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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改变了信仰?」
丹尼尔听出这个双关语不禁莞尔。「没错。我回到家之後就将原来的毕业论文赶紧写完,不过我把研究主题稍微转移到壁画上。我的指导教授告诉我,考尔陶德学院有开设壁画维护的硕士班,只要具有大学学位就可报名,但是他们每三年只招收八位学生。因此我先去旅行一年,在法国参与了一项教堂修复的计画,取得一些实务经验後再去申请修读。」
他耸耸肩,脸上还挂著笑。「他们收我了。然後我就到这里来了。」
亚当觉得很讶异。「难道你不想继续研究西班牙的炽天使?」
「他们的相关记载已经有很多了,而我想研究的是更为本土性的。中世纪英国墙壁彩绘几乎都是跟宗教有关,况且,基於宗教改革和气候因素,大部分皆急需修补。」丹尼尔抬头,好奇心陡然兴起。「这让我想到一件事……你说过会把你的家族历史还有礼拜堂之所以在宗教改革时幸免於难的原因都告诉我的。」
「我是这麽说过。」亚当给他倒了酒。「不过这些故事不适合在晚餐时间说,或许等一下再告诉你吧。」
「我真的想知道。」
亚当笑著说:「再等会儿。」
用完晚餐,亚当提议到大厅休息。丹尼尔还未仔细参观城堡内部,於是打算藉此机会将大厅好好浏览一番。
大厅在二楼,长度占满整座要塞,有高耸的天花板,屋架是哥德式建筑中常见的悬挑式拱形支撑,还有两座壁炉、六扇垂挂著深黑色厚呢帘幕的窗子。有个法式支形吊灯低垂在屋子正中,另外的光源则来自於安放在窗户间的墙上的烛台,还有几个散置在地板上的上射灯。
丹尼尔在心中想像,这样一个地方如果是在十三世纪该是怎样的画面:脏物散在铺石地板上,被烟火薰的污黑的墙壁,烹调的油烟味混杂战士的汗臭味,居民的喊叫声加上婴儿啼哭声和狗吠叫声。
此刻,四周一片安静,墙上挂著战利品:鹿角和狮头。狮子的双眼无神地凝视著前方。在第二个壁炉上则陈列了一对不锋利的剑,炉栅内立著一个蓝白花纹的大花瓶。地板一尘不染,铺著不拘一格的各式地毯。大厅远远的另一头有一架平台型钢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大厅的北侧点著烛火,亚当走进大厅,坐在靠近炉床的两把扶手椅中的一把。壁炉对面有一架放满靠垫的躺椅,家具环绕著正中一块羊毛地毯,地毯由|乳黄和天蓝两色构成,上头的图案是一只在天顶翱翔的龙。
「那是中国龙。」亚当发觉到丹尼尔的目光。「不是你们的飞龙。」
丹尼尔笑了。他两手插在裤袋里犹豫著,身旁的壁火散发出温暖的热气,彷佛在邀请他坐下。他想应该可以就这样坐下,可是又觉得不太恰当。即使亚当不用他的头衔,他还是贵族,而自己只是客人。礼貌让他变得拘束,仅此而已。
他在大厅里四处逛著,一离开壁炉和亚当就开始感觉到寒意和阴暗。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礼拜堂里颇为温暖,可是现在他却希望有件衬衫或者毛线衣来保暖。他轻轻打了个寒颤,往钢琴走去。一盏上射灯就安在钢琴附近的墙上,他捻开灯,看著突然亮起的光线投射在黑色漆面琴盖上,眼睛不禁眨了眨。
「你会弹吗?」亚当问。
丹尼尔点点头,一跟手指头在琴盖上游移。「小时候学过。已经有好多年没弹了,现在大概只能弹些简单的小曲子,或者几小节较为复杂的,完整的长篇就不行了。」
「钢琴很久没调过音了。」亚当说。「你试试看吧。」
丹尼尔打开琴盖先试探性地敲了一键,琴键按下许久以後才发出低沉的一声。他笑著说:「没错,的确是需要调音了。让我们看看这钢琴有多糟糕吧。」
丹尼尔坐在琴凳上,把手轻轻搁在键盘上,在脑中回忆以前弹琴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将利用这架走音的钢琴来吸引亚当的注意就觉得好笑,或许保持沉默会比较好。
一段旋律在他脑中涌起,他开始弹了起来:一开始很轻很慢,轻柔的琴音很随意,然後他渐渐有了信心,双手开始肆意游走起来,旋律不断从指尖流泄,把走音和失误通通抛在脑後。双眼半闭,脸上挂笑,整个人沉醉在音乐中,甚至自创变奏旋律来弥补那些发不出音的琴键。
「你弹得很好。」
亚当的声音离他很近,丹尼尔突然停下动作,内心略感吃惊。他笑了,有点慌张地开口说:「我说过,我很久没弹了。不过这是架好琴,你应该找个人来调一调。」
「明天我可以找个调音师来。」亚当伸手向前,越过丹尼尔,去碰其中一个琴键。「如果我把琴调好了,你还愿意弹给我听吗?」
