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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想得真周到。」塞米尔的眼睛里有点亮。他看到曼苏尔看自己的炽热的眼神,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紧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任他在自己胸前揉动,柔顺地接受着他的亲吻。
「今天你真是听话,只可惜我不能在这里过夜了,我事情太多。不过,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随时跟你在一起了。」
他吻了一下塞米尔的额头,转身出去了,留下塞米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他不知道,他离去后,塞米尔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直哭到天亮。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卖自己的色相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他知道,以后这种事情会不断发生的。
第二天,曼苏尔果然说到做到,带着他一起到了议事厅。曼苏尔坐在他宽敞的黄金宝座上,面上是一张黄金的长桌,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文书,地图。本来每天都有人收拾,但是只要曼苏尔一出现,就永远没法整齐了。塞米尔曾经向他撒娇,说只要松开自己的手,可以更好地伺候他,却把曼苏尔好笑地打断了。
「我的美人,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如果你是个不识字的奴隶,那没关系。你懂得的东西太多,我怎么敢让你的手来触碰这么重要的东西?」
塞米尔听得心里面一股凉气窜了上来,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皇帝陛下绝不愚蠢。
曼苏尔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国事,包括吕底亚,都没有问过一句。曼苏尔又笑着说:「其实,我应该蒙上你的眼睛,堵住你的耳朵,让你听不到我们的谈话。算了,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把这些事情泄露出去的机会,如果你有这个胆量的话,我会割掉你的舌头,让你从此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他还是笑着的,但是塞米尔已经觉得冷气直冒。
「我明白,陛下。」曼苏尔一定会对他转弯抹角地想离开后宫狭小的活动圈子起疑心,不过,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对这一点,塞米尔可以相当肯定。除了把自己当成玩具和奴隶这一点让塞米尔无法接受之外,他不得不承认曼苏尔对自己是很喜欢的,宠爱到了溺爱的程度。除了不肯让他解下身上的锁链,几乎是有求必应,即使是自己要求离开后宫这个绝对不合情理也不合礼节的要求。
曼苏尔在他的头发上摸了摸,开始做自己的事。
塞米尔蜷缩在他脚下一块宽大的地毯上,这个地方很有趣,是在长长的黄金桌子下面,如果不刻意地去看,是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的。这样,曼苏尔就可以当着大臣和将军们的面,一只手装腔作势地拿着笔一只手在他身上做不该做的事。
就像现在。
一只带着粗茧的手滑进了塞米尔的领口,先是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细细摩挲,然后向下滑去,滑到了他的胸膛上,在那光润的皮肤上似有若无地抚摸挑弄着,感觉到手下的皮肤已经因为自己的挑逗变得滚烫而紧绷,又摸索到了那挺立的|乳尖上。
粗糙的触感和穿在身上的柔软的丝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阵阵的酥麻让塞米尔拼命地咬紧了嘴唇,这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不是奴隶,而是重要的大臣和将军们。
双手被锁住,无法阻止那只手在自己胸前暖味的挑逗,只能任凭他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玩弄。
那只手不断地搓弄着胸前的突起,不时在顶端的圆珠上掐上一把,让塞米尔开始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
他在曼苏尔的手里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长久的禁欲生活使得在身体一旦被富有经验的高手开发出来的时候,yin乱得让他自己都没有脸面见人。
