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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一冷颤,从梦中醒来,所有的人都好奇地望着他:冷酷,你怎么了?刚才像死去了一般,怎么呼你都没反应,可把咱们给吓坏了。
冷酷转身握住酷雪的手:妈,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刚才我在寻梦呢!还是梦里那个高人,在为我指点迷津。
酷雪咳笑出了一丝血隐藏:你就别再逗妈开心了,梦里哪有什么高人?不过是你幻想罢了。
冷酷把酷雪的手放进被窝,加一几块木炭把火燃旺暖和,转身向道成请教:外公,您可知除了咱们这三山两溪一洞之地,是否还有半岩,那岩名叫花颜岩。
道成:有啊!你们的师公之前就住在那儿,我们也曾去过,只是那花颜岩半掉在山峰中,很难上去的!
冷酷:有就好,证明梦中的高人说的是对的,他告诉我,能救我母亲的高人就在花颜岩,但他并未说明此人便是官清师公。
冷风:岳父大人,您就给我画个地图吧!我现在就去!
道成:不可,现在到处都在抓你,你不能再抛头露面了。
冷风:那总比我待在这里等死强啊!我现在只想救雪儿的命,哪还顾得了自己的命。
酷雪半睁开眼,努力地清醒着:冷风,你不能有事,你若有事,孩子那该怎么办啊!
冷酷:你们都留下来,我孤身一人前去,遇到困难我有梦中高人指点,若你们前去遇到麻烦,无计可施又该怎么办?
道成:那就现在走吧!画图已是来不及了,我只能凭着儿时模糊的印象带你前去。
冷酷转身跪别:爸、妈,你们放心吧!你们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我就去参军,请国共大军来灭了日本人,还咱们一个安宁的家。
冷风和酷雪脸上都露出一道幸福的笑容:去吧!路上要小心,照顾好你外公。
于是道成和冷酷越过荆棘丛林,趟过河流小溪,翻山越岭,出了冷月山,经过一条铁索桥,到达了一座山峰,此峰名曰鹰嘴山,只因其外型看上去就像个鹰嘴,在鹰嘴山的包裹下,半掉着花颜岩,此岩并没有路通往,这让道成和冷酷傻了眼,寻找了一日,却是一座实心的岩。
道成和冷酷正欲退去,一只老鹰却从天边飞了回来,叫个不停,听此声音,必有玄机,于是冷酷并用脑波搜寻着这老鹰的来处,和这声音的去处;待他确定这老鹰是因为看着他们到来而赶回,声音又是传达至这花颜岩吸收后,便斩钉截铁地说:没错,就是这儿!外公,您小时候来过,能回想起来啵?是不是哪里还有条小路可通达?
道成努力地回想,结果还是摇头地令人失望: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这条路,好像就到过这儿,其它的,真的想不起了。
冷酷拉着道成轻语:那咱们隐蔽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事情发生。
冷酷脱下外衣,蒙在道成和自己的头上,蹲在地上,隐蔽在丛林中,那鹰如旋律般地转换着叫声;约一分钟,鹰声止,门推开,一道童若挂在石壁上:咦,没有人啊!这老鹰又撒谎了,今天又饿你一日,自行觅食去吧!言罢,又把门给掩上。
那老鹰很是不服地在周围盘旋,叫唤个不停,然后无奈地飞走;里面传来一老者的声音,声音虽颤弱,但却有力,甚至都穿透了石壁:梦花,妳再出去看看,这老鹰从来都没有虚叫过,你是不是没寻着?
那道童又推石门而出,张望了一下,敷衍而回:师父,真的没有,不信您出去看看!
那老者笑了笑:没必要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自会走!不必请亦不必留。
冷酷掀开了衣服:外公,您看清楚没,这花颜岩就是一个天然的空间,石门若嵌在上面一般,让人着迷。
《战地生涯》二五(烟熏石门)
投石问路感觉走
辣妹子辣辣不休
血炼宝刀一出鞘
冷辣酷椒串串丢
比武招亲王者胜
火力全开打相问
雨中点烟死找灭
粘影带风割伤拳
雪化风残生事端
马啸北风烛影残
拨弦拔刀锋摧断
官清地朗贫民欢
道成乐呵呵地道:还是你小子厉害,不光听觉厉害,视觉也如鹰眼,怎么感觉你哪儿哪儿都超乎常人。
冷酷:嗨,还不是您遗传得好!
