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遍地大神-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怎么证明我没有说谎力气, 
  请告诉我暂停算不算放弃, 
  我只有一天的回忆。 
  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紧紧的把那拥抱变成永远, 
  在我的怀里你不用害怕失眠, 
  哦如果你想忘记我也能失忆。 
  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把故事听到最后才说再见, 
  ……” 
  憨憨哽咽着,握紧了他温暖的猫掌,在他低沉而伤感的歌声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憨憨竟然一觉无梦地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晨起床时,当她看见窗帘里透进的薄薄的晨光,忽然感到豁然开朗:终于,那些曾让她痛哭流涕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牛穿穿同志也早早起床了。他此刻正在阳台上,神清气爽地做早操。一回头看见憨憨起床了,便吩咐她:“我今天想吃中区食堂的红烧鸡腿,北区食堂的西兰花炒腊肉,你抓紧办一下。”然后又继续踢着猫腿,伸着猫胳膊,“嘿呀”、“嘿呀”地锻炼身体。 
  于是憨憨就乖乖地去食堂了。一会儿打了菜回来,猫领导闻了闻,皱着鼻子说:“今天食堂的大师傅,心情很不好。做出来的东西也大失水准。——我不吃了,还是留给你吧。” 
  憨憨担忧地说:“那您也得多少吃一点儿啊,这样饿着多伤胃。要不我给你泡碗面?” 
  穿穿嗷嗷地嚎叫起来:“哦不!我最痛恨方便面!”憨憨连忙安抚他:“好啦,我先去给你做一块三明治;一会儿再给你炖一块猪蹄,好不好?” 
  猫领导这才罢了。等到憨憨做好三明治给他端上来,他这才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小口,叹道:“这年头,想吃口顺心的,怎么这么难呢?” 
  憨憨没有答话,她一边啃着红烧鸡腿,一边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养了只猫,还是供了个祖宗这种深奥的问题。一阵风从窗外吹过,正叼着三明治的猫祖宗忽然一个激灵,呆住了。 
  憨憨诧异地问:“怎么了?” 
  “吧嗒”一声,穿穿嘴里的三明治掉到了盘中。只见他突然矫健地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飞奔向了窗外。憨憨吓了一跳,等到她反应过来,赶紧也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憨憨从没见过猫领导跑得这么快,怕把他跟丢了,又怕出了什么大事,只好用上了轻功,一路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 
  路上的行人见到这一人一猫风一般疾驰的情景,不由地啧啧称赞:“哇,苟大侠又开始练功了!” 
  “哗,她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 
  当穿穿跑到了一栋旧时的红砖宿舍楼前,就放慢了步伐,抬起脖子,仰天长嗅。憨憨好奇地跟在他的身后,问道:“你在闻什么呢?” 
  穿穿抽了抽鼻子,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严肃地说:“别吵。你难道没有闻到那沁人心脾、勾人魂魄的香味儿吗?” 
  憨憨学着他的样子,伸长了鼻子,闻了半天,说:“是啊,好像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独特、很悠长。” 
  穿穿凝神,站着又闻了一会儿,然后说:“是二楼第二个窗户飘出来的香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有高人正在做开水白菜。” 
  虽然憨憨觉得抱着一只猫去敲一个陌生的门很冒昧——试想一下,如果你在给自己做饭的时候,有个陌生人来敲门,说你做得好像很香很好吃啊,给我尝尝行吗? 
  …… 
  憨憨觉得遇到彪悍一点儿的人真能把自己踢出去。 
  但是猫领导已经在地上打滚了:“你知道猫这一生最痛苦的是什么吗,那么好的东西已经闻到了,可是却吃不到。”说完后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她看得怪不忍心的,觉得不能让他遭这么大的罪,于是硬着头皮带他上楼,敲门去了。 
  敲门之前,憨憨想了好多的说辞,准备豁出小脸去也要为猫领导要到一口汤喝;没想到门一打开,来人就让她吓了一跳:“啊?这么巧?” 
  开门的人显然也很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憨憨和她的猫,彬彬有礼但又拒人千里地问:“是你啊憨憨,请问有事吗?” 
