这片棠苑没有被分割。他看了看松香苑那边,已经被一片围墙连着楠木林给单独隔开,往东头另开了一道门,那一片是分给大哥家的,真难为文氏有那般心景,在最东头开了一道门,她若要去那里,需从大门绕道而行。
    砌墙时,老二那边把一大片竹林围了进去,倒是有向棠苑这边开了道门,西南面开了正门。文氏把北院和父亲名下的几座小院全围进东院一起的围墙里了。谷柏新这边不得不在春和苑外的北面开一道正门通往外面的大路。
    二房和三房要去北院的话,只能各自绕道,从大路上进谷园的老正门。
    谷柏新望了一眼北院那边,很久没看到父亲,想去看看他了,不知他是否还在生气。这些天他三天两头去问过安,每次在大门处都被东院的院丁给挡在外边。说老太爷和老夫人出远门了。
    “爹。我们进城去看看茶叶铺的生意吧。”
    沛光衣衫整齐地从翠竹院出来,他现在跟着父亲每天进进出出的,终于知道经营家计的不容易,好在还算有心,又没恶习,怕家道败落,倒是很勤奋。
    “我们先出去往谷园正大门看看你祖父回来了没有。”
    父子俩从春和院的北面走出去。绕道到谷园正门,大门外的玉兰树叶子已经苍沉。
    原来谷家的大门正门和角门都有大开,现在只开了两边的角门,谷柏新父子从左边角门想要进去,又是两个强壮的院丁挡在门口,冷冷道:“大太太说了,老太爷不在,我们得好生看着家里,以免老太爷回来说他房里少了什么东西。大太太还说了,只要老太爷一回来。便会告诉他,二房三房时常有来请安。”
    谷柏新父子俩对视一眼。沛光撇下嘴,“我们先进城看铺子里的生意吧。”
    唉,谷柏新心情复杂,低头和儿子往大道上走了。
    没一会。谷柏熊带着儿子沛明也来了,那两个院丁还是如此对付他们,沛明气恼地吼道:“分了家,我们是进谷园都进不得了?”
    两个院丁冷冷地瞄他们一眼,呯地一声关上角门。沛明气得上前拳打脚踢一阵,谷柏熊心里有种莫明的预感,却道:“沛明。我们还要进城去粮行办事。”
    父子俩顺着大道走去,还没离开谷家的范围,沛明越想越冒火,大伯母凭什么不让他们去北院,愤愤地道,“恐怕得给大伯送个信了。不然祖父祖母给关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闭嘴。”谷柏熊低喝一声,拖着儿子快步离开。
    沛明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疑惑,“爹,我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还能怎么?”
    谷柏熊自然知道文氏的心狠手辣,原来与她勾结,暗地里发过点横财,自己又没官,比不过大哥一家发达,不再给文氏卖力,自然也不愿得罪文氏。拖着儿子狠狠边走边骂,“把你的精神都用到生意上吧!”
    他们走后,大门处的一个院丁上东院向张妈妈报告,二房和三房又来过。
    “来过了,又怎么样?我就不让他们进来。现在各进各的门,我家的门,爱让谁进就让谁进。”
    文氏无所忌惮。老爷来信说要过年才能回家,让她好好伺候着两老。现在谷园里已经被隔成了五块,西院的偏房一块,二房一块,三房一块,松香院和楠木林一块,东院和北院连成一大块,文氏这么隔开,自然是想吞并北院及后面的三座小院。文氏认为,就是把两个老东西打死在北院里,都不会有外人知道。
    不过,她很郁闷,她没有耐性和两个老东西耗下去,一个月来,她接连在饮食里下了几次毒,两个老东西和月鹃居然没事。
    秦妈妈认为老头子和老太婆手上肯定有水参子。
    文氏不只想除掉两个老东西,还让汪三一直稳在巡城,给女儿去了信,说巡城地不好办,有一片好地,被寻香抢去了。
    华姿回信说,让沛丰夫妇回家时,先去巡城办地的事。如是寻香占的地确实好,可以设法弄过来。
    女儿在信上这么说,她便不再担心女儿那边,这说明女儿在威远候府的地位保住了,语气才这么硬。
    安氏和女儿在东院上房里,一边吃葡萄,一边陪着文氏,只要母亲的脸色放晴,她们的日子就好过,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张妈妈跑进来,悄悄禀告,“北院里月鹃在哭,说老太爷病得厉害,要让请大夫。”
    文氏本来半躺在大椅上,坐起身,扬扬乌眉,“一直叫着病,怎么就病不死呢?”