道成:乖孙子,可别乱说话啊,你是你爸和你妈的爱情结晶。
冷酷一听说这话题,便忍不住想问道成~自己是不是冷风和酷雪的亲生,可又怕外公难过,只得把想问的话藏在心里,找到合适的机会再问;机智灵变一转:唉,外公,是您想多了,我说的遗传不是直接遗传,而是间接隔代遗传;您看啊!我长得像我妈,我妈又长得像您,我这还不是遗传了您强大的基因么?
道成摸了摸冷酷的头:你这小子,差点都把我给绕进去了,原来是这样,这倒是说得通,看来我道成的基因还是不错的!
正在言语间,里面的老者掐指一算,把拇指压在中指上,再滑下一格:梦花,请他们进来吧!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久了会冻坏的。
梦花急忙跑出门:外面真的有人啊?师父,您的感觉比我的直觉还灵!言罢转身推门呼喊:有人吗?快进来吧!咱们师父有请!
冷酷大叫:小孩儿,我们怎么过来啊?
梦花生气地把门关上,弹开一缝:我最恨别人叫我小孩儿,我的思想很成熟,比大人还大人。
冷酷转身笑对道成:外公,您看!您以后可别叫我乖孙子了,我也长大了,我总不能输了这小孩儿的辈份吧!
冷酷扯着嗓用手扩音送话:那我该怎么称呼妳呀?
梦花笑颜推门:叫我梦花!
冷酷拍马而进:好听的名字,你们师父又是谁啊?
梦花:你进来看了便知道了,从你右前方绕进一小道,有一葛藤吊甩过来便可。
冷酷转前去,前面一条小道,隐藏在荆棘丛林中,下面是绝壁深渊,看着都头晕,哪还敢吊甩,便站在那儿趑趄不前。
正在犹豫之际,山中一道童传来歌声,提着篮子挖野菜捡柴火而还;见有人便隐藏着前行,在冷酷的身后突然弹跳而起,两腿把冷酷和道成蹬在身后,借着助力冲向前抓住蔓藤吊甩弹进了石门,速度之快,如一道白影闪过,已是不见人影。
道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错,这里面的主人准是师父,师父不是早就说不收徒弟了么,怎么还收这么两个小孩儿?
冷酷:外公,您如此肯定,难不成是看出了什么破绽?
道成:破绽倒是谈不上,因刚才那小孩使的腿法我太熟悉了,便是我教给妳妈的那套环飞燕剪刀腿,这套腿法也是承袭至您的师公~官清处。
冷酷:那还等什么呢?咱们也赶紧行动呗,我就不信,咱俩大人,还没小孩儿的胆子大。
梦花:妹妹,妳又惹祸了,那是师父的客人,妳把他们给打倒了,师父定又会怪罪妳的。
梦颜:姐,你一定要帮我兜着,大不了今天还是我煮饭!
梦花:识相,放心吧!他们进来,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开口。
梦颜:他们当然是没有机会,我马上就去生火做饭,到时烟起弥漫,呛都能呛死他们。
梦花:不准胡说,说不定是师父的重要客人呢!
道成:冷酷,小心点,你眼力劲儿好,可要看清石门的方向了,否则撞在硬壁上,那就万劫不复了。
冷酷仔细地分析着花颜岩,刻画出了它的棱角再细分,仿若是脑海里分界出了世界地图,更别说是门和窗;对了,那就给他们来个绝的,拍了拍手,吊甩着蔓藤弹窗而入,把梦花和梦颜都惊呆了:天啦!你是谁?又是怎么做到的?
冷酷横脸一笑,没予理会,径直走上前打开石门:外公,进来吧!
道成吊着蔓藤精准地弹甩进了石屋,却只见冷酷,不见了其他人,便转身问冷酷:他们人呢?
冷酷转身:刚才她俩还在呢!
梦花和梦颜俩姐妹进了厨房生烟而起:看他那个狂劲,待会儿多放点楠木和柏木,熏死他们两块老腊肉。
梦花:妹妹,妳一定没有认真看吧!破窗而入的那位俊俏的小哥顶多比咱们大两三岁而已。
梦颜:管他呢,先熏翻再说,先杀杀他们的锐气,免得他们目中无人出口伤人。
说时烟起,语落弥漫,冷酷和道成什么也看不清,道成示意冷酷赶紧捂着鼻子,突然石门紧闭,整座花颜岩旋转了起来,只见一老者从中央升起盘坐于石盘上,像是在练着什么功夫,俩道童上前递上两张拜访邀请函~凡进花颜岩求助者,必先破其烟熏石门阵,否则请还!
