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仅仅万祖母听不明白杨海林的话,就连那些贺寿之人也是一愣。虽然这些人中,也有与西域洋人打过交道的,略懂几句洋话。可对杨海林自创式鸟语也没听明白,就知道头一句的意思,对于后面的非人类语言一头雾水。
他们听不明白,杨海林也很无奈,自己有心想当众翻译下,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
杨海林讲完一通鸟语后,向万祖母来个西施的礼节,完事昂头挺胸,藐视一帮无知没文化的土包子。
万思依皱着眉头,用指头扣扣耳孔,杨海林的那段梵文,听得她耳孔痒痒,狠狠地瞪着杨海林,突然被人捅了一下,这才看见自己的老爹正怒视她,警告她举止不雅。她忙放下手,一吐舌头,重新装淑女,大家闺秀端庄的样子。不过双手放到背后,扣着指甲盖里的耳屎。
万祖母虽然没听明白杨海林的洋话,但也知道他说的都是贺寿之话,忙笑呵呵地点头道:“杨五啊难为你这么有心,还用洋话给老身贺寿,我谢过了,哈哈……”
“嘿嘿……”杨海林咧嘴一笑,嘻嘻道:“祖母啊您老可不知道,晚辈不仅为这段贺词,通宵熬夜背了好几晚上。而且为了给您老人家一个惊喜,晚辈又是苦思冥想,彻夜不眠,筹划寿礼。虽说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更比不上什么玉器夜明珠珍贵,但也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之物。嘿嘿……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老的心思。”
“哦?”万祖母听完有些好奇,忙兴致道:“倒底是何物?快让老身鉴赏下,哈哈……”
“好嘞……”杨海林忙点头答应,回身之际,眼睛巡视一圈,特意在汪公公面孔上停顿下。他向金贡金财一摆手,之间那二位就把大家伙抬到厅房正中间。同时二人也想万祖母拜礼祝寿。
万祖母对这两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打心眼里喜欢,见他们道喜,忙夸奖两人几句。
平日里金贡金财也没少往万祖母哪里溜达,这不仅仅是杨海林的鬼主意,让两只狗熊都与万家人走动,拉近关系。同时这哥俩更是点击万祖母哪里珍贵的小礼物,随便讨来一个,都是价值连城,这么好的差事上哪找去。
当大伙都屏住呼吸,等待一观那件特号寿礼,就瞧见金贡金财伸手慢慢掀开礼品上的红布,露出庐山真面目之后,顿时屋内一声惊虚。
“喔哇……”
不但万祖母被这礼物深深吸引,就连万通也是嘴巴长得多大,不敢相信。汪公公坐在侧面看不着,见众人都被这寿礼所吸引,忙起身去查看,当他看见之时,也是眼睛发直,目光久久不肯离去。
凡是屋内看到之人都愣住那里,眼球都被寿礼所吸引,那些没看到之人有些着急,硬生生往里挤,看看倒底是何物?
杨海林看到众人的吃惊的样子,心里很满意,要的就是这效果,不鸣则以,一鸣惊人。
万祖母见到后,有些坐不住了,忙想起身,上前观看。身旁的万雪柔见到后,忙扶着万祖母一通走到礼物近前,她头看一眼满脸得意的杨海林,抿嘴偷偷一笑,心里嘀咕道,就他鬼点子多,能想出这个礼物来。
杨海林也前去搀扶着万祖母,嬉笑道:“祖母啊您老人家可否喜欢晚辈精心准备的礼物?”
