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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88章 一夜七次?(肉)
刺眼的光线让夏堇不得不睁开眼睛。她很累,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她闭上眼睛,又马上睁开。江世霖正看着她。他们的眼睛正在咫尺。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一定是疯了,或者她在做梦?
看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做梦。她慌忙拉起被单蒙住眼睛。她再也没脸面对他了。
“宝贝,这会儿害羞,太迟了吧。”江世霖隔着薄被抱住她,磨蹭她的脸颊。
“不要叫我宝贝。”夏堇的声音闷闷的。
“好吧,那叫你小妖精?”江世霖心神荡漾。他想拉开阻隔在两人间的被子,可夏堇死死抓着不放。他转而揭开另一边,一下子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夏堇惊呼。
转瞬间,他们已经面对面。江世霖的手指划过她发烫的脸颊。“这么容易就脸红?”他轻笑。她这么害羞,却又那么热情。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该起身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夏堇试图转移话题。
江世霖置若罔闻,一径抱着她,暧昧地说:“昨晚我怜惜你实在太累了,这才放过你的。现在你都已经睡够了,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夏堇不可思议地瞪他。昨晚她都说了,别闹了,她想睡觉,可他哪里有半点怜惜?他自顾自抱她亲她,一次次侵占她,还逼她叫他的名字,说她喜欢他。最后,她实在累极了,哭着求饶,他反而更用力地抓着她不放,还说,他爱她……
夏堇的心脏漏跳了半拍。他说,他爱她。这辈子她都属于他。他爱她?夏堇盯着江世霖。他是随口说说的,还是认真的?
“你在勾引我吗?”
“已经天亮了,我应该去蘅安院请安了。”夏堇躲避他的视线。爱和喜欢是不同的……可无论是爱还是喜欢,能持续多久呢?她的父母是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实际上呢?用钱妈妈的话,他们之间不过是“冷暖自知”。
她和江世霖,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很奇怪。虽然她是心甘情愿与他圆房的,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是因为他们是夫妻,但这是喜欢吗?昨晚。她不安又难受,他能让她觉得安心和安全。喜欢是这样的吗?
夏堇糊涂了。江世霖是混蛋,他有很多很多缺点。他喜怒无常。莫名其妙,又爱迁怒于人。他是涿州城出名的纨绔浪子。他的不堪事迹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她绝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夏堇暗下结论,才回过神就发现他又在亲她,而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勾住了他的脖子。
“昨晚我就在想,你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最迷人的。”江世霖暧昧地低语。明亮的光线下。她双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迷蒙地注视着他。她的嘴唇嫣红饱满,正引他采撷。她就像是一朵初承雨露的娇花。他等不及想看她绽放。
江世霖执起她的手,一根一根亲吻她的手指,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声请求:“帮我把衣裳脱了。”
夏堇吓得一下子缩回手指,轻轻摇头,“时辰不早了……天亮了……你不要压着我……”她的脸上更透出几分红晕。
江世霖看得心情大好。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吗?一夜七次郎,这就说,圆房那天,新郎一定要做足七次,这是规矩……”
“不可能!”夏堇睁大眼睛瞪他。“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江世霖一本正经,手指已经熟练地挑开了她的衣领。她的身上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痕迹。他心神激荡。昨晚,他帮她擦洗换衣裳的时候,他很想在浴桶中好好爱她。看她累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他才好心放过她。这会儿,外面阳光正盛,他把她的娇羞妩媚看得分明,这一定是好心有好报。他低头亲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江世霖,我们真的该起身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样?”不待她回答,他已经吻去了她的声音,双手快速地脱去她的衣裳。
夏堇抓住自己的衣襟,不想让他得逞。白日宣淫是不对的。
“你在和我玩游戏吗?”江世霖眯起眼睛看她。
“不是的。”夏堇摇头,不敢看他。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她根本无法面对他赤裸的胸膛。她只觉得双颊烧得厉害。她小声恳求:“能不能等晚上……这会儿,外面一定有人侯着……”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晚上我还等着和你洗鸳鸯浴呢!”
