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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法〔的态度〕能够坚定不移。”
36。 尊者舍梨子闻已，叹曰：“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叹已，欢喜奉
行。
四二五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二六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29）大拘绋罗经第九
尊者舍梨子听了之后，赞叹说：“很好！很好！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赞叹尊
者大拘絺罗之后，很欢喜地接受尊者大拘絺罗的说法。
37。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贤者大拘絺罗！若有比丘无明已尽，明已生，复作何等？”尊
者大拘絺罗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无明已尽，明已生，无所复作。”
尊者舍梨子又问：“贤者大拘絺罗！如果比丘已经断尽无明，智慧已经生起，那么还
有什么是他应该做的呢？”尊者大拘絺罗回答说：“尊者舍梨子！如果比丘已经断尽
无明，智慧已经生起，那么没有什么是他应该做的了。”
38。 尊者舍梨子闻已，叹曰：“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
尊者舍梨子听了之后，赞叹说：“很好！很好！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赞叹尊
者大拘絺罗之后，很欢喜地接受尊者大拘絺罗的说法。
39。 如是，彼二尊更互说义，各欢喜奉行，从⊕座起去。
这二位尊者互相讨论法义之后，彼此都很欢喜地接受对方所说的内容，然后起座离
去。
（三○）中阿含舍梨子相应品象迹喻经第十
1。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舍卫国（1），在胜林给孤独园（2）。
以下是我所听到的：曾经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的胜林给孤独园。
2。 尔时，尊者（77）舍梨子（119）告诸比丘：“诸贤（126）！若有无量善法，彼一切法皆四圣谛（42）所摄，
来入四圣谛中，谓四圣谛于一切法最为第一。所以者何？摄受一切众善法故。诸贤
！犹如诸畜之迹，象迹为第一。所以者何？彼象迹者最广大故。如是，诸贤！无量
善法，彼一切法皆四圣谛所摄，来入四圣谛中，谓四圣谛于一切法最为第一。云何
为四？谓苦圣谛，苦⊕集、苦灭、苦灭道圣谛。诸贤！云何苦圣谛？谓生苦、老苦、
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苦，略五盛阴（42）苦。”
有一次，尊者舍梨子告诉比丘众：“各位贤者！一切善法都包含于四圣谛之中，四圣
谛是一切善法中最为至高无上的法。为什么呢？因为四圣谛包含一切善法。各位贤
者！譬如在一切动物的足迹之中，大象的足迹是一切动物足迹之首。为什么呢？因
为大象的足迹最为广大。同理，各位贤者！一切善法都包含于四圣谛之中，四圣谛
四二七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二八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30）象迹喻经第十
是一切善法中最为至高无上的法。各位贤者！什么是四圣谛呢？即苦圣谛、苦集圣
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各位贤者！什么是苦圣谛呢？即生苦、老苦、病苦、
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苦，简而言之，执取五蕴就是苦。”