万祖母满脸的惊喜之色,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面前之物,慢慢地点头道:“喜欢,喜欢……杨五让你为我这老婆子费心了。”
“嘿嘿……”杨海林喜上眉梢,自己的一番心思没白费。“只要您老满意,晚辈就高兴。”
这时外面没看到的那些人,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万祖母见到后,大笑道:“大伙都别着急,你俩赶紧把它转过去,让他们也看看,哈哈……”老太太笑得都合不拢嘴儿,不觉地握住杨海林的手,轻轻地拍几下,以表谢意。
当金贡金财把寿礼转过来,展示给大家看,顿时又是一声欢呼。
“好,太好了,真是太美妙了,画得逼真,如真人一般啊……”
“这一定出自大家之手,这画真可谓是稀世珍宝。”
原来,杨海林送给万祖母的是一幅肖像油画。经过他指点唐伯虎,按照从万祖母那里拿来的传统白描肖像画,在唐大家精心创作之后,就变成一副西洋肖像油画。
不仅这样,杨海林还建议唐伯虎求真的基础上,尽量美化万祖母的容貌,让画中的肖像年轻了不少,如万祖母中年时期的容貌。
经过两人共同创作,这幅肖像画也结合了中国传统年画的特点,由于是用来给万祖母的寿礼,自然少不了松鹤、寿桃等万古长青之吉祥物。
这样不但有中国的传统画风,也有西洋油画的写实优点,两种文化结合后,就变成一副老寿星肖像油画。这不得不让在场众人,交口称赞。
万祖母从这画中找到自己昔日的风采,心里别提多么高兴。别看人老珠黄,可爱美之心是女人的天性,谁不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容貌定格在一瞬间,流芳百世。杨海林正式利用女人爱美的心理,才一鸣惊人,博取老太太的欢心,大功告成,非常完美。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七章不小心尿裤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小心尿裤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小心尿裤子
当老寿星万祖母高兴地被万雪柔搀扶这回入内宅休息之时,还不忘记让金贡金财把杨海林送给她的那副肖像油画一去抬入她的房中,可想而知,老太太对这幅油画是多么的喜爱。
这不仅仅让众人交口称赞杨海林的寿礼绝妙,更让万通万分高兴。自己的老娘难得喜欢一件礼物,当儿子的怎能不开心。他看杨海林越来越顺眼,对自己把他拉拢到身边,而得罪汪直的这个决定更加肯定。
这就是个人才啊如果能把它彻底臣服,那就是自己的得力干将。此时万通心中正盘算着怎么降伏杨海林这只孙猴子,才不理会身旁面色不好看的汪公公,直接让杨海林入厅房内的主席之上,直接坐在自己的身旁,以表示自己正式接纳杨海林。
杨海林笑呵呵地坐在万通身边,环视一圈这主席桌上之人,都是应天府有头有脸之人。其中还有两位王爷,都是年长之辈。杨海林与大伙打过招呼,寒虚一番,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让万通更加安心。
而那汪直虽没有冷鼻子冷脸,但也不怎么高兴。可他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宦官,虽是个太监,但深受皇上恩赐,岂能在这种场合失态。
虽然老寿星万祖母因身体不适,不能入席与众人同饮,但不耽误大伙喝酒吃肉,酒席上的气氛很热闹。
酒席之上,杨海林为了增进与万通的感情,取得他的信任,不停地向他敬酒。万通今天特别高兴,来者不拒,开怀畅饮。杨海林当然也不能冷落了汪公公与同席之人,也以晚辈身份向大伙敬酒。
不过汪公公总觉得这姓杨的小猴崽子,有意在自己面前与万通亲近。看着他们二人在自己面前唱双簧,心情不怎么舒畅,几杯酒过后,找个理由离去。
万通与杨海林亲自送到万府大门外,见汪公公上了轿子,带上小太监们离去之后,万通就与杨海林双双回去。杨海林进入门房后,还不忘记向外面辛勤工作的萧卓点头示意。气得萧卓直跺脚,心中大骂杨海林祖宗八辈。
此时他不但累得腰酸背痛,口干舌燥,而且还饿得前胸贴后背。早上来得太早,都没吃早饭就跑过来,没成想到被杨海林抓住当苦力,心有恶气,却不敢发作。
万通当然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事情,边往回走,边与杨海林交谈。
“杨五啊谢谢你为我娘亲精心准备的寿礼,那得看到她老人家这么高兴,老夫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万通说这话,真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谢意。
对于万通这个人的评价,杨海林唯一敬佩的就是他的孝子之心。别看万通在外整人时心狠手辣,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眼皮都不眨下,属于大恶之徒。可是偏偏这样的恶徒非常尽孝,真心侍奉老母,确实让杨海林有些搞不懂。
不过,在杨海林看来,孝心是万通的优点,也是他的短处。这就是致命的软肋。只要自己把老太太那里的搞定,就不怕这老魔头对自己不利。只要有风吹草动,自己就逃到万祖母那里避难,心中祷告,她老人家长命千岁。
重新回到酒桌之上,又是一番大吃大喝。酒喝到高潮之时,场面更加活跃。此时不单单局限于自己所在酒桌上的敬酒,各桌子之间,相互认识的,也来回敬酒。
