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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注意力,去想那些好的地方,那些好吃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就看不起,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看得起,可那天只是一个人因为伤心失了分寸,我一时同情而已,谁想竟让你以为我有所图谋,说实话,我没那么大理想,那时候,我只当他是一个人,一个会伤心会难过的普通人,没想过他是太子,您实在是太高看我了!还有,我和十三也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不信您可以去问您的好弟弟!”气冲冲的说完,心蓝想也不想就学言情剧女主角转身飞奔而去,不仅说话不按规矩,连离开都没有告退!(圈圈儿:真是豁出去了,以下犯上,你不要命了吧!)
四阿哥伸手止了准备追出去的侍卫,默然看着心蓝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眼神一直没有收回,半晌,嘴角竟微微弯起——笑了!?
天哪,冷面王竟然笑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四阿哥的侍卫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地上,“主子这是怎么了?被人抢白一顿难道很有趣,莫非是刺激过度,自己跟了主子那么久,还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主子说话呢!”
心蓝一路狂奔,无意识的跑向了上次和伍大哥见面的地方,刚跑出来没多远她就后悔了,真怕人家马上派人把她给灭了,自己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惹人家?难道想断了自己后路?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怪自己吧!正在委屈的她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人负手而立,对她微微笑着。
“伍大哥!”心蓝看见眼前正对着她微笑的人,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真是伍大哥吗,每次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好像就会忽然出现!难道他是老天派来保护自己的天使?
五阿哥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心蓝,不禁心道:“云舟对她真是记忆深刻,依云舟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的性子,竟能对她记得清清楚楚,刚刚看到有人往这儿来,只一眼就确定是她,看来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轻!不然他怎么能把她记得这么清,认得这么准!”
“伍大哥!”看着站在她面前,嘴角、眼中含着笑意的伍大哥,心蓝这才确认这真的是自己的伍大哥,不是幻觉!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的冒了出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五阿哥看她落泪,心里不由一紧,什么事惹她这么伤心,总是爱笑的眼睛中竟满含泪水,怎么回事?看她止不住的眼泪,他手忙脚乱的找帕子,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手帕,心蓝自己竟也没有,随手拉了他的衣袖开始擦着不停涌出的眼泪,五阿哥无奈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刚借来穿的云舟的外袍,心道:“完了,云舟得生多大气啊!他那么爱干净……”
心蓝在他身边像是见到了亲人,所有的不快,委屈都有了宣泄的地方,对他的盲目信任已经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地步!(圈圈儿:我怎么觉得你把他当你的情绪垃圾桶啊?心蓝:去死,没空理你,没见我美男在抱!)
送礼
第四十三章
听她一边哭,一边控诉四阿哥的恶行,五阿哥一阵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四哥一向是冷静的,淡漠的,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的情绪波动,甚至是自己和那个人的事,他都能无动于衷,甚至拿来利用,可这次他竟然出言劝阻这个迷糊丫头,他不是心蓝,他知道四哥那句话背后的含义,她竟能让他出言讽刺,虽然这讥讽本是为她好,但这里也透着古怪,太不符合四哥的行为规则,莫非是为了十三,如果是这样,就好解释多了,可她和十三有什么关系吗,五阿哥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拉着自己衣袖哭的一塌糊涂的心蓝。
看她哭的差不多了,他伸手拨开心蓝脸上的头发,柔声道:“哭完是不是好点了?”
心蓝感到他动作,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心下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只是帮你拨一下头发,想什么呢!”定了定神,心蓝才止住抽噎,微微抬头,又发现人家的衣袖被自己哭的湿湿的,更是红了脸庞,低声道:“对不起,伍大哥,你的衣服……”
“无妨,”五阿哥摆一下湿漉漉的衣袖,看她恢复,淡然笑道:“没事了就好,来找我有事吗?”
