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幕后娇淑+番外 作者:双人青(晋江2012-06-04完结)-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顿时瞪圆了眼睛,连声道:“本宫近日一直觉得胸闷气短,厌食盗汗,是因为这个怪病吗?”
  我很想揶揄一句“太子,你大概是肾亏”,但是瞧着太子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压下玩笑的心思,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
  “若是太子能找到住所之中的污秽之物,便能避过这一劫保下性命。若不然……怕是要变天了。”
  太子大惊,连声追问,昆顾锦却再也不说半句。最后太子急的要发脾气,昆顾锦冷了声音道:“太子若不要性命尽管在这里继续耽搁,我未城之人从不怕俗事。”
  周俊见状,说道:“顾锦公子破例提点,殿下还是尽快破过此劫才是。”
  太子终究不敢招惹昆顾锦,急匆匆地回宫去了。周俊和八皇子也陪着他一起,去寻那所谓的污秽之物。
  府上就剩下了我们两个,我对昆顾锦道:“其实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半仙儿,而是个乌鸦嘴!”
  昆顾锦眯着眼睛粲然而笑,我立刻低头默念几遍“我爱周俊”,才把那快跳了几分的心按压下去。
  周俊和刑部负责彻查此事,太子当天就搬离了东宫。并把东宫封禁,只留了一个太监居住在往日太子的寝宫里,结果不出三日,那个太监便全身溃烂不治身亡。而太子虽然搬离的早,但是也全身红肿,有小规模的溃烂,越发的面目可憎。
  崔鹤顶着压力彻查这一大案,终于在一个盆景的石头上发现了玄机。几经验证,只要有人和这个石头呆在一起久了,就会恶心胸闷最后全身发痒溃烂而亡。随即崔鹤查到,那盆景是太子妃送给太子的寿辰礼物。
  崔鹤禀告完毕,太子怒不可解,连声骂着毒妇,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他拔了剑就冲去太子妃的寝宫,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拦,就听见太子妃尖叫连连,而太子发了疯似的连捅了太子妃数剑,最终太子妃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便是如此,太子犹不解气。他杀完太子妃宫里的奴才,又喊着要斩杀叶家九族。太子不顾一身的红肿,气势汹汹地亲自去了禁卫军兵营,点了士兵围堵叶府。只是叶丞相提前得了消息,在太子点兵的时候就带着两个儿子逃出了北都。
  知道叶丞相逃走,太子更是气,连审判也无,就让禁卫军公然在叶府杀戮。叶家百十余口人全部身亡,死的很是惨烈。
  当天昆顾锦来的晚了些,与我说了此事,颇有些感慨。
  我道:“你若是不出言提醒,太子就会病死,叶府那无辜的众人也不会遭此杀戮。”
  昆顾锦却摇头道:“便是我不提醒,太子也会发现端倪。叶府的命数就是要亡灭的。”
  叶家一倒,周俊自然而然地升任丞相,成为了夏国第二个周丞相。太子因着那怪病,虽不至死,却也消不了那一身的红肿,早朝多有缺席。所以太子册封八皇子为恒王,三公主为端国公主,让他们两人也开始公开参与政务。
  周俊接连颁布新政安抚民心,而潜逃的叶丞相也终于有了消息,他高调地投奔了徐州的四皇子和五皇子麾下,并洋洋洒洒地写了篇讨伐暴虐太子的檄文。把叶秋白和叶家百十余口的惨死都算在了太子头上,并说太子得了天谴,全身溃烂,已经没了人样,不配做夏国之君。
  有了叶丞相的的帮助,叛军如虎添翼,力量越发壮大。而再瞧朝廷,除了周俊都隐隐有了焦急之色。
  太子沉不住气,知道叶丞相投奔四皇子,立时就喊着要剿灭叛军。太子钦点了振国大将军和张震领兵,把能用的各州府军队整理了一番,凑齐了十万兵马,派他们带兵出征。

  番外四 阳春三月有阿黎

  阿黎的一天全纪实:
  子时:把身旁的美人儿踹下床,伸个懒腰,趴在床上睡觉。
  丑时:做梦梦见把婉瑶倒吊在树上,他像推秋千似的推的婉瑶飞来逛去的。径自把自己笑醒了。
  寅时:起身喝了口茶,继续窝回去睡觉,做梦梦见周俊变成了乞丐,在向他讨食,于是他给了周俊一朵牡丹,然后周俊哭了。阿黎再次从睡梦中笑醒。
  卯时:小柔来叫他起身,服侍洗漱。盛子在一旁禀告昨夜杀了哪些人,阿黎打着哈欠回味着两个梦,兀自笑个不停,盛子一脸狐疑。
  阿黎一身浅金色的丝绣锦缎长袍,慵懒地踱步到前殿。因为已经过了点卯的时间,大殿里的群臣百官都在看着他。
  阿黎灿然一笑,晃着手招呼:“嗨……”
  朝臣个个满头黑线。坐在上位的皇帝也干张着嘴,气的哆嗦。
  辰时:早朝讨论太子的人选,阿黎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用小刀削去分叉的发丝,对于那些人脸红耳赤的争论丝毫没听进去。皇上觉得吵得心里烦躁,便散了早朝。阿黎打了个哈欠出了前殿,立刻就有小太监上前说是史贵妃有请。阿黎觉得无聊,便点了点头,跟着小太监去了后宫。
  巳时:史贵妃带着纱笠,难掩恨意地嘲讽。阿黎支着下巴发呆,想着已经半年的时间了,依着周俊的耐性怕是要出手了,瑶瑶再蠢笨也该发现些什么了。唔……他这边也该快些动手,清理好了一切,就该把那傻妮子接过来了。
  “……识相的话,就把解药交出来!”等阿黎回神儿的时候,就听见史贵妃喊了这么一句。
  阿黎拍手笑道:“极好,就这样办了!”嗯,现在就动手吧,这样才好去接瑶瑶!
