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都赶上了-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引子
***************

  “老嘎”是葛存壮的简称。他的老友和老同事都叫他“老嘎”。我先前叫他全名。结婚以后,再叫全名觉得有点生分,怎么叫呢?那时,我觉得革命队伍中互称老某、小某,都显得豪爽亲切,干脆也就称他“老嘎”吧。写书的时候,很自然地就完全应该称老嘎。

…
“老嘎”“小嘎”的由来
…


  “老嘎”是葛存壮的简称。他的老友和老同事都叫他“老嘎”。我先前叫他全名。结婚以后,再叫全名觉得有点生分,怎么叫呢?那时,我觉得革命队伍中互称老某、小某,都显得豪爽亲切,干脆也就称他“老嘎”吧。写书的时候,很自然地就完全应该称老嘎。
  至于“小嘎”,是葛优的小名,是随他爸爸老嘎的名字来的。从小到现在,我和他爸,还有看着他长大的叔叔阿姨们也这样叫他,我写起来也很顺手。
  至于为什么不叫老葛而叫老嘎?那是他在大连拍摄影片《六号门》时,当地人问他姓什么。
  他说:“姓葛。”
  “什么葛?”
  “诸葛亮的葛。”
  “哦!诸嘎(葛)亮的嘎。”大连人就称呼他为“老嘎”。
  剧组里的同事们也随着叫他老嘎,葛存壮的名字就演变成老嘎了。


***************
小嘎的故事——1。丑小鸭
***************

  葛忧变成了葛优。没想到“优”字巧合古代演员被称为优伶的意思。更没想到后来葛优竟成了明星,是不是冥冥中真有天意呢?

…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


  葛优是一个早产儿,降生在天坛医院妇产科。出生时不足五斤,脸上皱皱巴巴,像只丑小鸭。
  我从小身体瘦弱,成人后又患有神经衰弱,经常失眠,食欲差,全身乏力。1956年夏天,我的体重已降到79斤(身高1。62米)。领导关怀,让我到北戴河海滨去疗养。回来以后,觉得精神好些。不久,竟然发现怀孕了。这时,老嘎和我结婚已将近一年。对于孩子,我本无所谓,甚至怀疑像我这么弱的身体能生孩子吗。但一旦发现怀孕,却也有些意外惊喜。老嘎特别喜欢孩子,看到同事们的孩子,总要去逗逗,玩玩。现在自己也要做爸爸了,格外高兴。
  我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婴儿在腹中开始踢腿伸胳膊了。像所有的准爸爸一样,老嘎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听孩子的心跳,摸摸孩子踢动的拳头和脚丫。一副很陶醉的神情。他说,等孩子出生,他要什么,我就给买什么。他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摘下来。
  我把母亲从老家接出来,准备请她帮我带孩子。她那年五十岁,虽已是老年人,但身体还健康,而且毕业于师范学校,有文化,懂卫生。我是独生女,母亲生我以后再没怀上孩子,因此对孩子特别稀罕,珍贵。
  一切就绪,就等着宝贝孩子降生了。
  当我挺着不很大的肚子走在街上时,我感到了做女人的骄傲,做母亲的自豪。那时我胃口特好,从没有什么恶心呕吐的反应,失眠也不治自愈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来月的一天晚上。半夜两三点钟,我突然肚子疼,阵阵宫缩。和我同住一屋的同事老白和我母亲连忙叫出租车送我去医院。
  大夫检查后,没说什么,留我住院保胎。
  第二天清早,老白到剧团宿舍把老嘎从睡梦中叫醒。怀孕后期,为了避免上下班的劳累,我一直住在西单舍饭寺单位宿舍,老嘎仍然住在小西天的家。他立即叫辆出租车赶到医院。医生和他谈话,说我身体太弱,胎儿太小,估计只有三斤多,而且可能是胎盘前置,难产,看来母子难保。最后问他,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什么时代了!居然还能提这样的问题,真是不可思议。封建时代,妇女的生命不值钱,公婆宁愿要自家的骨血——孩子。媳妇死了,可以再娶一个。如今已经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了,还提这样的问题!老嘎愣住了,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两个都要。”医生还是逼着他回答,究竟要大人?还是要孩子?老嘎沉思良久,痛苦地说:“那就只好保大人了!”


