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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咱们这个官不当了,好不好。”王兰这时是满心的后悔,就知道那个冷血之人不可能轻易给自己人情,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么面对地下的父母,想到这儿,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住声的劝着哥哥。
王珩站起身来,晃了晃自己仍然有些晕眩的脑袋,满心的不服气,但在张弃面前却是不敢放肆,但是愤怒的眼神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的一清二楚。
张弃一笑道:“王兰,我夫人说好长时间未见到你了,你去陪我夫人说说话吧。”
张弃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语气中所带出的威严却不容别人违抗,王兰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转身跟着带路的侍女向后进走去。
“你们继续。”
这时王珩却是将轻视之心尽去,以将关任看作了生平大敌一般,关任却没将他放在心上,王珩虽然看起来凶猛异常,但一来缺少生死搏杀所养成的那种一去无回的气势,二来实力上也与影部众人有一定的差距。
关任也不多话,上前一脚向着对方的膝盖蹬了过去,关节之处最是脆弱,这一脚要是蹬实了,顿时就能将他的膝盖蹬折了,王珩大吼一声,不退反进,右脚向前,不但闪开对方的攻击,还插入对方的两腿之间,右拳带着风声砸向对方脸部,关任毫不惊慌,改蹬为踏,身子前倾,偏头闪过对方的拳头,一个肩锤已经顶在了对方的胸口上,只听吭哧一声,王珩已经倒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平拍在了地上,这下却是摔的有些重了,王珩动了几下,只觉得胸口烦闷,头晕眼花,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弃淡淡说道:“行了,关任,你带他到影部呆上些时日,好好练练他,这样弱不禁风的哪里象个汉子。”
一句话说的王珩脸都涨成了紫色,大声的咳嗽起来。
“报。”一个亲卫跑了进来跪在张弃面前,“赐婚使节已到曲州边界,请大人定夺。”
第九十章撒娇
更新时间2007…1…200:05:00字数:0
“传令,命曲州节度使白狼亲自迎接,并派兵护送至北望城,沿途不得耽搁。”
待众人全都退下,张弃心中却是正在琢磨该怎么安置这个赐婚使团,还有那个什么惠音公主,不过想也无用,在这个年代,皇上赐婚,由不得旁人有任何意见,不过他千不该万不该将一个妓女封为公主,然后给张弃赐婚,张弃自己到是没什么,一个女人而已,不管以前是什么人,但最终却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威胁,但张弃的手下却不是这样认为,原北疆一些将领虽然对朝廷念念不忘,但现下张弃手下将领大多都是原北疆一些不受重用的校尉督尉,那些手握兵权的世家子弟一见形势不妙,大多都已经先就逃走了,现在张弃为北疆之主,这些人原来不受重用,在张弃手下却是如鱼得水,对张弃的知遇之恩都是感激的很,再加上张弃在军法上虽然严厉的很,但军饷却从来没有拖欠过大家一分一毫,在北疆现下军人地位又高,这哪里是以前比的了的,这时朝廷弄了个妓女来给张弃赐婚,这不单是对燕国公的一种变相的侮辱,也是对所有参加过宋革之战的官兵将士的一种侮辱,幸亏张弃手下的重要将领都分赴各地,要不然以张弃在普通士卒心中的地位,再加上有心人的鼓动,很有可能就会生出事端来。
张弃这时已经将所有能用上的人都派了出去,这时却是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了,所以张弃干脆将这件事抛诸脑后,既来之则安之吧,想到这里,张弃转身回了内宅。
这时内宅正屋中,几个女人却是已经笑作了一团,李翠儿和曲兰正在不停的打趣着王兰,在听说王兰来了后,两女就已经到了前面的会客大厅,在后面可是偷偷的瞧见了王兰的哥哥,王珩的长相问题自然就成了这次见面的主要的话题。
“根本不象你们说的,我哥哥长的象我外公,我们是地的确确的亲兄妹。”王兰红着脸解释道。
曲兰却娇笑道:“我一看还以为是谁呢,见妹妹那么着急,还以为是妹妹的未婚夫婿呢,不过你哥哥的功夫可不怎么样,才那么一下,就不行了,他怎么和妹妹处处都不象啊,妹妹可是咱们北疆家喻户晓的巾帼英雄,要是让人知道妹妹的哥哥这么不禁打,你哥哥就别想在北疆呆了。”
王兰又是一阵不依,“公爷身边的人都那么厉害吗?我哥哥从小习武,身强体健,怎么到了这儿就这么不堪一击了?”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曲兰带着自豪说道。
“难道刚才那人是公爷亲自教出来的?”王兰满脸的诧异之色,在她的印象里,张弃虽然长的其貌不扬,但战功赫赫,在她的心里早就把张弃塑造成了一个羽扇纶巾,谈笑应敌的儒将形象,这到也不能怪她,王兰现下在北疆虽然声明远扬,但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按现代的说法就是正值花季年华,这个岁数正是充满想象之时,少女情怀,将张弃塑造成这样一个形象到也情有可原,但这是一听,好像张弃却是武功高强,能冲锋陷阵的主儿,诧异自是难免。
曲兰在旁边笑道:“我们老爷厉害着呢,也是你哥哥倒霉,碰到那个叫关任的,不过到也是你哥哥的幸运,要是碰着旁人,虽然到时也能撑上些时候,但伤的可就不是这么轻了,这个叫关任的可是我们老爷的得意弟子,全北疆也不见得有哪个敢说能轻易赢得了他的。”
李翠儿在旁边微笑道:“哪有那么个厉害法?”