那些认识与不认识杨海林的客人们,都想结交下杨海林此人。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万通非常器重此人,而且他还是皇太子身边的大红人,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此时能与其结交一二,正是最佳机会。
杨海林也是来者不拒,有来敬酒的他都先干为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面多少有些压抑,接酒发泄一下心中的憋闷情绪,未尝不是个好法子。当杨海林被金贡金财抬回自己的跨院之时,杨海林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一头扎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杨海林被尿液憋醒之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揉着疼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起身去茅房。双腿有些发软,出门时,脚绊在门槛上,一个饿虎扑食飞了出去,可结果却是恶狗啃屎,趴在地上哼唧着。
屋内的金贡金财听见外面有动静,忙起身出去。见杨海林趴在地上练习狗刨,忙上前把他扶起。
“五哥,这院里也没江没河的,你不好好睡觉还练习水性,真是没少喝。”金贡小心地帮杨海林擦擦脸上的鼻血,语气不免有几分责备之意。
“嘿嘿……大哥,五哥还真是在练习水性,你看地上还真有水。”说着,金财满脸坏笑地指着地上的一滩冒着热气的水迹,向金贡挤眉弄眼。
奶奶的,一个跟头不但鼻子磕破,还不小心把膀胱里的液体摔出来了。杨海林心中无比晦气,低头看看自己刚画好的山河图与潮湿的裤裆,抬起头向那正在偷笑的哥俩大声骂道:“笑个屁,是谁把洗脚水泼在我门外的?还得我滑倒,摔了一跤,真是一点都不讲究,随地乱泼水……”
杨海林骂骂咧咧地转身,双手抖动湿裤裆,岔着腿,一瘸一拐的回屋换衣服。尿都不小心流失掉,还上个屁茅房。
当见杨海林的房门狠狠地被关上,金贡金财这哥俩相互对望一眼,纷纷低头看看地上的一滩’水‘,不解地寻思道,这真是洗脚水吗?
等杨海林换好衣服之后,才把外面那哥俩放进来问话。
“我让你俩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东西那?”杨海林不知在那件衣服上扯下的布条,堵住鼻子,一说话,鼻下嘴边的布条随风飘动,极其好看。
“五哥……”金财挠挠头,委屈道:“我们俩没得手。”
“什么?”杨海林腾下起身,大怒道:“就一盒点心,你俩都搞不到手,真是一对猪。”说着,杨海林警惕地盯着面前的金贡金财,眯着眼睛,谨慎问道:“不会让你俩偷吃了吧?”
“五哥,我们再馋也不能偷吃一盒点心,何况酒席上都是大鱼大肉,虽还稀罕那磨牙之物。”金贡瞪着眼珠子辩解道。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八章收了美女
第一百二十八章收了美女
第一百二十八章收了美女
杨海林点点头,看着二人如此清醒,又低头瞧瞧他们的裤裆,见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不像吃过*药的样子,忙急问道:“那盒点心还在老太太那里吗?”
“不在万祖母那里。”哥俩听完摇摇头。
“啊……”杨海林大为不解,瞪着眼睛,惊奇问道:“那点心跑哪去了?”
金贡见杨海林如此紧张的样子大为不解,不就是一盒皇宫内送来的点心嘛五哥至于馋成这个样子吗?他当然不知道杨海林在那盒点心上做了手脚,忙答道:“万祖母不喜甜品,就把点心送给思依小姐,我们哪敢虎口拔牙啊所以就没得手。”
“啊……”杨海林听完惊讶又是一声,这回她可坐不住了。起身后,抓耳挠腮,来回踱步。“玩完了,完蛋了,这可如何是好?”
“五哥,不就是一盒点心嘛回头我给你买几盒吃个够。”金财见杨海林着急火燎的杨海林,按耐不住,开解道:“我看那盒点心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无非就是西洋的玩意,听说仙客来的厨子也会做,就是不知道啥味道……”
杨海林哪有时间听他废话,抬腿出了屋子,直奔万思依的绣楼而去。屋内的那哥俩有心想跟着,又怕这两个冤家为争食而掐架,再惹火烧身,得不偿失。互看一眼,一甩袖子,回屋睡觉。
杨海林担心万思依不为别的,怕她误食那盒*药点心后,再做出些什么yin乱**之事,那可把一个大姑娘活生生地给毁了,自己的良心上会受到谴责。即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也不能便宜别人啊老子下药,成他人好事,有点冤大头。
心中着急,紧走几步,就来到万思依的绣楼钱,见里面没有亮灯,杨海林心中暗道,这么早就睡着了?有心想进去一观,又怕被人发现。大半夜地闯入女子闺房,万一被人发现,不但自己正人君子的名誉被毁,那万通也不会放过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杨海林偷偷地趴在窗户前听动静,你还别说,这屋内还真有人在小声说话。
“小翠,我今天又见到李府那个小哥,看着他时,我的心里扑扑直跳……”
“呵呵……我看你这死丫头开始思春了,当心被小姐发现,你就死定了……”
“切,这有什么,你还不是与府里马夫铁蛋眉来眼去的,我看你是相中人家了吧那铁蛋可是有老婆孩子的,难道你还要给他当妾不成?”
