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小偷居然还是个新娘子,不过你这新娘子不坐在新房里等着相公,怎么跑到王府里来偷东西了?莫不是被相公休了,所以到王府来下毒出气?呵呵,还真是个好主意啊。”白衣男子眼神冷冽,话语中却充满了淡淡笑意。
“谁说半夜出入别人房间的就一定是贼了?”孟如药鄙夷的看着来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手腕绑的飘带抽出三根银针,紧紧捏在手里。
“还有什么?”男子脖子略微一歪,疑惑问道。
“当然还有,那就是——采花贼咯!呵呵,很不巧我就是,而且是专找良家妇男的那种。不过你也知道,这六王爷被女人糟蹋得太严重了,本小姐都不忍心下手,所以只能拿点东西来补偿我空虚的心咯!”
话语刚落,孟如药手中的三根银针便根根飞速射出,分别射向男子身体的三个死穴。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霎时虚影闪动,身体诡异的避开了孟如药的银针。随后凌厉的伸出手掌,变掌为爪,一把抓住了孟如药的手臂!
第十一章 险逃出生天
白衣男子一把抓住孟如药的手臂,另一只手瞬间捏住了她的喉咙。孟如药的小脸霎时憋得青紫,一口气喘不上,脑袋顿时昏昏沉沉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这王府的毒是你下的?”白衣男子冷眸一扫,看着手中奄奄一息的女人。似乎用力一捏,就能听到脖子断裂的美妙脆响。
既然早就猜到了,那刚才还和她谈个屁啊!知道王府遭难,不跑去报官,赖在这里和她过不去干什么?
孟如药怨念十足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却因为来人比他要高上许多,只是隐隐的看了点轮廓,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保管横尸当场!
孟如药眼珠微眯,顿时计上心来。
“看招,猴子偷桃!”孟如药冷冷一笑吗,使出全身力气,伸出唯一可以活动的左手,狠狠地朝白衣男子的下面抓去。
“荡妇……”白衣男子倒吸一口气,右手一松,面色难看的捂住了下身,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嗜血的杀气。
孟如药抓住空挡,一个轻盈的转身,就逃脱了白衣男子脖子上的钳制,右手却却仍旧被男子死死抓住。
孟如药心中暗暗恼怒,眼下再不逃的话,可就没机会了。看着被紧紧抓住的右手,孟如药眼神果决,一狠心,拼劲所有力量将手抽了出来。
只听见“咔擦”一响,右手的衣袖全被拉扯掉落,一股刺骨的疼痛从手臂传来,孟如药整只手臂顿时无力的垂在了一旁,一左一右的晃荡着,看上去十分骇人。
孟如药霎时疼得浑身颤抖起来,冷汗几乎将后背打湿完了。不过看着眼前男子更糟糕的处境,孟如药故做轻松的表情,略带嗔怒的撒着娇说道:“这位公子可真是小气,怎么使了这么大劲,难道是在还我刚才的一抓么,呵呵……”
看看自己晃荡的右手,孟如药一咬牙,左手捏着右手手腕,狠狠的往上一顶!只听得“咔”的一声,右手手臂瞬间恢复了原位。
孟如药甩甩恢复知觉的右手,又擦了擦一头的冷汗。看着眼前立在原地不动一步的男人,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见了,白痴。”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就要离开。
走出几步,她又像是忘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面色很是得意的朝对方,稳稳的,坚定的朝竖起了中指,这才飞快的跑了出去。
“恩?是她?!”
看着孟如药手臂上的日月胎记,白衣男子微微一怔,随即一改常态,嘴角竟然隐隐泛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过那个竖中指的姿势,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到这里,白衣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今日就暂且放她一马,等日后再来找她算账。
出了六王府后,孟如药在郊外找了个僻静隐秘的地方,挖了个坑将东西藏了起来,然后才潜回了府中。等她做完这些,天已经是蒙蒙亮了。
孟如药稍微休息了一番,给右手上了点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天已然大亮了。
“小姐,小姐,起床了。”小绿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外,敲着房门朝里面轻声喊道。
“来了。”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孟如药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起身将门打了开来。
等看见孟如药的脸色,小绿惊讶的大叫起来:“哇!小姐,你昨晚是不是做贼了,怎么眼圈这么黑啊!”