…
老嘎比生孩子的我还紧张
…


  老嘎来看我,强装笑脸,嘱咐我好好卧床,千万不要乱动。
  他仿佛跌入万丈深渊,幸福、欢乐都离他远去。他偷偷掉泪,独自度过了多少个忧心如焚、焦虑、煎熬的日日夜夜,而我却浑然不知。
  在家里他坐立不安,突然感到我会发生不测,便立即叫出租车从小西天直奔天坛,完全不顾车费的昂贵。
  病情被隐瞒了。我无忧无虑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想像着做妈妈的喜悦。不久,我被移到了待产室。在那里,不时听见产妇撕心裂肺的惨叫,尤其在寂静的深夜,令人毛骨悚然。记忆犹新的是一天半夜,听见送来一名产妇,她尖声叫道:“不许动我!啊!不许动我!”医生哄着劝着都无法给她做检查。老人们说,生孩子就是过生死关,到阎王殿走一遭,一只脚在阳间,一只脚在阴间。由于难产而死的妇女,不计其数。影视里妇女生孩子的痛苦情景都被夸张渲染,恐怖至极。妇女一提生孩子一般都会不寒而栗。
  我却比较安心。由于读了一些宣传“无痛分娩”的小册子,我懂得,分娩是一件正常的生理活动。一般的动物生产时并没表现出多大的痛苦。人类是被母辈的传说吓坏的,受精神因素影响所致。
  终于有一天,轮到我进产房了。提前破水,对分娩很不利,但我不明白,并不在意,也不紧张。我在产床上躺了一天多。枕边放着老嘎给我送来的巧克力、糖和饼干、蛋卷,心情很松弛。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开始宫缩。正好那时老嘎来看我,他看见护士们进进出出,手里端着装满鲜血淋漓的药棉、纱布等杂物的盘子,心立刻就跳到了嗓子眼儿,想,一定是我出事了。一见护士就追问。其实,我真没事。正好护士出去时,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头冲外躺着,忽然看见老嘎站在门外,便仰头对他笑笑,这时他心里才放松了一点。又过了一会儿,我们的儿子平安降生了。我觉得不疼,一声也没哼。可能是儿子心疼妈妈吧,他长得太小了,但很有劲,很容易地就冲出了妈妈的怀抱,冲到了这个缤纷的世界上。我不记得听见他的啼哭。医生告诉我,一切顺利。孩子虽然小,只有2400克,但是是健康的。那天是1957年4月19日。我们的丑小鸭就降生在天坛医院。天坛是皇帝祭天祈福的地方,也给我们的儿子多多地降福了。
  多年来,我一真认为天坛医院就在天坛公园里面,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奇怪念头。直到最近,才明白天坛医院距离天坛公园还有一段路呢。
  护士用车把我推回病房,老嘎手里提着一袋鸭梨跟在我身边。我觉得又冷又渴,躺上床后对他说,给我削一个梨吃吧。那只大鸭梨又甜又脆,汁水又多,特别解渴。后来才听人说产妇要忌食生冷,怎么能刚生完孩子就吃这么凉性的水果呢。可那只美味的大鸭梨也没让我落下什么病。


