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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本官内急,可否行个方便?”杨海林捂着肚子,双腿并拢,呲牙咧嘴,嬉笑道。
刘公公见是杨海林,顿时面沉似水,真是冤家路窄,看见杨海林尿憋得原地打转,他握着茅房的门把手,冷笑道:“杨大人,咱家虽不如你,可你也不能处处争风,压着咱家,就连入厕也要与咱家抢,杨大人不觉得做的有点过分吗?”
奶奶个熊,虽愿意闲得没事跟你抢茅房,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杨海林本想给他几句,可是这死太监堵着房门,不让自己进去,只好陪笑解释道:“看刘公公说的哪里话,本官从来未对刘公公有半点怠慢之心,本官对刘公公可是亲近得很,如若不信,咱们也可一同入厕,赤luo面对,肝胆相照,以此来见真心……嗨……嗨……”
“碰……”
那茅房的木门被汪公公狠狠地关上。
杨海林心里这个气啊,奶奶的,刚从老杂毛那里吓出尿来,到小杂毛这里不让尿,这两个死太监合起伙来欺负老子。
一阵刺痛的尿液传来,杨海林是在憋不住了,四周看看,见无旁人,直接就地解决吧麻利地解开裤子,冲着茅房边上一泻而下,如黄河泛滥般的急流涌注。
他在外面是痛快了,可茅房里面的刘公公却吓一跳。自己还没解开裤子那,怎么就有撒尿之声,赶紧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见没有尿渍,才放下心来。
这太监是不全之人,水龙头被一刀切去,小便失禁,实属正常。很多太监为了掩饰身上的尿骚味,还时常往衣服上掸各种香料,当个太监不容易啊
畅快淋漓完之后,杨海林轻松多了。一边提裤子,一边看着茅房的房门,开始琢磨起来。
这太监是怎么撒尿的?
杨海林皱着眉头,脑子里开始想象各种姿势,最后还是不十分明确。围着茅房转了一圈,也不见有什么通透之处,可供人参观,心中暗骂,这茅房修得也太封闭点了。
重新回到原地时,突然发现刘公公放在台阶上的食盒,处于好奇心理,杨海林走到近前,偷偷打开食盒,向里面看看,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里面是一些比较精致的点心,其做工和样式与后世的西式蛋糕很接近。杨海林有点眼馋,回头看看茅房,见房门紧闭,忙伸手抓下一块,放入嘴中,香甜可口,味美无穷。
杨海林吃着点心,就想离开此地,刚走几步,却停下来了。心中合计,听说那汪公公有洁癖之症,这小点心十有八九是这死太监为汪公公准备的,那汪公公刚才给老子挖坑,阴自己一把,奶奶的,这口恶气不得不出,否则晚上都睡不着觉。
杨海林眼珠子一转,顿时嘴角裂出一丝坏笑,又转身退了回来。伸手入怀,取出些江湖良药,洒入食盒之内。那一连贯的专业动作,做得相当老练。
给点心添加点佐料之后,杨海林拍拍双手,心里寻思着,太监撒尿没看到,不过太监吃完*药后的样子很是令人期待啊啊哈哈……
当杨海林笑呵呵地从月亮门出来之时,就听见刘公公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这是谁干的?”
