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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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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品能够象钉子一般制造出来,那么找掮客不就得了吗?废话少说,给我一千法郎!”
    里韦老头回家的路上替斐歇尔小姐很高兴,她是每星期一到他家吃饭的,那天正好能碰
到她。
    “要是你能叫他好好的工作,”他说,“那你不但聪明,还可以交好运,你的钱,连本
带利都能收回。这个波兰人是有本领的,会挣钱的;可是你得把他的裤子鞋子一齐藏起,不
让他踏进茅庐游乐场和洛雷特圣母院那些区域①,把他的缰绳抓紧,放松不得。要不这样防
着,你的雕塑家就会闲逛,你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艺术家的闲逛!简直该死,告诉你!我刚才
亲眼看见,一千法郎一张钞票,一天就花完了。”    
  ①二处均是巴黎娼妓集中地。

 
    这段插曲,对于文赛斯拉和贝特两人之间的生活大有影响。当她想起老本靠不住了,而
且常常以为丢定了的时候,异乡人吃了她的饭,同时就得饱受一顿埋怨。好妈妈变做了后
娘,老是呵斥这可怜的孩子,嘀嘀咕咕,一会儿骂他工作不够劲,一会儿怪他挑了一门没出
息的行业。她不信,一些红土的模型、小小的人像儿、装饰的花样、雏型、能值什么钱。过
了一会,她又不满意自己的严厉,用温存与体贴来挽回一下。可怜的青年,在这个泼妇手里
受她乡下女人的压迫,只有长吁短叹的份儿;然后,得到一点眉开眼笑的款待和母性的殷
勤,他又立刻心花怒放的得意起来。可是那种母性的殷勤,只是嘘寒问暖,纯粹属于物质方
面的。他仿佛做妻子的,在暂时和好的阶段中受到一点儿温存,就忘记了一星期的怨气。就
是这样,李斯贝特把这颗心彻底的收服了。喜欢支配人的性情,在老姑娘心中本来只是一只
芽,如今很快的长发了。她的骄傲,她的喜欢活动,都得到了满足:可不是吗?她有了一个
属于她的人,好由她埋怨、指挥、奉承,连他的快乐都由她管制,而且不用怕旁人竞争!她
性格之中好的坏的同时发挥了出来。虽然她有时磨难可怜的艺术家,但另一方面,她有体贴
入微的表现,象田里的野花一样可爱;她要他生活上一无欠缺才觉得快活,她肯为他拚命:
这是文赛斯拉绝对相信的。正如一切高尚的心灵,可怜的青年永远只记得恩惠,而记不得这
姑娘的坏处与缺点,何况她早已把过去的生涯告诉他,作为她性情粗暴的辩护。有一天,为
了文赛斯拉丢下工作闲荡,老姑娘气极了,跟他大吵一场。
    “你是属于我的!”她对他说,“你要是一个规矩人,就应当早早还我的钱,越早越
好……”
    这一下可惹动了文赛斯拉的贵族脾气,他脸色发了白。
    “天哪!”她又说,“咱们眼见要没得吃了,只靠我这可怜的女人,一天挣三十个铜
子。”
    两个穷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得彼此都动了火,可怜的艺术家,破题儿第一遭怪他的恩人
不该把他救活,教他做苦工,他说死了至少是休息,苦工可是比死还难受。他说要逃走了。
    “逃走!……”老姑娘叫道,“啊!里韦先生料得一点不错!”
    于是她一点不含糊的解释给波兰人听,她能够在廿四小时之内,送他到监狱里去过一辈
子。这简直是当头一棒。斯坦卜克沉着脸不做声了。下一天晚上,李斯贝特听见准备自杀的
响动,便带着文件和一张正式收据上楼,眼睛湿漉漉的对他说:
    “喂,孩子,请你原谅!别伤心啦,咱们分手吧,我把你磨得太苦了;但望你偶尔想到