  盛子满头黑线地看着周围一群不知死活的黑衣杀手,然后又看向了他家那个永远不着调的主子,无奈地叹息。
  只可惜史贵妃以为阿黎是在和她说话,颇为得意地笑道:“你识趣就好,本宫还可以留你一条贱命!”
  阿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盛子道:“前天是有人送了一匹金丝锦吧?”
  盛子认命地点了点头,随后怜悯地看向了周围的杀手。
  “听说撕不烂扯不坏,便是火都烧不着的?”阿黎眼睛晶亮晶亮的,不怀好意地笑着。
  盛子再次认命地点头,很想提醒一下阿黎,能不能先把这些黑衣人收拾了,咱们再谈别的?
  “去弄一匹粉色的金丝锦,作身牡丹全绣的衣裙,嗯,一定要照着北都最时兴的样式做!”
  “是!”
  阿黎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抬头看到周围的一圈黑衣人,不悦地瞪盛子道:“这么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把他们收拾了?”
  盛子欲哭无泪,满腹委屈地拔剑,把对阿黎的一腔埋怨都撒在了这些可怜的黑衣杀手身上。不出片刻,宫殿里一地死尸。史贵妃哆嗦地躲在桌子后面,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殿下,她要杀吗?”盛子用剑指着史贵妃问。
  阿黎笑吟吟地说道:“今天就放过她吧,难得我心情极好!唔,这样,让她的房间里四处摆满镜子,这样她就可以随时看到她那如耄耋老人一般的脸啦!”
  然后,阿黎伴着史贵妃的疯叫出了大殿。
  午时:阿黎侧卧在软榻上,几个美人儿女婢轻柔地为他按摩,夜昙花坐在一旁青筋直跳。这时一个胆子大的宫婢娇笑着剥了颗葡萄递给阿黎,阿黎暧昧地用舌尖卷了去,羞得那宫婢红了脸,却暗中得意地瞥向了夜昙花。
  夜昙花脸色越发青黑,捏着佛珠的手一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平静地问:“你何时接她过来?”
  “唔,快了,等这边收拾好了,我就动身去北都。”阿黎托着腮,眼中满是笑意,“倒是你难得会惦记一个人。”
  “应该说难得你这样恶贯满盈的无赖会认识一个那样纯的人。”
  “是,瑶瑶是挺蠢的。”
  “我说的是纯粹的纯!”
  “纯粹和愚蠢不是同一个意思吗?”阿黎故意眨着眼,一副欠揍的模样。
  夜昙花再次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声道:“等她对周俊死了心,怕是就没心了。若那时你再接回来,也不过只是一具遍体鳞伤的躯壳。”
  小柔正巧端来午膳,听了夜昙花的话,几分委屈地撇嘴道:“就是啊,指不定此刻婉瑶姐姐和周俊在床上翻来滚去做着各种噼噼啪啪的事情呢!”
  夜昙花对这一对跳脱的主仆完全无语,起身朝外走去。
  阿黎笑着挥手告别道:“王妃慢走啊,有空再来找本王玩耍呀!”
