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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会有什么情敌?」
乐桦白了他一眼。
「你还是别太自信的好。」银豹若有所指的提醒他。
乐桦只是嗤之以鼻,完全不把银豹的提醒当成一回事。
于见欢陪池大师去见皇上,皇上对于池大师没能成功咒杀银色家族的族长感到相当不悦,而池大师只能一再保证下次一定会成功。
面完皇上后,于见欢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那女子傲慢地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
「问人名字之前,妳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于见欢道。
看她的衣着不像是宫女,所以应该是宫中的嫔妃或是公主吧!
「你好大的胆子,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是皇上的宠妃澄妃。」
「原来是澄妃娘娘。」于见欢淡漠而有礼地道:「我叫于见欢,是皇上请来算命师……」
「好年轻的算命师啊!」
澄妃感兴趣地看着于见欢,还动手去碰触于见欢的脸颊。
没想到堂堂一国的嫔妃竟然有这样轻浮的举止,于见欢闪避道:
「我只是算命师的徒弟罢了。」
「那有什么关系,你长得可真俊俏。」澄妃更是肆无忌惮地贴上他。
于见欢沉下脸,「澄妃娘娘,请自重。」
「见欢,我好寂寞,你就陪我解解闷吧!」澄妃诱惑地道,还将丰满的胸部贴向他。
她是真的寂寞,因为皇上又看上了新来的妃子,已经好久没有临幸她,所以,欲求不满的澄妃只好找其它的男人泄欲。
「澄妃……」
于见欢不知该怎么脱困,而澄妃竟更大胆的将红唇凑向于见欢。
于见欢几乎要呼救命了,幸好有人适时出现解除了他的困境。
「澄妃,妳在这里做什么?」乐桦咬牙切齿地问道。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皇上那蠢妃子竟然像八爪章鱼似的巴着他的见欢不放。
可以的话,他真想杀了这女人。
「银狮大人。」澄妃一见到乐桦立刻倒抽一口气,而且脸色一变,泫然欲泣地道:「请你救救我,这个男人想非礼我。」
「是吗?」乐桦挑起眉,心里更想杀这女人了。
「她胡说……」于见欢简直不敢置信,怎么有人能这么颠倒是非。
「银狮大人,你会救我吧?」
澄妃又把婀娜多姿的身躯往乐桦的身上靠,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的确很惹人怜爱。
和俊秀斯文的于见欢一比,乐桦无疑是更好的选择,如果能够和银狮乐桦共赴云雨,要她不做皇上的妃子她也甘愿。
因此,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诱惑乐桦。
「妳现在不是安全了吗?」乐桦推开澄妃,不急着揭穿她的丑态。
于见欢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安全」的人应该是他吧!
「银狮大人,我好害怕,请你送我回去。」澄妃嗲声说道。
她相信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得了她的请求,乐桦也不会例外。
「我觉得比起送妳回宫,我更应该留下来惩罚这个想非礼妳的人。」说这些话的乐桦,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于见欢。
「可是……」澄妃咬着下唇道:「我一个人不敢回去呀!」
乐桦笑了笑,对澄妃道:「我想还是去请皇上来送妳回去好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澄妃没想到乐桦竟会这么说,万一皇上知道她找男人来排遣寂寞就糟了。「那银狮大人办完事后记得要来找我喔!」
「我『办完事』恐怕会很久。」乐桦意有所指地对澄妃道。
待澄妃离去后,于见欢立即说道:「我没有非礼她。」
「我知道。」乐桦以了解的口吻道:「澄妃就是这样的个性,尤其是最近皇上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妃子身上,她对男人更是饥渴,你小心一点,别被她吃了。」
「你说什么?」乐桦以为他是那么容易受到诱惑的人吗?
乐桦又道:「你是我的,所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让他们碰你的身体,知道吗?」
他的独占欲是很强的。
「我不知道。」于见欢摇着头,「你不是厌倦我了吗?」
「谁说我厌倦你了?」乐桦将他搂进怀里,「还早得很,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了吗?」
「大白天的,你也敢出现在宫中?」口中虽这么说,但于见欢的心里不禁想着,到底有谁能够制止乐桦的狂妄举动呢?
