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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原来有其它的监督机构,怪不得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东岁国如此飚悍强大,这是其它国家难以比拟的。
“时间不早了,阿柔你快点换衣服吧,父皇他们还在等着呢。”耶律启催促道:“小冠,你带娘娘下去换装,动作要快。”
名唤小冠的婢女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带着凌语柔下了去,看着凌语柔离去的背影,耶律启沉吟了一会,像想到什么似的,往旁招了招手,一名侍从走了过来,耶律启对他耳语了几句,侍从点了点头,也跟着下了去。
一直沉默着的封夜嘴角勾起淡淡笑意,缓缓道:“二皇子殿下的品味果真与众不同。”
耶律启微凛,随之想到封夜肯定是听到了自己的话,便笑着道:“不是本王品味不同,而是那些东西俗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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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那雪白的纱衣,凌语柔傻眼了好一会,然后再看向小冠刚递来的衣服,好奇道:“东岁国的衣着还真是奇特。”
小冠捧着的是圆袖圆裤金黄色满套珠光宝气的宫庭服装,而另外一名侍卫手中的是雪白轻柔的小狐裘装,毛茸茸的甚是顺滑,听这侍从说,这件狐裘是用千年雪山之狐的皮毛编成的,很是保暖。
依耶律启的意思,是让她穿上狐裘装,其实凌语柔也很喜欢这件,便乐意答应了。
小冠替她挽了一个高髻,髻上插一支碧玉簪,再戴上王妃身份的蓝宝石皇冠,站在镜子面前,凌语柔看着自己,有点呆了。
为了避免萧佑城的追杀,她此次进东岁国也不是以真面目示人,雪脂面膜勾了自己五分面容,如此配搭,却也是美得惊人。
这副容貌,应该不会丢耶律启的面子了。
待到她着好装出门时,耶律启早已在门外装备好了马车,而封夜是换上了一般随从的衣服,耶律启穿着一身金黄的朝服,朝服上绣着展翅高飞的雄鹰,他那垂落的发丝也挽了起来,头戴紫金冠,一身的帝皇之气,犹如君临天下。
看到她出现,耶律启愕在了当场,待到她走到面前,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耶律启才回过神来,大手伸了过来小心的扶了她上车。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耶律启那刚毅的脸部线条,竟是柔和了起来。
又经过一番兜转,几人在仁和宫处停了下来,仁和宫为皇后的所住之殿,在这里,凌语柔才感觉到一丝柔意,毕竟这是女人住的宫殿,少了些阳刚,多了份亲近。
耶律启是护着她下车的,当她脚尖着地时,耶律启挽回起了她的手,低声道:“阿柔,要去见本王父母了,你要记着,你可是本王未来的正妃,东岁国未来的皇后。”
第三卷:真命天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道题目
耶律启牵着她的手,两人甚是亲密的拾级而上,那伫立在一旁的侍卫俱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眸里满是惊艳之色,凌语柔微微低头,面露羞笑,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跟在耶律启旁边。
大殿很是壮严,正殿当中浮刻着一只的凤凰图案,色彩鲜艳异常,极是引人注目,正中坐着两人,男的约莫五六十岁,身着金黄龙袍,龙袍上除了有龙的图案外,还有苍鹰的图案,头戴金冠,一身威仪,甚是霸气,对比起耶律启竟是过之而无不及,威严和霸气当中带着一抹沉稳睿智,想必便是东岁国国君。
在他身旁坐着的,是一位容貌美丽的女子,若是不仔细看那美艳的脸上若隐若现的那抹精练,很容易便会让人误会这女子只有双十年华。
稍下座坐着两位,俱都是一身金黄朝服打扮,男的相貌与耶律启甚是想像,但那带着一抹阴戾的眼神让凌语柔甚是不习惯,他旁边坐着的女子美丽妩媚,身材好得堪称完美,兼具了东岁国女子的高挑丰满和别国女子的阴柔纤细,妩媚动人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凌厉与干练,这女人放到现代肯定是让所有男人喷鼻血的尤物,这一男一女想必便是大皇子与大皇妃。
耶律启恭敬的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母后,参见皇兄。”
东岁国君面露微笑,轻轻抬手道:“皇儿平身吧。”
耶律启又恭敬的欠了欠身,侧身牵着凌语柔到一旁的坐席上入座。
凌语柔才刚坐下,便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往自己射来,不由得抬头一看,与皇后四目相对,皇后的目光表面上虽慈祥,实际上却给她一种像被X射线穿身般的感觉,裸的把她照了个透。
“启儿,”皇后开了口,温柔且严肃:“可否介绍一下你所带回来的女子?”
