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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琮叹道,“太上皇终日沉睡,除了三餐之外,从未有过任何行动,我担心长此下去,他……他……”他说不下去了。
赵天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不必担心,他没事的。”
赵伯琮抬起头来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点头道,“我相信你!听说你要出征了?”
“对!”赵天赐点了点头道,“很快!”
“还回来吗?”
“应该不会回来了!”
两人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伯琮哥哥,我帮你把大宋的天下打回来,然后你便迁都到开封去,在那里登基为帝吧!”赵天赐郑重地说道。
赵伯琮摇了摇头,“只要你在,我绝不上位!”
赵天赐笑了,“那是当然!”
赵伯琮愣住了,“你不在?你要去哪里?”
赵天赐揽过他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回到我来的地方去。”
他放开赵伯琮,见他一副呆呆的样子,捶了他一拳说道,“大宋的天下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暂时替你一段时间而已。走吧,带我去看看我父皇,我有事跟他说。”
赵构身体有点发福,但是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一点异味也没有,这让赵天赐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坐在床边的还有几位妃嫔,潘贤妃和张贤妃也都在,赵天赐给她们见过礼后,便恭敬地跪在赵构床前,“父皇,孩儿来看您了。”
赵构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父皇,孩儿不日将北上御敌,准备让伯琮哥哥监国,您觉得可以吗?”
站在他身边的赵伯琮忙跪了下去,几位嫔妃面色变了变,都望向赵天赐和赵构。
赵构注视他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父皇!”赵天赐磕了一个头,然后道,“父皇,在临行前,孩儿还有一事,我想纳三位妃子,她们是吕师傅家的吕芳菲和我身边的两位女从,离歌儿和林凤贤。”
这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唯独赵构,竟然面带微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潘贤妃急道,“皇儿啊,你今年才几岁啊,现在考虑纳妃之事是不是太早了些?”
赵天赐转过身来拜倒在潘贤妃身下,“娘,孩儿此一去万里奔波,不能在您身前尽孝,只有请伯琮哥哥代儿侍母,如果纳了妃子在侧,若能留下一儿半女,也算是孩儿的一片孝心吧!”
潘贤妃听他说得凄凉,忍不住掩面低泣起来。
从大佛寺里出来,赵天赐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后顾无忧了。至于纳妃的事情,那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本来他只想把林凤贤和离歌儿留在身边,不只是要给她们一个名分,而是真的打算让她们做自己的女人,争取让她们为自己生个孩儿出来。不对!他摇了摇头,是必须!必须得让她们有孕才行,至于他这具身体有没有生育能力,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对于吕芳菲,那是必须要做的事情,纳了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从而没有她的份,他绝对相信,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那个情绪不受控制的小魔女就敢割腕自杀。
皇上要纳妃,这可是举国同庆的大喜事,此消息一传出,便立即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论民间还是朝堂之上,都是一派喜气洋洋。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比如赵天赐身边的那八位美女,就很不爽,她们把赵天赐“拎”进秘室里,展开了一通狂轰乱炸式的审问。
“有我们几个在你身边,你还不满足吗?”沈明珠瞪大了一双凤眼,满眼都是怒火。
赵天赐怨自己事先没和她们说明白,只得在饱受了一通皮肉之苦之后,把他的想法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你认为你现在有能力让女人有孕吗?”红绫“上下”打量了他一通,把目光停在他身上某处问道。
赵天赐干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确实不想让沙蔓和蕊儿夺了她们的身体,而且我相信沙蔓和蕊儿也不会那么做。如果她们怀了我的孩儿,沙蔓和蕊儿便可以直接以新生儿为载体,脱离她们的身体了。”
顾红儿撇了撇小嘴,“那她们就成了你的女儿了!”
赵天赐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女儿,是赵天赐的女儿。”
众人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都不做声了。
王珀忽然凑过来,眯起眼睛俯在他耳边昵声道,“相公,跟两位妹妹生宝宝的是赵天赐,不是相公你对不对啊?”
“对!绝对对!”赵天赐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啊,那你跟两位妹妹亲热的时候不许拒绝我们的联系!”王珀伸出一只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抚摸。
“啊?你……你们想干什么?”
