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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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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拒绝被拥抱,只是比起来,他更愿意用不同於凤绣卿的方法来感受高桓,如此一来,高桓也无法在事後用一句〃认错人〃来逃避。 
  温若云的一只手悄然来到了高桓股间,明显感到对方身子一颤,他不愿强迫,抬眼看著高桓,投去征询的目光。 
  高桓与温若云对视片刻,僵硬的身子妥协似的放软了下去,理智焚烧殆尽的眸子只有一片情欲的火花。 
  既然一切都乱了,那就乱到底吧。 
  封闭的心被进驻,紧闭的身子被贯穿,痛并愉悦著,高桓确实醉了,醉在一场阴谋下的情爱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双唇泄出破碎而带笑的呻吟。 
  这一场有违伦理的结合竟让失措的心找到归宿,也接下来的日子找到了方向。 
   
当你见著这封信时,我已带了卿儿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此举并非逃避,只是我曾答应过卿儿三桩事情,如今尚有一桩未实现,我需亲手办了才得心安。此一离开,时日无量,我不望你等待,只望归来时吾俩仇恨皆泯。 
   
  十年後。 
  又逢扬州烟花三月天。 
  若问今时何为扬州奇闻之最,当指高记布庄的重新崛起。 
  话说十年前,因传出种种诡异流言的高记布庄不得不惨淡收场,在扬州百姓的一片唏嘘声中结束了它的辉煌,但谁人又能料想得到短短数月之後,新接手布庄的当家竟在一夜之间又让高记布庄恢复了生机活力,只是这个新当家深入简出,十年来竟无人探得他的真面目。 
  扬州百姓茶余饭後不免议论起来,猜测那新当家的身份,一会儿说是京城来的阔少,一会儿说是原高记布庄的帐房先生,流传的消息真真假假,无人能够作证,只为高记布庄又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高记布庄的生意一日火过一日,直把门市掌柜忙得晕头转向,趁著众人不备,一溜烟儿躲到了後花园纳凉。 
  轻风习习,掌柜暗叹人生便该如此悠哉。 
  〃这回还不让我抓个现行。〃 
  清朗的声音蓦然传入偷懒的人耳中,转头看去,一身青衫的俊雅公子执扇而立,唇角含笑,翩然身姿颇有遗世独立之风。 
  掌柜暗自惋惜这一切不过假象,若他真能够看破,何苦夜夜不能眠,朝朝对酒歌? 
  〃我还不曾责备你,你倒苦起脸来了,这是为何?〃俊雅公子笑道。 
  高记布庄的现任掌柜──碧蓉瞪他一眼,嗔道:〃换作你来当这劳什子掌柜,我看你苦不苦!〃 
  〃此话差矣,我给你挑的这活儿只需动动嘴皮儿吩咐夥计,抬抬扛扛的我也不忍让你动手,千万交代夥计不得惹你发怒,一切都要随你,怎麽还苦了你?〃 
  碧蓉哭笑不得,道:〃罢了吧,我说不过你。〃见他靠坐了过来,微笑著的面容略显皙白,关切道:〃用过午膳了麽?〃 
  〃用了一点,你知我胃口向来不好。〃 
  碧蓉听罢又气又怜,叹道:〃若云,这十年来你何曾胃口好过?你的半颗心只怕已随了少爷不知飘在何方。〃 
  温若云淡然一笑,出色的面容较之十年前多了一份沈稳,隐匿的怅然在闻及那人时悄悄浮上眸底。 
  他的幸福只留在了十年前的一夜贪欢,只可惜换得的只是隔日清早的一室冷清和一纸薄笺。 
  高桓留了心给他,却带走了人。 
  於是温若云在一天一夜的静坐之後决定重振高记布庄,在他手中毁灭的,要由他重新创建,他要亲手将他与高桓之间的沟壑填平。 
  他回了一趟京城向父亲周转一笔银子,同时说明去意,不顾父亲的责骂一心回到扬州。修葺残败的布庄,联系各个进货的布商,他为高记布庄打开了新生的大门,整整五个念头不敢松懈自己,直到高记又恢复了以往的声誉。 
  那时候只他一人孤身奋战,幸得碧蓉相助,因此,他对这个如姐妹一般的女子怀著满心的感激,也有著一丝愧疚。 