丹尼尔看著亚当的手指在琴键上游移,发出细微的不和谐的断音,最後停在丹尼尔的手的隔壁,丹尼尔的手指还在琴键上摆著。
此时才想起刚刚亚当的问题,连忙赶紧回答:「我……我很乐意为你弹奏。只不过我弹的不怎麽好,不要只为了我笨拙的琴艺就刻意找人来修。你应该……应该也学著弹才是。你有一双钢琴家的手。」
亚当把手覆上丹尼尔的右手。
「我从来不懂。」他温柔地说著。「钢琴家的手和外科医生的手有什麽不同?小提琴家的手和杀人犯的手又有哪些差异?」
亚当的手慢慢游移到他的前臂,手指轻缓地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摩娑,搔著他发痒,丹尼尔努力压抑不要发抖。他的目光随著亚当的手指游走,呼吸渐渐不顺畅起来。亚当的麦色肌肤对比他白皙的手,营造出令人兴奋的差异。丹尼尔感到一股紧张在他腹中纠结,不确定感和性欲也在体内兴起。
亚当的手指来到他T恤的袖口,就突然移开了。丹尼尔顿时感到很失望。接著又开始正常呼吸起来。没想才刚放心地发出一声叹息,又突地喉咙一紧,因为亚当正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闭上眼睛,感受亚当轻轻地柔捏他绷紧的背肌。这似乎是个好藉口可以碰触他、抚摸他的後颈背,可是丹尼尔不介意,他允许这缓慢的调情动作,并且很享受。
亚当倾身向前,贴近他,直到两人脸颊碰在了一起。亚当低低说著:「你有一双学者的手,丹尼尔·康亚斯。」
「学……学者?」他重覆了一遍,继而紧张地笑了。「学者的手和钢琴家的手又有什麽不同呢?」
「钢琴家的手是用来感受音乐的,所以他懂得情感。」亚当在他耳边低语:「学者的手是用来学习和摸索的,所以他懂得一切。」
丹尼尔把琴盖盖上,双手搁在亮滑的琴盖上。「我喜欢学习。」
「而我喜欢感觉。」亚当直起身子,有点打趣地说:「或许我真的有一双钢琴家的手也说不定。」
「那麽你该坐下来玩玩。」
「我想玩的东西不是钢琴。」
丹尼尔注视著自己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还感觉到裤裆处开始兴奋地紧绷起来。这可是远远超过以往在酒吧和俱乐部被搭讪时的套词,即便是他那些较有文化修养的爱人也不曾这样微妙地跟他求爱。他不习惯这种求爱方式,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亚当似乎是把他的沉默当成拒绝,於是把手从丹尼尔的肩膀上拿开,突然说:「我不该邀请你来的。」
被主人话中的後悔语气给吓到,丹尼尔从琴凳上站了起来,转过身道:「你要我离开吗?」
亚当注视著他,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清。「不。」他说。「不过为了你好,你最好离开。」
这是丹尼尔最不愿意听见的话。他眨巴著眼,问:「为什麽?」
「我不是个好人,丹尼尔。我只会伤害你。」
「就当你警告过我了。」他比以前更好奇了。接著突然笑了,内心充满自信。「我不想走。我喜欢……喜欢……」
亚当伸手去触摸丹尼尔,指尖轻柔地爱抚他脸颊。亚当的眼神很热烈,宛如黑色的太阳。嘴唇很性感,引诱人去吻它。丹尼尔看著他,心跳随著四周黑暗的聚拢而越趋急切。
「你喜欢什麽?」亚当问。
「我喜欢你。」丹尼尔回答。他的声音听起来慵懒,可是他并不觉得累。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清醒、这样激动。
亚当微倾著头,眼神闪著光彩。「噢, 丹尼尔。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
他的语气听起来应该很阴险,可是丹尼尔并未察觉。他伸出双手平贴在亚当的胸膛,感觉那棉质衬衫又柔软又平滑的质感。
「跟往常的这种情况相比,我现在可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亚当笑了。「那这种情况又是什麽情况呢?」
丹尼尔带著朦胧眼神注视著他,彷佛喝醉般感到有点头晕。「在你吻我的前一秒钟的那种情况。」
「为什麽不能是你吻我呢?」
「因为……因为那样不对。这不是我的原则。我想要……」丹尼尔犹豫了,也很困惑。他觉得不对劲,不该这样大胆地说出自己想要什麽。他是客人,不是主人。他没有立场要求什麽。
「告诉我你要什麽。」