杨海林吓得一哆嗦,怎么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心中暗道不好,赶紧溜之大吉,刚想向跨院外逃去,却听见那刘公公气愤道:“我的鞋啊奶奶的,杨五,你个粗野之人,怎么能随地小便,猪狗不如……”
原来杨海林那一泡尿正好撒在茅房门外,那刘公公从里面出来之时,一不小心踩到,鞋帮子都湿透了,能不生气嘛
杨海林听到后,不以为然,随地小便总比天天往裤裆里拉拉尿强,哼着小曲,离开万通的跨院。
他并没有回到前院,而是直接往后院万祖母的住处走去。心中惦记万知府认祖归宗的事情,同时更加惦记那尊翡翠玉佛,脚下的步伐不免加快,可还没等他到万祖母的住处,就看见那个大肉球,双手托着肥大的肚子,笑呵呵地过来。
杨海林一看到这情景,心里如意算盘有点散架了,停下脚步,等着那大肉球滚过来。
万知府大老远就看见杨海林站在那儿等着自己,误以为杨海林担心他的事情,特意在此等候,心中一阵感动,这杨兄弟真是好心肠啊内牛满面,飞奔而来。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五章坏水流到自家田
第一百二十五章坏水流到自家田
第一百二十五章坏水流到自家田
杨海林不得不佩服这大肉球,可以说杨海林混入官场,玩转权术这一套,那万知府算是他的启蒙老师。别看一身肥膘,胖得流油的万知府,外面显得蠢笨,可那小心术极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为官之道,无一不通。
不知这大肉球在万祖母面前使的是何神通,这认祖归宗的事情很圆满。当杨海林接过万知府手中的玩家家谱,以及万家族人信物之时,发自内心的赞扬万知府几句。
“万大人,本官向你道喜了,啊哈哈……”杨海林搂着大肉球脖子,一声奸笑道:“能攀上这门高枝,万大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以后兄弟我可要依靠老哥哥你了,嘿嘿……”
此时,如果有外人看见这二位,一定会捧腹大笑。杨海林搂着万知府,就好像猴子骑猪一般滑稽可笑。
万知府听见杨海林的恭维之后,忙谦虚道:“大人说哪里话,下官此次能入万家家族,多亏大人从中撮合,如果没有大人帮忙,下官还真摸不到门路,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共荣共损,同进同退。”
“一定,一定,啊哈哈……”杨海林习惯性地拍拍万知府的大肚子,奸笑一声,随即道:“万大人,以本官看,趁热打铁,你应该去拜见下万通万大人,意下如何?”
“恩……”万知府小眼珠子一转,忙点头道:“有道理,多谢大人再次点拨。”
“应该的,谁让咱们是兄弟那。”杨海林“嘿嘿”笑道:“指挥使大人正在书房,就在这个跨院内。”说着,杨海林用手一指万通的跨院,向万知府小声提醒道:“不过,西厂汪公公也在,你要小心此人,别看他是个宦官,却深受恩宠,手掌生杀大权,行事有点狂傲,最好别招惹他,小心惹祸上身……”
杨海林提醒万知府,其实也不是出于什么好心,他是在往大肉球脑袋里灌入不良思想,让其对那死太监汪公公产出敌意。虽说眼下这万知府官位低微,但杨海林相信此人凭借高超的权术,日后定能飞黄腾达。现在杨海林做的是启蒙教育,培养自己的势力。
万知府听完之后,连声点头致谢,对这个小杨大人越来越对脾气。用褒义词是志同道合,用贬义词是臭味相投。
万知府与杨海林道别后,就兴冲冲地奔走万通的院子而去,杨海林嘴角裂出一丝坏笑,心中正想象着,那万通见到大侄子会是什么表情?
万通,万安,不对啊杨海林猛然觉得这两个名字更像是哥俩,那大肉球为何要自降辈份那?
杨海林傻站在那,正在揣摩万知府的用意,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五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不知何时,万雪柔站在杨海林身后,好奇地询问他。
杨海林一回身,见是万雪柔,心里顿时痒痒起来,忙亲热道:“我刚见过万大人,才出来,嘿嘿……雪柔啊忙不?想哥不?……”
这些日子里,这小妮子可是有意无意地躲在自己,搞定杨海林有些心慌,此时见万雪柔主动与他打招呼,搞得心里一阵小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
万雪柔见这个混人又要贫嘴,无奈地遥遥头,迈步就要离去。
杨海林见她要走,哪肯放过,忙挡住去路,嬉笑道:“雪柔啊大寿之事都已安排妥当,剩下的由下人们打理就行,此时你也不忙,听说园子里请来戏班子,正在唱戏,不如你我二人‘双一起飞’去,看看‘把家还’如何?”