…
谁能想到这只丑小鸭有一天也会变成白天鹅
…


  儿子真是名符其实的丑小鸭,皱皱巴巴,满脸摺子,像个小老头,小得可怜。每当喂奶的时候,护士把装着一排婴儿的车推过来,送给每一位母亲。婴儿一个挨一个码着,都在“哇哇”大哭,就像是推来了一群聒噪的青蛙。只有我的儿子不会哭,他只是微微翕动着小嘴,那么弱小无助,令人心疼。我没有奶水,他也不会吸吮。邻床的孩子们都吃饱了,睡着了。我的儿子却怎么掐捏他的耳朵和人中也弄不醒,只能是饿着来又饿着走。再让护士给他喂牛奶。
  前后住了一个月医院,我们回家了。
  回到家,刚把孩子放到床上,他便哭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母亲当年生下我就发高烧生病,也不会带孩子。我们全家三口站在啼哭的儿子面前束手无策。这时,邻居一位朋友走过来,给儿子打开包,原来尿湿了,儿子难受。她熟练地提起儿子的两只脚丫给他换尿布,那两条腿瘦得像鸡腿,只有皮包骨,可怜极了。换干净了,儿子舒服了,才不哭了。这时我们发现儿子小屁股被淹了,红红的。我们听了朋友的意见,每天给儿子多换尿布,用纱布沾香油贴在小屁股上,还用电灯光照,总算治好了。
  一间房,四口人住不下了,老嘎就每晚到剧团的活动室乒乓球台上去睡。直到后来给我们调了两间平房,他才回了家。
  朋友们都来看望祝贺我们的小宝宝。都说太瘦了,要好好带。有的人背后偷偷说,这么瘦弱,能养活吗?!
  我却从来没失去信心。照着《苏联妇女》杂志上的指导,一份牛奶两份水的喂法。那时没有冰箱,怕牛奶坏,每天要烧开几次,再用冷水拔上。晚上喂奶时,用酒精灯现烧牛奶,孩子等不及,饿了就哭,等奶烧开了,又得给降温。温度合适了,孩子早哭累了,又睡着了。那些日子,可苦了我母亲。每晚得起来两次烧奶。
  孩子满月了,还不如人家刚生出来的孩子胖,仍然是满脸皱纹。唉!谁能想到这只丑小鸭有一天会变成白天鹅,竟成了戛纳影帝呢。都怪我本本主义,一份奶两份水,那么稀薄,怎能喂饱孩子呢?后经医生指点,才增加到一半奶一半水,以至最后喂全奶。孩子渐渐壮实起来,四个月以后,添加了辅助食品、蛋黄和米粉,孩子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半岁以后,姥姥给煮稀粥、面条和猪肝、肉末。孩子长得不比同龄的孩子差了。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姥姥。
  到现在,小嘎的体质差,神经衰弱,在摄制组老犯困,都得归罪于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过第一个儿童节时,一位朋友给儿子拍了一张照片。这时他只有四十天,仍然不胖,但很精神,看照片上眼睛多么有神,瞪得大大的。


…
葛忧·小嘎·葛优
…


  孩子该报户口了,取个什么名儿呢?
  老嘎难忘那令他度日如年煎熬的日子,他说取个名字叫“忧”吧。我想,也好。还可取义于范仲淹的名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就这样定下来。我们的户口本上落下了儿子的大名:葛忧。
  叫什么小名呢?葛存壮在剧团里都被称呼为“老嘎”。那么,儿子就叫“小嘎”吧。
  两岁半以后,儿子进了北影托儿所。
  因为母亲要帮助家委会洗衣组记帐,我们便决定送儿子去托儿所。
  那时,他还不到三岁。我们是硬着心肠送去的。开始,他懵懵懂懂地被留在了儿童游戏室,趁他还没明白过来,我们赶紧溜走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又偷偷回去看,只见儿子含着眼泪正在玩滑梯呢。
  有一天,北影厂党委书记陈昭到托儿所去视察。看到了孩子名牌上“葛忧”两个字,颇感奇怪。他说:“为什么叫‘忧’呢?不好。我给改一改吧。把偏旁改为单立人,就是‘优秀’的‘优’。”是啊!美好的社会主义日子,还忧什么?这时老嘎对小嘎出生时的担忧已渐淡忘。我觉得“优”也挺好,我们便同意了。
  葛忧变成了葛优。没想到“优”字巧合古代演员被称为优伶的意思。更没想到后来葛优竟成了明星,是不是冥冥中真有天意呢?


…
小嘎也学会打人了,我心里暗喜
…


  我们那个年代,很少有日托的托儿所。都是星期一早上送去,星期六晚上接回家,只能在家待一天多点。还没跟父母亲热乎够呢,就又要走了。现在想来,真有点不近情理。总是星期六接回来是笑眯眯的孩子,等到星期一早上送回去就是哭唏唏的。孩子们都不愿去托儿所。有些孩子星期一早上赖着不肯走,家里有爷爷奶奶的,父母也就妥协了。可是,我们都很坚决,从来不许孩子在家赖一天。星期一早上,不肯走,哭着闹着也要强塞到儿童车里去。我们认为不能让孩子养成“逃学”的习惯。有一次,我送儿子去托儿所,送到以后,他抓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我又陪了他一会儿,我说星期六早点来接你。但他说什么也不放手,不哭,也不说话,就是不放我走。我急了,还要上班呢,掰开他的小手走了。我不知道留给他幼小的心灵里妈妈的形象是怎样的无情狠心。
  小嘎在托儿所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孩子,特别是刚去不久的时候,是挨欺侮的对象。后来有一天,跟我们同院住的一位同事跑来愤愤不平地跟我说:“你儿子老打我儿子,你得管管他。”我心里暗喜,我的儿子也敢于反抗了。其实他儿子比我儿子稍大,身体也壮,我想可能是物极必反,老挨别人打自然也就学会了打人。我读过一本苏联的小册子《怎样做母亲》。其中讲到,如果孩子挨打了,要教他还击,不能老是退避,不能做懦夫。我把这观点讲给我那同事听,她很不高兴,认为我袒护儿子。这事以后也就不了了之。托儿所离得那么远,我怎么去教育他?再说,也不过三四岁的孩子,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到今天孩子们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我那同事现已作古,她的孩子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在那里定居。回想起来真令人无限感慨。