3。 “诸贤！云何五盛阴。？谓色盛阴，觉、想、行、识盛阴。诸贤！云何色盛阴？谓有
色，彼一切四大（232）及四大造。诸贤！云何四大？谓地界，水、火、风界。诸贤！云何
地界？诸贤！谓地界有二：有内地界，有外地界诸贤！云何内地界？谓内身中在
，内所摄坚，坚性住，内之所受（407）。此为云何？谓发、毛、爪、齿、粗细皮肤、肌肉
筋、骨、心、肾、肝、肺、脾、肠、⊕胃、粪，如是比此身中余在，内所摄○×坚，
坚性住，内之所受，诸贤！是谓内地界。诸贤！外地界者谓大是，净是，不憎恶是（408）
。诸贤！有时水灾，是时灭外地界。”
“各位贤者！什么是五取蕴呢？即执取色、受、想、行、识蕴。各位贤者！什么是
色取蕴呢？即四大及四大所造的一切。各位贤者！什么是四大呢？即地界、水界、
火界、风界。各位贤者！什么是地界呢？各位贤者！地界有二种，即内地界与外地
界。各位贤者！什么是内地界呢？凡是在内的，属于个人的，硬的、固体的衍生物
，即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骨、心脏、肾脏、肝脏、肺脏、
脾脏、肠子、胄、粪便等，及其他在身体内，属于个人的，硬的，固体的衍生物，
各位贤者！这些就是内地界。各位贤者！外地界是伟大的，是清净的，是不会令人
厌恶的。各位贤者！有时候，大水成灾，可以毁灭外地界。”
4。 “诸贤！此外地界极大，极净，极不憎恶，是无常法、尽法、衰法、变易之法，况
复此身暂住，为爱所受（409）！谓不多闻愚痴凡夫而作此念：是我，是我所，我是彼所（410）
。多闻圣弟子不作此念：是我，是我所，我是彼所。彼云何作是念？若有他人骂詈
、捶打、瞋恚责数者，彼作是念：我生此苦，从因缘生，非无因缘。云何为缘？缘
苦更乐（411）。彼观此更乐无常，观觉、想、行、识无常，彼心缘界住，止合一心，定不
移动（412）。彼于后时他人来语柔辞软言者，彼作是念：我生此乐，从因缘生，非无因缘
。云何为缘？缘乐更乐。彼观此更乐无常，观觉、想、行、识、无常，彼心缘界住
，止合一心，定不移动。，彼于后时，若幼少、中年、长老来行不可事（413），或以拳扠（414）
，或以石掷，或刀杖加，彼作是念：我受此身，色法粗质，四大之种，从父母生，
饮食长养，常衣被覆，坐卧按摩，澡浴强忍，是破坏法，是灭尽法，离散之法，我
四二九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三○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30）象迹喻经第十
因此身致拳扠、石掷及刀杖加。由是之故，彼极精勤而不懈怠，正身正念，不忘不
痴，安定一心（415）。彼作是念：我极精勤而不懈怠，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一心，
我受此身，应致拳扠、石掷及刀杖加，但当精勤学世尊法。”
“各位贤者！虽然外地界是伟大的，是清净的，是不会令人厌恶的，但是它们仍然
不是永恒的、会毁灭的、会衰败的、会变化的，何况这个由贪爱所衍生短暂的身体
！不广泛学习的愚痴凡夫会认为：‘〔这个身体〕是我，是我的，我是〔这个身体〕
。’广泛学习的圣弟子不会认为：‘〔这个身体〕是我，是我的，我是〔这个身体〕
。’他会怎么想呢？如果有人漫骂、捶打、以瞋恨之心诃责的话，他心里会想：‘我
现在所遭受的苦，是有原因的，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有接触。
’他又观照这个接触是无常的，观照由这个接触所产生的感受、内心对外境所执取
的像、一切的行为造作，以及自己内心作用后的结果，统统是无常的，因为这样的
缘故，他的心得到欢喜、清净、安住、解脱。尔后，如果有人轻声细语地与他说话
，他心里会想：‘我现在所经历的快乐，是有原因的，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
呢？是因为有接触。’他又观照这个接触是无常的，观照由这个接触所产生的感受
、内心对外境所执取的像、一切的行为造作，以及自己内心作用后的结果，统统是
无常的，因为这样的缘故，他的心得到欢喜、清净、安住、解脱。尔后，如果有少