万雪柔被杨海林逗得抿嘴一笑,开口道:“我还有事,大娘让我来叫大哥过去一趟,你自己单飞吧……”
杨海林虽有些失望,但看着万雪柔的含羞一笑,貌美如花,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万雪柔就在杨海林色迷迷的yin光注视下,飘过他身前,闪入万通的院中。杨海林吧嗒几下嘴,恋恋不舍地离去。
杨海林一个人回到前院,此时前院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前来贺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大出乎杨海林的意料。
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杨海林暗自感慨,难怪人都喜欢当官,当官好啊当个为高权重的高官更好啊这么多人来巴结,何时自己也能有如此的荣耀。老杨家祖坟五百年后也没冒过青烟,争取五百年前给后人做个榜样,无论是做个忠臣也好,奸臣也罢,只要脑袋上扣个天大的乌纱帽,那就值得后人学习。
杨海林见满院子都是人,无处落脚,就向门房而去。站在大门内,就瞧见那个可怜的萧卓,正点头哈腰地迎接客人。只要稍有空闲,就瞧见他捶胳膊揉大腿,喝点凉茶润润嗓子,满脸的苦相。
杨海林整理下衣襟,哼哈一声,代表万府的领导,慰问基层辛勤工作者。
来到门外,巡视一番,又对萧卓称赞一番,鼓励一番,拍拍屁股,在某人怨恨的眼神下,摇头尾巴晃地回去。因为快到开席喝酒吃饭的时间,杨大人这么重量级的人物怎能错过。
杨海林重新回到厅房,就瞧见老寿星已经出场了。万祖母已经在众星捧月中,落在在厅房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正在接见众人祝寿。万通,万雪柔,万思依都在场。
“员外郎李大人,寿礼:江南丝绸百批,玉乳雕花瓶一对……”
“祝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南直隶礼部中郎纪大人,寿礼:鸡血石玉花一盆,高丽参十支……”
“祝万家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下面祝寿之人络绎不绝,不过现在组织得井然有序。
今天万家祖母的气色不错,老太太坐在上面,笑呵呵地与下面祝寿之人打招呼,说笑。
杨海林坐在一旁,心里算计着,金贡金财也该回来了。昨天说好,让他们去取回自己给老太太的贺礼,难道出了什么差错?不会,那唐伯虎可是很重信誉之人,答应自己的事情一定能做到,再等等看。
正当杨海林心里盘算之时,无意中听到那个该死的汪公公上前给老太太祝寿。
“祖母大人,咱家前来给您老祝寿,是代表万娘娘尽孝而来。万娘娘心中牵挂祖母大人,特让咱家带来一盒点心,以表万娘娘的心意。”说着,他接过身旁刘公公手中盒点心,递给一旁接礼的万思依,而后笑道:“此盒点心是万娘娘命西域御厨精心制作,希望祖母大人喜欢。另外,您老八十大寿,咱家也为您老带来寿礼,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您老别嫌咱家寒酸,啊哈哈……”
当汪公公说完,只见身旁刘公公又从小太监手中接过托盘,来到万思依面前,用手掀开托盘上的红绸子。就听见旁边报礼单的下人大声道:“司礼监掌印,西厂指挥使汪公公,寿礼:夜明珠百颗。”
下面众人一听,都为之一震,夜明珠可是无价之宝,送一颗两颗还算说得过去,一送就送百颗,好大的手笔。
杨海林也吐吐舌头,这死太监可真有钱,一颗夜明珠少说价值千金,一百颗那得值多少金子?看着汪公公得意的样子,杨海林心中暗骂,都是百姓的血汗钱,你得意个屁,死太监,狗官,贪官,大奸臣……
杨海林正在暗骂汪公公之时,似乎想起来什么,突然惊呆了。
完蛋了,惹祸了,我的娘啊杨海林纳木地盯着万思依身旁桌子上的那盒点心,小脸都绿了。原来那盒点心是寿礼,还是万贵妃送给她老娘的寿礼。杨海林本以为是汪公公自己食用的,而且还‘好心’地帮他添加点佐料,却不料是寿礼,那……那老太太吃完*药会是什么样子?
杨海林越想越害怕,抬手擦擦脑门上的冷汗,两眼直直地盯着那盒点心,有点傻眼了。
万思依似乎察觉到杨海林的异常,见他楞乎乎地盯着自己,忙低头查看身上的衣服是否有不妥之处,检查了半天,也没见什么破绽。她又不解地抬头看看杨海林,只见杨海林马上回避目光,心中暗骂,不知这混蛋又干了什么坏事,待会儿我好好好问问他,哼……
杨海林见万思依瞪着自己,由于做贼心虚,不敢与她对视。偷偷地躲到人群后面,开始想注意。用什么法子把那盒点心要来,处理掉,可千万不能让老太太吃了。出丑不说,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我的娘啊我这是做哪门子孽啊
正当杨海林心惊胆战之际,突然有人在近前开口讲话,吓得他一激灵。当见是金贡金财这哥俩,忙把嗓子眼的小心脏往肚子里咽咽。
“五哥,我们取回来了,没误事吧?”金贡金财两人抬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大家伙,走到近前,见杨海林面色不好看,金贡关心道:“五哥,你脸色怎么不好看,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杨海林稳定下心神,开口问道:“这东西效果如何?”