夏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冲。她绝不会和他一块洗澡的。昨晚被他从浴桶中抱出来已经够丢脸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她控诉。
江世霖一味盯着她看。她的脸颊正冒着热气,她香肩微露,凌乱的中衣下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她的黑发披散在绸缎上,几缕顽皮的发丝勾缠着她的脖子,发梢就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就知道,看着她,能让他更加渴望她。
“宝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如乖乖听话。”江世霖低声诉说。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更想占有她。只要一想到她只属于他,他就莫名兴奋。他握着她的手,拉扯她的衣裳。
“我都说过,别叫我宝贝。”夏堇与他抢夺自己的衣裳。忽然间,只听“哧”一声,衣服被撕裂了。
江世霖一把甩开手中的布条,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肩膀,一口含住她的嘴唇,迫不及待撬开她的牙齿,紧紧绞住她的香舌。他像初尝情事的毛头小伙,双手不断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此刻所有的花俏技巧都是狗屎,他有的只是原始的本能,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不止如此,他还要她替他生儿育女。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他抓起枕头垫在她的臀下,顶开她的双腿,一下入到最深处。
夏堇闷哼一声,紧紧抱住他的背。虽然有点痛,但还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她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他的胸口,不断喘着粗气。她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与他做这样的事,可是……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她只想与他一起沉沦。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更用力地抱紧他,指尖几乎陷入她的肌肉。
“不要夹这么紧。”江世霖的汗水顺着额头滑下。
“我好难受。”她在他怀中嘤嘤。
“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我就让你好受。”江世霖注视着她。目光所及之处,她就像煮熟的虾子,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红色。
“睁开眼睛。”他诱哄着,轻轻动了动身体,惹得她一声轻呼。“口是心非的小妖精。”江世霖慢慢研磨。原本他想痛痛快快做一回,可为什么他又在压抑自己,只为了让她睁开眼睛看他?“小东西,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再次命令,威胁似的缓缓往后退。
“你太过分了!”夏堇不满地瞪他,惹得他向前重重一击。她轻呼一声,慌忙又想闭上眼睛。
“看着我。”江世霖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离自己的视线。“感觉到了吗?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这辈子只属于我。”他一边宣誓,一边加快了动作。她迷蒙的眼神满是媚惑。她无意识地轻舔嘴唇。他低吼一声含住她的小舌,舌头不断深入她的口腔。
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她在为他呻吟,因他颤抖,但他依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可是怎么都不够。他恨不得把她揉碎,让她化入他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把碍事的薄被扔出蚊帐外,贪婪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是完美无缺的。此刻的她就像是朝霞中绽放的玫瑰,她的美丽只有他可以看到。他的心头一片火热。他忍着释放的冲动,一次次一遍遍占有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一定给我下了降头。”
“我没有。”夏堇同样香汗涔涔。她好累,可他就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想冲出来。“我好难受。”她呜咽,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在瞬间紧绷。
江世霖被她一咬一夹,再也忍不住释放的冲动。他搂着她,气喘吁吁地说:“让我歇一会儿,歇会儿再来。”今天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夏堇深陷高潮的余韵无法自拔。她任由身边的人抱着她,额头轻轻摩擦他的下巴。她累极了,她想睡觉。他的心跳让她很安心。不管他说了什么,都不重要。无论他说多凶狠的话,他是绝不会伤害她的,她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臀下的枕头膈得她很不舒服,她想抽出枕头,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就这样,别拿出来。”江世霖阻止。
夏堇听到他的话,在一瞬间清醒了。钱妈妈的信上说过,这样更容易怀孕。他希望她替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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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89章 吃不吃?
夏堇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她记得她是洗了澡,吃了东西再睡的——
想到这,她的脸绯红一片。她伸手朝旁边摸去。身边的被子是凉的。她跌回枕头上,仰天躺着,睁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床顶。
他居然帮她洗澡,喂她吃东西,还骗她说,夫妻就是这样的。他以为她是傻子吗?从昨晚到今晚,正常人大概都会觉得他们太疯狂了。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她几乎不认识自己了。
许久,她扬声问:“谁在外面?”
“三奶奶,是奴婢。”丁香应声而入,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三爷呢?”夏堇不敢看丁香。不要说池清居的人,可能整个江家都知道他们“睡”了一天一夜。
“三爷出去了,晚些就会回来。三爷早上就吩咐过,三奶奶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大家都知道,三爷一早就去明月楼了。”
夏堇不可置信地朝丁香看去,见她的嘴角挂着浅笑。她又羞又怒。江世霖此举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是不是早上出门的,有眼睛的都看到了。
丁香看出她的心思,赶忙解释:“三奶奶,三爷的车子确实是早上出门的。”
“你还说!”夏堇恼羞成怒。她全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似的。她艰难地站起身,吩咐道:“你去给我拿些吃的。”
丁香急忙应下。夏堇披了一件衣裳,匆匆行至厢房,点燃蜡烛,在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盖子,她愣愣地看着乌黑的药丸。上午那个枕头极大程度说明,江世霖想要孩子。她应该吃这药丸吗?江世霖说喜欢她,可是他的喜欢会长久吗?一旦他们有了孩子。她就只能是他的妻子。这辈子她都无法摆脱江夏两家的种种。
夏堇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小的丸子。这一次她大概不会怀孕。她想知道的是以后,是将来。自重生那刻,她就计划着远离一切是非。她动摇过,后来又坚定了信心。现在,江世霖值得她改变当初的计划吗?
江世霖!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使劲捏着小药丸。如果他能一辈子喜欢她,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即便他是混蛋,有再多的缺点,至少他能让她安心,她相信他绝不会真正伤害她。可是他从来都是纨绔子弟。这一刻他喜欢她。下一刻呢?他值得她赌上一辈子吗?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慌忙扔下药丸。在江世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她把小匣子塞入了抽屉中。
“怎么呆在厢房?”江世霖大步走向夏堇。伸手搂住她的腰,又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不要这样。”夏堇紧张地朝门外看去。
“这样就脸红了?”江世霖轻笑,旁若无人地牵着她往正屋走,随口询问:“你在厢房干什么?”