乐桦轻轻抱起于见欢。
「我今日出现在宫中可有非常正大光明的理由,我是来找皇上的,为了上次镇压幽暝山寨的事,皇上也不得不奖赏我,不过,这些事都可以缓一缓……」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让皇上等你,这样不太好吧!」于见欢赶紧找理由。
难怪皇上会如此憎恨银色家族的族长,因为他们总是我行我素,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谁管他。」
说着,乐桦直接将他抱进于见欢的房里,这一次皇上恐怕有得等了。
激|情过后,乐桦翻身离开于见欢的身体。
「别相信你的师父。」
他本来是想来告诉于见欢这件事的,但一见到于见欢他就急着抱于见欢上床,几乎忘了他来此的真正目的。
「什么?」于见欢莫名所以的起身问。
「我说别相信池大师,他对你不怀好意。」乐桦说得更清楚些。
可是,于见欢仍然不明白乐桦为何这么说。
「我早就知道师父只是想利用我,那又如何?我甘心被利用。」
「不是。」乐桦顿了顿,「我知道一旦说出真相你会更痛苦,可你有权知道真相,事实上,是池大师派人杀害了你的家人。」
「不!你胡说。」
于见欢脸色大变,这种事教他如何相信,而且,他怎能相信乐桦的片面之辞。
「见欢,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一定要有警觉之心,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乐桦说道。
若非认定了对池大师而言,于见欢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绝不至于伤害于见欢的生命,否则乐桦说什么也会强行带走于见欢。
「我在皇宫很安全。」于见欢道,之后又补充:「只除了偶尔会被你骚扰之外。」
乐桦闻言,不自禁地扬起一抹笑。
「你还真幽默,看来我真应该把你带走,然后将你绑在我的床上,这样我的生活肯定不会无聊。」
「乐桦,别忘了皇上还在等你。」
他们到底在床上消磨了多少时间?皇上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知道了,这个你带在身上吧!」乐桦自怀中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乐桦拿给他的是一个狮子形状的玉佩,但是于见欢不明白乐桦拿这个给他做什么?
「万一你发生什么危险,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侍卫总管,他会帮你。」
「就说我不会有危险,唔……」
于见欢的嘴被堵住,许久之后,乐桦才放开他。
「我也希望是自己多患了,因为你是个令人担心的家伙。」
语毕,乐桦转身走了,留下仍在发愣的于见欢。
乐桦担心他吗?这是否表示在乐桦的心中他有那么一点分量?
不!不可能的。
于见欢甩了甩头,又拍了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自我解嘲地道:
「于见欢啊!于见欢,你别太高估自己,乐桦充其量只是把你当成猎物罢了。」
一个只有他能独享的猎物。
从于见欢的房里出来,乐桦看见澄妃正在等他,显然她一直没有离开。
「太久了。」澄妃说道。
「什么?」乐桦望向她,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大概没人听得懂吧!