道成已是气喘咳嗽得不行,前面的方向早已看不清,哪还有功夫破什么阵;冷酷还憋着气,尽管汗水已出来,但仍显轻松地坚持着,他把眼前的阵形看得真切,不过是利用天气转换,季节气候的变换罢了。
他扯下衣服擦了擦汗,包裹在头上,跟着冬去春来,夏走秋至的旋转,再跟着烟起始的地方游走,解了春夏秋冬所生的暖热凉寒四门,轻而易举地便站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显然是没料想到冷酷会如此神速地破了他潜心研究的烟熏石门阵,俩道童也是很惊讶,眯出一眼缝把冷酷另眼相看:他是怎么破了咱们的阵法的?可知他是第一人,还从来没人破过。
梦花:是不是妳加的木头不行啊!
梦颜:加了十二种木,烟已经够重了,再多再重,咱们都分解不开了。
梦花: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是给他制造点麻烦,还是散烟恭迎?
梦颜:等师父的召唤,这么强的对手,我猜师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比试切磋的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老者所坐的石凳猛地一旋转,如石磨磨豆,飞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弹向四壁,只见四壁每个方向打开了三扇窗,每个窗吸走一种颜色的烟,这十二种烟再经过山谷里的雾气产生化学反应,转为氮气坠落再变成氢气上升,萦在老者和道童的身上,那老者和道童突然腾空而起,破窗而出,再破窗而入,把冷酷打得晕头转向。
冷酷闭上眼,仿佛求得了解,他用十二种鸟拳如啄木鸟食木虫般地把烟挑拨分解至相对属性的窗,突然烟淡风轻,那老者和俩道童也落还回地,满意地端上了一桌酒菜摆中间。
那老者挺坐着手一摆:请坐,恭喜你们,通过了!
道成从迷幻中清醒过来:这……刚才你们这是?
那老者捊了捊胡须与道成相对,两人不约而同大感吃惊:怎么是您(你)?
道成:师父,您不是说您淡忘于江湖了吗?怎么还练起新的功夫,收了新的徒弟?
俩道童:师父?难道这位是咱们的师哥?
官清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妳俩的大师兄!
梦花和梦颜起身鞠躬向前:大师兄,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
道成:哪里,不用客气,是你们这个大师兄无用了。
官清:嗯,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调教的这位徒弟不错,都能破我这烟熏石门阵,本事不小啊!说吧,你们此次前来,找我有何事?
道成:自从上次与师父相别,算来也有十好几年了,一直谨记师父的教诲,做好人做好事,无事不再打扰师父,但这次,弟子真是遇到了点麻烦,所以不得不请师父出山。
官清:首先,打打杀杀的事我不干了,也干不了了,我这研究新的烟熏石门阵也好,还是修炼新的烟熏轻功也罢,都不是为了江湖,而是为了一种道禅,或又是一种境界。
冷酷:当然不是您所想的打打杀杀,放心吧!真有打打杀杀的事,就交给我们这年轻的一代吧!这次来找您,是因为我母亲伤得很中,是中毒箭而伤。
官清饮一杯山泉:看,还不是打打杀杀造成的,江湖险恶啊,能避开就避开。
道成:这位叫冷酷,他不光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外孙!
官清满心欢喜:不错,外孙都这么大了,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好说了,先用餐再说事。
道成:还不多谢师公?
冷酷跪拜:多谢师公!再磕头而进~还望师公能出山救救我母亲。
官清:先吃饭!再谈事。
俩道童识趣解道:咱们师父让你们先吃饭啊,就是答应你们了。
冷酷起身拿着碗筷却没心情吃:年经这么小,辈分却这么高,还是换个座位吧!我坐下位,妳俩上座。
官清:这徒孙真是不错,不光长得英俊,本事了得,还懂礼数,我喜欢啊!你说说,刚才你是如何破了我这烟熏石门阵和烟熏轻功的?
冷酷:仔细观察,认真分析!掌握规律;我观察到了烟是有序绕阵型而游走再会回,然后与十二道门的烟交汇,再分解入十二扇窗再汇合分解,我分别了解了这烟属性背后的木材,再用其相克的技俩将其分解,一切都便可迎刃而解了。
官清向冷酷竖起了大批指:高,极高,有你这等悟性极高的人才,在乱世中定能有用武之地,中国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咱们这儿又太平逍遥啰!
