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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吗?」揪着慈的头发,于贺把慈的头扳起,对着自己。
「想。。。。。。想要。。。。。。」
「那就自己来拿吧。」双手摊向后,于贺慵懒地说。
转头看着背后,慈并没有办法看到插在菊||||穴的棒棒,回过头,他只能以哭腔求着:「于贺。。。。。。帮我拿出来。。。。。。求求你。。。。。。」
「我为何要这么做?」
「你。。。。。。你坏心眼。。。。。。」
于贺低笑着。「你这淫荡的小||||穴一定无法满足于我的尺寸吧?」他伸手到后头,微微抽出,又大力顶上,惹得慈阵阵浪叫。
「呀啊啊。。。。。。嗯啊。。。。。。」
舒服吧?于贺问,手更努力搅着那小口。
「别。。。。。。别这样。。。。。。我不要。。。。。。不要。。。。。。人家只。。。。。。只想要你啊。。。。。。」
「说得真好听,不过身体是诚实的,你瞧见没?全身粉色的肌肤。。。。。。真是棒。。。。。。」于贺轻咬着慈的||||乳首,更让慈全身起了轻颤。
「于、于贺。。。。。。好。。。。。。好。。。。。。好想要!」
「那么连同这根棒棒一同插入如何?」
慈一惊,猛烈摇头。「不要。。。。。。不要这样。。。。。。我。。。。。。我会坏掉的。。。。。。」
「你还真是个任性的人,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唉,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于贺恶质地说,并舔着慈美丽的颈线。
霎那间,他抽出棒棒,让慈一震,后头密||||穴更是依依不舍的紧咬不放。
大力的视觉刺激下,于贺发觉自己的自制力也到极限。
「慈,自己上来。」犹如帝王般的命令,于贺顺带解开慈的拴制,获得解脱的情人马上缠上自己,两人一同坠入无底的欲望深渊。
被自己极度不要脸的春梦给唤醒,于贺猛然坐起身,环视整个房间。
「呼。。。。。。呼。。。。。。」
他的身体在发汗发热,血液似乎都流到了下半身一样,他的分身在高喊着要解脱的口号,他轻笑,就是梦中。。。。。。自己还是想要许恩慈。。。。。。
唯一庆幸的,就只有许恩慈的让步,没有勉强自己睡在他的房里,而改让自己睡在他那出国念书的哥哥的房里。
「口好干。。。。。。」
想要喝茶的于贺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怎知双腿一软,整身就跌了下去。
在床上自己泄过一次了。。。。。。
抬起头,于贺发现有瓶酒摆在眼前,口干舌燥的状态下,只要能解渴,什么都无所谓了。
伸手抓过酒瓶,于贺分了几口喝干,房内昏暗,他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喝下肚的是多么猛烈的酒。
想起这点时,酒瓶内早已空空如也。
「啊。。。。。。糟了。。。。。。」
咚的一声,酒瓶掉落在地,惊醒了睡在隔壁的许恩慈。
「于贺,怎么了吗?」许恩慈跑来房里,打开灯,本来以为于贺发生什么事,却不料看到一个醉鬼正在喝光他兄长暗藏已久的美酒。
不要喝了!许恩慈一把抢过最后一瓶酒,把酒瓶扔到一旁。「于贺,你清醒点!」
「啊。。。。。。慈。。。。。。是慈呢。。。。。。真是巧啊。。。。。。」
「什、什么慈啊?不是跟你说了,我最痛恨人家这么喊我吗?」许恩慈骂着,回过头的那瞬间,竟对上了于贺的唇。
那是集结数月以来的渴望与热情,于贺吻着许恩慈,浓烈又炽热,更放肆地将舌头伸进去。
「呜!」许恩慈一惊,当下推开于贺,让他的背大力地撞上床。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许恩慈破口大骂着。
两人同住第二日就发生这样的事,那他可不敢想象明后天该如何度过。
神智不清的于贺没去理会慈的话,他坐起身,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解开全身上下的衣物,不单是与自己相同的男性躯体,许恩慈更看到了于贺早已勃发的欲望,他感觉不妙,想走,却被于贺拉住。
「慈。。。。。。我爱你喔。。。。。。非常的喜欢。。。。。。」