  憨憨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苗凤梧啊,尤其是在自己昨晚刚跟人家的男朋友表了那个白,今天一早竟然就遇见了她啊矮~~ 
  穿穿见她杵在原地不动,连忙扯了扯她的裤脚:“别愣了,快说你久仰她厨艺高明,特地上门来请教。” 
  憨憨硬着头皮鹦鹉学舌了一遍。苗凤梧又问道:“那你是从哪儿听说的我厨艺高明?我的那点小技术,哪儿比得上你的武艺高强、声名远播呢?” 
  牛穿穿又拽着憨憨的裤脚说:“快拍她马屁,说她厨艺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憨憨是老实人,不怎么会拍马屁,正踌躇着;没想到,苗凤梧冷笑了一声,直接对着她脚下的猫说:“行了别转述了,我听得懂。” 
  憨憨惊呆了。 
  穿穿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边啪啪地鼓着猫掌,一边啧啧称赞:“哇,真厉害。我看你资质出色,灵气过人,有没有考虑过申请成仙?” 
  苗凤梧笑笑道:“成仙?没有兴趣。你们如果是来劝我成仙呢,那就请回吧。”说着就要关门。穿穿扒着门框,叫着:“唉,等等,等一等嘛。我不是来劝你成仙的,我是想跟你讨教那个开水白菜的做法的……” 
  苗凤梧低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算你识货,进来吧。”穿穿连忙跟了进去。只见她将他引到餐桌旁,让他端端正正坐好了,又拿出一方白色的餐巾,围在他的猫脖子上。他乖乖地任由摆布,瞪着猫眼、流着口水期待着美食的来临。 
  不一会儿,只见苗凤梧用骨瓷小碗盛出了浅浅的一碗汤来,摆在了穿穿的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要醉倒过去:“含蓄、隽永、层次丰富,好一碗极品汤啊!”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小口清澄如水的汤,半闭着眼,回味良久,才说:“汤里除了土鸡的鲜香,白菜的清甜,竟然还有板栗的甘美、野梨的芬芳。天,这是如何做到的?” 
  苗凤梧但笑不语。牛穿穿又招呼憨憨:“过来尝一小口。这是人间少有的美味。”憨憨依言尝了一小口,只觉得格外鲜美,不觉得有何不同。 
  牛穿穿慨叹道:“憨憨,你要用心去品尝,才能尝到这其中的真滋味。”他又尝了一小口汤,满足地叹了口气,道:“这碗汤火候恰到好处,毫无焦躁之气,可知做汤之人有极高的定力和耐心。汤的滋味既丰富多彩又层次分明,可见做汤者相当了解各种食材的特性与搭配,才能将这些东西煮出新的境界。” 
  他“哧溜”一声将碗里最后的一口汤咽进嘴里,忍不住赞叹道:“最妙的是,做汤者做汤的时候,心中带着一点淡淡的寂寞和忧郁,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食材的甘甜,使得汤的滋味令人回味不已。” 
  憨憨看向了苗凤梧,有些困惑不解:那么美丽动人、心灵手巧的她,也会有寂寞和忧郁吗? 
  穿穿心满意足地抹了抹胡子,犹然沉浸在这汤的美味中。他问:“这位大人,你这样的厨艺,在人间埋没实在是太可惜了。真的不考虑成仙吗?” 
  谁曾想,苗凤梧看了他一眼,竟然嗤笑道:“这位猫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做神仙有什么好处?是长生不老么?可是神仙多半孤独,长生不老对他们来说,只会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折磨。是法力无边吗?可是猫同学,你告诉我,你心中真正渴望的东西,是神仙的法力能帮助你得到的吗?” 
  牛穿穿被当场问住了。他怔怔地愣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苗凤梧又说:“再者说,凡人要想成仙,不知要经过多少折磨。光是要想成为成仙积极分子,就得交上几百篇思想汇报——还不能从网上下载打印,必须手写——还有比这更变态更形式主义的规定吗?更不用说还得去参加成仙培训,参加成仙考试……你们也太不与时俱进了吧?” 
  牛穿穿有些汗颜:“我们的工作的确有待改进。但是你不能否认我们的神仙组织,始终代表了广大妖怪和人类的发展进步要求,始终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了最广大妖怪和人类的根本利益嘛。” 
  苗凤梧又冷笑说:“我当然知道。不过如果我想要成仙,我会去直接参加渡神使大赛,争取接替你的位置。说起来,历任渡神使,都是可以自由纵横人、妖、仙三界,想当人当人,想成仙成仙,不受束缚吧?混得像你这么憋屈,只能穿着猫皮的,恐怕不多吧?” 