金财忙点头笑道:“棒,非常棒,定会一鸣惊人。”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六章特别寿礼
第一百二十六章特别寿礼
第一百二十六章特别寿礼
杨海林点点头,看着金贡金财抬着这个大家伙,非常满意。先不说此寿礼有如何珍贵,最起码在个头上比那些金银珠宝占优势。
看着献礼拜寿的人还很多,杨海林也不着急。用他自己的谬论来解释,那就是越到后面的越是压轴戏,那才有分量。他让金贡金财把‘重礼’抬进厅房,往旁边一戳,还高出众人半头。
大伙都好奇地向杨海林这边看来,就瞧见杨海林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水。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扶着一块四方大牌子。有红布蒙着,大伙看不见到底是何物,纷纷小声议论开。
“好家伙,这么大个的寿礼,倒底是啥玩意?”
“不好说,看形状倒像块金匾。”
“金匾?这么大个,那得多少金子铸成?好大的手笔啊”
“就是啊这么大块的金子可比那汪公公的夜明珠更加贵重。”
“瞎猜什么,一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
众人的交头接耳议论之声,也引起万家人与汪公公的注意。先说说这汪公公看了一眼杨海林的寿礼,微微一皱眉,心里也合计着这姓杨的倒底送出什么玩意?要真是块金子,那还真是大手笔,看来为巴结万通,这小子没少动心思啊
万通更加不解,他虽不知道杨海林的家底,但这小子肯定没有那多的钱财来打造金匾,倒底是什么东西那?他纳闷地瞟眼身旁的宝贝女儿,想从她哪里知道点详情。
万思依向老爹无奈地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这混蛋要搞什么名堂?就凭他那吝啬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值钱之物,心里一顿鄙视。
万雪柔站在万祖母旁边,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并未发现厅房里有何异常。估计她看到万祖母的大寿,想起自己的亲娘,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万祖母正在接待拜寿之人,也没发现杨海林为她准备的特大号寿礼。时间一长,老太太的精神头也不必刚才,多少有些乏力,不过这可是自己的大寿,前来祝寿的都是亲朋好友,不能失去礼节,强打起精神,笑脸与拜寿之人打招呼说笑。
杨海林可不管他们的好奇之心,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依然悠闲喝茶嗑瓜子。不过那翘起的二郎腿,摇晃的频率加强不少,充分流露出内心的得意心情。
金贡金财见大伙都想这边看来,听着他们小声议论,心里多少有些心虚。还说是什么金牌?俩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寿礼是何物,不过虽不是金银珠宝,但也是举世无双之物,也只有五哥那脑袋才能想出这么个玩意,嘿嘿……
等众人基本上都献过贺礼拜完寿后,都没有急着出去入席或者离去。他们都有个共同的心思,那就是想等着杨海林献贺礼拜寿,看看那大家伙倒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的驱动下,大伙都挤进屋内,人挨人地站在看热闹。
万祖母见贺寿的礼节差不多了,就想回去歇着,身子骨实在扛不住这么长的时间。可她却见厅房内的人并未散去,反而越来越多,顿时有些不解,就向身旁万思依询问缘故。
万思依小声在万祖母耳旁嘀咕几句,又努努嘴指向杨海林。
老太太听完呵呵笑了起来,对杨海林这个机灵鬼的礼物,她还真有些期待。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不见识过,那些金银珠宝早已视如粪土,只是个人库房压箱底罢了。
杨海林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慢慢地起身,在大伙都眼皮子下,郑重地真理下衣襟,迈步上前,来到万祖母面前,“嘿嘿”一笑。
“祖母大人,小子杨五给您老拜礼祝寿。”说着,杨海林想万祖母鞠躬,大礼过后,就听见他高声道:“晚辈祝祖母大人,嗨屁,波斯的【Happy…Birthday!】,沃尔玛,巴基斯坦,尼加拉瓜,乌拉乌拉……”
不仅仅万祖母听不明白杨海林的话,就连那些贺寿之人也是一愣。虽然这些人中,也有与西域洋人打过交道的,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