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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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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就当没看见,到别的地方巡视吧。”
  
  护卫如蒙大赦,赶紧跑得一个不剩。
  
  




☆、作弄

  温文把燕啸西的外袍衣带抽出来,把燕啸西的双手反吊着绑在脖子上,又把自己的护卫服上腰带抽出来,绑住燕啸西的脚腕。然后想了想该怎么作弄他。
  
  燕啸西不同于燕啸北。燕啸北在军中跟一帮粗人呆了多年,个性本身也爽朗,不在乎温文的恶作剧。可燕啸西在山上几年,性子变得比较正经,而且处在敏感要面子的青春期,如果让他丢了面子,可能会有过激的反应。
  
  温文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但已经把燕啸西制住了,不折腾他一下,也太对不起自己的麻醉针了。
  
  温文想把燕啸西吊到燕啸北院子的大门上去,就怕先发现他的不是燕啸北,而是小厮或丫鬟。最后温文想到了练功房。燕家男人都有早起练功的习惯。但郡王在自己院子里练。世子在花园里练,有时也去练功房找燕啸北切磋,但切磋前还是会先去花园。燕啸西也不爱去练功房。只有燕啸北去,而且肯定是第一个去。
  
  温文于是背起燕啸西就往练功房拖。虽然温文每天也锻炼身体,力气比一般女孩子大,但背燕啸西还是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哎,累死我了。你这么瘦,还这么沉,你的肉都长哪儿的?”温文放下燕啸西,大口喘着气。
  
  “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我肯定给你好看。”燕啸西见温文累得像个狗熊,心里舒服了一点。
  
  温文歇息一会,又背着燕啸西往练功房去,背了一会就满头大汗。燕啸西看着温文脸上的汗,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生气,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笨蛋,你不会找人帮忙吗?”
  
  温文霎时反应过来:“对呀,那帮兔崽子呢?”温文于是把燕啸西放下,满院子去找护卫。巡行的护卫不只一队,温文找来另一队护卫,让把燕啸西搬到练功房去。搬完了,同样要求护卫不准说出去。护卫是傻的呀?不交代也不会说出去。
  
  温文把两个兵器架挪到门口,用枪横着架住,防止燕啸西被绑上后拉倒兵器架。兵器架被绑结实后,温文从练功房里找到绳子,把燕啸西绑到兵器架上,四肢分开,成大字型。温文在绑燕啸西手脚的时候,都是隔着衣服绑的,怕擦伤燕啸西的皮肤。
  
  燕啸西在温文忙着的时候,嘴里一直没停:“明天一大早,大哥就会来。等大哥一放下我,我就立刻去找父亲。我把你今晚做的所有事都告诉父亲。你就等着被惩罚吧。”
  
  温文忙活完,拍拍手说道:“我今晚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呀。告状要有证据,知道不?之所以把你挂在这里,是因为你要打我,我无奈下自卫而已。你为什么要打我呢?因为有个小姐让我给你带了个写有情诗的字条,你也回了一个字条。我因此向你要那个小金羊做报酬,你不给,还打我。这才是事实真相,明白吗?”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回过字条?!”
  
  “我有证据!小姐的情诗很好说,因为被你看过后烧掉了。但你的回信在我手里呀。字数不用多,绝对是你亲笔所写。‘我心甚喜’,怎么样?这四个字从你练字贴里不难找到吧?”
  
  “燕啸雨!你有本事就一直绑着我。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温文嘿嘿嘿笑,根本不怕燕啸西的威胁。转到燕啸西的身后,脱下护卫服,又脱下自己的外袍。因为护卫服比较薄,温文怕不保暖。温文把自己的衣服披在燕啸西的背上,两只袖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衣带绕到胸前绑起来;又把护卫服拴在燕啸西的腰上,尽可能的给燕啸西保一下暖。京城的冬天虽然不如颍州冷,但湖里还是结了一层冰。在这样的凌晨,燕啸西这么不动弹地冻一个时辰,有可能会冻病。
  
  温文自己身上还留了一个狐毛小坎肩,然后就是一身单薄的里衣了。
  
  燕啸西见温文这么折腾,眼睛有点发潮,“你这个傻瓜。我经常练武,怎么会冻坏?赶紧把衣服穿上!你这么折腾才真的会冻病。”
  
  “我马上就跑回去了,不会有事的。你慢慢在这里等燕啸北吧。”温文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燕啸西又气又急:“你会冻坏的!赶紧把衣服穿上!那个小金羊,你也有……”燕啸西话还没说完,温文已经把门关上,然后跑远了。
  
  温文跑回自己的院子,身上还微微出了汗,爬到被窝里赶紧用被子裹住。值夜的两个丫鬟被温文的开门声吓得翻身爬起来:“公主,公主,怎么了?”
  