  牛穿穿呜哇一声跳了起来:“他妈的,你混哪儿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苗凤梧态度也很牛掰:“你管我混哪儿的?你又管不着我!” 
  牛穿穿很悲愤:“我要你向我道歉!你刚才侮辱了我!!” 
  苗凤梧针锋相对:“那我要你把刚才喝的汤吐出来!!!” 
  一人一猫剑拔弩张地对视了一会儿,牛穿穿终于败下阵来。他愤怒地跳下了椅子,对憨憨说:“憨憨,咱们走!看这家伙狂的,她能赢了渡神使大赛才有鬼呢!” 
  苗凤梧在背后说:“呸!虽然我不稀罕,但如果我要赢那种小破比赛,才不费吹灰之力呢!” 
  穿穿回过头来,怒吼道:“你敢去参赛,我就让人把你cei得一根毛都不剩!让你输得要多惨有多惨!” 
  苗凤梧“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你还是小心自己的猫毛吧!”   
  第十五章   
  牛穿穿气坏了,他出道以来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一边恨恨地走,一边对憨憨说:“你一定要加油啊,要是让这种人赢了渡神使大赛,我的猫脸还往哪儿搁啊!” 
  憨憨答应了,倒没怎么往心里去。苗凤梧是那种美得让人没脾气的那种人,甚至多嚣张都仿佛可以被容忍,憨憨是这么觉得的。——她暗想,何未远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下午,她这么想着,一个人低着头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眼下正是倒春寒的天气,吐了点儿芽的嫩叶,刚冒出了头又被冻回去了。一只寒鸦扇着翅膀,呜哇呜地从她头顶飞过。 
  她抬头看天,忽然想起刚上大学的那一年,她和何未远,还有张大卫,还有林为强,在夜里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他们不管不顾地在这条路上,搭着肩膀放声歌唱。他们唱的太大声太难听了,连鸟儿们都捂着耳朵飞跑了。路过的大三大四的师兄见到他们这个样子,很诧异地道:“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猖狂了?”他们一起对着这些老师兄们嗤之以鼻。 
  大一的时候,他们觉得大三大四的人就已经老得不行了,研究生们更是古董一堆。可是,那些年少恣意的时光啊,那些张狂放肆的青春啊,就像这树上纷纷掉落的树叶,一不留神,就哗啦啦地全掉光了。而年轻时陪在你身边的人啊,总会换过一茬又一茬——就像四季流转,快得让你来不及感伤;就像现在,憨憨走在这条路上,想起何未远当年的笑容,就如恍如隔世一般。她想,她应该不会再见到他了吧?他也应该不会想见到她了吧?其实不是不可惜的,他们永远也无法回到从前,她就这么失去了一个多年的哥们儿。 
  她一个人站在白杨树下,发了一会儿的呆。她暗想:如果早知是这样,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在那个夜晚,当她站在他的面前,她还会不会脱口而出呢? 
  卞无良从林荫道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长风衣,走在北方初春凛冽的风沙里。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诧异:“哦,你在这里?还不去上课?” 
  憨憨低下头,不说话。卞无良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了。太阳慢慢地偏西了,天尽头,有如火烧灼着的云朵。又一群乌鸦,呜咽着飞向辽远的天际。 
  憨憨忽然问:“每当你,非常非常地想念她的时候,怎么办?” 
  他一怔,静默了很久,才说:“其实最难熬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我上天入地,找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也会想,我到底是想找回她呢,还是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呢?她从来都不是安安分分呆着的人,我找回了她,又能怎样呢?我在天上找了她三百年,有一天忽然想通了:找不到,没有关系;她肯不肯跟我回来,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于是我就到人间来找。——我不想等到将来回想的时候,给自己留着遗憾。” 
  憨憨有些伤感:“可是,你这么找啊找,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呀。” 
  卞无良对着夕阳微微笑:“难道,生命不就是用来挥霍的吗?如果把时间花在你觉得真正值得的事情上,又何必在意成败得失?” 