我这个可怜的女人,使你有了谋生的本领。没有法儿的!你惹我发脾气;我会死的,可是没
有我,你怎么办?所以我急切的巴望你做出一些能卖钱的东西。得了罢,我不要你还我钱
了!……我就怕你的懒,你却叫做幻想,我怕你的想心思,眼睛瞪着天,不知糟掉了多少时
间;我只盼望你养成工作的习惯。”
    她这时的声调、眼神、态度、眼泪,把心胸高尚的艺术家感动了;他抓着恩人搂在怀
里,吻着她的前额。
    “把这些纸张收起来罢,”他带着高兴的神气回答,“干吗你要送我进克利希?我不是
为了感激你而关在这儿吗?”
    他们共同生活中的这段波澜,发生在六个月以前,结果是文赛斯拉做成了三件作品:一
件是存在奥棠丝那里的银印,一件是放在古玩铺里的铜雕,还有一件是此刻刚好完工的精美
的座钟,——他正在旋紧模型上最后几只螺丝帽。
    座钟上十二个时辰,很巧妙的由十二个不同的美女作代表,她们手挽手在跳舞,跳得那
么狂那么快,以致爬在一堆花朵与叶子上面的三个爱神,只能抓住那个代表十二点的美女,
她的宽大的外氅撕破了,给一个最大胆的爱神抓在手里。下面是一个点缀得极美的圆座,雕
些神怪的野兽。其中有一只在张着嘴巴打哈欠,每到一个钟点,这大嘴巴中显出一幕景象,
象征那个钟点上的日常生活。
    李斯贝特为什么对立沃尼亚人那样的割舍不得,现在我们不难了解了:她要他快乐,却
眼见他在阁楼上面黄肌瘦的衰弱下去。造成这可怕局面的原因是不难想象的。洛林女人对这
北方孩子的管束,象母亲一般温柔,妻子一般嫉妒,泼妇一般暴戾;她想出办法使他绝对不
能到外边去荒唐胡闹:永远不让他身上有一个钱。她要把她的牺牲品兼伴侣,一个人独占,
要他过着不得不规矩的生活,她不明白这种荒谬的欲望多么残忍,因为她自己就是过惯禁欲
生活的。她对于斯坦卜克的爱,一方面使她觉得不能嫁给他,一方面又不肯把他让给别的女
人;她不能甘心情愿的只做他的母亲,而想到做他母亲以外的旁的角色时,她又觉得自己疯
了。这些矛盾,这种残酷的嫉妒,这种独占一个男人的快乐,大大的搅乱了这个姑娘的心。
为他风魔了四年,她痴心妄想要把这矛盾的、没有出路的生活永远继续下去,可是以她这样
的死抓不放,她所称为孩子的前途一定要断送了的。本能与理性的交战,促成了她的蛮横专
制。她把自己的既不年轻,又不富有,又不美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出气;然后,每次出完
了气,她又觉得自己的不应该,便卑躬屈膝,温柔得不得了。她先要大肆斧钺,显出了她的
威力之后,再想到献给偶像的祭礼。这恰好和莎士比亚《暴风雨》的情节相反,恶神凯列班
做了善神阿里埃尔与普洛斯彼罗公爵的主宰。至于那思想高远,耽于冥想,贪闲好逸的不幸
的青年,却象植物园兽栏里的一头狮子,无精打采的眼神,表示在他的保护人扫荡之下,他
的灵魂只剩下一片荒凉。李斯贝特逼他做的苦工,并不能解决他感情上的饥渴。他的烦闷成
了肉体的疾病,他苦恼得要死,却不能要求,也无法张罗一些零钱,去满足他往往必须满足
的欲望。有些精力充沛的日子,苦闷的情绪使他格外气愤,他眼睁睁的瞪着贝特,仿佛一个
口渴的行人,走在不毛之地的海岸上,瞪着海中的咸水。在巴黎的幽禁和贫穷结成的苦果,
对于贝特却是其味无穷的享受。所以她战战兢兢的预料到,只消一点儿热情就能把她的奴隶
抢走。她的专制与责备,使这个诗人只能成为一个制作小品的大雕塑家,但她有时还后悔当
初不该培养了他自立的能力。
    绝望的母亲、玛奈弗夫妇、可怜的亡命者、三方面都是过的悲惨生活,悲惨的方式那么
不同而又那么实在。下一天,这三方面的生活都大起变化,为了奥棠丝天真的热情,也因为
男爵对约瑟法的倒霉的痴情,出乎意料的告了一个段落。
     
   
     

 

贝姨 


    