  “没怎么。燕啸西说,我也有小金羊?”
  
  “啊?嗯。公主的小金羊在箱子里呢,是王爷给公主和二公子的周岁礼。二公子的小金羊摆在外边,公主的收起来了。”
  
  “哦。”温文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燕啸西在温文走后,眯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结果就睡着了。
  
  四更天时,天还很黑。燕啸北推开练功房的门,一眼看到门后的人,吓了一大跳。走上前再一看,竟然是燕啸西四肢分开被绑在兵器架上。燕啸西耷拉着脑袋,好像死了似的。
  
  燕啸北心神俱裂,悲吼一声:“啸西!”吼完眼泪就出来了。
  
  燕啸西被吓醒,一见是燕啸北,喊了一声:“大哥,赶快把我放下来。”
  
  燕啸北看到燕啸西还活着,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伸手擦了擦脸,一边解绳子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还能是谁干的?不要说整个郡王府了,就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她这样的人了。”
  
  “又是燕啸雨?!这个坏丫头!你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燕啸西解开温文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抬头问燕啸北:“她也作弄过大哥吧?大哥为什么不收拾她,却让我给她颜色看看?”
  
  “大哥对她有愧疚,所以尽着她折腾。你不同,你可以行使一下做哥哥的权力。”
  
  “打不得骂不得,我可没什么法子。”
  
  “那你告状总会吧?让父亲惩罚她。”
  
  “告状显得我太无能了吧?让自己的亲妹妹吊了半夜,说出去太难听了。”
  
  两兄弟互视一眼,一时无语。
  
  温文在丫鬟喊她起床去吃早饭时,犹豫了一下,很想继续睡,但想到燕啸西有可能会告状,就强撑眼皮起床了。她没准备燕啸西的“字条”,心里有点忐忑,害怕燕啸西把自己私会邵云杰的事说出来。那以后邵云杰再来京城,就不方便来会见自己了。
  
  郡王和燕盛光在逢五早朝时就不在家吃早饭,平时是在家吃了早饭才去政事堂的。燕啸北每天都在家吃早饭。
  
  这一天,同样是大家共同吃早饭的日子。
  
  温文吃饭的时候,仔细瞧三个长辈的神色,没看到什么异样。燕啸西在看到温文没有冻病的样子后,就不动声色,不紧不慢地吃着饭。温文开始纳闷,难道燕啸西就这么算了?
  
  “你东张西望地看什么呢?是不是昨晚干了坏事,心虚呀?”燕啸北故意讽刺温文。
  
  “心虚?我告诉你什么才叫心虚。我看到你和一个小姐在街上眉来眼去的,神态甚是暧昧,你是不是准备纳小妾了?”
  
  “胡说!你什么时候看到的?”燕啸北看看脸色变得难看的宫氏,有心解释,又不好当着全家的面丢份,脸色不由气得发红。
  
  “呵呵,看到没?这才叫心虚。”温文奸计得逞,抖着肩膀笑得快活无比。
  
  宫氏低头做不好意思状,轻声问温文:“公主,那个小姐是哪家的姑娘?” 
  
  “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燕啸北轻声咕哝一句,用手从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宫氏的手。
  
  “嫂子放心。燕啸北如果敢纳妾,我帮着嫂子把小妾赶走。让那些小妾们听到姓燕的就哆嗦。哈哈哈——”
  
  温文笑得正欢畅,尉迟夫人放下筷子,拍了温文一巴掌,“好好吃饭!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得都是些什么话?”
  
