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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喘气,无力遮掩的不断摇头。
〃喔,也就是说,以前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罗?〃
边看着弁天紧咬着嘴唇难以回答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反复直到杯中的油抽灌殆尽。
直到最后一滴滴尽,才甘心的移开了器具,宗左卫门的兴致转移了方向,集中到湿热温润的花蕾让盛满的油外渗到皱襞之间的模样。
〃你拥有紧缩度极佳的四十二襞,被灌了满满一杯的丁香油,竟还能这样忍住不溢出来,这并非一般人办得到的,不过,这样你还忍的住吗……〃
说完,宗左卫门用手指拈出一条潜伏在耳盥中的黑色蠕动物。
光是忍受着内部卷起的狂涛骇浪般的感触就耗尽心力的弁天,已无暇顾及在男人手中蠢蠢蠕动的生物。
宗左卫门用手尖碰触紧绷的花蕾,翻掀出花襞。
填满了内部的丁香油溢了出来。
〃啊……嗯……〃
溢出的油顺畅的滑落到内腿,仿佛一行清泪。
但是,在如泉涌般溢出油的花蕾上,贴抵上被按住不再乱晃的泥鳅,宗左卫门使劲的将它一口气滑进插入。
〃呜……〃
弁天痉挛着身子,还未呼叫出声,宗左卫门便已自背后将自己的分身抵上、插入。
〃啊、啊、啊、不、不要、不……〃弁天立刻发出哀鸣。
宗左卫门完全不予理会,他性急的摆动腰部突进。
〃不……不……不要……快停下、啊、啊,别,别这样……〃
无力抵抗入然在内部横冲直撞的泥鳅,弁天翻起了白眼。
〃感觉如何啊?〃
〃有东西、有东西在里面,有东西在动,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
〃是什么样的感觉?〃
〃啊啊、不要,有东西,有东西在动……〃
在不停的穿刺下陷入混乱的弁天特别惹人爱怜,宗左卫门贴伏到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我要你从今天起,成为我的人。〃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答的?弁天完全不知道。
**********************
夜半时分,零察觉到庭院前有人影走动,便从床上起身。
她知道,今晚,那个男人会来。
因此,零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然而,在确知他真的来了时,女人的心还是嫉妒的隐隐作痛。
身旁的太吉正打着鼾声,熟睡到全然没发觉。
穿过走廊,走入后院,零放眼瞧向漆黑的庭院,那里,果然有着沙门小次郎的身影。
〃沙门公子……〃零轻声呼唤。
对这轻声软语的零,沙门还是全无表情,他问:〃你把弁天怎么了?一定是你带走他的。〃
零的内心被重重的刺伤,对沙门的恨意开始无边的涌现。
〃弁天的肺出了毛病,今后我会照顾他的。〃零的声调里没有一丝起伏。
〃不要任意决定,他是我的。〃沙门的声音更是无情。
象是被狠狠掴了一巴掌似的,零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她反驳:
〃你那才是任意决定。〃
〃他在哪里?就算把他藏起来也是没用的。〃
〃我根本没有藏他呀!〃
沙门冷冷的嗤笑:〃你爱上他了?很遗憾,他算不上是男人。〃
因为在弁天还未了解女人之前,沙门就已经抢先夺走他的一切了。
沙门门并非沉溺众道(即所谓男色之道)的爱好者。
反而是个女色男色皆不沾惹的禁欲型男人有点类似醉心于日本刀之极致,废寝忘食追求剑术,导致性无能的人。
就算一年、二年不性交也无所谓,性爱的愉悦,用刀的灵气便可弥补。
堕落乘无赖之徒后,他抱过用钱买来的女人,那是因为卖淫的女人不会纠缠不清,但是男人,弁天是唯一。
而弁天则是将沙门小次郎视为仇敌,为取他性命而刀锋相对,从他落败之后仍能活命的那一刻起,体内的血液就好像冻结了似的,再也不能离开沙门。
他曾这么对零说过:冻结了的血液、没有这个可恨的男人沙门小次郎的拥抱是无法痊愈的……
〃无关恋慕。〃
女性的痴情狂恋,在零的内心里纠缠凝结,如今已转化为憎恨。