“嗯,”心蓝这才想起今天来的正事还没办呢,忙从包包里抽出叠的整整齐齐的自制“防晒面纱”,对五阿哥道:“我是来送你这个的,谁知那么倒霉碰上那冰块。”想起四阿哥,心蓝不由的撇撇嘴。
“冰块!”五阿哥认真想了想,这比喻还真贴切,看她因想起四阿哥面色变暗,忙叉开话题道:“这——是什么?”五阿哥拿起那块被剪了几个洞不明用途的薄纱,很保守的问道。
心蓝一听来了精神,忙拿起自己的作品连说带比划的给五阿哥演示,五阿哥面上表情不变,只是那笑容却越来越僵硬,直到心蓝准备让他试戴一下时,才忙抓住她的手道:“谢谢你了,就——先不必了吧。”五阿哥很委婉的说道。
“你不喜欢?”心蓝的情绪低落下去,他也不喜欢,皇上不要,十三不要,现在连伍大哥也不要,自己身为一个现代人什么也不会,人家那些穿越女主总能发明出一些当时没有的东西,让男主惊异不已,进而喜欢上人家,可自己呢,诗不会背诗,字不会写字,歌不会唱歌,舞不会跳舞,百无一用,现在连个面纱做出来都没人要!
五阿哥看她瞬间变暗的神色,忽然心生不忍,他不喜欢看她失望的样子,忙接过她手里的纱巾,用他自己都惊讶的高兴语气道:“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此时营地那边吹起了集合的号角,他忙接着道:“只是时间来不及了,今天就不试了,我拿回去再试,好吗?”
心蓝立刻高兴起来,笑道:“好啊,好啊,那你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看着她蹦跳着离开,五阿哥苦笑的看着手里的纱巾,自己一个正蓝旗统领,带兵上战场的时候要是带这么个东西,说不定能有新式武器的效果呢!敌方只怕没打,先要笑死几个了!光想一想他就觉得脊背发凉。
“你倒是试试啊!答应了人家,可别不算数。”身后响起云舟冷冷的嘲讽声,只有云舟能让他没有防备的走到身后。看来云舟都听到了,今后自己要给他定定规矩了,不能总偷听他和心蓝的谈话啊,他难道不知道非礼勿听。
五阿哥回身,云舟刚一看清他顿时长吸了口气,声音中隐含着怒气道:“她把你当抹布了?”
“云舟,大人有大量,算了,好吗?”五阿哥苦笑道:“今晚我陪你练功如何?”他知道云舟一直希望和他比试一场,但他一直不肯,因为他的武功比较特殊,师傅交代是不可以随便外露的,可今晚他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不然,只怕心蓝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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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午后,最适宜睡午觉的天气,心蓝是标准的只要一吃饱就犯困的主,现在她又无聊的开始打盹,反正康老爷子不在,她偷偷懒没人会说什么的,除了明秀;不过今天明秀不当值;真是好机会;心蓝找了个角落铺上块垫子;开始靠着墙睡午觉;她可不怕会脏;这乾清宫怕是宫里打扫得最干净的地方;可这最干净的地方;却未必真的〃干净〃;在这儿发生了多少为了皇权不择手段,弑父杀子;兄弟相残的惨事,恐怕已经没人算的清了!这皇位根本是一个权利与感情相争的试炼场,能有多少人可以通过这考验?又有多少人为它付出永难挽回的代价!
心蓝睡得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话语声,像是皇上,声音中的严厉是她从未听过的,这迷糊丫头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逆子!你还要做出多少忤逆不孝的事来?“康熙皇上的声音满含怒气,心蓝伏在墙角吓得心都要蹦出来了,她来乾清宫这么久,从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火,即使面对再严重的事,康熙都能冷静以对,这次不知是哪个儿子撞枪口上了。
“皇阿玛!儿臣没错!“
“是太子!“他的声音心蓝记得,恐怕是想忘都忘不了了,”原来是太子“,心蓝明白过来,康熙皇上虽然总是冷静自持的,但好像只要和太子有关,他的情绪就比较明显!心蓝想这或许就是”爱之深、责之切“了。她不由的往里缩了缩,这时候白痴也知道不能让人家二位发现,不然想都不用想,脑袋立马搬家!她吸取以往的教训,刻意收敛自己的呼吸,虽然不知道那二位有没有伍大哥那样的武功,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她还是懂的!