年、中年、老年的人，以他们自己所不想要的、不高兴的、不喜欢的拳头、石块、
刀杖攻击的话，他心里会想：‘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地水火风四种要素所组合，是父母
所生，以衣服、饮食所养育，经历各种休息、摩触、沐浴等所成就的身体，必将毁
坏，必将消灭，必将坏散，因为有这个身体，所以才会受到拳头、石块、刀杖的攻
击。’因为这样的缘故，他能努力而不懈怠，使得念现起而不忘失，身安静而不激
动，心镇定而专注。他心里会想：‘我应该努力而不懈怠，使得念现起而不忘失，身
安静而不激动，心镇定而专注，因为有这个身体，所以才会受到拳头、石块、刀杖
的攻击，因此我应该努力学习佛陀的教法。’”
5。 “诸贤！世尊亦如是说：‘若有贼来，以利刀锯，节节解身。若汝为贼以利刀锯节节
解身时，或心变易（416），或恶语言者，汝则衰退（417）。汝当作是念：若有贼来，以利刀锯
节节解我身者，因此令我心不变易，不恶语言，当为彼节节解我身者起哀愍心，为
彼人故，心与慈（107）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
四三一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三二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30）象迹喻经第十
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各位贤者！佛陀曾经说：‘如果有盗贼，以说利的锯子，一节一节地来支解你的身
体。当盗贼以锐利的锯子，一节一节地来支解你的身体时，如果你的心因此而生起
瞋恨，或者口出恶言，那么你就没有遵守我的教法。你心里应该想：如果有盗贼，
以锐利的锯子，一节一节地来支解我的身体，我不应该因此而心生瞋恨，或者口出
恶言，我应该对于支解我身体的人生起悲愍的心，内心充满慈，遍满一方，具足〔
慈心〕而生活。同理，二三四方乃至四维上下十方，遍满一切，内心充满慈，没有
烦恼与瞋恨，没有瞋恚与诤论，心量甚广甚大，无量地修习，遍满一切世间具足〔
慈心〕而生活。’”
6。 “诸贤！彼比丘若因佛、法、众，不住善相应舍者（418），诸贤！彼比丘应惭愧羞厌：我
于利无利，于德无德（419），谓我因佛、法、众，不住善相应舍。诸贤！犹如初迎新妇，
见其姑障（420），若见夫主，则惭愧羞厌。诸贤！当知比丘亦复如是，应惭愧羞厌：我于
利无利，于德无德，谓我因佛、法、众，不住善相应舍。彼因惭愧羞厌故，便住善
相应舍，是妙息寂，谓拾一切有（188），离爱、无欲，灭尽无余，诸贤！是谓比丘一切大
学（421）。”
“各位贤者！如果比丘如此地忆念佛陀、如此地忆念佛陀的教法、如此地忆念比丘
僧众，但是却没有以依止于善的平衡状态而生活，各位贤者！比丘会惊怖、心生惊
怖：‘真的！我所得到的不是〔三宝的〕利益，真的！我没有得到〔三宝的〕利益，
真的！我所得到的是不利〔于修行的东西〕，真的！我没有得到有利〔于修行的东
西〕，因为我如此地忆念佛陀、如此地忆念佛陀的教法、如此地忆念比丘僧众，但
是却没有以依止于善的平衡状态而生活。’各位贤者！譬如新进门的媳妇，初次见
到公公婆婆，会惊怖、心生惊怖。各位贤者！比丘应该也会惊怖、心生惊怖：‘真的
！我所得到的不是〔三宝的〕利益，真的！我没有得到〔三宝的〕利益，真的！我
所得到的是不利〔于修行的东西〕，真的！我没有得到有利〔于修行的东西〕，因
为我如此地忆念佛陀、如此地忆念佛陀的教法、如此地忆念比丘僧众，但是却没有
以依止于善的平衡状态而生活。’比丘会因为惊怖、心生惊怖，而以善的平衡状态
生活，如此便是最上的寂静，即舍弃一切的存在，远离贪爱、欲望，彻底断除，没
有残余，各位贤者！能做到这个程度，那么比丘就已经有很大的成就了。”
四三三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三四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30）象迹喻经第十