〃那就把他还给我,他没有我是不行的。〃
〃你未免太过自信了,沙门公子。〃
忍受着嫉火的灼烧煎熬,零大胆的向沙门挑衅:
〃那我们就直接去问弁天,看他是否愿意回到你的身边,这样就公平了吧?不过,在这之前,请先将您腰上的危险物品交给我保管。〃
零看着沙门佩挂在腰上的大小二把剑,继续说:
〃万一您听到弁天变了心,当场就来个一刀两断,那可叫人受不了了。〃
也许是太过轻侮女人的力量,沙门很干脆的将腰间的二把剑交给零。
零接过刀,并横抱在胸前,然后才引领沙门忘内处的仓库走去。
〃仓库吗?果然是你硬将他关起来的。〃
〃不,是弁天为了逃离你,自己主动提出的。〃
双眼挑衅的直视着沙门,零开启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
除了从高耸的窗户穿射进来的星光外,里面是漆黑一片。
但是两人的夜视能力都相当好。
仓库里狭窄的通路两侧,堆积着古旧的衣橱、长箱,通过其间后,零在尽头的墙壁前停住,转过头来看着沙门。
看似墙壁的地方,原来是扇拉门。
一扇暗示着里面还有房间、已熏成灰色的纸绘拉门。
〃弁天就在里头休息,进去时请稍微小声一点……〃
零压低了声音说完,便将开启拉门的任务让给沙门,自己则退到后面。
为了不让他起疑,零假意伸手去拿棚柜上的蜡烛,又突然停住动作,用猛然想起时的语气接着说道:
〃……在你见到弁天之前先告诉你一件事,我肚子里有弁天的孩子。〃
〃什么?〃
预料中的,沙门的声音变得可怕的不快。
零为了催促沙门前进,更加油添醋继续说道:〃要是认为我说谎,何不进去叫醒弁天,直接问他呢?沙门公子……〃
横了这个女人一眼,沙门拉开纸拉门,进入小房间内。
男人很快就察觉到里面并没有人,不过零已抢先一步操作棚柜后头的机关,拉下原本高吊在天花板上的黄杨木格子。
看见突然降下的格子,沙门恍然大悟自己已被关进牢房中。
零将灯火放置在沙门绝对勾不到的位置上头,说道:〃里面铺有寝具床被,您请慢慢休息吧!〃
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沙门从格子内瞪着零。
〃弁天怎么了?〃
这一次,轮到零轻轻低低的回以微笑了。
〃我父亲会负起责任照顾他。〃
瞬间,零以为看见沙门表情变了,但或许那只是摇晃的蜡烛火影造成的错觉罢了。
零将抱住的长刀、短刀放入身前的旧衣柜内,并将抽屉锁紧。一直沉默的看着她动作的沙门突然问:
〃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吗?〃
〃喔、您以为呢?呵呵呵……〃零巧妙的岔开这个问题。
叫我爱到极点,却也很到极点的男人。
沙门小次郎。
零将这个男人关进了牢房。
同一时间,官衙出动大批人马,团团围住了念佛寺。
十四
伏贴在枕上的耳朵里,传来拉门被拉开的声音,惊醒了弁天。
这是一个不曾看到的房间,正传来阵阵新床垫特有的香味,就连身上披盖的被褥也是全新的,可以看的出来这全是奢侈的高价物。
他费力想起身,下肢却沉重的有如铅块一般,怎的也爬不起来。
同时,他想起昨日和宗左卫门的事,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烧的弁天隐隐做疼。
似乎是察觉到弁天已经醒了,拉门打开后,宗左卫门便出现了。
〃再多躺一会儿嘛,还是你想洗个脸,我可以帮忙……〃
对着惊慌的赶忙拉拢身上睡袍的弁天,走进枕边坐下的宗左卫门温柔的问:〃很疲倦吧?昨天我很尽兴,不过,你的身体似乎很吃不消吧?〃
因为他又吐血了。
宗左卫门伸出手扶起弁天俯卧的身体,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再空出一只手来怜惜的抚着弁天的发丝,让弁天吃了一惊,注视着眼前这个虽已年届中年,周身却仍流溢着无比气魄的男子。
〃……这……我做不到。〃
很想挣开被环抱住的身体,但以弁天目前的体力,根本无法甩开宗左卫门的手臂。
〃别说的这么无情,昨天你是那么可人的缠着我不放,让我也恢复年轻时的猛劲,我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心动过了。〃
宗左卫门眯起眼睛凝视着弁天,轻柔的抱起他纤瘦的身子,走出房间。
外面的房间也是经过精心的布置。