耶律启点了点头,看了凌语柔一眼,眸里掠过一抹柔情,转脸看向皇后,恭敬道:“回母后,此位女子姓凌,名语柔,无极国人士。”
耶律启只是说了一句话便静了下来,座上众人俱感十分愕然,皇后等了一会道:“就这样子吗?”
耶律启点了点头:“是的,母后。”
皇后眸里掠过一抹疑惑,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转而问向凌语柔道:“凌姑娘,你家住无极国哪里?”
“回皇后娘娘,小女子在无极国一条不闻名的村子里出生,村子遭了瘟疫,小女子一家人都死了,小女子走了出来,在无极国辗转流离了好一会,幸得一高人收为徒弟,在山中习武几年,下山时便遇到了二皇子殿下,两人便一起回来了。”凌语柔话只说大概,当中她与耶律启的隐情一笔带过,这位东岁皇后心机深沉,说得多便错得多,若是让她瞧出有什么端倪便麻烦了。
皇后眸里掠过一抹光亮,嘴角微微上扬:“敢问令师是谁?”
凌语柔略一犹豫:“请皇后娘娘恕罪,我师傅告诫过弟子,在外时不能主动提他名讳,望皇后娘娘体谅。”
“哼!”一声冷笑传来,大皇子耶律拓道:“皇弟,你所带来的女子连家师名号都不能报上,皇弟,你的眼光还真是独特。”
耶律拓此话分明是说她来历不明,凌语柔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很快恢复平静,淡淡道:“大皇子殿下,小女子自知出身低微,进不了你的眼,但素闻东岁国以强服人,小女子此番前来,并不是要沾什么人的光的,再说此番储君考验,只是小女子与大皇妃娘娘两人之争,不关小女子师傅什么事情对吧?”
料不着凌语柔敢当面顶撞自己,耶律拓面色变了变,正想开口,一旁坐着的娜娜道:“二皇妃说得没错,此番是本郡主与你之争,不涉旁人,不沾别人的光,二皇子殿下带来的女子,必不是平凡之辈,现刻一见,果真不同凡响,让本郡主眼前一亮。”
娜娜说话间一双凤眸直直的看向凌语柔,两人脸上虽都挂着淡淡的笑意,毕恭毕敬的,但内里却是波涛汹涌,空气中隐隐的似有电流交击声响起,烟雾弥漫。
“拓儿,启儿,朕对未来的儿媳,很是满意,”东岁帝耶律宏此时开了口,脸色一片沉和:“此番是最后一道考验,确定未来储君人选,希望两位皇儿要鼎着公平之则,切莫暗下有何异动,若是发现有所不妥,必会撤消其资格,储君之位便直接授予另一人,若是一方落败,切莫有何反叛之心,苍鹰之神,可是一直注视着我们的。”
“是的,父皇。”耶律启和耶律拓二人同时起身回应道。
耶律宏点了点头:“此次题目共有五道,以得分高者胜出,娜娜,柔儿,你们可准备好了没?”
娜娜与凌语柔回道:“回父皇,准备好了。”
耶律宏看向皇后,柔声道:“敏儿,接下来的事情交与你了。”
皇后回之妩媚一笑,像小女子般撒娇道:“是哪,敏儿知道了,到时夫君你可不要出手偏帮哦。”
耶律宏哈哈一笑,握起她的手道:“敏儿放心吧,为夫绝不会插手的。”
“好!”皇后目光一凝,看向四人时神色重又恢复认真严肃,缓缓道:“考虑到启儿才刚回来东岁国,所以今天便只出一道考题,娜娜,柔儿,你们可注意听了。”
两女点了点头,俱都屏息静气,生怕等会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去。
“东岁国男子勇猛飚悍,犹如一匹烈马,而东岁国的皇子,更是人中之龙,男人中的男人,但也意味着更加的野性难驯,烈马中的烈马,你们以后的夫君,便是这烈马中的烈马,试问你们有何驭夫之术?”
