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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感觉呼吸一阵紧张,对着十三因为人家比自己小,她几乎没把他当男人看过,可今天事实证明,人家绝对是个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男人!难道?心蓝心里一阵发慌,虽然面前这幅美男横卧很养眼,可如果这位美男有攻击性就另当别论了,自己目前还不想变成某位阿哥的暖床工具!更不想和阿哥有什么牵连,因为经验(其他穿越文的经验)告诉她,穿越女主只要和阿哥牵扯上就没什么好事,大部分还会不得善终,当然也有例外,但几率太低!她可不想冒险!
十三看她越来越紧张,又故意火上浇油道:“既然你吓走了我的人,是不是该赔我一个?”
心蓝的紧张本已到临界点,被他这一刺激瞬间爆发道:“不,——我!哦不,奴婢的意思是说,奴婢实在没本事给您再弄一个来,爷您就绕了奴婢这回吧!”
十三看她反应激烈忽然目光一紧,呼的站起身来一把捏住心蓝的下巴道:“怎么?委屈你了?”
心蓝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目光惶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她从没有见过的十三,面上风平浪静,可眼中却似乎蕴藏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忽然害怕极了,这不是十三,不是她认识的十三!
馋猫
第四十章
她忽然害怕极了,这不是十三,不是她认识的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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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看心蓝面上愈来愈浓的惊恐之色,忽然惊醒,自己在做什么?她不过是不想跟自己罢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宫里的宫女很多喜欢自己,他知道,可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这样!更何况那些人图的,怕只是他的身份吧,小蓝子不是其中一员,他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只因为她表现出的抗拒而生这么大气呢?
“怎么,吓着你了,”十三猛的收回手倒在榻上大笑道:“让你以后再这么莽撞,坏人好事!”
心蓝听完,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也不顾规矩了,对着他大嚷:“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心脏病没被你吓出来!”
十三收敛目光,摆出常有的笑容着看她道:“得了吧,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那么没品味要了你,吓出心脏病的会是我吧!”十三已经听她说过什么心脏病,高血压的,这些话他偶尔也会用用了。
心蓝气得真想上去给他来来两下,可她还是知道分寸的,这位再过分,那也是主子,她不能得罪的主子。
“十三。”外面传来四阿哥声音。
心蓝立马吓得什么声都不敢出了,只想着请完安就快溜,老对着四阿哥,她怕自己某天真的会得心脏病!
十三看小蓝子迅速变幻的脸色,知她又在想法子溜了,也不知怎么,对着四哥她总是怯怯的,越怕还就越出错,每次都在四哥面前出丑,这宫里恐怕只有四哥能让她的注意力迅速转移。
“四哥,我在,进来吧。”十三扬声道。
四阿哥一进帐就看见心蓝一副怯怯的模样看他,十三刚站起身,正缓缓扣着衣扣,饶是四阿哥那样的定力,看见这一幕,也不禁扬了下眉毛,只是没有开口。
十三看四哥表情怕是会错意了,也没有解释,看了眼发愣的心蓝道:“小蓝子,行礼。”
心蓝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想怎么逃跑了,竟忘了行礼!忙蹲身道:“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四阿哥瞟了她一眼,误以为是自己打断了什么事,她才这么害怕的,遂不再看她,淡淡道:“起来吧。”
心蓝忙起下身,又行礼道:“些四阿哥,四爷、十三爷奴婢先行告退了。”
十三看她样子,知她急着溜掉,忍不住笑道:“快去吧,别把魂儿吓没了。”
心蓝听主子发话福了一福,转身离开,经过四爷身边的侍卫时,忽然闻到他手里捧得一个食盒里飘出一股让人垂涎的香气,“是烤肉?”心蓝嘴里立刻不争气的分泌出一股口水。脚步也挪不动了。
四阿哥和十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这丫头真是“本性难移!”
“去我那儿,那边还有。”
四阿哥冷冰冰的声音,一下惊醒了沉浸在美食诱惑里迈不开脚步的心蓝,听到这位她眼里的恐怖分子竟然说出这么温馨可人的话,心蓝吓得话都不会说了,结结巴巴道:“谢——谢——四阿哥,奴婢告退。”一出营帐,心蓝就开始暗骂自己,怎么呢么没出息啊,不过是点吃的,自己竟然大胆到在四阿哥面前放肆,她真是不想活了!