    快到歌剧院时,参议官呆了一呆,他看到勒珀蒂耶尔街上的大厦阴森森的,没有警察,
没有灯火,没有执事人员,没有阻止群众的木栅。他瞧瞧戏目,只见上面贴着一张白纸,写
着几个大字:
      因病停演
    他立刻奔向约瑟法的寓所,她象歌剧院所有的演员,住在附近的绍沙街上。
    “先生,您找谁?”门房这一问,弄得他莫名其妙。
    “怎么,你不认得我了?”男爵心里一慌。
    “不是这个意思,先生,因为我奉命把您挡驾,所以才问您上哪儿。”
    男爵打了一个寒噤。
    “出了什么事呀?”他问。
    “要是你爵爷走进弥拉小姐的公寓,您可以碰到爱洛伊丝·布里斯图小姐,毕西沃先
生,莱翁·德·洛拉先生,卢斯托先生,德·韦尼赛先生,斯蒂曼先生,和一些香喷喷的太
太们,在那里喝温居酒……”
    “那么她在哪儿?……”
    “弥拉小姐吗?……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对您说……”
    男爵把两枚五法郎的钱塞在门房手里。
    “噢,她此刻在主教城街,据说是埃鲁维尔公爵送给她的屋子,”看门的放低了声音回
答。
    问明了屋子的号数,男爵雇了一辆马车赶去,看到一所双重大门的时式漂亮屋子,单是
门首那盏煤气灯,已经显出奢华的气派来了。
    男爵穿着他的蓝呢上装,白领带,白背心,浅黄裤子,漆皮靴子,在这座全新的乐园的
门房眼中,很象一个迟到的客人。他的威武的气概,走路的功架,浑身上下都证明他是一个
来宾。
    门房一打铃,列柱成行的廊下出现一名跟屋子一样新的当差,把男爵让了进去。他拿出
帝政时代人物的姿态和口吻,吩咐道:
    “把这张片子送给约瑟法小姐……”
    这位专门侍候女人的家伙,心不在焉的打量着那间屋子,发觉原来是一间外客厅,摆满
了奇花异卉,家具陈设要值到两万法郎。当差的来请先生进内客厅,说等席面散了,大家喝
咖啡的时候,主人就会出来。
    帝政时代的奢华,当然亦是场面伟大,虽说为时不久,也非有大量的财富不可;男爵虽
是经历过当年的盛况,对着眼前这间屋子也不免眼花缭乱的呆住了。三扇窗子外面,是一座
神仙洞府似的花园,那种一个月内赶造起来的园子:泥土是搬来的,花木是移植来的,草皮
仿佛是化学方法变出来的。他不但欣赏精雅的摆设,镀金的器具,最值钱的蓬巴杜式的雕
塑,以及暴发户们不惜重金争购的,精美绝伦的绫罗绸缎;他更欣赏惟有天潢贵胄才有本领
挑选、罗致、收买的东西:两张格勒兹,两张华托,两张梵迪克的头像,两张吕依斯达埃
尔,两张迦斯泼,一张伦勒朗,一张荷尔拜因,一张牟利罗,一张提善,两张特尼埃,两张
梅兹,一张冯·赫伊絮姆,一张亚伯拉罕·米尼翁,①一共是二十万法郎的名画。美妙的框
子差不多值到画一样的价钱。    
  ①以上提到的均为欧洲名画家。格勒兹(1725—1805)、华托(1684—1721),系
法国画家;梵·迪克(1599—1641)、特尼埃父子(1582—1649,1610—1690)系弗朗德勒
画家;吕依斯达埃尔(1600—1670)、伦勃朗(1606—1669)、梅兹(1629—1667)、
冯·赫伊絮姆(1682—1749),系荷兰画家:迦斯泼(1615—1675)、提善(约1488—
1576)系意大利画家;荷尔拜因(1497?—1543)、米尼翁(1640—1679)系德国画家;牟
利罗(1618—1682),西班牙画家。