许恩慈不敢回过头去看,整个人只感到羞耻。
然而在还没有足以让他整理情绪之时,另一波更让他错愕的事却已经开始了。。。。。。
早已不知与梦中的许恩慈纠缠过几次的于贺,依旧把这时候发生的状况当成是梦。
倘若是梦,那么做什么事也都能够被原谅。。。。。。
强拉着许恩慈的手的于贺,将自己的手紧覆盖在他之上,开始了手Yin的行为,有规律地、强烈地上下动作着。
当事者之一的许恩慈简直可说是呆若木鸡,听着于贺以鼻息发出的淫秽声,望着手里握着的炽热,还有于贺那跟随着快感律动的身躯,这么情Se的场面,是他前所未见,视觉上的刺激让他下腹一缩,感到难受。
「于。。。。。。于贺。。。。。。」
漂亮扇形的睫毛朝上,于贺抬头与许恩慈相凝,于贺那满是情欲的双眸让许恩慈感到羞耻,想转头,正巧给于贺拦住。
另一手扣住许恩慈的后脑,于贺挨近他,一波唇舌交缠于是展开。
不是没有和女孩子交往上床过的许恩慈深深感觉到在自己口腔的湿热是属于一个男性该有的,那力道与恰到好处的刺激逼得他弃械投降,两舌相触,发出的水声竟是如此咸湿,他从来没有想到过。
「呜。。。。。。」脑中空气渐渐被掏空,许恩慈发出抗议之声。
就在他快感到升天之于,于贺She精,这才分开两人的距离。
低下头,感觉自己手中的白色浊液还残留着温度,许恩慈几乎快轰的一声爆炸。
回想起自己曾说过当于贺变成色狼时要阻止的话,那对他又是一大打击,事实上他根本阻止不了。
「慈,我爱你。」于贺深情款款地看着许恩慈,情欲发泄后的低哑嗓音直击许恩慈的心窝,彻底地让他抛下矜持与道德。
「为什么。。。。。。如果你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和李志谦交往?」咬着唇,许恩慈低头问道。
「你吃醋吗?」于贺脸微红,笑着问。
「回答我的问题啊!我、我才不干那种抢人男人的勾档!」猛抬头,许恩慈咆哮着,他那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是美丽,于贺无法转移视线。
「只要能和你再说说话。。。。。。再教你功课。。。。。。不管。。。。。。不管什么我都会去尝试的。。。。。。」酒气一上,于贺得花好大气力才能阻止欲吐的自己。
是否是现在的气氛所致,还是说自己也跟着醉了,总之,许恩慈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乖乖坐在这儿听于贺告白辩解的原因何在。
「那么。。。。。。你。。。。。。真的喜欢李志谦?」
「怎么可能。」于贺自嘲地笑着。「遇上你,我就不正常了。。。。。。每天晚上,不、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的一个小动作都可以让我有反应啊,每次每次。。。。。。你知道想着你自蔚的感觉是怎样吗?」
「好痛苦。。。。。。好痛苦啊。。。。。。」于贺的脸就像要扭曲在一块似的,仿佛只要许恩慈要求,他也能毅然将心脏掏出般,诚恳得让人无法置疑。
「我。。。。。。」臭于贺,你这么说。。。。。。是要我如何接话啊?
于贺张开手,把许恩慈拥入怀中,喃喃自语着。
「接受我吧、求你接受我吧,慈!」
许恩慈张大着眼,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一刻,他才回想起过去旁人的话语,那些曾经被他嗤之以鼻的话语。。。。。。
『要是我啊,天天跟这么漂亮的许恩在一块,哪还会去看别的女生!』
『不信的话去问学长吧,嘿嘿,搞不好许恩就是导致学长找不到女朋友的主因呢!』
『小慈你真是笨,难得遇上这么好的人,干啥坚持己见,继续给他教不就得了』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自己的优点在哪。。。。。。也不明白别人有多么忌妒你的外貌,更不晓得你的脸让多少男人着迷。哼!我呢,脸蛋是输你,可是论床上功夫,我绝对在你之上,只要于贺学长跟我上床后,包准离不开我的!』
李志谦!
『学长啊,嗯。。。。。。我真想好好疼爱他,毕竟在我之前,他爱上一个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男人啊。』
可恶!
『不准动我的于贺!』
罢了!这也不是头一次被你认为我老是抢你男人了,李志谦。。。。。。这次,对不住了!