澄妃进一步说道:「你待在于见欢的房里太久了,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澄妃娘娘,容我提醒妳,我要待在哪里不关妳的事吧!」
乐桦玻鹆搜劬Γㄋ龅氖虑榛孤植坏剿垂省!�
「可是,人家在这儿等你好久。」澄妃露出令人怜惜的表情。
「我有叫妳在这儿等我吗?」乐桦毫不留情的冷言相对。
「没有。」澄妃简直难以置信,竟然有男人能不被她的姿色所迷惑,乐桦是瞎了眼吗?哼!她就不相信有美女投怀送抱,他真的能够坐怀不乱。
才这么想着,乐桦又道:「顺便告诉妳,像妳这种轻浮的女人,我连碰都不想碰一下。」
乐桦和风流的银豹不同,对于讨厌的、鄙视的人,他绝对不会留情。
「你……」澄妃跺着脚,从来没有男人这么说过她,这个银狮也未免太不识好歹了。「银狮,别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男人。」
澄妃又想回头去找俊秀斯文的于见欢。
似乎是猜出了澄妃的意图,乐桦倏地扣住澄妃的脖子。
「我不准妳再去纠缠于见欢,也不准妳出现在于见欢面前,否则我会让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咳!」澄妃几乎不能呼吸了,「我……我知道了,请你放了我。」
「哼!」
乐桦放了澄妃一条小命,并非他善心大起,他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心想澄妃应不至于轻举妄动,乐桦这才拂袖而去。
不过,乐桦还是太粗心了点,因为他忽略了澄妃眼中的恶意。
「银狮,你太过分了,我发誓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她暗暗立下重誓。
有一件事澄妃一直耿耿于怀,就是乐桦和于见欢的关系。
乐桦紧张于见欢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恋人。
乐桦和于见欢是一对恋人吗?如果是这样就更加不可原谅了。
澄妃无法接受自己竟输给一名男子的事实。
无论如何,澄妃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件事打击那个可恶的银狮。
当天晚上,澄妃找机会向皇上哭诉。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作主,否则……臣妾也不想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旭炎皇帝问道。
「是……银狮大人想要非礼臣妾。」澄妃哭得梨花带泪,好象真有那么一回事。
「竟然有这种事,银狮那家伙竟想非礼朕的爱妃,真是不可原谅。」皇帝大为震怒。
对旭炎皇帝而言,银色家族五族长的存在本身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澄妃又加油添醋地道:「皇上,那银狮根本完全没将皇上您放在眼里,明知我是您的宠妃,他还敢非礼我,还说就算您知道了也不能拿他怎样。」
「可恶!」旭炎皇帝气得火冒三丈。
澄妃见状,乘机说道:「皇上,绝不能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请您快派人去杀了他。」
闻言,皇上却面露难色。
「可是,银色家族的势力太庞大了,朕不能只听妳的片面之辞就下令处决银狮。」
如果能恣意地处决讨厌的人,银色家族的族长们不知已被处决几百次了。
他们任意妄为、轻视礼教、狂妄自大,甚至根本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但可恨的是,他们却深受老百姓的爱戴。
民心是向着银色家族的,这就是为何皇上总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五位族长,而必须以暗杀的手段。
「皇上,难道你不想杀死银狮吗?」澄妃抚上皇上的胸膛问道。
皇上看了看四周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当然想。」
所以,他才找来池大师,想以咒术杀五族长于无形,谁知……
「那如果臣妾知道银狮的弱点呢?」
澄妃的话让皇上的眼睛为之一亮。
「妳真的知道银狮的弱点?快告诉朕。」
「臣妾也是在无意中得知的,银狮似乎对于见欢非常在意。」
「于见欢?妳说的莫非是池大师的那个徒弟?」他皱眉问道。
「没错,就是他。银狮在于见欢面前一定会失了戒心,咱们可以命令于见欢去暗杀银狮。」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皇上不用出面,若暗杀失败,又可以将责任推给于见欢或池大师。
这办法好是好,可是……
「于见欢会听咱们的吗?」
如果于见欢将他们的计划告诉了银狮,不是更糟糕吗?
澄妃闻言又献策道:「叫池大师去『劝』于见欢吧!至于池大师就用国师的地位去诱惑他。」
池大师为人贪得无餍,只要说事情成功之后就赐给他国师的封号,相信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劝服于见欢。
「那澄妃妳呢?事成之后妳想要什么奖赏?」旭炎皇帝问道。
澄妃娇媚地倚向他。
「臣妾相信皇上一定不会亏待臣妾。」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而澄妃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因乐桦无视于她的存在,她就想以最狠毒的方法将乐桦除之而后快,这大概是乐桦始料未及的吧!
第八章
「什么?要我去暗杀银狮?」于见欢没想到师父会对他下这样的命令。
「没错,你应该会听我的话吧?」
只要能暗杀银狮成功,他就能成为旭炎国的国师,而且又不用他亲自出马,这么好的交易,他实在很难拒绝。
「可是,这种事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
暗杀银狮?他想也没想过。
「不,只有你做得到,我看得出来银狮很在乎你,如果你办到了,皇上将会给我……我们很多奖赏。」
于见欢闻言心都凉了,师父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是奖赏。
那么当初师父为何要救他?