孟如药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对啊,你怎么知道?”不顾大惊小怪的小绿,转身又懒懒的躺回了床上。
小绿一愣,顿时哑然失笑,“小姐,你就别跟奴婢开玩笑了,你赶快起来洗漱整理,老爷和二夫人他们早就在厅里候着你用膳了。”
孟如药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才慢吞吞的从床上撑起身子,任由小绿摆弄着自己。
在小绿全权帮助下,孟如药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绮罗叠纱裙,在这稍有暖意的初春时节,显得活泼灵动许多呢。施上了淡淡的脂粉过后,皮肤更显娇嫩白皙,粉妆玉琢,眉目如画。看得小绿眼睛都直了。
今天的小姐,又比昨天美上三分呢!
“傻丫头,还不快走,不然二夫人有有话要说了。”孟如药敲敲她的脑袋,拉着还在发愣的小绿走了出去。
走出海棠苑后,再穿过一条百米长廊,半刻钟后,孟如药就来到了厅堂外。她朝里面看去,估计孟云霄等人已经在厅中等候多时了。
看着趾高气昂的坐在主母席上的二夫人,孟如药眼中流光一闪,上前规规矩矩的朝着两人了行礼,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爹早,二娘早。昨晚女儿回到房中,看见母亲的画像后一时难过无比,以致整夜难以入眠,直到天亮才幽幽入睡。今早女儿来晚了,还请爹和而二娘不要责怪。”
“不要紧,赶快坐下来吃饭吧。”听到孟如药提起自己的夫人,孟云霄一脸心疼,拉着她的手在右边的空位坐下来,而孟月蓝则坐在二夫人的旁边。
“小狐狸精!”二夫人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这小贱人简直跟成了精似的,狡猾的不得了,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她本来还准备拿这件事来斥责她一番,没想到被她先发制人。不过总有机会的,姜永远是老的辣!二夫人敛去眼中的锋芒,一声不响的坐在位置上。
不一会儿,早饭被端了上来。孟如药抬头一看,是及其平常的白粥和家常小菜,另外是一些馒头和包子之类的面食。孟云霄开动之后,他们执筷吃了起来。
孟如药惬意的喝了口白粥,心中不免想着,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不赖嘛。
而桌上的其他几人,也都是各怀心思,没有再出声说多余的话。一顿早餐,就在无声中结束了。
吃完饭后,孟如药跟她爹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小绿和两个二等丫鬟出了将军府,驾着马车朝着京城最繁华的地带走去。
因为城中心的人实在太多了,孟如药的马车根本行驶不过,几人只得下了车来,步行朝里面走着。
孟如药向前望去,心道京城中心和外围确实天差地别。喧闹宽敞的街道,足够四辆马车并行,四处林立的酒楼商铺,大声吆喝着走过的路人,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连辆马车赶不过去。无论从哪些方面来讲,繁华程度都是其他州郡比拟不了的。
“你们知道哪里有武器铺吗?”孟如药转过头来,突然出声问着身后两个丫鬟。
听到孟如药的问题,一名二等丫鬟连忙回答:“奴婢知道街尾有几家武器铺,其中最好的要数林家武器铺,京城许多公子的刀剑都是在这里定制的。”虽然她很好奇孟如药找武器铺做什么,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孟如药看了看街尾,然后附在小绿耳边说了几句话。小绿听了后点点头,转身朝马车跑去。
孟如药指着街尾,说道:“好,那我们就去那一家。”说完径直朝前方走去。两个丫鬟见状,赶紧迈着小跑跟上。
不一会儿,三人就走到了林家武器铺前。
走进铁铺,孟如药淡然的驻在原地,从怀里掏出几张草图,朝着正一锤一锤敲打刚成型大刀的黝黑汉子说到:“请问,能不能帮我定做一些匕首和飞刀?”