此问一出,纳古斯娜娜眸里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而凌语柔则是一头黑线,晕死,这问题还真前卫。
敢情她与耶律启还未结婚好不!
皇后话完后,也不急着知道答案,而是悠闲的品茶,间而与自己的老公聊些其它之事,两女都明白,皇后是在给时间她俩思考。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皇后也饮回了手上之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上茶杯问道:“娜娜,柔儿,你俩可有答案了不?”
纳古斯娜娜点了点头:“回皇后娘娘,娜娜已有答案。”
皇后点了点头,问向凌语柔:“柔儿呢?”
凌语柔抿了抿嘴,眸色一凝道:“回皇后,柔儿也有答案了。”
“甚好甚好,那娜娜先说吧。”皇后稍稍抬了抬手道。
纳古斯娜娜站了起来,恭敬的向皇后行了一个礼道:“东岁国国民强壮勇猛,皇子殿下更是人中之龙,烈性之马,自古烈马都有一特性,对能驯服它的人很是忠心,至于如何驯服,便是拿缰绳套着它的脖子,烈马吃痛,便不敢乱动,此时一定要有耐性,待到它完全臣服,才能放开缰绳。那此烈马以后便会忠心了。”娜娜说到此顿了顿道:“知其痛处,攻其弱点,便是娜娜的驭夫之术。”
此话一出,凌语柔心里一凛,看向纳古斯娜娜,捕捉到她眸里的那抹狠辣,直觉甚是不舒服。
“嗯……知其痛处,攻其弱点……”皇后轻喃着,脸色一片从容,也不说好,也不说坏,转而问向凌语柔道:“柔儿,你的意思呢?”
凌语柔略一犹豫,遂站起来道:“回皇后娘娘,柔儿不甚赞同烈马一说。”
“哦?”皇后挑了挑眉:“此话何解?”
凌语柔看了一眼耶律启:“也许东岁国的男子在别人眼里很是强装,很是勇猛,二皇子殿下对比起之其它人应是更为出色,但再怎么出色也好,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夫妻相处之道讲求谦让,再说这夫君是自己找的,夫君什么样的性情自己当然是了解几分的,嫁与他,便是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最值得自己依靠的,相敬如宾互补其短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所谓家和万事兴,给夫君一个安稳的后院,让夫君努力处理其它政事,这便是柔儿的驭夫之术。准确来说,这也不单是柔儿的驭夫之术,也许,也是二皇子殿下的驭妻之术吧,我们彼此……都着了对方的道了。”
说到后面,凌语柔的声音放得极低,一旁坐着的耶律启眸里翻涌着复杂之色,凌语柔的这一番话,不知为何竟触撞到了他的最深处,让他灵魂为之震撼,折服!
他从来便只知道以强制强,以武制武,凌语柔这番话,是别人所说的,以柔制刚吗?