“闹洞房啊!”众女“郑重其事”地说道,然后便轰然大笑起来。
“哎,你们可是女人呐,能不能矜持一点啊?”赵天赐撇了撇嘴,“开放你们的联络通道,让你们现场观摩?你们不觉得太流氓了吗?!”
众女笑得更加厉害了。
第381章强渡长江
公元1131年绍兴元年5月,新皇赵天赐登基不久,金兵联合齐王刘豫集水陆大军六十万人,陈兵长江以北,准备渡江作与南宋朝廷决一死战。
不过这次“准备”的时间“稍稍”长了一点,名曰“协调军务”,其实都有点害怕,完颜宗弼刚刚兵败北归时间不长,对于那场惨败,很多人还记忆犹新呢,这就要再次渡江作战,不要说领兵的元帅不敢轻动,就是普通士兵也都不愿意。
不过他们愿不愿意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江南的北征大军却已然悄悄汇集完毕,准备出征了。
之所说是“悄悄”的,那是因为江南江北泾渭分明,江北的金国人马完全不知道江南在干什么,可是对于江南的南宋朝廷来说,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金兵一共有几路人马,每路人马多少人,分别驻扎在什么地方,主将是谁,所有这些信息,一样不少地印在小皇帝赵天赐的脑海中。
朝廷这次出征也的确是在暗中进行的,既没有誓师大会,也没有战前动员,仿佛就在无声无息中,各路人马便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离向北进发了。
这些人马中,岳飞率所部岳家军共计十万人马从池州出发,沿途经江州到达鄂州整装待发。
韩世忠率十万水军乘船由临安府星夜进入京杭大运河,沿途经过秀州和苏州,在太湖一带稍做调整之后,兵分两路,一路五万人马由梁红玉率领奔向常州,两日后到达镇江口休整,而另一路人马则由韩世忠亲自带领,从平江府直接下了东海,向北一路进发。
而长江沿线一带,吕轻侯和赵颐言带着十万预备役部队和数十万飞梭列队江边,随时准备下江作战。
吴阶和吴璘兄弟各率两万人马分别前往岳州和均州,等待过江指令。
经过精简扩编后的八色营人马均已达到了一万,他们没有随大队人马出发,而是待所有人马离开后的第十天,乘坐二百艘高入云端的飞艇和小皇帝赵天赐一同离开了。
至此,整个江南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能让他们兴奋的好消息。
金兵主要驻扎在泰州,扬州,太平州,舒州,省莺突浦菀淮肽纤尉痈艚嗤Q镏莞呛驼蚪谙嗔伲汉煊竦娜寺硪坏剑镏葑ぞ祺怖北愦缶永疵挥屑焦喂腥绱舜蠊婺5募幔砩吓扇巳ザㄔ赌险鞔笤ν暄兆诤沧さ厍肭笤鲈�
完颜宗翰当然不相信南宋朝廷会有如此强大的动员能力,接到境援请求只是一笑置之,笑言鞑辣是被宋国水军吓着了,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理,他便向卢州驻军完颜宗英发去了军令,命他分兵一万,去扬州看一看。
卢州驻地距离长江还有一段距离,完颜宗英并没有把这份军令放在心上,宗翰命他分兵一万过去看看,他想,既然是“看看”,那一万人马就多了,没有必要派那么多人去,所以他只派了一员副将带了五百人奔向扬州去了。
当然了,鞑辣见到这五百人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他连句客套话也没说,带着那员副将沿着江边走了一遭,然后连口水都没给他喝,就把他打发回去了。
听了副将的回报,完颜过英可有点坐不住了,宋国这是要干什么?差不多就得了,难道还要真的干上一架不成?他手里虽然也有将近八万人马,可那是他的心头肉,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动用的。
完颜宗英的战报也发到了定远宗翰的帅帐。
宗翰不敢去追究他违命之事,因为宗英是皇子,还顶着一个王爷的名头,若真论起大小来,他宗翰还得给人家磕头呢!
