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党卫军档案-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尔奇迹似地从这场大屠杀中幸存了下来。枪一响她就跌进了坑里,尸体跌倒在她身上,盖住了这个一动不动的女孩。罗泽尔坚信,她的末日到了。直到几分钟后孩子才明白她还活着。当她听到凶手们“大声唱着歌,醉醺醺地”离开森林边缘的场地时,她从坑里爬出,躲了起来。     
    很多幸存者报告说,枪杀时,尤其是在枪杀后,案犯们都喝得醉醺醺的。给执行者酒喝是有目的的。1941年,立陶宛后备警察佩特拉斯-泽廖翁卡报告说:“每个人可以随意喝。我们可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当这些酒后来开始起作用时,大家都有了行动的勇气。”保安警察托格尔,10a突击小分队的成员,就这个内容供认道:有一次“执行我还记得很清楚,保安队员事后喝醉了,因此不得不专门分给他们酒。我们保安警察什么也没得到,我还记得,我们对此很生气”。引起不满的不是屠杀,而是缺少忘记屠杀的手段。     
    所有这些事件的始作俑者,阿道夫-希特勒,对这种大批量地处决一清二楚。从8月1日起就下达了命令:“要不断将突击部队在东方的工作报告给元首。”盖世太保头目海因里希-穆勒的指示得到了一丝不苟的执行。我们以为,一方面要求对这些野蛮事情绝对保密,另一方面想将这一罪行详细记录下来的欲望又占了上风,这是一种冒险。     
    在帝国中央保安局,海德里希也随时掌握情况。当屠杀小分队无情地灭绝俄罗斯的犹太民族时,他的突击部队的“事件汇报”被不间断地送到他的柏林总部。他每天阅读第二突击部队1941年12月19日的那类报告:“在执行警察协助下对莫吉洛夫的公路干线执行监视时共抓到135人,绝大部分为犹太人。枪杀127人。”报告说,附近的一个苏联战俘的临时集中营“挤满了犹太人和干部。126人被拉出去枪杀了”。另外,在博布洛伊斯克附近的帕里奇进行了“一次特殊行动”,“行动中枪杀了1013名犹太男女”。数目不断上升,累积,帝国中央保安局准确记载的受害者达数十万。


海德里希的统治第37节:杀人犯的暗语

    尽管跟在前线后面进行大屠杀,此时纳粹的种族政策的官方口号仍和从前一样,是将犹太人赶出欧洲。1941年7月21日,希特勒对克罗地亚元帅克瓦特尼克说:“犹太人是人类的灾难。”将他们送往哪里,是送往西伯利亚还是马达加斯加,都无所谓。仍然没讲明这种“最后解决”具体该如何执行。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决定就越来越紧迫。“保护国”内犹太人居民点的形势急剧恶化。波兹南区保安处负责人、党卫军突击队大队长鲁尔夫…海因茨-霍普纳尔在1941年7月6日致帝国中央保安局“犹太人负责人”阿道夫-艾希曼的报告中写道:“今年冬天,犹太人有可能无法全部吃饱。”所指的是如今位于帝国范围内的洛兹犹太居民点。“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用某种迅速有效的方法干掉那些没有工作能力的犹太人,是不是最人道的解决方法。无论如何这要比让他们饿死舒服。”“帝国保护长官”汉斯·弗兰克坚决拒绝在波兰建设新的犹太人居民点,“因为根据元首今年6月19日的一次口头声明,不久将要赶走保护国的犹太人,保护国某种程度上只是临时营地”——通向乌拉尔河对岸的居民点。     
    当前线背后正全力进行大屠杀时,海德里希还有时间和兴趣从事体育活动。1941年8月他参加了有12名最佳选手参加的特级德国击剑冠军赛,1941年12月,当德国国防军被困在莫斯科城外的俄罗斯寒冬里时,海德里希参加了和匈牙利国家队的比赛,成了最了不起的德国人。他习惯于早晨训练,时间是在4点和6点之间。     