  “娘亲,你应该好好打她一顿。撒谎骗人,出鬼点子作弄大家,一天到晚地到街上去玩……这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做的事。”燕啸西嫌尉迟夫人打得太轻描淡写了。
  
  “燕啸西——,”温文用阴森森地语调,拉长音,扮鬼叫,来威胁燕啸西。
  
  “啸雨扮成男孩子,野了七八年了,哪能一下就管得住?皇上皇后还有别家的夫人小姐们,见过面后都夸奖啸雨。你们做哥哥的,多担待点就是了。她以后又是下嫁,不需要要求那么严。”尉迟夫人的眼里,温文哪都好,没有任何方面需要加强管教。
  
  “嗯嗯嗯”,温文点着头附和,眼睛笑得快眯成缝了,得意地看着燕啸西做鬼脸。
  
  郡王和燕盛光一脸宠溺的笑。
  
  燕啸北和燕啸西互看一眼,无奈地各叹一口气。
  
  




☆、傅义卫

  温文回到自己院子里补觉,中午起床后怔怔地愣了一会神,感觉很无聊,于是让丫鬟把自己的家当拿来清点一下,看看自己的身家几何了,顺便看看那个小金羊。燕啸西的金羊是用五十多两黄金打造的,虽然个头不算大,只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高,但神态特别的逼真传神,温文时常有顺手牵羊的欲望。
  
  丫鬟把财产清单拿给温文,打开储物间,让温文点检。温文把自己的小金羊拿出来,把玩了一会。这个小金羊没有角,其他的和燕啸西相同,都是肥嘟嘟的绵羊形象。“歧视!为什么我的羊没有角?那不是少了二两黄金?”温文感觉还是燕啸西的羊好看。
  
  温文点检自己的财产,只看了几样就没兴趣了。温文的物质欲望犯了大多数人的毛病。她在颍州时,不管得到什么礼物,都会高兴半天。现在通过生日和庆贺宴会以及皇上的赏赐等,得到堆成小山的礼物,却找不到什么兴奋感了。
  
  宫里的三皇子和温文类似。他以前想要什么东西,只要皇后能弄到的,都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所以,三皇子对物件一直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因此,三皇子一直也就很容易能保持无悲无喜的心态。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得到的一个东西,大家都说不行。
  
  三皇子央求皇后把温文弄来陪他,被皇后很严肃地批评了一顿。这是三皇子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被骂。太子知道后,也特意上门把他教训一顿。三皇子长到十五岁,虽然经历少,但见识并不少。他一直在博览群书,身边的宫女太监们有时候也会告诉他一些宫里的秘闻轶事。所以,三皇子的心眼其实挺多的。
  
  三皇子于是再不说让温文来宫里陪他的话,认真地按照吩咐做着锻炼,吃各种药膳,尽力强健自己的体魄。偶尔会让太监们去打听一下邵云杰的事。每次听完,三皇子都会不高兴半天,然后更加认真地锻炼。
  
  临近年关,街上愈加热闹。温文几乎每天都到街上逛一圈。有时候单纯地逛街,有时候摇铃串巷搞点恶作剧。护卫们虽然按照吩咐没有把遇到袭击的事告诉燕家其他人,但温文的三百护卫都是知道的(只有二三十人轮换到郡王府当差,其余人在公主府里吃闲饭)。所以温文的护卫在温文的极力反对下,极力争取到十个跟着上街的名额。现在摇铃走街或者摆摊设点时,更没人上前询问了。知道的说温文是个大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踩点的强人呢。
  
  温文到几家医馆自荐坐堂,掌柜们大多被一溜气势威严的护卫吓得只剩摆手的份。有一个胆子大的,让坐堂大夫考了温文几个医案,发现温文有点真本事,于是让温文每天五更准时来坐堂。温文回答太早了,而且不能保证每天来。掌柜的一梗脖子说道:“怎么?公子把坐堂行医当成玩乐了是吧?那你还是回家玩去吧。我们庙小,装不下公子这尊大佛!”
  
  护卫仔细盯着温文的脸色,只要温文生气,他们就决定给医馆掌柜一点颜色看看。结果温文只是脸色发红,神情尴尬,灰溜溜地就走了。
  
  不知温文出于什么目的,她这天特意跑到上次被袭击的小院子,想旧地重游一下。结果院子里住进了一户普通的人家,有男有女还有孩子,在温文敲开门时,主人纳闷地问温文:“有什么事?”
  
