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不是王府的山珍海味,美容养颜的高级补品吃多了,就连胆子都大了些?
想到这里,孟月蓝狠狠的咬了咬牙,碰了一下二夫人,小声的朝她说道:“娘,我看她肯定是知道爹要回来了,所以狐假虎威呢!咱们再吓一吓她,让她乖乖的滚出将军府,到时候,这将军府就是咱们娘俩说了算,等爹去了战场,我们还不是要什么就拿什么?”
二夫人冷笑一声,随即点点头,眼中霎时闪过狠辣的神色。
当年她娘都斗不过她,如今一个小小的弃妇女子,还能翻起什么大的浪来?
看来两人还被蒙在鼓里啊,当真以为这将军府有多少油水捞呢?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说话,真以为自己听不到似的。孟如药嘴角泛出冷冽的笑容,原本倾城的脸上,平添了一抹邪魅的神色。
无视挡在门口的一众丫鬟婆子,孟如药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门口走去。
看见孟如药走来,四个丫鬟婆子和二夫人两母女立刻齐齐的挡在门口,蛮横的拦住了她。
孟如药眼角一扫众人,冷冷说道:“让开。”
孟月蓝捂着红唇,呵呵笑了起来,指着旁边一处破败的围墙,“大姐是想要进去啊,也不是不行。呐,那边有个狗洞,以前大姐为了出门看六王爷,可是经常爬进爬出吗。怎么,很久没爬就不记得了吗?”
一旁的丫鬟们也狗仗人势,纷纷猖狂的大笑起来。
第九章 整治笨二娘
扫视了拦路几人一眼,孟如药冷笑出声:“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我是爬狗洞的人,你们就是挡路的野狗。至少,我们你们要高上不止十个层次。”
“你,你居然敢说我是狗!”二夫人原本娇艳的脸蛋顿时气得五官扭曲,抬起右手就要朝孟如药脸上扇去。
孟如药瞬间抓住二夫人的手,用力一扭。
“咔擦”一声,二夫人的手便以诡异的样子垂了下来。
“天哪,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这个不孝女,居然对我下此毒手,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二夫人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原本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看上去可笑滑稽无比。
将军府经过的几个路人听到声音,不免往将军府这边看来,随后又赶紧加快脚步离开,生怕惹上什么是非。
“吵什么,再吵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折了。”孟如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嫌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二夫人。
她现在的样子,跟个泼妇没有什么区别,“再者,你又不是我娘,我没必要遵从孝道。更合况我是嫡女,论起理来,该你尊敬我才是。”
二夫人顿时怔在原地,惊讶无比的看着她。
以前的孟如药见了自己,可是浑身吓得直哆嗦,只要自己语气稍微重一点点,保管她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如今这张利嘴和狠辣的手段,简直跟地府的黑白无常一样,吓死她了!
孟月蓝也被孟如药的这狠辣的手段一吓,跟个木头人一样站在一旁,连自家娘亲坐在地上都忘记了扶起来。
原本挡在门口的丫鬟婆子们也吓得浑身抖个不停,连忙让开一条道。
“药儿!”孟如药前脚踏进将军府,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叫喊,话语间透露着难掩的疼爱。
孟如药转身看去,就见一名身穿铠甲,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跳下马匹,满脸的心疼与气恼,正朝自己快步走来。
男子身穿铠甲,气度很是不凡,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这应该就是自己的爹,大将军孟云霄了。
孟云霄紧紧拉住孟如药的手,满脸的心疼,“药儿,你的事爹都听说了。爹不信,爹的女儿怎么回是那种人?走,爹这就带你去找皇太后评理去。”
孟云霄一班师回朝就被皇上召见,和皇上谈边防的战事,一直从清晨谈到下午。等到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满京城的人众说纷纭,贬低自己的女儿不忠不洁,水性杨花,被六王爷一纸休书赶出了王府。
要说是别人他还相信,可是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平时就连府中的家丁都不敢搭上一句话,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