7。 “诸贤！云何水界？诸贤！谓水界有二：有内水界，有外水界（422）。诸贤！是谓内水界
？谓内身中在，内所摄水，水性润，内之所受（423）。此为云何？谓脑、脑根、泪、汗、
涕、唾、脓、血、肪、髓、涎（424）、胆、小便，如是比此身中余中在，内所摄水，水性润
，内之所受，诸贤！是谓内水界。诸贤！外水界者，谓大是，净是，不憎恶是。诸
贤！有时火灾，是时灭外水界。”
“各位贤者！什么是水界呢？各位贤者！水界有二种，即内水界与外水界。各位贤
者！什么是内水界呢？凡是在内的，属于个人的水，湿性的衍生物，即大脑、脑干
、眼泪、汗水、鼻涕、唾液、脓、血水、脂肪、骨髓、关节滑液、胆汁、小便等，
及其他在身体内，属于个人的水，湿性的衍生物，各位贤者！这些就是内水界。各
位贤者！外水界是伟大的，是清净的，是不会令人厌恶的，各位贤者！有时候大火
成灾，的可以毁灭外水界。”
8。 “诸贤！此外水界极大，极净，极不憎恶，是无常法、尽法、衰法、变易之法，况
复此身暂住，为爱所受！谓不多闻愚痴凡夫而作此念：是我，是我所，我是彼所。
多闻圣弟子不作此念：是我，是我所，我是彼所。彼云何作是念？若有他人骂詈、
捶打、瞋恚责数者，便作是念：我生此苦，从因缘生，非无因缘。云何为缘？缘苦
更乐。彼观此更乐无常，观觉、想、行、识无常，彼心缘界住，止合一心，定不移
动。彼于后时，他人来语柔辞软言者，彼作是念：我生此乐，从因缘生，非无因缘
。云何为缘？缘乐更乐。彼观此更乐无常，观觉、想、行、识无常，彼心缘界住，
止合一心，定不移动。彼于后时，若幼少、中年、长老来行不可事，或以拳扠，或
以石掷，或刀杖加，彼作是念：我受此身，色法粗质，四大之种，从父母生，饮食
长养，常衣被覆，坐卧按摩，澡浴强忍，是破坏法，是灭尽法，离散之法，我因此
身致拳扠、石掷及刀杖加。由是之故，彼极精勤而不懈怠，正身正念，不忘不痴，
安定一心。彼作是念：我极精勤而不懈怠，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一心，我受
此身应致拳扠、石掷及刀杖加，但当精勤学世尊法。”
“各位贤者！虽然外水界是伟大的，是清净的，是不会令人厌恶的，但是它们仍然
不是永恒的、会毁灭的、会衰败的、会变化的，何况这个由贪爱所洐生短暂的身体
！不广泛学习的愚痴凡夫会认为：‘〔这个身体〕是我，是我的，我是〔这个身体〕
。’广泛学习的圣弟子不会认为：‘〔这个身体〕是我，是我的，我是〔这个身体〕
四三五 中阿含经卷第七
四三六 舍梨子相应品第三（30）象迹喻经第十
。’他会怎么想呢？如果有人漫骂、捶打、以瞋恨之心诃责的话，他心里会想∶ ‘我
现在所遭受的苦，是有原因的，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有接触。
’他又观照这个接触是无常的，观照由这个接触所产生的感受、内心对外境所执取
的像、一切的行为造作，以及自己内心作用后的结果，统统是无常的，因为这样的
缘故，他的心得到欢喜、清净、安住、解脱。尔后，如果有人轻声细语地与他说
话，他心里会想：‘我现在所经历的快乐，是有原因的，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
呢？是因为有接触。’他又观照这个接触是无常的，观照由这个接触所产生的感受
、内心对外境所执取的像、一切的行为造作，以及自己内心作用后的结果，统统是
无常的，因为这样的缘故，他的心得到欢喜、清净、安住、解脱。尔后，如果有少
年、中年、老年的人，以他们自己所不想要的、不高兴的、不喜欢的拳头、石块、
刀杖攻击的话，他心里会想：‘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地水火风四种要素所组合，是父母
所生，以衣服、饮食所养育，经历各种休息、摩触、沐浴等所成就的身体，必将毁
坏，必将消灭，必将坏散，因为有这个身体，所以才会受到拳头、石块、刀杖的攻
击。’因为这样的缘故，他能努力而不懈怠，使得念现起而不忘失，身安静而不激
动，心镇定而专注。他心里会想：‘我应该努力而不懈怠，使得念现起而不忘失，身
安静而不激动，心镇定而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