“要你管……”
…………
原来是丫鬟的房间,杨海林虽然经常来万思依的绣楼,可那闺房从未进去过。不是他不想,而是母老虎不让。
杨海林有心想回去,可还是不放心,担心自己栽树,他人乘凉。眼珠子转动几下,有注意了,看看万雪柔睡下了没,让她来查看下万思依的情况,如果那盒点心没有被吃,再想法子搞到手。
杨海林打定注意之后,又离开万思依的绣楼,去找万雪柔。
这次很幸运,万雪柔没有睡下,虽然房门紧闭,但里面还亮着灯。杨海林见旁边丫鬟的房间没亮光,估摸着都睡了。这万雪柔每晚都打坐诵经很晚,所以都睡在丫鬟的后头。
杨海林走上台阶,轻轻滴敲动几下门,轻声喊了几嗓子。
“雪柔,五哥来也,快快开门……”
“咦……”杨海林见门没有反锁,让他一下敲开,透过门缝,他贼眉鼠眼地向内窥视。“人那?怎么没人?”
他又轻轻呼唤几声,也不见万雪柔的身影,难道不在屋内?这么晚了能去哪?进去等会儿再说。杨海林推开万雪柔的房门,闪身进去。
屋子内的环境杨海林相当熟悉,直接一屁股坐在佛像边上的桌子前。环视下四周,见万雪柔的闺房门虚掩着,有心想进去参观下,但害怕万雪柔回来。
心里合计还是算了,老子可是正人君子,岂能做出有辱斯文之事。杨海林给自己倒杯茶,喝上几口,突然发现桌子上,又一盘小点心,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乱叫。白天寿宴上只顾着喝酒,根本没吃几个东西,看着那盘油汪汪的小点心,有些嘴馋。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口中,慢慢品尝。
味道不错,非常好吃。一块下肚,没啥感觉,再来一块。
好吃,杨海林边吃边点头称赞,只不过这味道有点时曾相识,好像以前在哪吃过。人在饿时,吃啥都香。就着茶水吃点心,不大一会儿,小半盘点心下肚了。
杨海林看着空盘子,吧嗒几下嘴,不够尽兴,等万雪柔回来,再向她要点。
又等了一小会儿,杨海林也不见万雪柔回来,又点坐不住了。
这屋子怎么这么热啊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同时杨海林也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暖流不停游动,而且越是喝茶水越是口干舌燥,心理有种猫爪的感觉,痒痒的,很难受。
在屋内感觉很闷气,杨海林起身想上外面透透气,凉快凉快。刚要站起来,就感觉裆下有异物支起,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小弟,你何时长大成yin了?
突然间,杨海林恍然明白,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的空盘子,自语道:“难道……这盘点心是……王公公送来的那盒点心?完蛋了,奶奶的,自食其果……”
杨海林可知道这*药的厉害,亲眼见证贱人大师兄的下场,心里有些慌乱,双手捂着裤裆,开始在原地打转,想解决的法子。
走动几步之后,全身的血液激流涌动,更加快药力的发挥。杨海林就感觉有些天旋地转,饥渴难耐,阵阵yu火在心头燃烧,捂着裤裆的双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
杨海林狠心咬下舌尖,顿时清醒不少,忙从怀中掏出百宝囊,放在桌子上打开,翻找解药。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搞得满桌子都是江湖良药。
“到底是哪包啊我的娘啊……”
杨海林忍受着yu火的煎熬,用颤动的双手挨个查看药包上的名字,突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呼唤。
“五哥……”
杨海林先是一愣神,心中嘀咕,怎么好像听到万雪柔的声音,同时脑袋里开始无意识的意yin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