“啪——“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心蓝心里一紧,”唉!现代的同志们又少一件古董!“
“皇阿玛,儿臣告退。“太子强压气息倔强的声音。
听见太子走动的声响,心蓝暗道:“机会来了!“趁着太子出去时甩门的声音,心蓝施展许久未用的轻功跳出了后窗。
“好险!“心蓝长舒口气:”总算出来了。“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该是皇上谴走了周围所有的下人,”还好!还好!有惊无险,心蓝偷拍胸口快步离开。“
受伤
快步离开的心蓝只想一个问题,“快走,快走,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更何况是穿越女主,根本就不要抱任何希望,情况向来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一个转弯,太子已在前面,心蓝无所遁形,只能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太子爷吉祥。”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儿?”
心蓝头也不抬回道:“回太子爷,奴婢是在乾清宫伺候的,刚从御膳房回来。”
忽然心蓝一直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她在地面上看到一滴不明液体,似乎是红色的,还很新鲜,难道是?
“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看太子额头还渗着血的伤痕,心蓝着急的明知故问,想必是刚才摔东西时伤着的,可他怎么就不躲躲呢?
“没事”,太子本已准备离开,他这个样子不适宜让更多人看到,不然这宫里恐怕会有场风暴,可当他的眼光从心蓝因惊讶而抬起的脸上扫过时,忽然定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糟了,被认出来了”心蓝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多事,干嘛抬头看人家,现在好了,被认出来,多尴尬!嘴上却忙着回道:“回太子爷,奴婢就是乾清宫的。”
“那你和老四什么关系?”太子冷眼看她,难道是老四安插进来的,他胆子也太大了,都没和他通个气。他不相信老四和她没关系,那天老四的反应太奇怪,以他对老四的了解,对那种事,他只会当作没看见,怎会出言相阻!
“回太子爷,奴婢和四阿哥只是旧识,奴婢是从景仁宫出来的,这皇上也知道。”
“景仁宫?原来她就是那个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林心蓝,皇阿玛面前的红人,可以啊,拿皇阿玛压我。“太子听她说话更是冷了几分。
心蓝看太子额头不住的渗出血来,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听之任之,虽然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死掉,可这样出血也会要人命啊!她实在忍不住抽出了自己的手帕。这手帕可是来历曲折,上次哭湿了伍大哥的袖子,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才找了这么块料子,绣了个自己喜欢的东东,当成了自己的手帕,那手帕一般人真不好意思拿出来现,你说一块手帕上绣这块八宝粽糕能好看的了吗?再加上手法拙劣,绣的皱皱巴巴的,也只有心蓝敢拿出来用了。
心蓝拿出自己的八宝粽糕手帕,对太子道:“太子爷,您受伤了,先用这个按着吧,奴婢这就给您传太医,您别着急,这伤不是很重,肯定不会留疤的。”
太子愣了,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当自己是小孩子吗?用这种方式巴结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蓝看太子不动,额头血迹又越流越多,已经湿了些衣服,一是着急,忍不住上前踮起脚尖,直接把手帕按在他的额头上道:“太子爷,这样可不行,您会失血过多的,到时候补都补不回来,您别怕疼,按紧些。”
太子身子一僵,“这丫头想干吗?”遂顺手接了那帕子。
心蓝忙退后一步躬身道:“望太子爷恕奴婢冒犯之罪,奴婢这就给您找太医来。”
看她样子,太子迷惑了,她是在巴结自己吗?那晚那个会因为一块烤肉而吼他的是她吗?现在这个谦卑有礼,进退有节的是她吗?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或者是欲擒故纵?宫里女人惯用的伎俩。可看她长相,太子打消了这个猜测,除了那双眼睛偶尔会让自己瞬间迷惑外,她实在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资本,即使是那双眼晴,现在看来也和平时的宫女没什么两样,自刚才看到自己受伤惊讶过后,低垂下的眼睛就没有再抬起来过。看她已经准备去传太医,他忙出言相阻道:“不必了,退下吧,今日之事……”