“一个女子,遵从三从四德就好了,跑到铺子里来打什么匕首飞刀,你用的来吗?简直是丢人现眼。”黝黑汉子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连头都懒得抬,话语里满是不屑和讥讽。
孟如药冷眼微挑,顺手操起旁边已经打好的短剑,飞速的在黝黑男子身上割去。
眨眼之间,汉子的短襟就被割成了十几块碎布片,全部掉在了地上。
“你说,我用得来吗?”孟如药将短剑拿在手里,脸上冷如冰霜。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不教训教训他,心情都不自在。
第十二章 计划的初成
林师傅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林师傅连忙劝道:“小姐请息怒,我这个伙计刚来这里,不知深浅,还望小姐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次。”
等到林师傅看清孟如药的容貌之后,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这小姐可真跟仙女儿一样的好看啊。他这辈子也算阅人无数,看着眼前这位小姐容貌绝色,气质出尘脱俗,身手还相当了得,想必定是哪位武官的爱女。
而黝黑汉子看到孟如药的样子后,也是原地呆愣,更是后悔得不得了。早知道来人是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就不会胡言乱语得罪她了。不过眼下看来,为了不惹这位小姐生气,他也只得懊恼的走进内堂。
将军府的两个丫鬟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一手,惊讶得嘴巴长得老大,没想到自家小姐的武功居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以前总是让二夫人和二小姐欺负呢?两个人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原因来。
孟如药一看,便猜出这年约四十的人就是林师傅。也不再追究刚才发生的事情,淡然的将手中几张图纸拿给他,“我希望这些东西由林师傅你亲自打制。”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将图纸泄露出去。
“小姐请放心,老夫一定会亲自打造,绝不会把图纸交给任何人看的。”一看对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林师傅顿时松了口气,微笑着将图纸接了下来。
孟如药递过去两张银票,说道:“那就劳烦林师傅了,这是一万两银子的定金。”
随后她又挑了几件趁手的兵器,让几个丫鬟拿回将军府,准备回去用来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那把短剑很合手,所以也就一起买了。
等到孟如药出了武器铺,林师傅这才将图纸打开,顿时难掩惊讶的神色。
他自以为孟如药是官家小姐,所以刚才出手才这么大方,只是看到图纸上描绘的图样后,林师傅这才恍然大悟,摸着胡须,不由的自言自语道:“老夫何其有幸,居然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精密的东西,哈哈……”
两个丫鬟被打发回府之后,只留下孟如药一人,站在酒肆林立的街道旁边,等着小绿过来。
“看哪,那不是被王爷休了的孟家小姐吗,怎么还有脸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靠在另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女人耳边,兴奋的说着悄悄话。
不过这悄悄话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百米以外,恐怕也清晰可闻吧,她孟如药不想听到也难呐。
“是啊,听说是孟如药和男人通jian,被王爷抓了个正着,当场写下休书将她赶出府呢!”一旁的中年妇女立刻附和道。
“不会吧,那简直是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路人甲也赶紧加入进来,惊讶的叫了出声。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这女人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得抓住男人的心,这才是关键。这孟大小姐笨得跟头猪似的,难怪王爷会舍她而选左丞相的女儿了。唉,咱们王爷的名誉,差点就被她糟蹋了。”路人乙嘴巴说的头头是道,可是眼睛却充满妒忌,看着孟如药的那张脸,恨不得那张脸长在自己身上。
孟如药低头含笑,霎时媚眼华光流转。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呢。
“谁说我们家小姐笨,我看你们才是笨蛋!”小绿气呼呼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双手叉腰,将孟如药护在身后,十足的悍妇样。
“我家小姐也是你们这些人随便议论的,信不信,我叫将军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扔进牢里!”
众人一听,立刻惊恐的四处散开来。虽然这孟家小姐胆小愚笨,可将军对她的溺爱是出了名的,要是被将军知道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看着人群四处逃窜散开,小绿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家小姐,愤愤说道:“小姐,那些人如此诋毁你,你怎么都不生气?”