  “呃?以前住在这儿的人呢?你们是新搬来的吧?”
  
  “我们是新搬来的。公子要问以前的住户,得去找房东。”
  
  温文假模假样地还真问了房东的住址,然后漫无目的地摇铃在南城瞎逛。
  
  “你这架势太假了。怎么会有人找你看病?”傅义卫带着几个人,刚好碰到在巷子中乱蹿的温文一行。
  
  “假吗?那怎么做才像真的?”温文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的装扮,没看出还有改进的地方。
  
  “就算是乞丐,也不敢找你看病。”
  
  “对对对,你说得很对。我拿做好的药丸给一个明显得了风寒的乞丐吃,他连滚带爬地吓跑了。我说自己会看病,让乞丐免费来治疗,他们就像看个傻瓜似的看着我。”
  
  “哈哈哈……”傅义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完了,问温文:“你真想看病?”
  
  温文点点头。
  
  “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地方坐堂。但是得先请我和我的兄弟们吃饭。”
  
  “这没问题。上次你帮了我的忙,我还没谢你呢。这次一起请了。”
  
  “看着可真豪爽。你要真大方,别一起请,还是分成两次请吧。”
  
  温文噘嘴,傅义卫哈哈笑。
  
  “我们去溜香陋室喝茶?”温文征求傅义卫一方的意见。
  
  “喝什么茶?喝茶能喝饱吗?吃饭!去聚香楼吃饭。”
  
  “聚香楼?”
  
  “嗯,我开的。”傅义卫回答得理直气壮。
  
  “不会吧?在你的酒楼请你吃饭?有这么敛财的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你的钱没带够,我可以给你赊账。”
  
  “好吧。我就赊账请酒楼东家吃饭。”温文撇着傅义卫得意的脸,心想这小子可真够抠的。
  
  聚香楼不是开在南城,竟然开在了东城。一座规模和装修都不算很豪华的二流酒楼。温文从来没来过。因为在东城,这酒楼实在太不起眼了,除非走到这条街上时刚好饿了,否则不会特意来的。
  
  要了二楼的一个雅间,温文与傅义卫坐雅间里,护卫和那些傅义卫的黑衣人坐在雅间外。护卫把雅间的门打开,方便随时看得见温文。这雅间就变得和大堂是一个意思了。温文到哪都这么异类。
  
  温文把桌子搬到窗下,稍微伸下头就能看到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
  
  进了雅间,傅义卫突然正经起来,弯腰给温文行了一个礼后才坐下。
  
  “你发什么神经?刚才不是挺好的吗?”
  
  “刚才是在街上。不能让周围的人知道你是公主,否则公主再不能这么打扮了。”
  
  “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好。我不喜欢人家在我面前太客气。”
  
  “傅某遵命。”
  
  “你一开始见我面时,自称‘在下’。后来再见,就自称‘傅某’了。为什么不称‘在下’了呢?”
  
  “我以为公主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呢。如果你在意,我就再改称‘在下’好了。”
  
  “别。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就算自称‘在下’,也没有一点自认低下的意思。自称‘傅某’,也没见你有自得的表情。你还是随意吧。”
  
  “呵呵……,我以为公主一直那么大大咧咧呢。”
  
  “嘁,小看人。”
  
  聚香楼的菜,味道还不错。能开在东城屹立不倒,原因可能就在这儿。菜品才是酒楼的灵魂。
  
  温文与傅义卫边吃边聊,很是投机。傅义卫的见识不少,三教九流,五湖四海,各处见闻都知道一些,有些还是他亲身体验,而且口才也不错,讲给温文听时,竟然让温文听得十分向往。温文的见解也让傅义卫眼前一亮,终于明白温文不是那娇养的小姑娘了。
  
  两人谈得正欢时,温文忽然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说道:“兄弟们,这家酒楼虽然不是京城最好的,但酒菜的味道十分地道。不管是广南的,还是岭东的,就算是京城本地的菜,这家酒楼的味道都是顶呱呱的。”
  
  “得了吧。是不是你的月钱被嫂子扣了,现在请个客都请不起了?”一帮男人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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