心蓝立刻心领神会,那么多电视不是白看的,忙躬身行礼道:“奴婢明白,奴婢今天一直在房里没出来过。奴婢告退。”安全脱险的她只顾着庆幸自己命大,不然太子若不想有人知道,最安全的法子是解决了自己吧,却不知太子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可康熙面前最得宠宫女的身份让她安全过关,毕竟她在宫里也算名人,想让她无缘无故消失难度比较大。
太子握着手里绣着奇怪图案的帕子,看着心蓝走远,目光中含着莫名神色。
皇上只字未提下午的事,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依旧一切如常的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了翻牌子。心蓝当然没有多事到去问问康熙的内心感受,只是对人家更加崇拜不已,能隐忍到这个地步,不知练了多久!而这乾清宫里的奴才也似乎个个成了精,竟无一人对那个碎了的花瓶和花瓶碎片上的淡淡血迹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静静的各司其职,比平常更小心的忙着各自的活计,心蓝不禁暗叹真是训练有素,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这件事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安然度过,日子也就一天天按部就班的过着,心蓝乖乖的在宫里待着,本以为最近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却不知更大的一场麻烦正在等着她。
一日,康熙忽然交代要举行一场宴会,所有阿哥,格格都要参加,这让宫里众人异常忙碌,此次是突然的决定,毕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谁的寿诞,没有提前准备,往常的节日都要准备很久,要是皇上的寿诞,底下人更要提前准备排练,就像现代的春晚。
忽然的决定让宫里的下人们措手不及,心蓝觉得这像是场拉练,皇上好像要测试一下宫里的应急能力,规格那么高,时间又定的那么紧,这种宴会的很多的规矩、标准又一点都不能降低,实在是让人头疼。还好宫里好像也是有应急预案的,遇到紧急情况全员联动,效率倒也是蛮高的。
心蓝算是其中蛮清闲的一个,本来按她的品级,是要在里面伺候的,可在排练时她先是打了十来个上菜的盘子,后来又把酒总倒在别人身上,最后总管安排她往上传菜,根本不用接近主子身边那样就不怕她把菜扣人家身上了,可她却总站错队,还老记不住自己要上哪道菜,最让人担心的是,她一听说要传菜就连连欢呼,更是露出“可怕”的笑容,鉴于她有前科,总管决定让她把门。
刺激
是夜,华灯初上,皇宫里人人忙碌,只有心蓝无所事事的靠在殿外栏杆上吃着零嘴儿,她可不是不认真工作,也不是不乐于助人,实在是李总管一看见她就头疼,别人看见她就心慌,干脆赶她到这儿等着一会儿上工——把门,心蓝其实挺喜欢把门的,最起码可以不用对着那帮主子们,看他们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累不累啊!
等她的零嘴儿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宴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主子们已经陆续开始往这边来了,她忙整整衣服,乖乖的站在殿门口做着迎宾工作,本来她还想对每一个进门的人说一声“欢迎光临”,尽善尽美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可明秀看完她试演习后,恐吓她说,她要敢那样就唠叨她两个月!为了自己的耳朵和精神着想,心蓝总算放弃了这个伟大构想。
“太子、太子妃觐见——”心蓝一听忙和众人一起跪下行礼道:“恭迎太子、太子妃!”低垂着头的心蓝看见一双靴子走到自己面前时忽然停下,心里猛地一突,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想干嘛?
“你怎么在这儿?”
“是太子!”心蓝吓得冷汗唰就下来了,这主子想干吗?这么多人,想要她小命啊?嘴上忙回道:“回太子爷,李总管安排奴婢守门。”
“你不是皇阿玛身边的吗?怎么会守门?”
“回太子爷,奴婢不会干什么,还净添乱,李总管体贴下人,才让奴婢来守门的。”心蓝低头恭声道。
“嗯,这么说也没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