  憨憨回过头来看他,夕阳的光影照在他雕塑一般的脸上,那夺目的光晕,令人不敢正视。她一直这么仰头望着他,有那么一刹那,时光仿佛就此定格了。 
  但突然之间,狂风大作,夕阳如血,树林里冲出一只野鸡,“嚎”的叫得就像凄厉的小沈阳,挣扎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卞无良脸色大变。憨憨奇道:“怎么了?” 
  卞无良一把拉起她,只来得及说一句:“快跑!!!”她身不由己地跟着他一路狂奔起来。他们一路踩踏着从树上不停掉落的树枝和树叶,冲出了树林,向老篮球馆飞奔而去。 
  当他们跑到老篮球馆门前,往日人声鼎沸的篮球馆门前,此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整个球馆静得让人害怕。此时夕阳已然摇摇欲坠,风沙越来越猛,卞无良一咬牙,对憨憨说:“闭上眼,抱紧我!”然后抱起她高高跳起,向门内跃入。 
  憨憨紧紧拉着他的衣襟,只感觉身上忽然有如烈焰灼烧,又仿佛有人狠狠地蒙住了她的口鼻,让她透不过气来。幸好篮球馆大门远远地向他们洞开了。门打开的那一刻,憨憨身上的压力一下消退了,两人腾空而入。 
  进了篮球馆,憨憨才喘过气来。她的手还紧紧攥着卞无良的衣襟,面色苍白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卞无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神色凝重道:“好像是天庭又出事了。”他沉吟道:“上一次出现这种天象,是王母娘娘抢班夺权的时候,玉帝那一派的神仙妖怪惶惶不可终日,那些妖怪们把天地间搞得乌烟瘴气。这一次……”他摇了摇头,疑惑道:“难道是张狗剩同志要反攻倒算?” 
  憨憨没听过张狗剩的大名,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便担心地问:“不会伤及无辜吧?” 
  卞无良说:“那些凡人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像你这种身上沾了些仙气又没什么法力的人,很容易被神经过敏的妖怪误伤。他们修炼了几百几千年,一直梦想着成仙;但是如果天庭换了统治者,很可能不批准他们的成仙请求,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很容易抓狂,很可能见到神仙就冲上去拼命……” 
  憨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说:“稳腚压倒一切,真是硬道理。” 
  卞无良又安慰她道:“没事。咱们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上回在篮球馆见到你,就知道篮球馆大叔很喜欢你,所以刚才才带着你过来,闯进了他的结界。篮球馆大叔法力高强,我又在这里,一般的妖怪伤不了你。” 
  这时,原本默不作声的篮球馆大叔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了:“憨憨,你放心在这里呆着吧。不管外面有多乱,我也会是你的防空洞。” 
  憨憨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她旋即又担心起来:“我的猫猫……”可怜的穿穿,不知道他现在会在哪儿?是在忙着四处安抚濒临崩溃的妖怪们呢?还是在到处劝架呢?他又会不会有危险? 
  想着想着,憨憨坐立不安,只想冲出门去找她的宝贝猫。卞无良一把把她拉住了:“你放心,你的猫很机灵,一般的妖怪伤不了他、也不敢伤害他的。” 
  “为什么?”憨憨奇怪地问道。 
  卞无良微笑道:“这是天庭最大的一个八卦。穿穿的一个好朋友,是玉帝的梦中情人;所以如果玉帝再次上台,穿穿就更发达了。没有妖怪敢得罪他……” 
  篮球馆外乌云蔽日,风雨大作。但憨憨看着他从容的身影,心里忽然安定了许多。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如同置身于一个小小的孤岛,尽管海浪再汹涌,也不能将她连同小岛席卷而去。她放松下来,盘腿坐着,听他说着天庭的八卦。他娓娓诉说,妙语连珠,她听得笑得前仰后合。 
  天渐渐黑了,卞无良看着不远处的篮球架,若有所思。良久,他才问:“那天比赛,你怎么用脱了力气,还差一点儿走岔了真气?你平日不像这么出头的人啊。” 
  憨憨低下头,抚摸着脚下的地板,想起前几天在这里的“功夫篮球”赛,不由地心潮起伏。她从来没有跟人说过那些,但那一刻,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就好像对着一个多年相交的老友:“因为,那天我是帮我的一个好朋友出头。他在场上被人暗算受伤了……” 
  她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完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