天哪,她一定是白痴,要么是饿死鬼托生的,她竟然无意识间正往四阿哥的营帐去,刚想回头,想起刚刚那诱人香气,心蓝还是犹豫一下接着往四阿哥那边去了。
帐内十三促狭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四阿哥道:“四哥,什么时候也这么怜香惜玉了,哦,不对,这丫头既不香,也不玉,根本就是只馋猫,还是只不要命的馋猫!”
四阿哥看他一眼,淡淡道:“还不是因为你。”
一句话说的十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瞪了四阿哥半天,才扑哧笑道:“是、是、是,都是为我!”十三有意让四阿哥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他也知道四哥不会深问,可有了这层关系,四哥该不会为难小蓝子了,他不知道小蓝子为什么那么怕四哥,可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四阿哥果真没有问,只是岔开话题道:“今天怎么没去,皇阿玛问起了。”
十三面色一暗,难道说自己在哪儿等小蓝子,可为什么要等她,还心急如焚的等她,为了不想这个问题,他还顺手拉来了德妃娘娘身边伺候的,那个会对自己偷偷笑,自己一看她,就羞得满脸通红的宫女,他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这种事其实也平常,他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孩子了,虽然没有福晋,可宫里的宫女只要他喜欢,都能要了来。可今天的事让他自己都有点迷惑,只是为了那个笑料,只是觉得她是自己宫里出去的,就可以让他如此心烦意乱吗?
四阿哥看他神色不愉,却不知为何,不由关切问道:“怎么了?”
十三回过神来展颜一笑道:“没什么,今天有点累就没去,皇阿玛不是没要求一定去。”
四阿哥看他又摆出这种应付笑容,知多问无益,遂不再深究。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心事从不愿与人讲,一脸灿烂藏了他多少不愿被人看透的东西,四阿哥淡然一笑掩去自己的质疑与担心道:“那你休息吧,东西给你放着了,有胃口了吃点,”顿一下又道“是皇阿玛特意让我给你带来的。
十三闻言看了眼那食盒,目光中的不确定,让四阿哥心下一叹,他总是这样,皇阿玛对他超过其他阿哥的关心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总是试图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这一点,他似乎从没有真正相信过什么,甚至包括自己吧!
心蓝欢天喜地的从四阿哥哪儿蹦了出来,手里捧着好大一块烤鹿肉,闻着香气就让人陶醉,更别说吃了,她的口水快泛滥成灾了!
其实这种吃法就未必比宫里的好吃,只是宫里的东西经的工序过多,再新鲜的东西,等皇帝吃的时候,恐怕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烤肉则胜在天然,原汁原味。
正准备赶快回去和明秀他们共享美餐的心蓝再次以自己的惨痛经历印证了穿越女就是不能好好吃东西,好好走路,比较容易乐极生悲的生活规律!
太子
正准备赶快回去和明秀他们共享美餐的心蓝再次以自己的惨痛经历印证了穿越女就是不能好好吃东西,好好走路,比较容易乐极生悲的生活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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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着地上的鹿肉,心蓝的火嗖的一窜老高,自己冒着被四阿哥当成白痴的危险,厚着脸皮来这儿乞了这么一块,却被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撞到了地上!
那人竟然还倨傲的说:“老四呢?”
“四什么四?不在!”心蓝没好气的回到,丝毫没有注意来人的称呼,如果她注意了就会发现来人的口气绝不是一般人,可神经较别人要粗的她依旧在哀叹地上那块鹿肉。
那人一顿,忽然问道:“你是何人?”
心蓝火冒三丈,抬头嚷道:“我是何人跟你有关系吗?我告诉了你,能挽回你做的错事吗!”看向来人的心蓝终于认真的看了眼面前人,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昏暗夜色中,来人一身淡黄色服饰让心蓝慌了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种服色,只要在宫里呆过的,不是白痴都知道那代表什么,宫里只有两个人能穿黄,康熙不喜着黄,可有一位平时服色倒是以黄色居多。可这位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跑这儿了?心蓝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什么都不会想也不会说了!