各色家具一应俱全,用木板棒条组合而成,不使用任何钉子,直接以精密的技术结合而成的纯手工书柜、文箱、茶具橱子上陈列着象牙精雕的香炉、金银泥金画的镜台等,这一些都是宗左卫门精心搜集来的古董。
在当时,害怕发生火灾的江户人,特别是住在大杂户里的市民,都是在包袱中上铺上床褥睡觉的。
铺在包袱中上,是为了在火灾发生时,可以用包袱中卷起床褥就逃命的聪明方法。但这屋内摆的却全是不怕火的奢侈品。
房间数量也很多,除了弁天休息的十叠大的房间外,还有三间房间,东边方位还有茶室,以及使用人用的偏屋。
厨房、灶台各有二个,流理台用的是以长竹管导入流水的高级品。
浴室也分成主人和下人用的,桧木制的浴池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
走出门廊就是一个占地十分宽阔的庭院,这是座风格独具的庭院,依四季时序种了各色花卉。
庭院的一角,更有一洼不停涌出泉水的池塘,为庭院增添了几分雅趣,茶室的后方,便是一片竹林。
然而,这栋房子的四方都用柿子色的高栅栏围着,完全与外界隔绝。
宗左卫门带着他绕完房子内外一圈,抱着弁天走到浴室去,象照顾小孩似的侍候着他。
弁天摇头拒绝。
〃怎么了?没有必要难为情,你全身上下,昨晚都给我看光了。〃
愉快的欣赏着弁天害羞的在怀里挣扎的模样,宗左卫门再次将他抱回寝室,让他躺在床铺上。
〃我得回店里去了,下午我会请大夫过来帮你看诊,你的身体状况我大约都对他提过了,不用拘泥。还有,如果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会叫人送过来。〃
说完,宗左卫门将脸靠近,往弁天的嘴唇吻去,顶人的舌头炽烈的交缠着他的。
脑中一阵酥麻,弁天闭上眼睛。
〃好像有点发烧,我叫人送点清淡的东西过来吧。〃
放开了他的唇,宗左卫门接着说道:
〃昨天夜里,府衙出动大批官差围捕人犯,听说逮住了一个住在念佛寺的杀人犯,还是个恐怖的巨汉哪!〃
凝视着睁大双眼的弁天,宗左卫门还是不放松的继续说:〃念佛寺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很危险,千万别去呀!〃
〃老爷。〃
这时,拉门的那一边传来叫唤声,一位穿着银鼠碎花和服的老妇人走进房里,仔细一看,她手上还拿着饭菜。
她是一个年级大约五十上下、健朗的老妇人,混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精明的气息,给人一种不能对之掉以轻心的感觉。
〃她是负责照顾你生活起居的多歧,以前曾经帮助过我,你的事她全都清楚,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她。〃
宗左卫门对弁天做了个介绍,老妇便将枯瘦的身体缩成一团,恭敬的在榻榻米上行礼:
〃老婆子叫多歧。嗳,没想到老爷到现在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实在是受宠若惊呀!为了报答老爷,老婆子会尽心服侍您的,有事尽管吩咐老婆子。〃
〃那么,我下午再过来。〃
宗左卫门站起身来,轻使了个眼色给多歧后,就离开了房间。
多歧送走人之后转回,拿起放置在枕畔盘子上的茶杯,放进些茶叶,嘴里唠唠叨叨的说:
〃别看老爷那样子,其实他很多情的,一听说你的病需要清洁的水,马上就花大把钱买下这栋会涌出清泉的房子,还有,你再瞧瞧这屋里的家具,可全都是新添购的,嗳嗳,你真是好福气,老爷处处都给您设想的这样周到。〃
接着,她便将热茶递了给弁天,从她伸递出来的手腕袖口,可以看到前科者特有的烙印。
弁天觉得似乎从这烙印里可以看见老妇人、以及宗左卫门的过去。
〃大门的钥匙在老婆子身上,您想出门去的时候,就随时吩咐一声。〃
多歧的话里有话,她以很委婉的方式告诉弁天,他是逃不出这房子的。
***************
过了中午,一位叫庆庵的大夫来给弁天的肺部做诊察。
宗左卫门也算准了时刻从店里过来,便在寝室里观看庆庵大夫诊察弁天的身体。
庆庵彻底的诊察过弁天全身上写每一个部位之后,便让他仰卧在床榻上,将他的双脚弯曲抬高到胸口。
宗左卫门帮着按住狼狈的抵抗的弁天,将鸟嘴型的双叶器具插入秘蕾、敞开,连深处亦做了一番内诊。