    “那”张妈妈小心地看着主子的脸。
    “不管他。”文氏看一眼宝凤,孙女在面前,没有说出后一句,毒不死,就让他病死。
    安氏以为母亲要说正事,连忙带着女儿出去了。
    秦妈妈这才道,“这样拖着不是办法。不如让人进去把水参子搜出来。”
    张妈妈道,“虽然现在几面都隔了围墙,外面可能听不到北院的动静,可是惹急了两个老的,闹叫起来,还是要预防有人听到。”
    文氏一边嘴角往上抽几下,不屑道,“谁要听到,谁就是死。不过,为了给老爷积点德,还是让他们死得安静点好。”
    “那”秦妈妈看着文氏,她越来越不敢再随便给主子出主意了。
    “周妈妈已除掉了。再除掉月鹃,两个老的没了臂膀,就只有安静地死了。”文氏淡淡地道,“张妈妈,秦妈妈,这事你俩得再费费心。三天以内,我要听到月鹃的‘喜讯’。怎么办合适,你们自己去商量。”
    “是。”
    
    巡城。
    寻家的夏收十分顺利,十亩果园收入六百两,原来仓家有现成的销货路子,果子摘下来后,由何庄头直接带着大家挑着果子去西码头,卖给皇城来的水果商,虽是卖得便宜点,但不愁出货。
    果园和茶林的利益,与别的田地的利益分成不同,佃户只能占得一成,果庄的六户人家,只果收这一项,一户平均分得近十两,对他们来说已是大丰收。
    另外一百五十亩的玉米全部卖给仓家粮行,仓家粮行还未出让,自然按上等粮价收购,除去佃户所得和税赋,净余五百余两,当季的果粮收入有一半要分给仓家,寻家有五百两的收入。
    地里的事顺心如意。
    寻香越来越担心祖父祖母,都两个月了,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想派人送封信去,又怕会落入文氏之手。
    寻香和沛林为此忧心忡忡。
    这夜寻香担心得不能入睡,只得又进碧宵境里弄土参子和读书。原来计划只种一百窝土参子,现在种了两百窝,因此灵池里的水参子少了许多。她按竹简上的记载,切下一些水参子,放进水里让它慢慢生长,虽然水参子成长的年份要很久,但是池里一显空,就得弥补上。
    如今她终于读完了《灵池卷》,正在慢慢读另一卷《菌书》,这里面的内容很不好懂,若非小时跟着梁妈妈在寻园的后山采到过野山菌,她真无法明白书里的东西,就这样还是不太读得懂,但是她知道菌是很值钱的东西,就象黑木耳、野竹荪、灵芝这类东西,可是宫中罕物。
    有时读晕了头,就读仓夫人送给她的《木华痉,这本书多处涉及外国植物,理解起来却容易许多,嫁接、培植都是些稀奇的术语,但她一读就懂。
    当《菌书》里不能理解的,就把《木华痉的一些描述借用过来,便好理解一些。捉摸了好些天,寻香又请教了老王,才知《菌书》是一本人工种植灵菌的奇书。
    老王开玩笑说,“你若是能人工培育出竹荪、木耳、蘑菇、灵芝、茯苓,你就发大财了。”
    可是《菌书》里写的栽培法,实在太难明白。
    读了一会书,寻香在洞外的竹林间漫步,看着长得青油油的土参苗,思付着如何与老王说水参子的事,这事成了一个烦恼。如果,她和老王说实话,他会相信吗?
    老王真诚得很,说得很明白,他会在寻家再住上一年,要帮着她把药圃建起来,明年春天后才会回家。到那时沛林的骨肉都长好了,寻香能熟练地给沛林针灸了,又懂伺弄药圃了。
    寻香说过多次要以金相谢,可是老王就是不要诊金。老王这份恩情,真是一点都不好还。
    
    33 王家来信
    
    一大早老王和郑四又上凤鸣山了寻草药。
    君儿身上的伤基本好了,能干不少活,早早地在前堂打扫清洁,莲儿和程妈妈昨晚做了点叶儿糕和红豆糕,让白勇和郑富生陪着进城去看望彩凤和春桃了。
    寻香跟风伯和白胜去后门外查看茶林了。
    君儿被人抢走一只灵性的虫子,又被斗乐场的打手打了,心中一直憋曲得很。虽然寻香劝了他多次,放过那事,以后老老实实干活,缺不了他的吃穿。可是年少气刚,欠了少奶奶这么多恩情,总想再寻条虫子训练出来,赚得大钱好还少奶奶人情。
    初秋了,正是拿虫的好季节,他格外热衷于打扫院子,院子里外都花木葱笼,不时会听到蛐蛐的鸣声。
    他拿到不下十只虫子,每只都极普通,根本就上不了战场。院子里除了吴妈妈和他,再没有别人。他扫进内院的花木间,树着耳朵,听着树丛里,蛐蛐,蛐蛐,绿云杉树上有动听的虫鸣。
    绿云杉树极高,枝杆光滑挺直,他身上的伤才新愈,还爬不了树呢。倒房与客房间横着一架梯子,他想去把梯子扛来,可是吴妈妈不时在院子内外穿梭。真是伤神。
    “有人吗?”大门外有人叩门,高声叫喊。
    君儿撇撇嘴,拖着扫帚跑出门外,只见一个驿使背着个连搭布袋,手上拿着封信,冲他笑道:“浑水县的老王大夫在这里吗?”