“大姐你整日里都在屋中,你可不知道这些事,当时老爷教他们的时候我可在场,这关任是最能吃苦的一个,大姐你也知道,以老爷的脾气,下起手来一般都不会轻,那个关任在老爷手下广胳膊就断过三四次,和老爷动起手来时那不要命的劲头,真是看着都吓人,老爷也夸过他呢,那次我还劝过老爷呢,教老爷下手轻些,老爷却说,他那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好的战士,真是不明白他们男人。”曲兰崛起小嘴儿,作苦思状,看得其他两女娇笑连连。
“笑什么呢?”随着张弃厚重的声音响起,张弃缓步已经走了进来。
王兰立时收住笑声,红着脸低下了头,在两女面前到没什么,但在一个男人面前笑的如此放浪形骸,却是不雅。
张弃环视屋中,“乌兰呢,怎么不在。”
“就知道那个革兰美人儿,也不说想想我和姐姐。”曲兰小声嘀咕道。
李翠儿赶紧迎了上去一边帮张弃脱下大氅,一边分赴侍女上茶,“乌兰在后院骑马呢,到也难为她了,这些时日可是把她给憋坏了,散散心也好。”
张弃点了点头,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王兰小声问道:“公爷,我哥哥……………。。”
“你哥哥我已经叫人安排了,不过得从头作起,过些时日有仗要打,我派他上去,立些战功,就什么都好说了。”回到了这里,张弃的语气也是不象在外面那样冰冷,声音和缓了许多。
王兰一听却是身子一颤,“公爷,我哥哥学艺不精,且是家中独子,还望公爷垂怜,还是不要叫他上战场了吧?”
张弃却是一笑道:“女人家懂得什么,男儿立世,就得在杀场上面一刀一枪凭真本事建功立业,我到也可以将他安排一个闲职,你问他自己愿意吗?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开始训练他了,到了战场上,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听了这话,王兰非但没把心放下,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眼泪已经不停的流了下来。
张弃不由一愣,这是怎么了,在他想来,给王珩这样一个机会已经难得,过段时间那几仗比起以前那些大战在危险性上已是极低的了,要是这再不行,王珩还不如死了干净。
王兰却不是这么想的,一听张弃也是不能完全保证哥哥的安全,一半儿是担心,一半儿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在心里升了起来,是越哭越伤心,任是李翠儿和曲兰怎么劝也劝不住。
王兰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不管,反正我哥哥不能死,要是我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我就…………。不管,我哥哥就是不能出什么危险。”
说到这里,已经象是和别人撒娇一般了,听的李翠儿和曲兰是目瞪口呆。
但张弃的脸却是慢慢的沉了下来,眼中寒芒涌动,眼看就要发作,李翠儿在旁边看得清楚,知道张弃的脾性,这火要是发出来,就很难收拾局面,赶紧上前道:“夫君,兰妹妹就这么一个哥哥,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她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她怎么向地下的爹娘交代啊,你看是不是……………。。”
李翠儿的话在张弃心中的份量可是不一样,这一来是李翠儿跟他最早,二来却是因为张弃是个孤儿,别无其他亲人朋友,只有在李翠儿面前却是有一种亲人的感觉,其实在张弃心中,李翠儿的角色很大程度上占据了他所有亲人的角色,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妻子等等,所以,李翠儿的要求,张弃几乎什么都可以答应。
张弃强自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道:“好,让你哥哥自己到我这里来说他想干什么,我答应他就是。”
第九十一章赐婚
更新时间2007…1…210:10:00字数:0
还是燕国公府,会客厅之内,王珩又跪在张弃面前,王兰则陪坐在旁边,这不过脸色难看,目光中满是担忧和幽怨。
王珩心里也不是滋味,枉他平日里自诩英雄,昨日里败的那般狼狈不说,但也到让他知道自己坐井观天,小视了天下英雄,正准备苦练一番,也好让人刮目相看,今晨妹妹却找到自己说什么怕自己有所损伤,在燕国公面前已经进言,让燕国公给自己安排一份闲职,这下王珩彻底郁闷了,但又不敢对妹妹发火,这个妹妹年纪虽小,但外和内刚,极有自己的主见,自小他对这个妹妹除了宠爱以外,还有一丝的敬畏,这时看样子在燕国公面前又是地位极高,王珩只好向妹妹连求带劝,先暂时安抚好了妹妹,这才到张弃这里。
“国公大人,我王珩虽不能称顶天立地,但也是七尺男儿,战场杀敌,本是男儿本分,王珩之所以来北疆投靠大人,就是因为京师虽然富庶繁华,但除了给皇帝看家外,却没有什么立功的机会,既然承国公厚爱,能给王珩个机会,王珩自当冲锋在前,为国公效死力。”
这时张弃的脸色和缓了下来,瞟了王兰一眼道:“好,这才象个男人说的话,在战场上如能立些功劳,升迁还不容易?但你要记住一点,军中军纪森严,如若犯我军规,不管你是谁,必定军法处置,你可记下了?”