…
老师说我不吃了
…


  三年困难时期,全国人民都体验到了挨饿的滋味,孩子也不例外。
  有一个星期六下午,我们照例把儿子接回来,随便问问他晚饭吃的什么。他说:“吃的粥和包包。”问他吃了几个包包,他说吃了一个。又问他吃饱了吗,他说:“老师说我不吃了。”听了这话,我心都痛了。孩子吃饭也要限量啊!如果在家里,肯定要让孩子吃够吃饱,宁愿大人挨饿。可是,如果放在家里,又不如托儿所的伙食好。不管怎么样,托儿所还是受到照顾的单位,还能配给牛奶、鸡蛋、肉类等,比在家里还是要强得多。那时每人每月才发给一张肉票,只能买二两猪肉。够谁吃啊!如今,满街的猪肉、牛肉、鸡蛋、肉鱼、虾……瓜果蔬菜,应有尽有,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夏天,托儿所传来了好消息,可以带孩子们到北戴河海滨去避暑。那里,北影厂有几幢很好的房子,够孩子们住的。而且孩子们可以受到特别优待,食物上尽可能照顾。海边空气好,又可以游泳,日光浴。真是太幸福了。
  也不记得是住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孩子们要回来了。老嘎和我,还有一大批做父母的,都到火车站去接孩子。我们想像一定是一个个晒得黝黑、活泼、健康的孩子回来了。可是,只见儿子眼睛发炎红了,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多包,头上还贴着纱布。赖不叽叽的,不哭也不笑。脚还有点崴,像个伤兵似的。老嘎一把抱起来,真心疼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一年只有52天能和孩子在一起
  第二年暑假,孩子们又去北戴河避暑。其实主要是因为那里能吃到北京买不到的营养食品,我们仍然高高兴兴地送孩子去了。十几天以后,忽然把小嘎和另几个孩子送回来了,因为他们出麻疹了。麻疹好像是孩子必过的一个关,那时还没有预防的疫苗。高烧,然后全身都出现红色的疹子,最怕的是受凉后并发肺炎什么的。高烧,孩子也吃不下东西。就在床上,扶他起来坐便时,那细瘦的腿都打哆嗦。就在这一次生病,我才发现,儿子由于缺钙,胸部发育不良,已经形成鸡胸。唉!自从交给了托儿所,也不在家洗澡,我们都没有发现。为这事,我一直自责内疚。那年代,我们都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哪里像现在的年轻父母对孩子那么关心备至。老嘎一年大约有几个月在摄制组拍戏。我也经常出差组稿,自顾不暇。对孩子实在是没有尽到做母亲应负的责任,以至于他到现在体质仍然较弱。尤其是成名后,拍片太多,超负荷运转,平时又不知道爱惜身体,做父母的真替他担心。
  托儿所的孩子们都愿意让阿姨亲亲,特别是女孩子,男孩子比较少。听说我们的儿子也喜欢让阿姨亲亲。但是,阿姨究竟不同于母亲。孩子们自从入托,一年只有52个星期日和父母相聚。三五岁的孩子,一年只有52天能得到父母的爱抚,他们对亲情是多么的饥渴!
  托儿所的阿姨都喜欢小嘎。到现在,四十几岁的小嗄见到她们还是有礼貌地叫她们“阿姨”。好几位“阿姨”都对我说过,小嘎好,大明星了,见她们都叫。不像有些孩子,见了你理都不理。你叫他,他反而说:“我不认识你。”


***************
2。望子成龙
***************

  小嘎听了,转过身去掉泪抽泣。他才十二岁,没有离开过父母,突然需要他完全独立生活,并且还要照顾不懂事的小妹妹,他瘦弱的肩膀怎能扛得了重负?小嘎内向的性格从小就显露出来,我从来没听见他大声哭闹过。

…
唉!一切都荒废了
…


  小嘎�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