“爹,不用了,那种男人我根本就不稀罕。不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妄下结论,将我休出王府,坏我名声,更甚的是出我!更何况,我才不会让爹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孟如药拉住他,面容坚定,句句话铮铮有声的说道。
孟云霄一脸惊讶的望着她,女儿不是胆小的不得了吗,怎么此刻说的话这么底气十足,有条有理了?而且浑身似乎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韵味,让他都移不开眼了……
看着孟云霄错愕的眼神,孟如药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爹爹,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呢!若不是他这一打,我也不会清醒过来,说不定现在还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面。”
顿了一顿,孟如药接着说道:“只是这一打,让女儿忘记了很多事情,却也明白了不少道理。爹爹,以前都是女儿不对,不知道爹有多辛苦,还尽给您添乱,请您原谅女儿的不懂事。”说完竟直直的朝孟云霄跪了下来。
孟如药目光灼灼,这大将军果真是个爱女心切的父亲。前世的自己没有机会让父母疼爱,这才走上了杀手这条不归路,这辈子有幸得到父爱,她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不再错过。
孟云霄赶紧将她扶起,听到孟如药的这番话,也不禁泛出点点泪光,“如此甚好,以前的事情,咱们不记也罢。来,跟为父回家。”
看着孟如药两人父女情深,根本没朝自己身上看一眼,二夫人恶狠狠的盯着两人,随即不禁声嘶力竭的哭闹起来,“老爷,我只是让药儿在门口等一下您,没想到药儿一气之下,竟然打断了我的手臂,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孟云霄嫌恶的看了一眼二夫人,随即冷冷的开了口:“一个妇道人家,居然在门口泼皮耍赖,成何体统!”
这二夫人当年只是将军府上的一个二等丫鬟,若不是药儿的母亲,云姬生产之后身体一直不好,他怕云姬照顾药儿辛苦,自己又出征在即,这才将二夫人收了进门。谁知药儿的母亲云姬久病无药根治,竟撒手人寰……却让药儿无意之中养成了极度胆小怕事的性格,实在是他的错啊!
“二娘,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怎么赖到我的头上来了?哦,是不是要让爹扶你才肯起来啊。”孟如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着说道:“二娘还真是有情趣呢,不过就不用劳烦爹,药儿亲自扶你起来。”说罢笑吟吟的走到二夫人跟前,拉着她的手,使劲一拽,又是“咔擦”一声。
看着女儿如此“懂事”,孟云霄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啊~老爷啊,你看她,又要折断妾身的手啊~”二夫人惊声尖叫起来,连忙起身跑到孟云霄的身边,双手拉着他衣摆躲在身后,惊恐万分的看着孟如药。
“我又不是瞎子,你手断没断难道我不会看吗?”孟云霄冷哼一声,衣袖一甩,将二夫人手立刻甩了开来。
孟如药心中冷笑不已,她做事会让人抓住把柄?刚才自己只是把二夫人的手弄得关节错位了而已,哪有她说的断了那么夸张。而自己刚才一拽,就已经把二夫人的手骨接回原位,接下来,只需要站在一旁看好戏了。
跟她斗,还嫩了点!
二夫人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着孟如药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霎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又无力辩解。只得愤愤的站在一边,紧紧的捏着手掌,连指甲刺破皮肤也不自知。
孟云霄拉着孟如药正要进府,孟如药却停下脚步,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叫住了他,“爹,等一下。”
“什么事?”孟云霄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她。
“女儿知道父亲的难处,这十几座宅子值不少钱,您就把他变卖了吧。”随后将怀中的一叠房契递到了孟云霄的手中。
第十章 冤家路也窄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当嫁妆的,你怎么可以随便叫为父卖掉?”孟云霄略微责怪的看着孟如药,此刻似乎是想起了云姬,脸上又浮出一抹怀念的神色。
孟如药笑着摇了摇头,“爹爹是当朝将军,想必也不是那呆头呆脑读书人的思想。想念一个人,不是用东西来衡量,而是用心来思念。况且爹爹,眼下是活人重要,还是守着空空的意念重要呢?”