用餐完毕,官清便打算和道成冷酷一道下山了,站在花颜岩感慨:这一去路途遥远,你们想不想体验一下我这新悟出的烟熏轻功啊?
道成和冷酷极其信任地点了点头,官清便让俩道童去做准备;冷风这边,一直很焦虑,一个人在房间里踱着步,哪曾想一个堂堂的男子汉,竟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正在他失意颓唐之际,拉链带着兄弟们来看冷风,老远便大叫道:大哥,听说你成了英雄,我们特来恭贺,什么时候干的啊?怎么也不叫上兄弟们!
冷风把拉链等兄弟叫到里屋烤火:这么大雪,你们怎么来了?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准会叫上你们体验一把做英雄的感觉。
痛打:嫂子呢?
冷风:哎,伤情发作了,岳父和冷酷已经去请大夫了,可能快回了吧!你们先烤着,我去看看你们的嫂子。
冷风赶一步出门,却又遇到辣椒带着小伙伴们风风火火地赶到,辣椒撅着嘴,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冷风叔,我冷酷弟弟呢?
冷风:哦,他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呢!快进屋坐。
酷雪呻吟:是辣椒来了吗?
辣椒听闻后奔赴向酷雪的卧室,抓住酷雪的手:婶儿,妳到底怎么样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眼泪随之滴下,滚烫在酷雪的手心间。
酷雪抚摸着辣椒的头:辣椒,别哭,我没事的!
辣椒哭出了声,跪在榻前:婶儿,都是我不好,我都听说了,是我爹派人把您害成这样的;对了,我都把解药带过来了,我帮您~快些服下吧!
冷风走了进来止住:慢!你们家的解药我不放心啊!还是再等等吧!等冷酷他们把大夫请回来,再斟酌是否要服这药。
辣椒:冷风叔,您不相信我么?如果您怀疑这是毒药,我先喝一口下去,验证一下。言罢便以身试药,以博取冷风的信任。
《战地生涯》二六(阳奉阴违)
冷风拉下辣椒的手:好孩子,不是叔不相信妳,只是妳婶现在毒性扩散,恐怕有这解药也是无用的。←百度搜索→
辣椒含着泪转身,迎着风雪站在门口,望着远方冷冷道:那他们还得要什么时候才能回?
冷风:应该快了,妳还是进来屋里等吧!外面冷得慌,言罢拿了件冷酷的衣服给辣椒披上。孩子们~都进去屋里坐吧!外面冷,冷酷可能马上就要到了。
冷风忙前忙后,尽管大小事情都自己在操持,却还是有些别扭地不习惯,瞬间,在这些孩子面前,自己变成了一个主妇,似乎自己真的老了,若战争来临,是否也只能如此般当后勤地打打杂?
一群孩子正争先恐后挤向门框,突然三道黑影在风雪骤至的夜空从屋顶飘降,稳稳地落在了沃日山的山顶。
道成摘下官清的外套,抖落一身雪,径直朝酷雪的房间走去;孩子们拉着冷酷说长道短,辣椒跟在身后轻咳了一声,冷酷回头,辣椒扑进了冷酷的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冷酷:没事,能有多大的事,我妈吉人自有相。
众小伙起哄:在一起……!
冷酷:大家先安静,到里屋去休息,我和辣椒要去看我妈,稍候再会!
众小伙拥上:哟,看来还真是在一起了,咱们也跟着看去吧!
只见官清把了把酷雪的脉,再看了看酷雪的舌头和眼球,叹了口气摇头:毒性已经扩散,在下也无能为力,只能是做做针炙,帮她排一下热毒,但冷毒直攻心肺,还需要中药调解,这样吧,我开个方子,你们派人到花颜岩让我那俩小徒弟配;一切只得是慢慢疗养,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所有人都失望着,凝重的表情挂于颜表,只有辣椒大笑道:好,很好,这说明还有希望嘛!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鼓掌,把高超艺术的赞赏送给了官清,官清开好方子,起身喝了口水:诸位好自安歇,我该走了!
冷风搞刨了,快速绕到门口阻拦,俨然像一个小孩留客人般地无赖:您就住下来吧,等把酷雪的伤疗好再走不迟。
官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个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的伤病者在等待着我去解救;还有许多心病的人也亟待拯救,我忙碌于奔破,闲云野鹤惯了,却也受不了楼台森严的拘束。
道成:既是如此,就不必强求,但怎么也得住过今晚再走,外面黑漆漆的,兵荒马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