    “是呀。不过他上山了。”
    “他儿子托我捎封信来。”
    “哦。给我吧。”
    “请你家主人出来收信,好吗?”
    驿使送信的规矩极严,本人取信需出示身份牍。如是代收,需出示户贴。
    君儿跑进去大叫,“吴妈妈,有老王大夫的信,不过要主人来收。”
    吴妈妈跑出来。“少奶奶前些天才办好户贴。那个被她收捡着,你去花圃叫她吧。”
    君儿乐坏了,他早想去花圃,听说金大王当初就在波斯麦竹那里跳到少奶奶身上去的,可是少奶奶许他玩虫子,却不许他养虫子去与人斗,怕他真拿到条好虫子,又惹出什么事来,因此不许他去花圃。
    君儿的腿跑起来,还有点疼。可是能进花圃叫少奶奶,高兴得不觉腿脚的不便。一溜烟地跑得比个兔子还快。
    “少奶奶,有驿使给老王大夫送信,可是要验户贴。”
    君儿打开后门,冲进花圃。看到少奶奶和风伯在茶林里猫着腰走来走去的,高声大叫。
    寻香从茶林坡上下来,赶快回到院里,怕驿使等久了,也顾不上管君儿。
    君儿见她没赶他出去。弯腰钻进花圃里,竖着耳朵,聆听虫语。
    乖乖。君儿和虫子极有缘的。听了听,发觉花圃里的虫子比院里的叫得灵性得多,从衣袖里拿出随身带着的竹筒,寻起虫子来。
    吴妈妈把驿使请进前堂喝茶,寻香拿着户贴出来,帮老王大夫收了信,又盖子指印,赏了他一百文钱,驿使高高兴兴地告辞。
    寻香把老王大夫的信放到沛林身边,若是老王待会回来,便能看到信。然后又去了茶林,这时才发现君儿蹶着屁股,头和身子钻进树木里,正在拿虫。
    寻香又气又好笑,走到后门抄起一根柳条细棍往他屁股上打去,“君儿,我让你不听话!”
    君儿比寻香要大一岁,她是一家之主,管起事来,她就是最大的,早忘记了自己比他还要小。
    君儿吓得从树丛里爬出来,脸红红地抱头逃跑,寻香一棍打翻他手上的竹筒,“以后,不许你玩蛐蛐了!省得你还惦着用它去发财!你以为那个钱真的好赚?你在斗乐场没被人打死?”
    几只蛐蛐飞到空中,寻香气得舞着棍子打它们。她把君儿和莲儿当成自己人了,一心指望他老老实实做事做人,所以才这么生气,不然君儿这么不听话,她可以赶他走的。
    君儿看寻香气得脸都青了,后悔起来,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少奶奶,我错了,我再不想靠虫子赚钱了。”
    寻香觉得老实人只能赚老实钱,她自己深有体会,棍子飞舞之下,一失手,一棍打在一棵铜钱树上,唰唰唰,树上落下许多叶子,同时惊起树上不少虫子,一只紫红的虫子从树上落下来,停在她的胳膊上。
    君儿眼尖,盯着她手臂上,跪在地上却不敢动,嘴角的口涎却不由自主流了出来,凭着对虫子的敏感,君儿感觉到这虫子很非凡,是一只少见的紫翼蝈蝈。
    寻香抬起胳膊看了看,愣了,好漂亮的一只虫子,刚还在教导君儿,现在树上掉只漂亮的虫下来,连她都被吸引了。
    风伯从茶林下来,看到君儿跪在地上,看着地上打翻的竹筒,猜到原由,抿嘴一笑,顺着君儿直勾的眼神往寻香手臂上看去,惊乎起来,“紫蝈蝈,极品斗虫!发财了呀!”
    风伯不顾寻香满脸寒霜,从地上捡起竹筒,采下一片叶子,笑嘻嘻道,“少奶奶,把胳膊伸出来,我把它请回去。这下有望还清仓夫人那八千两欠款了。”
    “说来这虫还是仓家的。人家搬走,若是毁了这些树木,还会有这虫子吗?”寻香伸出胳膊。
    那虫竟跟金大王一个德性,顺着寻香的手臂,爬到戒指上,抱着它玩起来。
    风伯笑道,“君儿,你说你和虫有缘,你看你有没有少奶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