  他曾如此对碧蓉道:〃如若他回来,也只能是属於我的,你这样为我,不怕将来後悔?〃 
  碧蓉却道:〃为你既是为他,我不後悔。〃 
  如此一个默默付出的女子,温若云打从心底佩服,在高记布庄恢复声誉後更是有意将布庄全权交给碧蓉。 
  想到此,温若云不由窘然一笑,只可惜碧蓉却是半分不盛他的情,偌大一个生财工具到了她手里竟如烫手山芋一般,恨不得丢了开去。 
  碧蓉见他只笑不答,内心越发可气,道:〃你若是愿意哭一场,我瞧著还痛快一些,却偏偏强颜欢笑,何苦来哉?〃 
  温若云淡笑道:〃他说归来时便要与我泯恩仇,我不想让他愧疚。〃 
  若是让他见了愁云惨淡的自己,只怕一番自责心疼是免不了的。 
  碧蓉不得不承认道:〃我以前以为自己最傻,却不过是没见著如你这般的傻子。〃 
   
入了夜,微凉。 
  碧蓉亲自将饭菜端到了温若云的房间。 
  这十年下来,二人默契已是极佳,温若云自然明白她此来意图,笑道:〃你坐下陪我一同吃吧,否则独食也是无味。〃 
  碧蓉将小菜摆上了桌,知他胃口差,不敢准备丰盛的菜色,虽然他这日渐单薄的身子实在该好好补一补,只可惜这身子已是虚不入补,心病总要心药医。 
  温若云见碧蓉又在暗暗叹气,心里明白她又是在为自己操心,只好默默坐下用膳,不想辜负她一番心意。 
  碧蓉见他分明是吃给自己看,不由心酸,道:〃你别勉强自己,能吃多少是多少。〃 
  温若云从碗里抬起笑脸来,道:〃这是你亲手熬的粥吧?味道比厨子熬的还好,怎麽能说是勉强?〃 
  碧蓉道:〃若是我亲自下厨能把你身子养好,我就是再兼厨娘一职也甘愿。〃 
  温若云不禁莞尔,道:〃我身子好得很,何必养?〃 
  碧蓉哼道:〃身子好何以不见长肉?倒是一年比一年消瘦下去。〃 
  温若云比了比手臂,疑道:〃有吗?我怎不觉?〃 
  碧蓉道:〃旁观者清,何况这十年来你有在意过自己一丝一毫麽?早五年为了布庄卖命,後五年又为了寻人而寝食难安,你说说,你这日子是为自个儿过的吗?〃 
  面对指责,温若云只是云淡风清地一笑,辩解道:〃你说得太夸张了,好像我多亏待了自己似的。〃 
  碧蓉不解气地瞪他,道:〃你不是亏待自己,你是在虐待自己!〃 
  眼看碧蓉说著说著便要发怒,温若云连忙安抚,道:〃好好好,你别气,我这就慰劳慰劳自己的身子。〃说著,便将盘中小菜都夹入了碗中。 
  用膳完毕,碧蓉正要收拾东西离开,温若云的一双桃花眸殷切地望著她一眨一眨,挽留道:〃再陪我喝杯酒如何?〃 
  碧蓉无奈,只得吩咐下人端走了碗盘再送来一壶酒。 
  温若云端起酒杯向著碧蓉,道:〃这些年来承蒙照顾,若云先干为敬。〃 
  碧蓉苦笑著把酒杯碰了碰唇,酒乃伤身物,她晓得不该让温若云喝,却也晓得他不喝伤心。 
  几杯下肚,温若云捏著小巧的酒杯把玩,似是自言自语,又是似在求问,他呢喃道:〃十年了,转眼间就十年了,他怎麽就音讯全无了呢?〃 
  碧蓉看著他孩子一样迷茫的面容,只能叹息,这问题的答案只能留待离去的人来解答。 
  温若云又斟了一杯,唇边浅淡笑意,边斟边道:〃你说我俩是傻子,可又怎麽及他傻?为了姐姐,他岂非傻得更彻底?〃 
  碧蓉轻轻按住他的手,秀眉微蹙,道:〃别再喝了。〃 
  温若云微微一笑,这笑不再淡然,苦涩渐露,他的声音不能自己地颤抖,道:〃你说,他还活著麽?会不会是。。。。。。〃 
  〃若云!〃碧蓉惊声一叫,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温若云只是望著她笑,。 
  碧蓉的心因他的假设而颤抖,不可否认她心中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无论如何在温若云面前,她不能表现出来,忙正色道:〃他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温若云凄然一笑,道:〃已经十年了,我还要等多少个十年?等他我无怨无悔,我怕的是等不到,永远等不到啊。。。。。。〃 
  他亦不想做那假设,只是五年来他谴人天南地北地寻找,却没有传来有关高桓的只字消息,他怎麽能够不动摇信心?怎麽能够不在午夜梦回时惊出一身冷汗? 