“没,没什么 。”夏堇心虚地低下头。
“怎么了?”江世霖回头。奇怪地看她。
“我只是去取东西。”夏堇搪塞,转而询问:“抓到崔文麒了吗?我有没有跟你说,打晕我的是夏芯?”
江世霖点头。关于夏家,他另外有打算,而夏芯的行为,决不能原谅。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夏堇见他不语。追问:“衙门抓到人了吗?”
江世霖的眼中显出几分忧虑之色。衙门找到了崔文麒,不过是他的尸体。他横尸在他家的某处产业附近。见夏堇看着自己,他故作轻松地说:“他那样对你。我本来还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恐怕没机会了。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夏堇满脸惊愕之色,小声问:“他被人灭口?”
“应该不止是灭口。还记得那棵断了树枝的榆树吗?我前两日查知,是他锯下了断枝。恐怕你父亲的死。很可能最后归咎到他身上。”
夏堇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失神地说:“你上次说过。也可能是他谋害父亲……对了!”她抬头朝江世霖看去,问道:“你能派人送吕嬷嬷去见钱妈妈吗?……不,先让吕嬷嬷来见我……崔文麒说,紫鸢是我的亲妹妹……你先把紫鸢关起来,我想见她……”
“你别急,一桩一桩事情说。”江世霖安抚夏堇,心中的忧虑越来越甚。他原本以为找出意图谋害他的丫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指使她的人,弄清楚一切,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无一不说明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很多。
夏堇同样明白,大多的事情纠缠在一起,只会让她越来越混乱。听到江世霖说,他一早已经命人拘禁了紫鸢,她解释道:“听崔文麒的意思,是母亲对不起紫鸢的母亲,不过钱妈妈告诉我,除了黄氏,父亲和母亲之间再无其他女人。我想先问一问吕嬷嬷,看她是否查知黄氏和刘嬷嬷的关系。”
江世霖没有反对。他陪着夏堇用了宵夜,便把吕嬷嬷叫来问话。
吕嬷嬷昨日一早就出门,按照夏堇的吩咐,找夏家的老仆询问刘嬷嬷的过往。其实,吕嬷嬷自认对刘氏十分了解,觉得夏堇有些过分谨慎。不过主子吩咐,此事关系重要,而她自己多多少少也涉入其中,因此不敢怠慢。
夏堇听着吕嬷嬷巨细靡遗的汇报,不甚确定地说:“听钱妈妈的意思,黄氏很可能出身青楼。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主观臆测。”见到吕嬷嬷愣了一下,她追问:“你想到了什么?”
“三奶奶,您记得曹大人吗?”
夏堇摇头,朝江世霖看去。见他对着自己咧嘴一笑,她慌忙移开目光。
江世霖原本正忧心崔文麒之死。看夏堇含羞带怯的模样,他心情大好,悄然靠近她,抓住她的手指,一本正经地问吕嬷嬷:“你说的曹大人是不是二十多年前获罪入狱,全家被流放的那人?”
虽然有衣袖的遮挡,但夏堇害怕吕嬷嬷看到,她努力想挣脱,却被他越抓越紧,最后索性十指紧扣。她恼怒地瞪他,又被他的话语吸引,这才想到曹大人是谁。
说起来,夏家的环境越来越差,与这位曹大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据说,她的祖父满心以为夏家可以依靠这位曹大人,结果他们与他攀上交情没多久,他就获罪了。她的祖父花了大笔银子,才把家族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至此,夏家也就更拮据了。
当下,夏堇询问吕嬷嬷:“这位曹大人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奴婢记得,刘氏有一个姐姐,被老太爷送给了曹大人。刘氏当时很是得意,得罪了不少人,后来曹大人获罪,她被人嘲笑了许久,这才渐渐沉寂。”
“你是说,黄氏可能是刘氏的姐姐和曹大人的女儿?”夏堇一边说,一边摇头。“即便如此,整件事和紫鸢也没关系,再说,曹大人获罪,与祖父压根没有关系,更不要说父亲、母亲了。”她再次朝江世霖看去,询问他的意思。
江世霖遣退了吕嬷嬷,这才对夏堇说:“其实,你二叔父这些日子诸事不顺,与我有些关系。”
夏堇并不觉得惊讶,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娘家的过去,或许我比你知道得更清楚。”
“然后呢?”夏堇一脸期待。
“没有然后了。”江世霖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曹大人和黄氏的关系,大半已经无法查证,我们得从其他方面着手。”
夏堇失望地坐回椅子上。江世霖跟着坐下,问道:“你不在乎我去揭你家的底?”他以为她会不高兴。没人愿意把自家的不光彩事摊在台面上。
夏堇轻轻摇头。江世霖低头凝视她。她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娘家,甚至不希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