 
    “啊!现在你明白了吗,糊涂虫?”约瑟法说。
    从一扇没有声响的门里,她提着足尖在波斯地毯上走过来,把她的崇拜者吓了一跳,原
来他迷迷糊糊的愣在那里,耳朵里轰轰的响,除了丧钟以外听不见别的声音。
    把这个大官叫做糊涂虫,足见那些女人的胆大妄为,连最伟大的人物都敢糟蹋;男爵听
了,顿时两脚钉在了地上。约瑟法穿着黄白两种色调的衣衫,为这个盛大的宴会装扮得那么
得体,在珠光宝气的环境中,她的光辉也一点没有减色,倒象是一件希世奇珍的宝物似的。
    “多美啊,是不是?”她接着说,“公爵出钱不管事,跟人家合伙做生意,公司的股票
涨了,他抛了出去,把赚来的钱都花在这里。我的小公爵真行!呕,只有从前的王公大臣才
会点铁成金!饭前,公证人把屋契教我签字,连付款收据都附了来。今天的来宾都是些大
老:埃斯格里尼翁,拉斯蒂涅,马克西姆,勒农库,韦纳伊,拉金斯基,罗什菲德,拉帕菲
林;银行界来的有纽沁根,杜·蒂耶;还有安东尼亚,玛拉迦,卡拉比讷,匈兹。他们都在
可怜你呢。对啦,朋友,我也请你,只是有一个条件,你先得一口气喝足他们的量,或是两
瓶匈牙利,或是两瓶香槟,或是两瓶卡泼。告诉你,我们都灌饱了,歌剧院非停演不可,我
的经理咕啊咕啊的乱叫,象一只喇叭。”
    “噢!约瑟法!……”男爵叫道。
    “还要跟我评理吗?多无聊!”她微笑着蒙住了他的话,“这座屋子连家具值到六十
万,你说你值不值?你拿得出利息三万法郎的存折,象公爵那样裹在一个杂货铺的三角包里
递给我吗?……你看他的礼送得多妙!”
    “堕落到这种田地!”男爵这时的气愤,恨不得拿太太的金刚钻来跟埃鲁维尔公爵斗一
斗,即使只能打倒他一天一晚也是好的。
    “堕落是我的本行!”她回答,“啊!你看你这种态度!干吗不搅些出钱不管事的买
卖?天!我可怜的老雄猫,你该谢谢我呢:我离开你正是时候了,要不然你我非得吃掉你女
人的生活费,你女儿的陪嫁,以及……啊!你哭啦。帝国完蛋啦!……我来向帝国致敬吧。”
    她摆出一个悲壮的姿势,说道:
    人家叫你于洛!我可不认得你喽!……
    说完她进去了。
    半开的门里,象闪电一般漏出一片强烈的光,夹着一阵越来越凶的闹酒的声音,和一股
山珍海味的味道。
    女歌唱家回头从半开的门里张了一眼,看见于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好比一座铜像,
于是她又走出来说:
    “先生,我把绍沙街上的破烂东西让给毕西沃的小姑娘布里斯图了;要是你想去收回你
的睡帽、你的鞋拔、你的腰带、和你染鬓脚的油蜡,我是关照他们还给你的。”
    这几句缺德话使男爵马上走了出去,好似罗得当年走出峨摩拉城,却并没象他的妻子那
样“回头一看”①。    
  ①典出《旧约·创世记》第十九章:“当时耶和华将硫磺与火,……降与所多玛和
峨摩拉……罗得的妻子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于洛怒不可遏,自言自语的一路走回家;家里的人还在那里静静的玩着两个铜子输赢的
惠斯特,和他出门的时候一样。一看见丈夫,可怜的阿黛莉娜以为闯了祸,出了什么丢人的
事;她把牌递给奥棠丝,带了埃克托走进小客厅,五小时以前,克勒韦尔就在这儿预言贫穷
是如何如何难堪的。
    “你怎么啦?”她害怕的问。
    “噢!请你原谅;让我把那些岂有此理的事告诉你听。”
    他的怒火一口气发泄了十分钟。
    “可是,朋友,”可怜的妻子忍着痛苦回答,“那样的女人本来就不懂得爱情,那里配
得上你的纯洁、忠实的爱情!以你这般明白的人,怎么会想跟百万家财去拚呢?”
    “亲爱的阿黛莉娜!”男爵抓着妻子,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受伤的自尊心,给男爵夫人涂了一层止痛的油膏。
    “当然,埃鲁维尔公爵要没有财产,在她面前,他怎么能跟我比!”男爵说。
    “朋友,”阿黛莉娜拿出最后的勇气,“要是你一定少不了情妇,为什么不学克勒韦尔
的样,找些便宜的、容易满足的女人?那不是我们大家都得益吗?需要,我是懂得的,可不
了解虚荣心……”
    “噢!你太好了!我是一个老糊涂,不配有你这样的太太。”
    “我不过为我的拿破仑做一个约瑟芬罢了,”她悲哀的回答。
    “约瑟芬不如你。来,我要跟大哥和孩子们玩惠斯特去。我应该负起家长的责任,把奥
棠丝出嫁,结束我的荒唐生活……”
    这种洒脱的态度大大的感动了阿黛莉娜,甚至于说:
    “那女人丢掉我的埃克托,真是没有眼睛,不管她新找的是谁。啊!我哟,哪怕把世界
上所有的黄金来换,我也不肯把你放手的。一朝得到了你的爱,怎么还舍得离开你呢!……”
    男爵不胜感激的望着妻子,算是报答她盲目的信仰。于是她更加相信,温柔与服从是女
人最有力的武器。可是她错了。把高尚的情操推之极端,其结果与邪恶的结果一样。拿破仑
做成皇帝,因为他在离开路易十六丢掉脑袋与王国两步路的地方,开枪射击群众,而路易十
六的丢掉脑袋与王国,是因为舍不得让一个名叫梭斯的人流血……
    奥棠丝把文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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