“宋廷有这等实力吗?”宗翰还是不能相信,“来人,去把李将军叫来。”
李将军何许人也?李成啊!那位被岳飞打成了光杆司令的大力士李成,投奔了齐王刘豫,此次发兵他因为是从南边过来的,便被宗翰调到帐前来了,方便随时了解敌人的情况。
李成看了两份战报,眉头紧锁道,“大帅,宋军水师的确不少,但是一次调派如此多的人马据守镇江口,绝不可能是宋军主力,恐怕是虚张声势的吧。”
宗翰哪能知道,全凭听他一说,点头道,“那就再等等看吧。”
谁知这一等就是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江南岸一点动静也没有,宗翰这才相信,那的确是宋兵的虚张声势之举。
可是就在他作出这个推断的第二天一大早,宋兵的渡江行动就开始了。
十万艘飞梭把整个江面全部占满,一直绵延到数十里之外,沿江驻扎的金兵同时遭遇到了强大的羽箭攻击。
宗翰接到军报后大惊,急忙调派所有大营人马,星座赶往长江沿岸支援。
而他不知道的是,吴阶和吴璘兄弟几乎同时接到命令,率人顺利地从岳州和均州渡过了长江,从左侧包抄了过来,而另一路人马却是悄然进入建康府的牛皋,他带领两万人马从建康府以西极为狭长的江面上强行登陆,直奔扬州去了。
还有一股神秘部队,是任何人也没有想到的,直接插进了他们大军的最后方。
至此,赵天赐精心谋划的包围圈便已完成。
没错,他的胃口大得惊人,他要把这六十万金兵全部吃掉!
而他强渡长江的命令下达之日,正是他的帝国空军空降之时。
赵颐言和吕轻侯站在江边,望着江面上纵横驰骋的万千艘飞梭,不禁豪气顿生。
“国舅爷,真想不到我大宋也有今日之雄伟壮观,往日可都是让人家追着屁股跑的。”赵颐言目泛精光,右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刀柄。
吕轻侯对“国舅爷”这三个字非常的受用,自从妹妹进了宫名正言顺地成了正宫娘娘之后,他便强烈地感觉到,这个国家有他吕家一份了。
“皇上此时该到了颖州了吧,那里是一大片的平原地带,最适合咱们的空军着陆了。”吕轻侯老气横秋地说道。
“国舅爷,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赵颐言斜着眼睛看着装腔作势的吕轻侯。
“你想什么干本国舅爷什么事……”他话刚说到这里,便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上来,一下便把他压倒在地上,“你个臭小子,叫你一声国舅爷是抬举你,你还摆上谱了,看我不打你个国舅样!”赵颐言边说边挥拳狠狠地向吕轻侯身上砸下。
“赵老弟慢下手!”吕轻侯可害怕他来这一招,慌忙求饶,“老弟,你是我亲弟弟还不行吗,咱们的人都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赵颐言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呸了一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装?!”
“不装了,绝对不装了!”吕轻侯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陪着笑脸说道。
左右的士兵对他们两人早已见怪不怪,纷纷侧目装作看不见。
“老吕,想不想下去转一圈?”赵颐言用下巴向江面点了点。
“怕你啊?走!”吕轻侯转身抓起佩刀向江沿走去。
两艘飞梭随后合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江面上箭矢如飞,嗖嗖之声不绝于耳。那些飞梭完全没有顾忌,甚至有几艘靠近北岸试图登陆,把驻守在那里的金兵吓得慌忙纠集人马冲过来,才打消了那几艘“胆大包天”的飞梭登陆的企图,可是即便如此,从飞梭上不断射出的冷箭仍然让江边方圆一里左右范围内,变成了无人区。
从江面上的战斗开始到现在,四五个时辰过去了,躲在飞梭里的宋兵毫发无损,而江边的金兵却已经丢下了七八百具尸体。匆匆赶到江边的完颜宗翰见状也是大吃了一惊,宋国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他看了看身边的李成,李成也是一头雾水,飞梭他只是听人说过,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今天不但亲眼见了,而且铺天盖地的整个江面全是这些东西!