将手指送入被插入的器具撑开的肉筒上,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精细的小动作,只听见弁天瞬间发出〃唔唔……〃的娇喘声,前方竟已坚硬挺直起来。
安抚过手中的亢奋后,将他的男性象征放在手掌心,赏玩似的诊察着形状。
经过一番彻底的抚弄过后,便道出铃口旁有轻微的伤口,两个男人细心的审视着。
封住弁天羞耻狼狈的扭动下身想阖拢双腿的动作,对比着伤痕的宗左卫门,把目光移了过来。
〃看来你遭受到很残酷的对待,很可能就是……〃
说着,便用指尖去勾动弁天胸前的金环。
〃你的宝贝也被跟这个同样的东西贯穿过吧?〃庆庵这么推测。
紧咬住嘴唇,弁天别过了脸。
弁天的沉默等于是想两人默认了他们的猜测。
那是因为和零交合,所受到的惩罚。
那个冬天,在温泉疗养所的别馆内,给狠狠穿上的。
但是,在知道弁天一直痛的全身发冷之后,沙门便二话不说的将金环取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用心的诊察一遍吧!〃
庆庵说完,就搁下臀部的鸟嘴,这次却是拿出来自西洋的细长器具,开始往铃口柔软、纤细的秘腔内渐次插入。
失禁的恐怖、难以忍受的痛苦、以及恐惧,弁天渐渐失去了力气,医师便在被拉敞开的媚肉软襞内插入手指。
一眨眼的时间,满涨的激昂再度复活,弁天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他一再摇头、呜咽啜泣,但是在庆庵无情的拨弄下,仍是到达顶峰,虚软的昏了过去。
等到他回复知觉,庆庵已经离去了,只剩宗左卫门座在枕畔边。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肺痨。〃宗左卫门这么说。
〃只是由于你的心脏位置和常人相反,所以身体较为虚弱,只要多摄取营养食物,多安静修养就一定可以痊愈,不论花费多少心血,我也一定会只好你。〃
跟着,宗左卫门对这别过脸去的弁天说:
〃庆庵大夫说你是个可爱的人,竟会因为内部的检查而射精,是这点让他觉得你很可爱吧?〃
他这样接着说,让弁天更是羞愧的无以复加。
店里还有事情的宗左卫门离开之后,多歧便走了进来,她一边整理着房间,一边说:
〃让老爷多给你补一补就行了。〃
这时候,大门口那儿传来了年轻女人的声音,多歧便走出寝室去开门。
来访的人是零。
走到弁天休息的寝室,零在枕畔边坐下,端正了姿势,将两手交叠放在榻榻米上行礼。
〃以后,父亲就老烦你多照料了。〃
面对成了父亲吉野屋宗左卫门的情妇弁天,零垂首正式的摆会。
带着一脸迷惘和困惑,弁天转开了头,零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接着零从拉门后拿出了一个,从宽大的包袱中包着的三层描金彩绘食盒。
然后,便向着兀自为全身上下被开启、窥探个精光而羞赧、内心激动不已的弁天说道:
〃我在路上遇见庆庵大夫了,听说那位大夫是个挺了不起的名医。前些天,父亲有位朋友的小孩罹患严重皮疮,也是多亏他的回春妙手治愈的呢。他也一定能够很快的治愈你的病的。〃
〃我带来比较爽口的食物,多歧婆婆似乎不太会做菜。〃
好巧,多歧正好泡好了茶进来,零横了她一眼。
〃唉唉,老婆子从来就没做过象个女孩儿会做的事情,说来真是难为情哪。〃老夫一点不以为杵的回嘴说道。
而零对这样的多歧也没有特别不愉快的感觉。
〃弁天的三餐,往后若是我不方便来,我会叫阿万送过来,早饭还是得你来弄,记得弄些热食。〃
不愧是大字号的夫人,零很自然的对老妇下着命令。
〃是,我知道啦,老爷也吩咐过,要买蛤蜊,就得去大石的摊上买,买蚬,就一定要是深海类的,每一项都交待的再清楚不过,老婆子遵命就是啦!〃
〃那就好。〃
好不容易,零的嘴角终于泛起了微笑。
在这个时代里,就手馈赠屋子、让人藏娇的女人,在获得丰衣足食的同时,亦被要求坚守贞节。
不同于妓女、或只是发泄爱欲的对象,被家族认可的情妇就等于是第二夫人,就算没有接回家中同住,正妻已会负起照料的责任。
一个豪商的夫人,若无相当的雅量,肯定是胜任不来的。
静现在病的很重,所以才会由零来代替母亲探视弁天,同时也是向弁天宣告了他未来的命运。
弁天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