丹尼尔却毫不迟疑地说:「吻我。请你吻我。」
亚当定定看著他,丹尼尔觉得自己的下腹部开始有了反应。他到底是怎麽了?他以前从未开口索吻过。这次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乞求。
亚当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唇又热又乾,还嚐到晚餐时喝的酒味,又浓又多层次。丹尼尔边吻边发出赞叹,当亚当双手捧住他的脸时,他的身子便自动往亚当贴了过去。亚当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稍,将他更拉向自己,一边引导他往後退至钢琴处,一边加强力道吻他。野蛮又热情地欺近他。
丹尼尔阖上双眼,双手滑上亚当的胸膛,环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吻越来越深。丹尼尔想要回应亚当,想要收复刚才轻易就放弃的领土,他开启双唇,强迫亚当也张开嘴,然後便把舌头伸进亚当嘴里,挑逗性地舔他的牙齿,但自己却咯咯笑了起来,忙分开两人的嘴。
亚当的一只手指在丹尼尔湿润的唇上画著。「什麽事这麽好笑?」
「没事。」丹尼尔说。「我只是太紧张了。」
亚当的黑色眼神又更加炽热起来。「跟我在一起不可能会紧张的。」
丹尼尔认为亚当说的对。刚刚其实是在担心自己可能做了错事而冒犯他高贵的主人,此刻想来却觉得荒谬不合理。
顿时觉得勇敢了些,丹尼尔说:「再吻我一次。」
亚当的脸上虽挂著笑容,眼睛里却充满狂热的占有欲。丹尼尔把头往後仰,献出自己,期待亚当的吻。一等到亚当的嘴唇在自己耳畔颈际游移,他不禁呼吸一窒。脖子从来都是他的敏感处,他怕痒,尤其是脖子後方的那个区域。他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拧著身子,若有似无地想要挣开亚当的怀抱。
「你不喜欢吗?」
亚当的声音深沉沙哑,贴在他的颈际说话,迫使他兴奋地颤抖起来。他摇摇头,双手只是扒抓著亚当胸前的衬衫,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亚当轻声笑了笑,开始舔他的脖子,从他咽喉处一路舔到他耳朵,最後还啮咬他耳垂。
丹尼尔不断地打哆嗦。「噢,天啊……」
亚当的舌头又精确又敏锐地画著他耳轮,在挑逗的舌尖和他呼出的气息的双重作用下,丹尼尔一次又一次地颤抖著。他低下头好让亚当做任何他想做的动作。亚当的手指游移到他的後颈背,丹尼尔不禁发出轻轻的呻吟。
他手臂上的汗毛竖起,起了鸡皮疙瘩,胸蒂在T恤底下涨的又硬又挺,身体涌起极度的渴望。他感到头晕目眩,迷迷糊糊。他试著去调节呼吸,可是每当亚当的香舌一有动作,在他耳边呼出炽热的呢喃,丹尼尔就忘了自己在干什麽,只是一任自己跌入更深的惊奇。
他磕磕绊绊地往後退,感觉到臀部蹭上那光滑的漆面键盘盖。原本只想要回应对方的拥抱的念头已经消失,被迫不及待的欲望给取代,渴望感受更多,不管是什麽,只要比现在还要多就好。亚当迫使丹尼尔贴在钢琴上,让他的身子往後仰,丹尼尔只能无助地低泣著,他放开亚当的衣服,试著让自己平衡,双手在琴盖上挣扎滑动,直到他抓住边缘为止。
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很痛苦,他的肌肉绷的死紧,双臂用力过度,可是他并不想移动身体。其实,就算他想也办不到。亚当正紧紧贴近他,强迫他张开双腿,接著把他往上抬,将他整个身子放躺在琴盖上。丹尼尔觉得很脆弱、被爱护著,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但他很喜欢。他让自己往後仰躺,头枕在平滑的琴盖上,露出整个脖子。
他整个身体不断在发抖,随著脉搏抽颤著。亚当再度吻上他的嘴,两人的嘴唇碰触後制造出的潮湿声撩拨起丹尼尔体内的意识。那是一种迫切的、动物性的声音,而他的兴奋反应也让自己吃了一惊。他不断发出呻吟,手臂肌肉在他试图移动时绷得很紧。
亚当沿著他的咽喉一路亲吻,往下碰到T恤领口之後又往上回吻,直到含住丹尼尔的耳朵,又咬又舔的。丹尼尔不禁淫叫出声,抖著身子往亚当贴近,抬起下身去摩蹭亚当的腿,对著亚当那坚硬的大腿肌不断摩擦。
「看样子你很喜欢喽。」亚当对著他耳朵吹气。从他嘴里呼出的气息吹抚著丹尼尔早已汗湿的肉体,让他不禁抽噎起来,亚当又突然将他的T恤从腰带里拉出来,他马上倒抽一口气。