    莱因哈德·海德里希从1941年年初就开始制定一个将欧洲的所有犹太人运往东方的全面计划。现在,由于胜利似乎就在眼前,希特勒开始执行“最后解决”的最后和最极端阶段的那一天也临近了。海德里希想为这一刻、为希特勒讲的“毫无疑问正在到来的最后解决犹太人问题”做好准备。在迷惑人的必胜信心的顶峰,他让帝国中央保安局的“犹太人负责人”阿道夫-艾希曼起草公文,由赫尔曼-戈林于1941年7月31日签署。戈林在公文中授权1938年分管“全面解决犹太人问题”的海德里希,“为在欧洲的德国影响区内全面解决犹太人问题做好必要的准备”。这场突击部队在东方开始的大屠杀,也将扩展到西欧甚至法国及已占领的北非。海德里希为自己争取到了这一“全权”。它将他“提升”为全欧最高“犹太人全权代表”——负责希特勒的主要事务之一。丽娜-海德里希战后声称,她曾经“再三”恳请她丈夫,放弃他的“职业”。可他只对她讲:“这你不懂。我必须做这件事。只有我能做这件事。其他人做不了。”     
    在海德里希亲自传达之后,“犹太人负责人”阿道夫-艾希曼了解了这些范围广泛的计划。艾希曼说,1941年夏末,海德里希命令他去柏林。艾希曼战后在以色列接受审讯时回忆说,这位上司显得特别不安,似乎感觉不舒服。“元首,就是说,移民……”海德里希有点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元首命令从肉体上消灭犹太人。’” 艾希曼接着说道;“好像想检查他的话的效果似的,他一反常态,做了一个很长的停顿。我今天还记得。我一开始根本想不到这一效果,因为他在字斟句酌。不过后来我知道了情况,对此什么也没说,因为我讲不出话来。”海德里希通知艾希曼,是因为要他组织运输。他总是只告诉大屠杀的执行者们那么多,让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做什么。     
    莱因哈德-海德里希相信自己具有完成“最后解决”所需的严厉。1942年1月20日他在大万塞56/58的一幢别墅里主持了一场国家机构高级领导人会议。会议主题是商讨如何组织大屠杀的问题。该会原定于1941年12月9日召开,但由于日军偷袭珍珠港,随后德国向美国宣战,会议被迫延期。海德里希召集此次会议的目的不是为了做出什么有关“最后解决”的重要新决定。在苏联的被占区早就开始了屠杀犹太人,正在准备修建新的灭绝营。主要是为了让各部参与计划。     
    会议由艾希曼做记录。是他为海德里希的开幕词准备了材料和数据,这位保安处头目证实了戈林对他的授权。全权委托书里要求海德里希“为在欧洲德国的影响范围内全部解决犹太人问题做好必要的准备”。“这一最后解决欧洲犹太人问题的行动;”海德里希在万塞别墅里解释道,“将涉及110万左右的犹太人。”他们会“被派去东方”。“同时,大部分人无疑会因自然减员而损失掉。”     
    “‘自然减员’是什么意思?”20 年后,在以色列警方审讯时,以色列上尉阿夫纳-莱斯问海德里希的帮凶艾希曼道。     
    艾希曼:“这是指完全正常的死亡——心脏病或肺炎。如果我在此刻死去,这就是自然减员。”     
    “最后可能剩下的部分,”海德里希向坐在会议桌旁的众人解释道,“由于它毫无疑问是较有反抗力的部分,必须进行相应的处理,因为它当然体现了一种自然淘汰,一旦释放后将成为新的犹太人建设的胚胎。”     
    阿夫纳-莱斯问阿道夫-艾希曼:“什么叫‘相应的处理’?”     
    艾希曼结结巴巴地说:“这是……这是……这是希姆莱讲的。自然淘汰……这是……这是他的癖好。”     
    “对,可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     
    “杀死,杀死!肯定是!”     