听着孟如药说出这番话,孟云霄先是愣住,随后恍然大悟般的露出了赞赏的神态,“看来是爹太顽固了,居然还不如药儿你想的这么透彻,也罢,这将军府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说完笑吟吟的将房契收进怀中。
“爹你不用担心,王爷已经把娘给我的嫁妆全部还给我了,到时候找个时间,我在这京城里盘几间铺子和酒楼,咱们将军府就不用再紧巴巴的过着日子了。”说完还狡黠的朝孟云霄眨眨眼睛,俏皮可爱得紧。
“恩,爹相信你,就照你说的办吧。”孟云霄绝对相信,现在的孟如药有能力经营铺子,所以点点头同意道。
孟月蓝狠狠捏着双拳,死死的盯着孟如药。从爹回府一直到现在,根本就没正眼瞧过她,眼里只有孟如药那个贱人!她更没想到的是,爹居然给那个女人留了那么多嫁妆,看着地上放着的两个硕大的红木箱子,孟月蓝嫉妒得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将两个箱子搬回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孟月蓝才收回了虎视眈眈的眼神,转而低眉顺眼的走到他爹面前,恭敬的行了礼,“蓝儿拜见爹。”
“恩。”孟云霄点点头应道。
对于这个女儿,孟云霄还算是比较满意的。月蓝平时见到自己一直是恭恭敬敬的,也不像她娘那般刁蛮泼辣,若是两姐妹能好好相处,再给两个闺女找个好婆家,他这辈子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行人簇拥着孟云霄和孟如药两人走了进去,几人又聊了聊家常,直到晚上吃了晚饭,这才回到各自的园子休息去了。
吃完饭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下来,小绿提着灯笼,领着孟如药朝她的海棠苑走去。
等往院落里一看,她这才明白自己住的地方为什么叫海棠苑了。这宽大的院落里,竟然种着满满一院的海棠花。现在正值初春,海棠开得满园都是,就连里面的厢房也被海棠挡了一大半,只露出了小小的一角。
看见小姐疑惑的神色,小绿赶紧解释道:“夫人生前最喜欢海棠花了,老爷知道后,便在这里专门修了个园子,只种上了海棠花。”
孟如药心中暗笑,没想到他爹看上去耿直,居然还懂得浪漫啊,难怪会抱得美人归了。
跟着小绿左绕右绕了几圈,终于来到了厢房门前,打开房间后,小绿赶紧进去将蜡烛点上。
孟如药看了看房间的布局,还算比较满意。这间房的整体布置都很简洁,床铺桌椅也很干净,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除了床和梳妆台等必须的物品之外,在靠近窗子的书桌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墙壁上挂着几张女人的画像,眉宇间和孟如药有五分相似,大概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娘亲了。
“恩~”
孟如药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打了个哈切,“小绿,小姐我有点困了,你不用伺候了,赶快下去休息吧。”
“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小绿点点头,将门带上,提着灯笼走出了海棠苑。
直到小绿走出海棠苑后,孟如药鞋也没脱,穿着衣服直接倒在了床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自己来到这个莫名的朝代整整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以后还会遇上什么难题?不过和二十一世纪那个尔虞我诈的世界比起来,这里实在是好太多了。——难道不是吗?