凌语柔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静了下来,皇后良久的没说一句话,脸色很是平静,最后开了口,竟是让奴婢们上了另外一道茶,此茶不同于东岁国的浓茶,而是别国进贡的碧萝春。
“第一道题目,娜娜与柔儿的回答,本宫记下了,柔儿,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辰时,你们便一起再到仁和宫来吧。”
“是的,母后。”
第三卷:真命天子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是用跑的
从仁和宫出来后,耶律拓拉了耶律启喝酒,说兄弟几个月不见,不醉无归,但耶律启有点顾虑到后天的考验,一时之间犹豫不决,耶律拓笑着说明天只是女人的斗争,不干男人事情,耶律启恍然大悟般,与耶律拓肩搭肩的喝酒去了。但两个大男人都一致禁止女人跟着去,说是让女人好好休息,准备后天的考试。
不用跟去,凌语柔倒是十分乐意,男人在一起喝酒,说的不外乎那两件事,女人和权力,酒到半酣时,男人的劣根性便会出来,说得不好听,耶律兄弟就是去喝花酒的。
纳古斯娜娜自从仁和宫出来后,便没再看凌语柔一眼,侧着身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与下等人接触的姿态,许是这郡主自小被娇惯了的原因,鲜少东西能进得了她的眼。
看着纳古斯娜娜的样子,凌语柔不禁冷笑,还未当皇后,便摆出皇后那母仪天下的气势出来了。敢情后天的考验还未过呢,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说老实的,她还怕纳斯娜娜跟她套近乎,到时掺杂了个人感情进去,恐会影响到比赛的正常发挥,另一方面说多错多,纳古斯娜娜是个聪明的女人,若是被发现自己与耶律启的事情,那便麻烦了。现在倒好,她可以全力以赴了。
与封夜一起回了森和殿,凌语柔换了一套舒适的装扮,没有耶律启在,倒是觉得轻松自在,这时封夜也换回了平时装扮,凌语柔没打算去睡觉休息,若是现在睡的话晚上恐是睡不着,便在后殿里置了一桌佳肴,品尝东岁国宫廷美食之余赏一下北国风光,看着那雪中寒梅,殷红如血,红与白互相映衬着,别有一番风味。
这东岁国的茶食,若是在室外置的话,都是有暖炉和着上的,所以凌语柔与封夜在外面坐在许久也不觉得寒冷。
封夜话是极少的,而凌语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简单问了他几句伤势如何,封夜回答她,他的伤已经好了。
伤好了,是好事,有封夜在,她是不担心在东岁这里被人所牵,这封夜与他不熟悉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孔,若是得他认可后,便是一个极易亲近的人,虽是话不多,但和他在一起很是舒服,那招牌冰霜面容没了那份敌意在,看着也是很养眼的。
突然发现,封夜比这雪天白地更加精致,更加好看。这天与地,像是陪衬一般,是绿叶,他才是主角,才是红花。
与封夜静静的坐了一会,感觉倦意上了,凌语柔便回到寝阁处,奴婢们早已暖好了寝阁,进门时一股暖意袭来,让她昏昏欲睡,脱了衣服上了床,没一下便睡着了。
她作了一个梦,梦见那双钟天地之灵秀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她,让她感觉很亲切,却又很陌生,明明是看着她的,却又像穿过了她,看向了她身后……
这双眸子,她是认识的,很久很久之前,她便知道了,只是怎么也想不起这双眸子的主人是谁,她的心,在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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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这一觉,她竟是睡了一天,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天刚露了些白,与皇后约定的时间是辰时,还有一个时辰,奴婢们便着手给她打扮了。
耶律启站在她寝阁外,这人比她还紧张,便让奴婢请了他进来,耶律启犹豫了一会,便走了进来,走进来第一句话便是:“女人,你就不怕本王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吗?”
凌语柔轻笑:“衣服都已经穿好了,就是发髻没挽好,最多让你看到披头散发的样子。”顿了顿,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二皇子殿下,知不知道待会考验的大概是什么内容?”
耶律启摇了摇头:“除了母后一人知道外,就算父皇也是不懂的。”
凌语柔想了想,看着镜子前盛装打扮的自己,突然道:“停手,这发髻太累赘了,有没有简单点直爽点的?还有这衣服,太华丽了,换了吧。”
宫女们互相看了一眼,低首道:“是。”
“二皇子殿下,麻烦你到外殿等着吧,小柔要更衣了。”
耶律启挑了挑眉,很是无奈的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而走。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待到凌语柔打扮好时,已快接近辰时,看到一身窄身白衣,头上只扎了一条马尾的凌语柔时,耶律启眼前陡地一亮,心里知为何跳得飞快,不由得想起她在马背上发丝飞扬的样子,该是多么的英姿飒爽……
“喂,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吧,时间到了。”凌语柔用力的一拍他肩膀道。
“呃……哦。”耶律启傻傻的应了一句,跟在了她身后。
森和殿外处停靠着一架凤辇和龙辇,封夜骑着匹骏马早已在门外侯着,耶律启与凌语柔上了座驾,被侍卫和宫人们簇拥着直往仁和宫而去。
这次,他们到来时,东岁帝君耶律宏一众人已经齐了,耶律启与凌语柔行了礼后,便站在一旁。
纳古斯娜娜也是一身的劲装,不同的是,她穿的是马革,东岁国传统骑射服饰,高挑丰满,甚是豪气。
“摆架校场。”皇后起身缓缓道。
校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