完颜宗翰冷哼一声道,“下令,停止攻击,撤出他们的射程范围之外。”
金兵们如获天音般潮水般向后退去,功夫不大便已撤到距江沿五六里远的地方去了。
完颜宗翰摇了摇头,心道即便人家是站在江沿上向你射箭,也不可能达到五六里那么远啊,可见这些兵是被人家给吓到了。
不过这一招倒也有效,江面上的飞梭也灵巧得很,见金兵撤后,脱离了弓箭的范围,便不再发箭,而是绕着江面一圈一圈地盘桓起来。
完颜宗翰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道,“大江之战不可为,我们还是后撤吧!”
当鞑辣发现了满江面乱蹿的飞梭时,他那颗悬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因为这种怪东西他之前见过,除了骚扰军心之外,好象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更不用说它会上岸了。所以他比别人聪明,一发现那些飞梭向他这边冲来,便立即命人后撤,没有出现无谓的牺牲。而他一直担心的镇江口水军,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
第382章牛将军驾到
直到牛皋率二万人马杀到扬州城下时,他还不知道这股人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这也难怪,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到江面上去了,建康府那边有什么动静他没有及时得知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两万人马可不是小数目,这么多人过了江面,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就说不通了。
庐州,扬州,建康三地呈三角形分布,而牛皋的人马杀奔扬州,宗翰的人马从庐州出发去增援长江沿线驻军,两支人马正巧打了个时间差,否则非得迎面撞上不可。
其实有了高入云端的飞艇作为探报利器,想打这个时间差也并不难。
牛皋大军杀到扬州城下,只留了一万人马围城,另一万人马却向回杀去。原因也很简单,鞑辣太过专注于镇江口的敌情,大部分人马都派到那边去了,扬州城中连一万守军也不到,而且其中还要算上临时征调的民夫,战斗力就不用说了,守城尚嫌不足,退敌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萧统原来是大辽国的人,金国灭辽后,他便投了新主,现在是鞑辣手下最为得力的战将。
此时他刚刚接到鞑辣的紧急军令,命他带所部人马速速回援扬州城。萧统本就不善水战,见到一望无际的江面就发晕,接到全军回援的指令正中下怀,他想也没想,带着手下的两万多人就往回走。
可是才走了没几里,前面便传来一阵人喊马嘶之声,他勒住缰绳一看,不知从何处冲出一支两千多人的宋兵,手持狼牙棒,大呼小叫地冲进他的队伍之中,专往马腿上打。
狼牙棒为何物?就是一根大棒上安了许多倒刺出来的歹毒兵器,马腿为何物?两者相遇,其结果可想而知了。
由于是毫无防备的突袭,而且倒下的又是战马,所以这一乱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那些人来去如风,每人负责敲断了一匹马腿后便迅速撤走,等到萧统制止了乱势,组织人马列队摘弓的时候,那些人早就跑得没了影子。
“气死我也!!”萧统哇哇大叫起来,他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他甚至一度以为这些偷袭他的人不是宋兵,而是哪座山上的山贼强盗。
无奈之下,他只得命人拖开倒地不起的伤马,继续前进。
可是另一个问题马上就来了,本来他这两万人都是骑兵,现在有近两千人失去了战马,而备用战马又都留在扬州城中没有带出来,他们的两条腿可追不上战马的四条腿。萧统只得让他们坠在后面,分批前行。
有了刚刚的教训,萧统变得谨慎了,每行一里路,便先派人到前面打探一番,确定安全之后才敢继续前行。可是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办法按鞑辣的要求“速速回援”了。
下了马的骑兵变成了步兵,这对长于骑射的金人来说,无异于老虎没了牙齿,所以他们就更加谨慎,前进的速度也就更慢,这样一来,很快就和前面的骑兵大队之间拉开了距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骑兵队伍已经只能看见旗帜了,下了马的这些人有点害怕了。
战场也许能培养出人的另类敏感神经来,他们感觉到了危险,而危险也就真的来了。
一群蒙面人把他们围了起来。
战场上对战需要蒙面吗?金兵们不理解,不过也不需要他们想太多,那些蒙面人手中的狼牙棒告诉他们,这些人是刚刚打过交道的“熟人”!
于是,一场毫无花哨的短兵大战开始了。
把脸蒙上,的确会让敌人产生一种心理上对未知的一种恐惧,所以宋兵们一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