曼苏尔把他拉到自己膝上,让他趴在上面。
桌子相当高,而且王座本来就建在高于地面的台阶上,底下的人不注意是看不到的。
塞米尔那挺翘之极的臀部曲线实在是上天给的恩赐,在腰线上深深地陷入,然后高高地向上延展,形成了一个如同满月一样的弧度,非常圆润,非常完美。大概是因为他长年跳舞,腰臀的训练做得很多,臀上的肌肉不仅富有弹性,而且几乎不用触摸就能感觉到一种肉感的柔嫩,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地捏上几把。
曼苏尔这时候就控制不住地这么住了,听着膝上趴着的美人的尾音长长的低柔的呻吟声,感觉着他在自己膝上轻微的扭动和挣扎,曼苏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手向塞米尔臀缝间那个冰冷的象牙男形伸了去,摸索着用一把黄金的小钥匙打开了那个金锁。然后握住象牙男形,朝甬道里缓缓地抽送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很缓慢,而且时断时续的。曼苏尔还在说话和听别人说话,不能把注意力全部用到膝上的人身上。但就是这一深一浅,忽停忽续的抽送,让塞米尔几乎要发疯了。
偶尔突然地一下猛地深入,会让他全身痉挛一下,毫无预警地就被淹没进快感的旋涡里。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甜美而极乐,带着渴望和乞求的调子。饱满柔嫩的臀部也随着象牙男形抽送的节奏而迎合着,双手虽然被锁在背后,但十指盲目地想抓住曼苏尔的手,而让他的动作更快和更急一些。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娇媚,已经瞒不过厅里的人。
一股甜香的味道,让所有人都开始用力吸鼻子,这股又像蜜糖又像麝香的香味能够挑起人的情欲,像迷|药一样让人脑子昏昏沉沉。
在场的法兹瓦当时是到过吕底亚的,这股香气他印象非常深刻,知道是属于那个美丽的祭司所有,但是他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到塞米尔的影子。
「你在找什么,嗯,法兹瓦?」
曼苏尔笑着问,眼睛里尽是嘲弄的神情。法兹瓦不知道说什么好,曼苏尔说,「不用找了,他在这里。」用力把象牙男形朝里一推,听到一声拖长了的媚叫,知道是顶入了很深的地方。
「去,到下面去。」
塞米尔勉强地从他膝上挣扎了起来,深深嵌在身体里面的象牙男形让他止不住地大声呻吟了起来。
脚镣牵扯着他,他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地爬动着,直到从桌子后面跪着挪了出来,才如蒙大赦地长长叹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那声叹息更像是高潮后的呻吟,娇媚的尾音让厅里的所有人都面红耳赤。
他低着头,不敢也不想抬起来。将军和大臣们在最初一阵骇异过去了之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不屑,还有就是被挑逗起来的原始的情欲。
那不会由于轻蔑而消失,顺从的奴隶往往更能挑起人的占有欲。
「陛下,这样。。。。。。不好吧?」曼苏尔一向倚重的大臣塔索亚犹豫不决地开了口,「后宫里的奴隶是绝不允许离开后宫的,而且还是到这么重要的议事厅。」
曼苏尔回答:「好不好,由我判断。规矩和礼节,由我决定。」扔出这句硬梆梆的话,看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又笑了起来,「别这么严肃,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每天这么辛苦处理事务,你们也得让我找点自己的乐趣是不?」
塔索亚苦笑。这件事他已经听玛拉达说过,虽然玛拉达只是个宦官总管,但他是从小看着曼苏尔长大的,曼苏尔一向给他留面子,在后宫的事上从来都是任凭玛拉达怎么处理。如果他劝都不听,那么这件事确实没有什么余地了。
「陛下,您说得都很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是在讨论非常重要的国家大事。。。。。。」
「那也要有休息时间吧,我看你们也都累了,不如给你们提点神吧。」
曼苏尔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一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塞米尔凌空抱了起来。
塞米尔一声惊呼还没有出口,身体里深深插入的象牙男形又强烈地摩擦着内壁,让他的叫声又变成了呻吟。