    万塞会议记录里缺少这些话。会议记录人艾希曼将在会议桌上公开讲的话“翻译成了”杀人犯的暗语。文字里没有丝毫迹象表明与会者真如艾希曼在法庭上证明的,“用非常坦率的话谈论此事……但事实上是讲到过杀死、除掉和灭绝”。海德里希、8名国务委员、6名警察和保安专家及一位部长在万塞别墅的会议桌旁是直接讲的。


海德里希的统治第38节:对“捷克仆人”的仇恨

    会后,海德里希、艾希曼和盖世太保头目海因里希·穆勒坐到万塞别墅空着的火炉旁,情绪活跃起来。“我还从没见海德里希这么轻松过。”艾希曼回忆道。大屠杀的轨道终于铺好了。从1942年3月起,一批批犹太人被从欧洲各地运进灭绝营。海德里希的帮凶艾希曼负责坐镇中央,领导驱逐工作。     
    一个制定杀害数百万人计划的人内心里是怎么想的?外表上——完全符合党卫军成员要坚强、无情的陈腐思想——海德里希冷漠生硬,坚定顽强。但有证据表明,他痛恨他扮演的角色而不是为之骄傲。行政处长斯特莱肯巴赫认为,给突击部队布置的谋杀任务对于海德里希来说就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任务”了。他现在要完成的任务胜过了此前的一切。     
    他自己用“有义务严厉”来为他的工作辩护。丽娜·海德里希介绍她丈夫说,他总认为“他必须始终不渝地完成所有任务”。但这丝毫改变不了他越来越感觉这些“任务”“不好”。至少他内心里不需要残酷。这位遗孀说,他夜里无法安宁。“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从1941年夏天开始,从突击部队以他的名义屠杀开始,他就在寻找一个新的工作领域,寻找一个新的升迁机会。     
    当“帝国保护国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的捷克人的反抗越来越厉害、“保护长官”康斯坦丁·冯·诺伊拉特在希特勒那儿失宠时,这一机会来了。在“保护国”——真正的帝国领土外的军备工业的心脏,群众示威、破坏活动和罢工达到了令占领者不安的程度。“布拉格的形势变得相当危急,”约瑟夫·戈培尔1941年9月21日在日记里写道,“元首决定采取坚决措施。(他)下决心,派海德里希去清理那里的情况……这种不利的形势必须由强硬的人来掌舵。这些强硬的人必须由一个坚定不移的人来领导;他们不可以因为多愁善感而背离真正的目标。”诺伊拉特被剥夺了权力,海德里希被派到他身边,他将用铁拳将任何的抵抗扼死在萌芽状态。海德里希很喜欢这桩新任务。他对一开始反对这一调动的妻子说:“那里有许多善事可做。如果你想统治一个国家,你必须先采取严厉的措施,‘打败’所有的敌人。然后你就能轻而易举、更令人高兴地统治了。”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建设性工作”。丽娜·海德里希说,“莱因哈德坚信,必须在布拉格完成一项‘历史性任务’。”     
    1941年9月底,丽娜·海德里希带着孩子克劳斯、海德尔和西尔克坐在豪华车厢里踏上了从柏林前往布拉格的旅途。招待像是在接待一位女王似的。“我们一长排汽车从火车总站驶往布拉格堡。道路被封、警察在路边守卫。直到我站在城堡的窗前,眺望闪烁着金黄色的布拉格时,我才清醒过来。我满怀着崇高的感情: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我是一位公主,生活在一个童话般的国家里。没有战争,没有敌人,没有区别。我站在上帝的花园中间,可以体验、观看、享受。然后我想到了这座不幸城市的历史,对于我来说,所有的政治、民族和感情的线索都汇集在这里:现在,对我来说布拉格就是欧洲。”     
    这下布拉格首先是海德里希的恐怖统治的舞台。这一任期始于镇压。就在他到达的当天,城堡山上的这位新统治者就宣布22点进入紧急状态,禁止集会,实行军管,好像面临着一场暴动。在头20天里,被判死刑的人数上升到400人。他告诉布拉格的记者们,他的目标是“充分挖掘本地区的国防经济潜能。凡有损于这一目标的,不管它来自哪个角落,我都要镇压”。实际上海德里希想要的更多。丽娜·海德里希介绍说,“他问自己,他现在如何能够将这个国家彻底并入阿道夫·希特勒的‘世界’。”准确地说就是:“将空间和人彻底日耳曼化。”“人种合适的捷克人改变他们的民族”和“让人种上不好消化的捷克人和敌视帝国的知识分子移民国外”。海德里希首次成了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在这里,在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他想实现他想像中的党卫军国家。这个“保护国”应该成为所有纳粹德国征服国的模范。但他首先必须挫败人民的反抗。在特蕾西市,他让人建立了一座“模范犹太老人居民点”,它成了东方死亡工厂的临时营地。海德里希到后不久就开始驱逐了。     