  未时:睡午觉,期间有三拨人来暗杀,都被盛子拦了下来。命人清理完的尸体,回头看见睡在窗前的阿黎阴森地笑着,盛子抖了抖不知阿黎又梦见什么了。
  申时:皇帝派人来找,而阿黎正无聊地拿着剑插着御花园里皇帝最爱的那一池锦鲤。
  慢悠悠地去了御书房,皇帝恼怒地拿着折子朝他身上扔,阿黎徒手一转,折子噼里啪啦地砸向了皇帝。
  “你!黎澈你非要气死朕吗?”
  “能气死么?我一直在努力来着……”
  皇帝气的梗了一口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下去。
  “朕可以把皇位传给你,但你好歹也要有个做皇子的样子,什么时候你学会恭敬收敛了,什么时候朕才会给你太子的位置。”
  “这可不行,算算日子夏国快要闹起来了,你要早些死,我才能早周俊一步登上皇位。你要知道未来的贵妃娘娘可还在夏国,我还要早些腾出时间去接人。”
  皇帝气的直垂胸口,大喊道:“来人,把这逆子给朕关起来!”
  阿黎捋了捋头发,对盛子道:“我觉得今天心情不错,咱们就现在篡位吧!”
  盛子腹诽:我亲爱的主子诶,您老人家心情不错的也太恐怖了吧……
  酉时:阿黎坐在龙椅上吃着荷叶粥,皇帝在一旁站着,哆哆嗦嗦地写传位的圣旨。下面跪倒一片朝臣,在大殿中央摆放着的是被剁的粉碎的史家十二口的尸体。史贵妃在一旁凄厉地叫着,疤痕横生的脸越发可怖。
  皇帝写完圣旨递给阿黎,阿黎扫了一眼,点头道:“唔,不错,言简意赅。”
  下面的朝臣立刻三呼万岁,阿黎喝完最后一口荷叶粥,对盛子道:“说起来瑶瑶还没怎么亲自为我做过饭呢……在春春殿里建个小厨房吧!”
  盛子腹诽:若是婉瑶小姐真的来了,看到春春殿这个名字,不知会作何感想。
  戌时:新任命的谭丞相前来。
  阿黎指着他嬉笑道:“心尘舅舅,你怎么还是这么个秃驴的模样?”
  谭丞相眯眼冷瞥他:“你在我头上抹药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哦,我倒是忘记了,原来你再也长不出头发来了,哈哈……”
  一个砚台飞过去,阿黎躲了开来,嬉皮笑脸地说道:“舅舅若是很苦恼,我去让盛子给你寻几顶漂亮的假发。”
  谭丞相装作没听见,冷声问道:“你打算回去找张婉瑶?”
  “自然。”
  “你封了昙花为后,你要记得。”谭丞相肃声道。
  “记得啊,瑶瑶那么懒又蠢笨,让她做皇后,她还不得嫌麻烦死。正好昙花也不能生育,让她帮瑶瑶管着后宫,瑶瑶才能放心和我玩耍呢!”
  谭丞相攥起拳头,怒意毫不掩饰。
  阿黎嘲讽地轻笑:“心尘大师,若不是我,昙花此刻还在夏国陪着夏昇呢!不要做出这种爱女如命的模样,若不是你想让昙花给夏昇生孩子,昙花也不会喝了绝孕的药。啧啧,这叫什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是在为你图谋,一直都只是在为你一人图谋。若昙花能在夏国生子,她的孩子就有机会当夏国的皇帝。”
  “你以为周俊会给夏昇的孩子留活口?天真,没想到舅舅你也这般的天真。”
  “便是她的孩子活不下来,她留在夏国传递消息也是好的。”
  阿黎啧声摇头:“舅舅,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女儿,我还在乎我这个小表妹呢!”
  谭丞相冷漠不语,转身出了大殿。
  亥时:小柔问阿黎晚上要招谁侍寝。
  阿黎想了想,“走,去找皇后耍耍!”
  夜昙花正卸了头饰,见阿黎前来,不悦地蹙眉。
  阿黎装模作样地展开手臂,尖声尖气地喊道:“朕的皇后呀……”
  夜昙花上前一脚,言简意赅地喊道:“滚!”
  阿黎嬉笑着躲开,搭着夜昙花的肩膀道:“知道你现在吃斋念佛,只怕早想着剃度出家了。不过你欠了瑶瑶人情,总是要还的。今日我登基,明日怕就有一大堆官员要塞女人进来。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不过你好好处理一下。老实的少留点,要留就留那些狠毒、咋呼、耍心思的。这样瑶瑶来了之后,才能看她们耍着玩。”
  夜昙花冷哼道:“你怎么不能学学那些痴情的皇帝,只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黎捧腹大笑:“那种无聊的事情我怎么会做?”