下定决心后,许恩慈抬头,在压倒于贺的同时献出了自己的吻,用以比方才还要猛烈的吻与于贺纠缠。
「于贺,虽然。。。。。。虽然我没有抱过男人,但是我会小心的。。。。。。」揪着于贺略为迷蒙的双眸,许恩慈做了惊天动地的宣言。
「咦?」脑袋里总算挤出几丝理智的于贺赫然明白了,也追悔莫及了。
「呜啊啊啊啊──!!」
第八章
被压倒在冰冷木造地板上的于贺真是一句话也迸不出来,认识许恩慈后他才逐渐明白这个外型美丽动人的人拥有着在同性中数一数二的惊人力气,适逢自己酒后乱性,脱光了全身衣物,又释放了两次,这等劣势下,是要他如何抵抗、保护自己的贞操?
不,这还不是重点所在。。。。。。他。。。。。。他还没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前,就要跟男人做过一次吗?
说出去一定会被笑死的!谁会相信他是被捅的那个人?
「许、许恩。。。。。。我。。。。。。可以。。。。。。」可以放过我吗?于贺很想说出这句话。
许恩慈张开双腿,将于贺的身体置于中间,半是怕他逃跑。「于贺,你任性地激起我的反应,还想以不打算替我解决的方式下和平落幕吗?」
「我。。。。。。我。。。。。。」
「你不想跟我做吗?」许恩慈解开上衣,露出净白却不失精练的上体。
我怎么会不想啊?于贺在心中呐喊着。
「一。。。。。。一般来说。。。。。。我们的位置。。。。。。好像。。。。。。反了。。。。。。」
有吗?许恩慈不以为意地问,没等到于贺回答,他便欺身吻上。
「呜。。。。。。嗯。。。。。。嗯。。。。。。」为、为什么许恩的技巧会比自己想象的来得好?
从嘴转战到下巴,再顺沿向上到耳垂,许恩慈轻轻地在于贺耳边吹气着,惹得于贺全身颤栗,他并不晓得,自己挺立的||||乳首已成了许恩慈雀跃欲试的目标。
「这里。。。。。。也跟女孩子一样有感觉吗?」许恩慈与气略带急促地问,事实上他的下体早就蓄势待发,怕弄痛于贺,只好忍住,细心地做着前戏。
于贺摇着头,喃喃说着:「我不晓得。」
漂亮修长的手指往那红色果实一抠,立刻得到激烈的反应,实验证明,于贺的这里相当敏感。
「嗯啊。。。。。。啊哈。。。。。。」
身下的人发出的呻吟和以往碰过的女孩子不同,两者虽然都拥有饱含情欲的叫声,于贺却比较低哑,偶尔发出的高亢声很能激发他的征服欲,他甚至对试图掩盖声音的于贺起了更病态的好感。
两手捧着于贺的腰,许恩慈弯腰,低头咬着于贺的||||乳头,无法含住的,他以手代替,有时扭转有时硬压,他可以感觉到抵住自己胸膛的热度已经开始愈发湿热了。
从腰杆轻抚向上的手同时攫住两边的果实,许恩慈伸出莓色的舌头,一路舔抵朝下,直到与于贺的硕大面对面为止。
知道自己的下体一直被看,于贺竟莫名地亢奋,他扭动着身躯,很想叫许恩慈别看了。
「嗯。。。。。。许恩。。。。。。你。。。。。。别看。。。。。。」强硬的话在情欲鼓舞下变得娇媚,丝毫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里。。。。。。竟然变大了。」恩慈说着,撤回的手改戳着于贺的下体。
「呀啊啊啊。。。。。。哈。。。。。。哈。。。。。。」接收的刺激过大,于贺竟然She精,分毫不差的射到了许恩慈的脸上。
于贺瘫软着身体,望着天花板的视线趋于迷茫,他只能不停地张口闭口着。「哈。。。。。。哈。。。。。。哈啊。。。。。。」
正常来说,被一个男人She精射到脸上,于理来说根本是件不能忍受的事儿,许恩慈更是属于这类型的人,偏不巧,在错愕前,他发现了件新奇的事儿。
于贺的身体居然在She精的同时变成诱人的粉色,那样的颜色加在他本身就被太阳晒得健康的肤色上,意外地成了蜂蜜色,格外吸引人。
「这么有反应吗?」
「许。。。。。。许恩。。。。。。对不起。。。。。。」
许恩慈跪起身,用手擦拭浊液。
太、太激烈了,这么妖艳的许恩慈做着这样的动作,不、不妙。。。。。。他又有反应了。。。。。。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忍耐了。。。。。。」
「咦?」
脱下睡裤,于贺才明白许恩慈的话。
美丽的许恩慈有着与外表不符合的尺寸,初次与它对看,于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许、许恩。。。。。。你。。。。。。你该不会。。。。。。」
「我没有跟男人做过,不太晓得程序,如果弄痛你。。。。。。一定要跟我说。。。。。。」
不、不用说了,我百分之百一定会痛死的!