孟如药舒心一笑,第一次,没有任何防备的睡了过去。
——分割分割一点点——
午夜时分,漆黑的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半轮有些浑浊的月亮。月光懒懒散散的照在海棠苑里,平添了一份神秘诡异的气息。
“吱呀”一声,海棠苑的房间被轻轻推了开,从里面闪出一个黑影。
关上门口,孟如药满意的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
这可是她用当初出嫁的嫁衣改的,本来回来就准备扔掉,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派上了用场。这衣服样式她倒没做多大改动,只是修小得很紧身,袖子剪掉了一半,完全的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裙摆的冗长拖坠已经被她剪得刚刚齐膝盖,边上和旗袍一样开了高高的叉,里面穿了一根轻盈的红色的薄纱长裤,小腿处用丝带勒得紧紧的,下面穿了一双轻巧的绣花鞋。
孟如药试着踢了两脚,动作一点也不受限制,反而轻盈有余。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蒙上了盖头缝成的三角面巾,遮住了绝美俏丽的容颜。
眼下无人,孟如药借着夜色的完美掩护,飞快的跑到了高高的围墙边。双手各拿两把坚硬的匕首,然后使劲一插,匕首的刀刃便完全刺入了砖与砖之间的缝隙里。
孟如药满意的点点头,将匕首又抽了出来。
大约估计了一下高度,孟如药便朝上一跳,然后使劲的将左边的匕首插在墙缝里,右脚向上一蹬,右手的匕首立刻刺进了更高的地方,左脚随即又是一蹬。
如此重复了七八次,孟如药便轻而易举的跃上了三米高的墙头。
甩了甩微酸的肩膀,孟如药暗暗嘟囔起来,若是能像这古代人学习一下轻功就好了,以后自己爬墙也不用这么辛苦嘛。
爬上墙后,孟如药猫着腰,目测着围墙两米开外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右脚向后跨出一步,接着朝前使劲一蹬,就跳到了梧桐树上,然后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眼下已经是午夜十分,街上除了偶尔走过的将军府守卫,连个鬼影都没有。凭着白天的记忆,孟如药将身影藏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迅速向着王府跑去。
借着黑夜的掩护,半刻时间,孟如药就来到了司空景的府邸外面。
俗话说得好,贼不走空xue,她孟如药虽然不是贼,但是也不能做看着丰盛的果实而不收获啊,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更何况自己连鱼饵都下了!
和出将军府的方法如出一辙,孟如药找了个僻静的围墙拐角处,三两下就跳上了墙头。从这下面看去,王爷府此时死气沉沉一片,地上零零散散的倒了许多巡逻的侍卫。
孟如药这下没什么担心的了,轻手轻脚的顺着墙,朝司空景和宜侧妃住的地方飞快跑去。
经过的走廊边上,也随处可见昏迷的丫鬟婆子们。
孟如药轻轻的推开席玉阁的房间,悄悄的从打开的门缝挤了进去,不过却差点吓得她叫出声来!
书桌上赫然一声不响的趴着个男人。
等她靠近一看,不由得扯出嘲讽的笑容: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趴在桌上的男人,居然是司空景那个混蛋!
孟如药四下打量一番,眼神狡黠一转,拿出一根银针便扎在了司空景的睡穴上。然后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浓浓的墨汁,就朝着他脸上重重画去。
不一会儿,一只搞笑版的人脸乌龟横空出世!
孟如药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又从怀中拿出一个袋子,将房间之前的玉器,如残风卷般一件不落的放进口袋,这才悄悄出了席玉阁。
除了祁连儿住的地方她没找到之外,宜侧妃和她以前的芳花园,还有司空景住的南园,她一个不落的统统光顾了一遍。除了那些较大的东西搬不动以外,那些小巧又贵重的,她全部不客气的收入了囊中。
看着足有半人高的袋子装得满满当当,孟如药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了内院。看来当小偷比做杀手有成就感多了,又不用杀人那么麻烦,钱又来得容易,让她暗暗后悔,当初还真是选错了行业。
就在孟如药得意非凡之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什么人,竟敢深夜擅闯六王府?”
冷冷的声调不带一丝感情,尤其是再这半夜里,听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眼前白衣男子跟鬼魅似的出现,孟如药吓了一跳!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看来这个男人的武功肯定很高。
孟如药不动声色的朝后挪了几步,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将东西放在地上后,她这才笑吟吟的看着掩盖在黑夜下的白衣男子,“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碰坏就可惜了。”
白衣男子借着月光,这才发现眼前是个娇小的女人。只可惜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容貌。不过这身上穿的衣服花式,分明是王妃才有资格穿的金凤嫁衣,不过却又比嫁衣足足短了一半,也紧了不少,面巾居然还是盖头做的!
男子心中冷笑冷冷一笑,还真是做戏做全套呢。
“没想到这小偷居然还是个新娘子,不过你这新娘子不坐在新房里等着相公,怎么跑到王府里来偷东西了?莫不是被相公休了,所以到王府来下毒出气?呵呵,还真是个好主意啊。”白衣男子眼神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