  “其实周俊是喜欢婉瑶的吧……”夜昙花喃喃道,“只是太喜欢了,太在乎了,反而不如你这个无赖了。”
  阿黎耸了耸肩,“是他自己要做正人君子的模样,行事颇多顾忌,我本就是无赖,自然为所欲为。”

  恶疾恶计

  张震利落地带兵离开了北都,和振国将军一起去攻打徐州了。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整个三月都是阴雨绵绵,四月初更是下了几场暴雨,已经有几个地方发生了洪涝。各地流传着太子暴虐被天谴的谣言,民心越发的不安稳。
  周俊临危受命,要去灾区巡查,顺便安抚民心。
  我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身子丰腴了许多,瓜子脸也变成鹅蛋脸了,腰腹更是粗了好几圈。倒是周俊忙里忙外,清瘦了不少。
  虽然夏国乱成一团,我却是一直都很安稳,也从未在意。就是张震走的时候,我都笑着去松了松。只是眼下周俊要被派去安抚民心,我一下子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尤其阴雨连绵,路上不好走,万一真的遇见洪灾,是顶危险的事情。
  周俊安慰道:“我不过是去做做样子,朝中还有许多事情,顶多一个月便回来了。你现在有着身子,我惦记着你们母女,自然舍不得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更舍不得让你们担心。”
  我摸着肚子道:“最近确实不安生,你比我清楚,自己小心着些。我得了我娘的毛病,最爱操心,你早日回来,我就早日安生。”
  周俊附上了我的手,柔声道:“我定会尽早赶回来的。眼下岳父出征在外,你自己在府上也是寂寥,不若我走之后你搬回将军府去住。有岳母陪着你,我也安心一些。”
  “也好,我自己住着这么大的宅院,也觉得落寞。”
  周俊又道:“那昆顾锦终究是个男子,与他别太亲近了。”
  我嘿嘿笑道:“夫君吃醋我心欢喜极了!”
  “调皮!”
  “放心,夫君的院子极大,我这棵红杏又懒,爬不出墙去的!”我摸着周俊的脸颊道,“倒是你,位高权重,怕是少不了有哪里的美人儿动了心思,你老实点,别给我带什么野花回来!”
  周俊轻笑出声:“夫人吃醋我心也甚是欢喜!”
  周俊只带着极少的人离了北都,而我则回了将军府居住。李娇十分高兴我回将军府住,不停地夸赞周俊体贴。她兴奋地张罗了许久,欢喜地说着要和我一起做针线,给她的外孙做最好的新衣。我笑着一一应下,也觉得自己有了做母亲的慈爱。
  自从我回了将军府,昆顾锦就不曾再来。我想他对李娇大约是有些发憷的。因为每次李娇见到昆顾锦,都会先双手合十冲他拜拜,然后就开始询问她外孙的未来。昆顾锦被李娇弄得很是无奈,良好的教养却让他不曾显示丝毫的厌烦,他只是无奈地一直笑着,却让李娇越发觉得他高深莫测,追问的更紧。
  北都也开始日日细雨,过了清明之后雨水更重。这个时节我一向不爱出门,眼下又要给孩子做衣服,倒是觉得十分充实。李娇做的全是男孩子的衣服,每每摸着我的肚子叫得也是“外孙”。我时常觉得乐不可支,想起周俊摸着我的肚子总是叫着“闺女”,说起话来也是“我女儿”如何如何,和李娇实在是两个极端。
  到了四月中旬,只见了两天太阳,北都又下了几场雨。许是因着连日下雨,李娇的腿一直不太舒服,开始她以为是老毛病没太在意,结果半夜里却发起烧来。我早上才得知,急忙去看她,李娇却叫人关了门,不让我进。说是怕把病气过到我身上,伤了她的宝贝儿外孙。
  我询问了大夫一番,大夫说是普通的发热,吃两剂药就好了,倒也放心了下来。
  只是两剂药喝下去,李娇没有丝毫的好转,第二日已经昏沉地睡不醒了。我进了房间,看她脸色青白,便是昏睡着表情也很是痛苦。
  我急忙让若若去请了赵太医,赵太医诊了诊脉,却面色阴沉,对我说:“三夫人五脏俱损,血脉不畅,怕是不好了……”
  大娘在一旁抹泪道:“这是怎么弄得?一个小小的伤寒怎么就成了重病?倒是和婉瑶你那时候一样……”
  我惊惧地起了身,忽的想起之前我生病的那次,竟是和李娇如此相似,同样是个小小的风寒,最后却变成了药石无用的绝症。莫不是李娇也中了毒?
  我连忙对赵太医道:“去年我曾中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