想逃的于贺,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娇喘。「呀啊!」
他转头看,才明白许恩慈将手指伸进了他后头的洞||||穴里。「男人。。。。。。果然只能用这里啊。。。。。。」
「痛。。。。。。痛。。。。。。」于贺伸手抓着床被,疼得五官都揪在一块。
「抱歉。」许恩慈挨近于贺,温柔地吻去他的泪珠。「于贺。。。。。。不要出力。。。。。。放松。。。。。。」
「什么?」
「呜哇!啊啊啊──许恩、许恩!不要!」于贺大喊着,眼泪瞬间迸出,那种被凶器瞬间贯穿的疼痛实在是很非人道,或许只能用女孩子产子的那种程度来比较吧。
「呜!」秀气的眉皱得快连在一起,许恩慈只感到自己的分身快被于贺的后径夹得快扯断似的疼。
「于贺,放松、放松!」
「不。。。。。。不要。。。。。。好痛、好痛啊!」
许恩慈剧烈地吸气吐气着,为了让自己与于贺好,他伸手握住于贺的分身上下律动着。
「嗯。。。。。。哼。。。。。。嗯。。。。。。」
「舒服吗?」
从密||||穴中抽出自己的荫茎,许恩慈将自己的与于贺的放在一块动着,受到其它热度感染,于贺很快地就射了,不久,许恩慈也跟着高潮。
连着四次高潮,于贺早已昏昏欲睡,他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只想这么睡去。
两抹红晕在许恩慈的脸颊上替他增添姿色,他扣住于贺的头,俯下与他唇舌交缠,沾染着两人白液的手悄悄地卷土重来,他先在菊||||穴外头轻抚慢按,直到这迷人小径愿意弃械投降,他才送出第一根手指。
「嗯。。。。。。嗯啊。。。。。。哈。。。。。。」全身理智都集中在嘴巴的于贺只觉得下体搔痒,他扭动着身躯,却不知此举是给许恩慈带来利益,让他的手指顺利地进出。
到第二根手指头进出时,小径已经能够张张合合,吸咬着许恩慈修长的手指,那种奇妙的感觉是许恩慈前所未有,他的血液在跳动,贲发。
「于贺。。。。。。就这样。。。。。。」
许恩慈张开于贺的双腿,将它架在自己腰间,之后,迅速地挺进,猛然贯穿。
「啊啊啊!呜。。。。。。」
疼痛过度的于贺伸着手挥舞,眼神迷蒙的他根本无法看清许恩慈的脸,锐利的指甲抓伤了许恩慈他也不自知。
「许恩!快走开啊!好痛。。。。。。好痛!」
恶意地抽出,又急速插入,许恩慈仿照着刚才手指的律动速度动作着,没多久,于贺迷人的喘息便开始。
「呀。。。。。。哈。。。。。。哈。。。。。。嗯啊。。。。。。啊。。。。。。许恩。。。。。。」
「这个时候就别扫兴了,喊我慈。。。。。。你不是喜欢偷偷喊我慈吗?现在就让你喊个够!」语毕,许恩慈用着年轻本钱,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速度疼爱着于贺的后||||穴。
弓起腰,于贺有了酥麻的快感,他张着口,不时地呻吟,连银丝滑落也不晓得,原本被架住的双腿也学会夹住许恩慈的腰,跟随着他一起律动。
「哈。。。。。。哈。。。。。。嗯啊。。。。。。嗯。。。。。。啊哈。。。。。。」
肉体相拍的脆声与内壁摩擦的淫秽水声鼓舞着遭情欲感染的两人,承受不住于贺紧致小洞的包覆,许恩慈失去了方寸,直想把于贺弄坏般的进出;在许恩慈疼爱之下,于贺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股间的洞||||穴,更是淫荡。
他们不晓得交缠多久,也无从计算彼此射出的次数,就像要把对方揉入体内般,他们强猛动作,一同度过满是春色的一夜。
在身体极度疲累的状况下,于贺的生理时钟依旧准时,一到起床时间,他不管眼皮有多沉重还是会张开双眼来看看外头的灿烂阳光,而现在。。。。。。
去你的死阳光!我根本就不想醒过来!
于贺咬牙切齿地望着窗外,睡在木质地板上的他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