丹尼尔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像小狗一般的哀鸣,他感觉到亚当那又冷又漂亮的手从他的腹部游移到胸膛,把他的T恤往上掀至腋下,随即引得他兴奋地激凌凌打了个冷战。亚当头往前探,让丹尼尔去感受他喷吐在他喉头的温热气息,然後一只手揪住丹尼尔的头发,紧紧地揝住,直到丹尼尔痛得睁开眼睛望向自己,口中却逸出欢愉的抗议声。就在这个时候,亚当突地用拇指腹抚过他一粒坚挺的|乳头。
丹尼尔立即弓起腰身,咬住下嘴唇不让哭泣声发了出来。他用双脚环住亚当的双股,希望他更贴近一点,想要他去感受自己整个身子紧贴住他。
「求求你。」他低声恳求著。猛然向前伸出一只手,几乎让自己失去了平衡,但最後还是被亚当固定住。他的手急著解开亚当衬衫的钮扣,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亚当,我想要……」
亚当松开丹尼尔的头发,两手握住丹尼尔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衬衫纽扣上拉开。「嘘。别说话,宝贝。」亚当说。丹尼尔还在低声表示抗议。「别出声。为了我,保持安静。」
亚当拿丹尼尔的手去捂住他的嘴,丹尼尔的喘息在自己的指缝间进出,对著自己的掌心呼出一股暖暖的水气。丹尼尔睁大眼,看著亚当面露满意的微笑,接著手往下探,啪地一声解开他的皮带扣,抽出皮带。
亚当拉下丹尼尔的裤拉鍊後,手便往里头伸了进去。他的手隔著内裤握住丹尼尔那涨的硬挺的棒棒,上下搓揉起来,丹尼尔便不由地全身打颤。丹尼尔在钢琴上扭著身子,亚当的手在他棒棒上玩弄的快感已经压过手臂为了保持平衡而产生的不舒服。亚当以俐落熟练的技巧上下柔捏他的分身,从他嘴里吐出的喜悦呻吟被自己的手给蒙住了,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亚当灵巧的手指拉下他的内裤,他的棒棒顿时跃然而出。亚当缓慢地由上至下反覆地套弄,丹尼尔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掌防止自己太早泄精。他不想让这次Xing爱结束的太快,他得撑久一点,要不然他会羞愧地无地自容。可是这种羞耻感却又引得他兴奋难当,因此又更无助地拧著身子。
亚当的另一只手不断地爱抚丹尼尔的大腿,占有欲强烈地隔著牛仔裤对里面的胴体发出召唤。这样的爱抚搔得丹尼尔发痒,他不禁猛地挺起下身想要摆脱亚当的抚摸,直到亚当的双手环住自己的挺立时才停止扭动。亚当的手被他的分身铃口处分泌出的蜜露给沾的又黏又湿,丹尼尔顿时红晕飞腮,挺立在亚当的手里猛地一抽动。
他想要开口说话,想去求亚当用力地粗暴地替他手Yin直到She精,可是他还是保持沉默,在捂住嘴的手掌下咬紧牙关。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呼出的热气薰得手越来越热。他觉得晕头转向,彷佛亚当的手就是他的手,彷佛可以透过亚当的触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棒棒上的每一个线条、每一条突出的血管,知道自己希望被怎样地爱抚,而亚当似乎也知道。
「你摸起来的感觉真好。」亚当抬起目光,黑色眸子霎时一亮,他伸出舌尖去舔自己的唇。「但不知道你嚐起来是否也同样的美味……」
话音刚落,突然把手从棒棒上松开。丹尼尔正要发出抗议,就见亚当坐在琴凳上,把头埋入他的胯下。
丹尼尔顿时屏住呼吸,嘴在手掌下大张著,不断地吸气又吸气。他扭摆著下体,奋力地往上挺。亚当的手紧紧抱住丹尼尔的双臀,抑制他急迫的冲刺动作,然後亚当的嘴就落了下来,含住他的棒棒,直达根部。
丹尼尔没办法再沉默下去了。捂住嘴的手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亚当的舌头调弄著他的棒棒,他无法再保持平衡。他松开一只手,在琴盖上扒抓,仰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上头。终於脚踩在了琴凳边缘上得以支撑自己,与亚当的支配作对抗。他想要往上挺,他需要深深地刺入那张又热又邪恶的嘴、那张让他一边淫叫一边战栗的嘴。
「亚当。」他喘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