于见欢想起了乐桦说过的话,池大师就是杀害他父母的幕后主使者。
「为了权势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包括……杀害我的父母是吗?」于见欢忍不住问道。
「是谁告诉你的?」
那一瞬间,池大师的脸上闪过凶狠的神色,于见欢看得很清楚。
「果然……是你。」于见欢痛心地看着池大师。
既然于见欢已经知道真相,池大师也不再隐瞒。
「是你的父母不好,你明明具有天赐的能力,可你的父母非但不好好善加利用,反而想带着你躲起来,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
「到现在,你还说这种话,今天我要杀了你替我的父母报仇。」
「哈哈哈!」池大师竟然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于见欢咬牙问道。难道他认为自己杀不了他吗?
「你的父母没有死。」池大师说道。
乍闻这个好消息,于见欢又惊又喜,当时他的确是没见到爹、娘的尸体,而且,爹、娘的死讯也是池大师告诉他的。
原来他的爹、娘被池大师藏起来了。
「他们在哪里?」
「别急,等你杀了银狮,我就会告诉你。」池大师提出条件。
「我……」
池大师留着于见欢父母的性命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于见欢终会受制于他。
「我的好徒儿,为了你爹、娘,你应该不会舍不得杀银狮吧?」
「我不会听你的。」于见欢态度坚决。
就算这次他听从池大师的话杀了银狮,之后他的一生还是会一直受池大师的控制,池大师随时会杀了他的爹、娘。
于见欢的回答出乎池大师的意料之外,也打乱了池大师的计划。
「你不怕我杀了你的家人?」
「你干脆连我也杀了吧!我不会再为虎作怅了。」
于见欢心中满是悔恨。
他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池大师的邪恶,更恨自己没能相信乐桦的话。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哼!杀了你,那怎么成,我还要靠你杀银狮呢!」池大师哼道。
他还没放弃自己的计划。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听你的。」于见欢再一次强调。
听了他的话,池大师冷笑道:「就算你不合作,我还是可以靠你杀了银狮,至于我要怎么做,你很快就会知道。」
一项大阴谋即将席卷银色帝国。
此刻,在银狮府邸里,乐桦正在接见池大师派来的人。
「启禀银狮大人,于公子被人捉走了。」
「什么!?」
乐桦难得露出惊慌神色,他以为将于见欢留在皇宫里最安全,难道他错了吗?
到底是谁胆敢潜进皇宫捉走于见欢?
「匪徒还留了张字条给您。」说着,那人自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交给乐桦。
乐桦打开纸条,上头写着
银狮:
想要于见欢安然无恙,就到我所指定的地方来……
丁鸣
「丁鸣!」乐桦愤怒地将纸条揉成一团,那个幽暝山寨的漏网之鱼,乐桦发誓绝不让他好过。
「银狮大人,您会去救于公子吧?」那人非常急切地问。
当然……
乐桦才要开口,又倏地停住,他没有忘记,丁鸣和池大师及皇上都是一伙的,丁鸣有什么能耐进到皇宫掳人?
除非……这件事池大师和皇上也有份。
他们是想测验于见欢在他心中的分量吗?
哼!他得小心应付才行。
「当然……不会。」乐桦道。
「银狮大人,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那人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乐桦冷冷地道:「于见欢和我没有任何交情,我没理由救他,池大师应该有办法救他才对。」
「可是……」
乐桦扬手打断他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你走吧!」
「是。」
那人没有达到目的,只有悻悻然地离开。
随后,乐桦也准备要出门。
「银狮,你要去哪里?」
乐桦在门口碰见了正要到银狮府邸拜访的银豹,银豹对于乐桦那杀气腾腾的神色很是好奇。
「见欢被捉走了,我要去救他。」乐桦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他呀!最喜欢凑热闹了。
「你?」乐桦扬起了眉,「我可不是去玩。」
「我知道。」
「好吧!」
银豹应该能帮上忙才对,反正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从银狮府邸回到皇宫的手下向池大师禀告了银狮的响应,池大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银狮真的不在意于见欢的死活吗?
他立刻前往了鸣和乐桦约定的地点,那是一间破旧的小庙,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