“我生气代表我还在乎,既然我根本就不在乎,又何必要生气呢。而且嘴巴长在人家脸上,要说就由他们说好了,挡得住嘴,挡不住人心嘛。”孟如药心头微微一暖,没想到小绿还挺打抱不平的嘛。
小绿脑袋顿时迷糊起来,她家小姐现在说的话,怎么越来越高深了,不过她也听懂了大概的意思。
随后,小绿才紧张兮兮的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左看右看之后,才接着说道:“刚才小姐吩咐小绿做的事情,小绿已经做完了,那些嫁妆一共卖了十七万两。”说完后小心翼翼的将一叠银票拿给了她。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票呢,一路上紧紧的捂在坏里,生怕别人偷走了。
“恩。”孟如药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她娘亲这么财大气粗啊,居然留了这么多值钱的嫁妆给她。她从王府“顺”来的那些东西,暂时还放在安全的地方,只是将不到十分之一的嫁妆,让小绿到当铺做了死当,好用做以后店铺的流动资金。
“当铺的掌柜有没有说什么?”
“掌柜知道我是将军府的丫鬟,所以很痛快的就给了合适的价钱。”这嫁妆值这么多的银子,恐怕连将军府全部加起来都不止这个数呢,老爷还真疼小姐!
孟如药将银票放进怀里,看着街边的酒楼,脸上颇有些暴发户的得意之色,“忙了一早上,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好了。走吧,小姐我请你大吃一顿。”
左右看了一看,孟如药便领着小绿朝人群最多的“明月楼”走去。
小绿为难的拉住孟如药,扭捏说道:“小姐,我……我不去想去那里。要不,我们去对面?”随后又如释重负指着对面四层高的“摘星楼”,满脸牵强的假笑说道:“小姐,那边的菜也很好吃,很多人捧场的。”
一边客似云来,一边凄凉惨淡,傻子也看的出来哪边的好吃,哪边的不好吃吧。
看着孟如药直直的盯着自己,小绿脸色惨淡,只得道出实情,“其实那是六王爷家开的酒楼,小姐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遭人话柄。”
“哦,这样啊~”孟如药眼波荡漾,看着对面的摘星楼,再看看眼前的明月楼,一个计划飞速的在脑袋里形成。
——是这么割么——
“刘老板,外面有人找你。”跑堂的小二从门外进来,赶紧走到掌柜前面禀报。
不过摘星楼的老板刘成依旧一脸颓废,提不起一丝精神,“谁找我啊?”
刘成叹了口气,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
本来自己的摘星楼在京城生意很好,又地处中心,许多京城的大官和富商都长期在他这里宴请宾客,所以生意更是蒸蒸日上,自己是又买田又买房。但是自从对面开了个明月楼之后,生意是一落千丈。眼看生意淡了下来,他只得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比如出高价请对面的大厨过来帮忙之类的。哪知道对面的明月楼居然是当朝六王爷开的,去那里的客人根本不是冲着吃食去的,不少人都是为了巴结六王爷。而其他的一些人,因为不敢得罪六王爷,只得也跟着去了。
眼下生意惨不忍睹,不少在这里做的厨子和小二都辞了工,买房和田的银子都只给了一半,那些人更是隔三差五就来催债,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妻子和女儿也是天天在家唉声叹气,看着就叫人心烦。要是这酒楼能卖了还能凑合,但是会有人接手吗,除非是傻子才肯吧。
“是一位小姐,漂亮得跟个仙女似的,说是找您有要事相商。”小二说完,脸上泛起红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难道这位小姐要宴请宾客,看上了自家的酒楼?
想到这里,刘成精神立刻好上不少,要是这笔生意做成了,还能顶上一阵子!于是快步走到门口迎接。
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刘成的心一下凉了,这女人不是京城人人皆知,刚被王爷休的孟家大小姐吗?这生意就算他想接,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你就是摘星楼的老板?”孟如药打量着酒楼周围,装潢不错,可惜不是自己要的风格,不过胜在空间宽敞,到时候全部重新装修一次就是了。
“小的正是这摘星楼的老板刘成,孟小姐找小的有什么事吗?若是宴请客人的话,恐怕小人无力胜任呐。”刘成支支吾吾的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