  碧蓉不想在温若云眼前落泪刺激了他,拿了酒壶起身,匆匆道:〃我再去拿些酒来。〃 
  开门,泪水决堤一般潇然而下,却在瞬间换上惊喜的神情。 
  站在後花园竹林旁的身影慢慢转了过来,俊朗而沧桑的面容,碧蓉几乎尖叫,颤抖的手掩住惊讶的双唇,喜悦化成泪水滑落。 
   
   
忽听得身後一声〃!啷〃,碧蓉的泪水便倏地止住了,她轻轻地挪开身子,让这两个人能够更清楚地望见对方。 
  温若云痴痴望著依旧挺拔的身影,曾经幻想过许多遍的久别重逢的画面都不及真正见到时的震撼,此刻他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口唇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空白的脑海中只有那一抹身影的存在。 
  雀跃而激动的心情让他真正想要一笑,唇角艰难地勾动,一笑之间,泪水竟随之落下,点点沾湿明豔动人的笑靥。 
  碧蓉识趣地离开,高桓进得屋来,朝温若云淡淡一笑,含笑的淡然黑眸多了一份豁达,显得面容也明朗起来,这些都是十年岁月的洗练。 
  温若云泣不成声地哽咽,只能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高桓道:〃这十年来你过得好麽?〃 
  不好,一点儿也不好!没有你在,这日子便过得如同地狱,身心受著煎熬。 
  温若云一径地摇头。 
  高桓伸指为他揩泪,道:〃我曾答应过你姐姐三桩事儿,其一是好好活下去,其二是醉仙楼的女儿红,其三是大理风光,後两桩是在她生前应许下的,只可惜一直没有为她实现。〃 
  温若云紧紧握住他的指尖,语犹带泣音,道:〃这十年你去了大理?〃 
  高桓略一点头,道:〃卿儿一直希望能看看户户有花,家家有水的大理,她曾希望老来之後与我携手大理乡间,起一茅屋,一家人融洽生活。〃 
  听得他仍心心念著凤绣卿,温若云心里终不能免涌上一阵委屈的酸楚。 
  高桓只记住凤绣卿的一言一语,可又知他这十年来是如何地难过?高桓可曾在夜深人静时想到有人在远方为了他而一夜无眠? 
  只怕那大理的美妙风光已让他神迷得忘了一切。 
  思及此,温若云含泪的眸子带上了幽怨,咬唇不发一语。 
  高桓道:〃答应你姐姐的事我都办到了,虽不能一生陪伴在她身边,但至少日後下去见了她能心安理德一些。〃 
  温若云尚沈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并未听出高桓的弦外之音,只苦笑道:〃得你这麽一个傻子,姐姐怎会不知足?〃 
  高桓微笑接道:〃是啊,就如同有个傻子在等我一般,我亦知足了。〃 
  温若云闻言惊讶地看著他。 
  高桓却转了口风道:〃今日一进城就听得茶馆的说书人在讲布庄奇事,我便料到是你接手了布庄,这十年辛苦。。。。。。〃话音未落,不设防地被温若云扑上来紧紧拥住,怀中身体颤抖著,脆弱得像一触即散。 
  温若云将脸埋入高桓肩头,不争气地又落了泪,哭道:〃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高桓怔了下,抬手安抚地扫著他瘦削的背脊,笑叹道:〃傻子,真是个傻子。〃 
  一声声无可奈何的〃傻子〃听在温若云耳里,心里却犹如喝了蜜水似的甜。 
  他哭笑著道:〃傻子又有何不好?若不是这一份傻这一份痴,我又怎等到你回头看我一眼?〃 
  高桓低声一笑,又听他道:〃你快捏捏我,我怕这又是在梦里,一睁眼一醒来,你又不见了去。〃语末声音越见低了下去,听者不免心疼泛滥。 
  〃不是梦。〃高桓柔声道,双手捧起他的脸。 
  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 
  温若云体会到,这,真的不是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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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番外--潜逃计划(全) 
    看著温若云收拾细软,高桓心里不放心,道:“真就这样走了?” 