太子弯腰看了眼这个宫女打扮的丫头,敢这么跟他说话,不是一般人啊!老四都是这么教下人的吗?
心蓝终于想起要请安,忙哆哆嗦嗦道:“奴婢给太子爷请安,太子……”
话还未完,下巴已经被太子一把捏住,抬起来对着人家,心蓝暗自哀叹,莫非自己下巴今天跟人犯冲,怎么这些阿哥都喜欢捏人下巴,还真的挺疼的呢。
太子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丫头,眼生的紧,不记得老四这儿有这么个人啊?心蓝被迫盯着眼前太子,忽然在想这老康家真是基因优良,怎么尽出美男,眼前男子奉神俊朗,眼若寒星,直盯着她看,怪不好意思的。这男人不像小说中写的那么暴戾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帅哥太子,心蓝想:“真有点不好意思啊,怎么有种吃帅哥豆腐的感觉呢!”(圈圈儿:I服了YOU,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能想这些,也算本事!)
这双眼睛?这双明亮中带着好奇与叛逆的眼睛,竟像极了她!太子惊异不已!看着这双放肆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神思恍惚,那双眼睛就是这样吧,这样看着他,害怕却又好奇,还有种不服输的劲头!他喜欢那样的她!可那人却是他再也不能接近的,住进了畅春园的她,只能与他咫尺天涯,即使相见也只能形同陌路。一瞬间,他看着眼前这双眼睛与记忆中重合,心中不可预期的一阵刺痛,闷闷的,或许那痛藏的太深,太靠下!钝钝的蔓延,防备都来不及!
心蓝看着眼前人神色渐变迷茫,心中一阵惊慌,难道这位太子嗑药?怎么一会功夫就神思恍惚的样子,绿意还说自己喜欢神游太虚,这一位只怕功力更高!忽然她看着他慢慢俯下身躯,眼前越来越近的脸庞,彻底傻了,心蓝有自知之明,她决没有美艳到能让男人一见动情的地步,这位太子难道审美取向有问题?还是今天诸位阿哥都不正常,想想十三,想想温和的四,再看看眼前太子,心蓝忽然福至心灵,对了,都是鹿肉惹得祸,莫非他们都喝了鹿血,记得鹿血好像有那个什么的功能!眼看着就要被太子抱住,马上就要失去初吻的心蓝竟然还有闲心研究阿哥失常问题,不能不说这也是本事!
刚一想通,心蓝这才发现目前的不利情形,不是她贞洁到被男人抱一抱就要自杀什么的,实在是不想被这个男人抱,虽然是个帅哥,被人家抱了还不定是谁占谁便宜呢!关键是目前现有个伍大哥,她要对人家负责的!还有一点原因是,她可不想和这个太子扯上关系,这个目前的绩优股可是将来的垃圾股啊!
心蓝刚想管他太子不太子的先推开再说,忽然看到他的眼神,竟不由一怔,那是种形容不出的悲哀神色,似乎是种无法自拔的绝望;英挺的眉下,蕴含了多少纠缠入骨的相思在那双眼中,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心下一软,心蓝竟怔怔的被他抱住,她以为这样可以稍稍安慰他一下,至少不会刺醒他此刻的迷惘,到底是怎样绝望的感情,可以让他痛苦至此!
“咳——二哥怎么来了?”清冷声音瞬间浇醒了被帅哥蛊惑的心蓝,这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四阿哥!
“被他看到了!竟然被四阿哥看到了!”心蓝心慌不已,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太子看向四阿哥,神色如常道:“四弟回来了。”说完看也不看心蓝一眼进了四阿哥的营帐。
呆站在那儿的心蓝,忐忑不安的等着四阿哥开口,却没想到人家理也不理她,跟着进了营帐。
心蓝呆立半晌,渐渐回复意识,茫然准备离开,忽然扭头捡起地上那块早已没有热度的烤鹿肉,既然已经被人当白痴,已经被人无视,被人看不起,就越不能亏待自己,拿回去切了脏的地方,还能吃的,应该怎么加工才能更好吃呢?