曼苏尔把桌上的纸卷一扫扫开,把他放在了桌子上,任凭下面的大臣将军们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几乎听得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法兹瓦是在场唯一一个曾经见过塞米尔的人,但是前几次都只是匆忙地瞟了几眼,虽然惊艳于这个祭司的绝美的容貌,但并没有看得太清楚。这时候,塞米尔被平放在黄金的长桌上,腰上,脖子上,脚踝上,和被压在身下的手腕上都锁着黄金的锁链,看起来像是被锁在祭坛上的祭品,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法兹瓦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身体。
塞米尔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正午的明亮的阳光从宽敞的天窗射进来,让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纤毫毕露。象牙一般的肌肤,纤细而柔韧的腰肢,修长而挺直的双腿紧紧合拢,中间几乎没小有一间缝隙,在轻微地颤抖着。。。。。。
薄薄的轻纱根本阻隔不了视线,腿间原本应该是诱人的果实的地方,却被一个象牙的套子紧紧地套住,下面还锁着一把黄金的小锁。
法兹瓦并不觉得奇怪,他从法迪等人口里听过有关这个祭司的身体的争论。将军们是把这件事当成笑料来说的。
塔索亚却在开始奇怪,凡是送到后宫的男性奴隶,必须阉割成为宦官,但眼前这个美丽绝伦的身体显然还保持着完整。
曼苏尔看出了他的疑惑,回答说:「别再问跟玛拉达一样的问题了,我不想弄死他,只是这样而已。我倒是不在意他的身体这一部位是不是完整,因为对我无关紧要,甚至有点多余。我相信,如果他在我眼前犯一个大错,我会给他这种惩罚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他伸出手握住双腿间那残忍的象牙套子,即使隔着一层冰冷坚硬的象牙也能感觉得到里面的东西在痉挛地颤抖。
随着他的手在大腿内侧的游移,塞米尔不自觉地跟着他手的游动摇摆着腰肢,似乎在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舞。空气也越来越湿润和香浓,足以让人的神经都麻木。曼苏尔挥了挥手,微笑着说:「已经是中午了,都去用餐吧。晚一点再说正事,现在。。。。。。」
他瞟了塞米尔一眼,眼睛里充满的是情欲。
立即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没有男人能够对着一具比赤裸更诱人的躯体无动于衷。
「人都走了,我们可以好好地做做我们的事了。」曼苏尔笑着,他发现用这个办法赶走罗嗦的大臣们还真是很奏效。
塞米尔扬起了密密的睫毛,水蒙蒙的眼睛哀怜地望着他,水红色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怎么了?想要我做什么?」
「前面。。。。。。解开。。。。。。」
听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吐出这几个字,曼苏尔笑了起来,说,「等你后面满足了我的时候,我就替你解开。」
说着把他翻了个身,柔软圆滑的臀部又再一次刺激了他,一伸手把塞入他身体的象牙拉出来,把自己的欲望用力顶了进去,感受着身下的肉体的猛烈的迎合。
两具年轻的身体疯狂地律动着,从两人交错的大腿间不断滴落的蜜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带有魔力一样的香气。
塞米尔的背在曼苏尔眼前狂热地颤动着,汗珠从光滑的皮肤上成串地滚落下来。
曼苏尔突然从他身体里出来,还没等塞米尔有所反应,他就弯下腰将嘴凑到了那被蜜液完全滋润了的花蕊入口处,啜饮着那股诱惑着他的甜蜜。
痒痒的湿热的感觉让塞米尔难受到了极点,拼命扭动着身子渴求着进一步的刺激,曼苏尔见他挣扎得厉害,就替他打开了紧锁住分身的金锁。
把象牙的套子从分身上取下来的时候,塞米尔连身后的麻痒和空虚都忘记了。
分身早已完全坚挺,只是因为被紧紧地束缚着而得不到解放,涨成了血红色。
突然的解放让分身的上所有细小的血管里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动,酸、麻、痒、疼,各种各样的感觉全部都爆炸了,让塞米尔不自觉地把分身在坚硬的桌面上摩擦着,加快着血液的流动,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的快感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媚叫,身体绷成了弓形,粘稠的液体流出来。
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太过强染烈的快感让他一刹那什么都忘记了。
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身后湿热的麻痒感觉还在扩散,又开始嘤嘤地呻吟起来。
曼苏尔舔了一下留在唇边的蜜液,直起腰来,冷笑着说:「看来,我还是应该听玛拉达他们的劝告,把你阉割掉。你对你前面的敏感和注意力,还远远超过后面。」