    温若云认真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应道:“没事。”         话说高桓回来也有十天半个月了,布庄里的人渐渐知道了他的身份,但高桓却没觉得快乐或者欣慰,背著温若云的时候总是暗暗叹息。 
    只可惜,躲得一时,躲不了一世,终於还是被温若云发现了他的异样。 
    高桓只好坦然,道:“我已经过惯了乡间生活,如今要让我重新肩负布庄,总有些力不从心。”     温若云想来想去,既然高桓还是一心想走,那麽除了他跟去,又能有什麽法子呢?於是连夜潜逃的计划就这麽拟定了。 
    说是连夜潜逃,当然也有它的原因所在。     首先,这布庄是属於高桓的,虽然这十年来是温若云在经营,但白纸黑字上总归还是高桓名下的,若是这两个人大摇大摆一撒手走了,外面又谣言满天飞,底下的夥计岂不叫苦连连?毕竟这年头讨个活儿难啊。   其次,布庄的第二把交椅碧蓉(这才是连夜潜逃的必要所在)。若是碧蓉知道他们两个要走,铁定跑得比他们还快,自高桓回来後,碧蓉没有一天不在暗示她要罢工,她要清闲,她要自由! 
    综合以上两点,除了连夜潜逃,温若云和高桓别无他法。     但高桓对碧蓉有愧在心,一想到他们要走,这偌大布庄的担子就落在一个弱女子肩上,於心不忍,临到出发反而犹豫起来。 
    “我看还是另外计议吧。”高桓按出了温若云收拾衣物的手。     温若云抬起晶亮含笑的桃花眼,牵了高桓的手坐在床边,安抚道:“别担心碧蓉,这几年她的手腕练得可厉害著,布庄交给她没问题。”    高桓叹道:“总归是对不住她啊。”平常女子,若在碧蓉这个年纪早就出嫁好些年,儿女都该有了,为了他,耽误了碧蓉这麽多年,他又怎好意思再扔个摊子给碧蓉?        温若云明白他心思,双臂圈住他双肩,幽幽道:“你若是怨我自私,我也没法子,在委屈你和委屈碧蓉之间要我选一个,我只能义无返顾地选择碧蓉。” 
    高桓轻拍他横在自己脖子前的小臂,笑道:“我哪里在怨你,只是良心不安。” 
  温若云一笑,道:“可我一想到能与你畅游大理,就不觉得不安了。” 
  高桓听罢不由一笑,俊朗的眉眼间流露出温婉含蓄的情意。 
  温若云情不自禁贴唇上去,与他耳鬓厮磨。 
  说起来,高桓回来这麽些日子了,他们却一直分榻而眠,眼下不正是个好机会? 
  满心绮念的温若云忘了这是在潜逃的当口,趁著高桓分神便拉著他双双倒在床褥上。 
  高桓觉察他的用意,忙要折身抵抗,却被他双唇一用力,又压回了床上,同时感到一双不轨的手在解身上的腰带。        温若云的桃花眸盛满情意和欲念,越发显出惑人的光彩,五光十色的让人眩迷,他抬眸望了高桓一眼,殷切凄楚,似在诉说不满,却又无端像是勾引。 
    高桓掌上的抵抗力道不由减弱,被放开的唇呼著气道:“你……你……”        温若云灵巧的双手敞开他的衣物,散发情欲热度的身子覆盖上去,咬著他敏感的耳,含糊不清地低语:“我期待这一日期待了好久……” 
    高桓俊脸涨红,恼羞成怒道:“你想的就只是这些?”         温若云在他耳边轻笑,笑声夹带热气窜入耳内,高桓情不自禁地一缩身子,渐渐感到一股燥热由上而下。 
    “谁让十年前你没有满足我。” 
    温若云抱怨,十年来只有那麽一夜,一夜又只有一次,怎麽能够不蠢蠢欲动? 
    高桓急道:“现在又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温若云抬起身子看他,笑道:“此时不想又待何时?”语毕,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几乎被剥光衣物又横躺在床上的男人。 
    高桓急切想要拉拢衣物,却又被他阻下,而且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手探入高桓裤内。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样的道理用在床事上一样合理。        温若云不遗余力地爱抚挑逗高桓的情欲,果不其然见到他渐红渐烫的俊朗面容失神起来,推拒的双手也渐渐使不上劲,只能皱著眉头一心压抑舒服的喘息。 
    “嗯!”    一声拦截在喉咙深处的喘息伴著高潮到来,高桓懒懒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殊不知他氤氲黑眸所透露出春色只让对方越加高兴。    温若云的指尖试探地碰了碰紧闭的|穴口,有些心虚地看了看高桓,但见他双目紧闭,眉心皱得越深,高挺的鼻尖渗出薄汗,只把牙齿死死咬紧,竟是一副任君所为的生动画面。    温若云激动不己地把手指探入,细心地滋润紧闭干燥的地方,直到它一合一缩地为自己开放,才架起高桓修长的腿挺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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