心蓝只能不停的想吃的,否则她会不可遏止的想起四阿哥的态度,那大概是鄙视吧,第一次这么明白的见识到什么叫鄙视,心蓝只觉得身体一阵冰冷,她喜欢往好的地方想,“还好,还好不是伍大哥看到。”心蓝无意识的嘟囔着离开。
几日的忙碌几乎让心蓝忘了那晚的遭遇,她把那天当成黑色星期五,决定每个月的那一天都要小心,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这几天就要拔营了,她还要干很多活,整理着手中的东西,心蓝看见了自己特意准备的防晒纱巾,手里这款是自己特意为皇上准备,却没人肯要的,忽然心蓝想起要送的人了,这个人一定不会取笑她,她知道即使他笑也不会当着她面那么不客气的笑她。
心蓝兴冲冲的跑出来准备去找伍大哥,看到前面一人时,心蓝情绪瞬间冷却,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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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蓝兴冲冲的跑出来,想着去找伍大哥,也不知道最近这几天他干吗了,有没有听自己劝,不再和云舟来往,看来自己要加把劲才能改变他的择偶标准,想到这儿,心蓝厚的可比城墙的脸皮竟可疑的一红。
看到面前一人时,心蓝的情绪瞬间冷却,“参见四阿哥,四阿哥吉祥。”规矩行完礼,心蓝垂头准备听人家训话,这几日再见四阿哥,他都是老样子,提都不提那晚的事,可身上的冷意愈加明显,心蓝只想离这块冰块远远的,以免冻伤自己,可今天人家出现,就说明她躲不过去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四阿哥冷冷看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心蓝也只能乖乖跟随,毕竟人家是主子,没发话让她离开,她就只能跟着。
到一无人处四阿哥定定站下,心蓝看人家沉默不语,憋的直翻白眼,又实在怕他看见,只能忍下,脚下无意识的拨着石子。
看她表现,四阿哥知道靠她自己认清自己的错误实在很困难,只能出言引导,天知道他根本不想管这丫头,可十三,他知道十三重视她,虽然还不知道能重视到何种地步,但依那晚情形,已不是普通关系,他不能让这个白痴丫头伤了十三。
“那晚的事,不要再发生。”四阿哥陈述事实。
“回四爷,奴婢不知何事?”心蓝不耐,自己只不过同情心忽然发作,又被帅哥电了一下,昏了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让他说的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而且要是希望不发生那样的事,怕是要找他那个不定期发神经的二哥吧!当然看来那种事也不会在发生了,那位太子爷在正常情况下,怎么也不会看上自己吧。
“你知道——”
“奴婢不知,请四阿哥赐教!”心蓝也上了火气,听他的口气,看他的神态,摆明了当她是那种勾引太子,有所觊觎的女人,知道你凶,你冷,可也不能冤枉人哪!
四阿哥的自制力的确够强,硬是忍下了某人轻易惹起的火气,“这丫头若没有十三,不定死多少回了!”面上却丝毫不露一丝怒色的冷声道:“我知道这宫里女人各有心思,本以为你是其中颇有自知之明的,现在方知,你竟有如此大志,以前小看你了。”
听他讽刺话语,想起那晚的鄙夷,心蓝怒火中烧,不可遏止的白痴脾气上来了,竟一时间忘了,人家是阿哥,是未来的皇帝,自己最怕的主子,按说平时的心蓝是怎么也不敢跟人家对着干的,可今天,憋了许久的委屈,再加上人家明显的鄙视,让她瞬间爆发,口不择言道:“小看!你是小看我了,我还真没你想的那么下作,阿哥的女人我没兴趣,本来你们这些阿哥我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可是你和十三把我留下来的,你们问过我吗,你们以为我愿意呆在这个整天要小心自己的脑袋随时会掉下来的破地方吗?你知道在这宫里有多难受吗?就像坐牢,连坐牢都不如,气不敢大喘,话不敢乱说,连笑都觉得放肆。我能怎么办?只能转移注意力,去想那些好的地方,那些好吃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就看不起,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