他的话让塞米尔吓了一跳,他费力地转过头,想看清曼苏尔的表情。曼苏尔的脸上有一点愤怒和不快,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加上他刚才解开腰带的时候扔在桌上的一把刀就在他手边,让塞米尔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陛下。。。。。。我没有。。。。。。」
「你身体的反应远远比你的话更诚实。」
曼苏尔淡淡地说着,他下一句话暂时打消了塞米尔的恐惧,「你已经舒服了,我还没有。用你的嘴来吧,很久没让你这样伺候过我了。」
他伸手在塞米尔双颊上一捏,塞米尔就身不由己地张大了口,紧接着那个硕大的滚烫的东西就被塞了进来,一直抵到了喉咙口。
有了几次并不愉快的经验后,塞米尔已经知道怎么才能取悦于他。他用舌头挑逗舔弄着嘴里的巨物,收缩着喉头刺激着它,虽然这样的动作伴随着的是一阵又一阵发呕的感觉。
曼苏尔并没折磨他多久,他也还记挂着自己的公事,正想快点解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陛下,您就是在这样办公吗?」
曼苏尔吓了一跳,直觉地想把分身从塞米尔嘴里抽出来,却正好被塞米尔用力地吮了一口。
这猛烈地一下子刺激让曼苏尔发出了一声低吼,喷射了出来,他来不及挪开,粘稠的白色jingye洒在了塞米尔的脸上和脖子上。
过了好一会塞米尔才反应过来,看到他的眼泪迅速地涌了出来,曼苏尔急忙想抱起他安慰一下,替他擦洗干净,又想起身后站着的女人,一时间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敢于这样闯入他议事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正妻,皇后卡莉。卡莉是邻国的公主,曼苏尔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跟她结了婚。
这次婚姻是他好运的开始,卡莉嫁给他也提供给他粮草和军队的丰富支援,所以曼苏尔是感激她的,一直以来,她正妻和皇后的地位都不可动摇。
卡莉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既不在乎曼苏尔有几个侧妃或者是纳多少男宠,只要她自己是唯一的就行了。
事实上,曼苏尔十年以来身边的宠爱的妃子或男宠换过无数,没有一个能长久的,卡莉已经太了解曼苏尔的花心,所以根本不在意了。
而且,她也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曼苏尔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再完美的面孔看久了也会腻味,但他曾经也很迷恋过这个女人。
身份高贵的人总会更引起他的迷恋,比如埃兰的公主,帕提亚的王子,或者。。。。。。吕底亚的祭司。
他并没有想到卡莉会来干涉这件事。尤其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不管怎么样,让自己的皇后看到这一幕总不太好看。
卡莉锐利的眼光在他下身扫了一眼,又移开,曼苏尔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敞开的,急忙系上了袍子。
「卡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卡莉回答:「我是听说陛下做了好几件不合礼节的事,非常好奇,所以来看一下。」
曼苏尔一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难道你们每个人都要来重复一次这个问题?」
卡莉说:「不是,我只是好奇地想看看他长什么样而已,能让陛下这么破例。陛下要怎么做是陛下的权利和自由,我不会也不能干涉。」
她瞟了一眼塞米尔,因为刚才曼苏尔的杰作,她看不清楚他的脸。「陛下,他怎么在哭?」
曼苏尔没法回答,卡莉笑着说:「陛下,就算你是有意这么做的,那又有什么?他是你的奴隶,你要怎么要对他都可以。为什么你还这样诚惶诚恐,手足无措,在一个完全属于你的奴隶面前?」
这番话说得又清脆又响亮,曼苏尔无言以对。卡莉朝他走近了一步,她美丽的黑眼睛在闪光。「陛下,您爱上他了。」
曼苏尔吓了一跳。「我?我爱上一个奴隶?」
卡莉凑到他耳边,更轻地说:「如果您不是爱上了他,你不会为了对他这么一点小小的羞辱而慌张和不知所措。」
曼苏尔直直地盯着她看。「不,卡莉。他只是奴隶,我不会爱上他,也不会爱任何人。」
卡莉耸了耸肩。「好吧,陛下,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很高兴的。」
她带着侍女们走了,留下一屋子的香气。曼苏尔叫来奴隶,替塞米尔清洗。他本来是想自己帮他洗干净的,卡莉的话打消了他这种想法。他看着奴隶们把那象牙的男形重新锁在塞米尔身上的时候,听到「喀」地一声锁合上的声音,他说了一句话。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一定不是,只是因为卡莉的突然出现,让自己觉得难堪而已。
塞米尔笑了。他的眼泪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