    这位新暴君对他的新国家的未来是如何设想的,在他进入“摄政府”所在地——布拉格的泽宁宫之后没几天,一群他亲自挑选的听众就听到了。会议厅里的每个人都必须严守机密。尽管如此,希特勒的人打算在布拉格干什么,还是像流火一样在布拉格传开了。海德里希向执行者们宣布的,像是一场战争宣言。有一项“类似战争的近任务”和一项“目光远大的最后任务”。首先,只要战争还在进行,“我需要保持辖区内的安宁,好让工人——捷克工人,在此将他们的劳动力充分投入德国的战争事业……这包括,当然必须给捷克工人吃的——如果我可以讲得很清楚的话——以便他能完成工作。”在这席充满对“捷克仆人”的仇恨的演讲里海德里希公开声明,一开始他根本不想赢得人民的好感。它反正不会成功的。但他还是相信,捷克人必须欣赏他的统治,它至少通过较高的食品配额让工人们得到了好处。他没有想到他的死亡判决招来了多大的仇恨。不管去哪里——这位“布拉格屠夫”总感觉自己是不可伤害的,安全的。“我的捷克人为什么要向我射击呢?”他对阿尔贝特·施佩尔讲道,后者对海德里希如此轻浮地坐在敞篷车里穿过布拉格感到吃惊。海德里希坚信,甜面包加皮鞭的做法让这个国家“安宁”了。他在1941年11月16日向“元首的秘书”马丁·鲍曼汇报“保护国”的形势道:“抵抗力量绝大多数已经瘫痪了,只剩下极个别的,正在通缉他们,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会被狡猾的抵抗机构重新组织起来。


海德里希的统治第39节:遇刺不治身亡

    知识界对我们深恶痛绝乃至仇恨,虽然表面阿谀奉承,礼貌有加。教师影响下的年轻人深受沙文主义思想的控制。工人不关心政治,不依赖于他的工资和生活条件。统治力量谨小慎微,恭顺谦让,努力在一切最细微的事情上通过友善和让步避免严重的事情发生,从长远着想,为捷克民族保留了许多,从中还可以发展出某种独立的东西来。我同样在进行社会和人道的亲近努力。”     
    这座海德里希觉得“比纽伦堡还德国化”的具有历史意义的金色布拉格,使他产生了对历史的兴趣。他迷上了率领他的重骑兵残酷镇压了波希米亚起义的阿尔布莱希特·冯·瓦伦斯坦(1583~1634年)统帅。他觉得瓦伦斯坦象征了布拉格和帝国的不可分割的联系。和他个人的相似只是纯偶然的。     
    海德里希相信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同帝国的天然联系。他将传奇国王温泽尔(903~935年)——和瓦伦斯坦一样是一场行刺的受害者——视为帝国传统。在捷克民族最神圣的地方——布拉格的韦茨大教堂的温泽尔祈祷室里,他傲慢得像个皇帝似的,让捷克总统埃米尔·阿查递上开启王室宝藏——温泽尔圣者王冠——的七把钥匙,然后用污辱的姿势将三把钥匙交给总统保管:“这是对您的信任也是您的义务。”他真以为,谁这么做就会得到爱戴。1942年5月27日,在布拉格郊区的U字形拐弯处,他将发现事实正好相反。     
    现场的紧张叫人难以忍受。行刺者约瑟夫·加拜克和扬·库比斯不耐烦地等候着海德里希的车辆。他本该在9点半左右拐上弯道的。现在已经10点了,那辆深绿色的公用梅赛德斯车仍然没出现。发生什么事了?这些间谍不清楚,海德里希今天要比通常时间长些和他的家庭告别。半小时后,在10点29分,在山上200米处报信的约瑟夫·瓦尔泽克用一面小镜子发出了等待很久的信号:海德里希来了。     
    现在分秒必争。车子拐弯了。加拜克扔掉遮着枪的外衣,拉动枪栓——没有反应——机枪卡住了。司机克莱因刹车,海德里希跳起身想开火。在这一刻扬·库比斯投出了装有烈性炸药的手榴弹,它只击中了后轮胎。但爆炸的威力是那样的猛,座位的碎片纷飞,击中了海德里希的后背。     
    海德里希受了重伤,被送进布洛夫卡医院,医院离事发现场只有几米远。随即开始手术。瓦尔特·迪克教授当天就在一封急救的电传中向希姆莱报告了海德里希的受伤情况:“腰椎左侧有伤口,脊髓未受伤。子弹、一块金属,粉碎了第11根肋骨,炸开了胸腔,打穿了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