“是,王珩记下了,不敢违反大人军法。”
一月之后,惠国公为首的赐婚使团到了北望城,北望城立时热闹了起来,这次跟随使团前来的还有一些礼部官员,专管赐婚的各项事宜,期间繁琐之处自不代言,张弃被这些人烦的不行,只好先将吴去调了回来,负责安排,惠国公董展还想着当面宣旨,但却再也找不到张弃人影,且北疆众人对朝廷派来之人敌意甚深,问什么也是一问三不知,让惠国公大叹张弃胆大妄为之时却也说不出的郁闷。
董展无奈之下,只好找到吴去私下商议,按照惯例,皇帝赐婚,公主必为正妻,他听说张弃已有四房妻室,这要是平常人家,说什么也要他将正妻休掉,然后才能娶公主为妻,这次对方却并非常人,对方是有实无名的北方王,又手握重兵,皇帝的旨意在对方眼里的份量估计还不如一张白纸,但朝廷的脸面却不能不顾,说实话,来此之前,惠国公董展虽然听说北疆张弃飞扬跋扈,但毕竟现下还是朝廷的臣子,按照史书上记载,那些割据诸侯在未露反意之前,在朝廷使者面前表面文章还是要作的,哪里想到张弃却连表面文章都省下了,来了个避而不见。
吴去对着董展也是一丝的笑模样也没有,听董展将来意说完,只是冷冷说道:“惠国公此言差矣,此公主非彼公主,您是让燕国公休了糟糠之妻,娶一妓女为正室夫人,这有些说不过去吧,我还听说惠国公的孙子好像跟这位公主有些瓜葛,不是惠国公大人向皇上进的谗言,以假公济私吧?”说到这里,话语中已经带出了杀气。
“我还听说,因为这个公主,大人将自己孙子的腿都给打折了,就是不让自己孙子娶其为正室,这事可是有的?既然惠国公大人这般明白事理,怎还叫我家公爷休妻,难道我家公爷现在的身份,还不如一个纨袴子弟不成?”
这董展也是倒霉,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向李弘进的言,李弘本就不愿将自己的女儿嫁到北疆,这到不是说李弘对女儿有多么爱护,只是以他天子之尊,却是受胁于人,需要嫁女以求平安,这却让他难以接受,所以这才用了董展的计策,后又不顾平王反对,将这个冒牌公主嫁到了北疆。
本来想着北疆刚经战乱,消息必定传递缓慢,等对方知道消息的时候,婚礼以成,对方也就只有将这个亏暗中吃了,还能顺便打击一下张弃在北疆的威望。
董展听完吴去的话就知道坏了,他却不知张弃本就是特种部队出身,最重的就是情报收集和分析,现下虽然系统颇不完善,但京师却是张弃收集情报的重点,京师发生的事情每隔一月,必有情报送到,所发生的大事更是半月一报,这件事情在北疆这时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北疆军中对朝廷不满之人所在皆是。
董展这时面如土色,却也是无言以对,吴去这时放缓了语气说道:“我家公爷这次没有发怒也是顾及朝廷的脸面,娶了也就娶了,但这正室之位却是想也别想。”
“我家公爷英雄了得,娶一个妓女已经是颜面无光,其他的事无需再谈,还有望婚礼一切从简,我家公爷就烦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
董展恼羞成怒,他也是带过兵的人,加上身份尊荣,何曾被人如此轻慢过,火爆脾气一上来,却也管不了那许多,“大胆,你这是跟谁说话,怎的如此放肆,就是你家燕国公见了我也得给我行叩拜之礼,你一个下属小官,却如此嚣张跋扈,来人啊,给我拿下,到时我再跟你家燕国公评理。”
董展身后侍卫听了吩咐上前就要拿人,吴去却是轻蔑一笑,“我劝大人还是三思的好,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京师。”
说话间,厅中已经涌进来十几个大汉,吴去身后的亲卫也是长刀出鞘,董展的手下这时也是投鼠忌器,进退不得。
“你………。你。。你大胆。”这时董展也是有些慌了,他是颐指气使惯了的人,带兵之时更是令行禁止,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些世家子弟一出生就是荣华富贵,哪里真正经过什么危险,面对如此场面竟然说不出的惊慌失措。
“住手。”张弃缓步从内厅走了出来,张弃冷冷的看了周围兵士一眼,“都给我出去。”
一阵兵刃入鞘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响,一瞬间刚才还站满大厅的士卒就走了个一干二净。
张弃缓缓在惠国公对面坐下,直直盯着董展,吴去赶紧站起身来给张弃将茶倒上,这才在张弃旁边坐下,却再也一言不发。
“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
董展被张弃看得额头冒汗,刚才还想在张弃面前摆摆身份的想法是无影无踪,在张弃森寒的眼神的注视下,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张弃脸露嘲讽之色,这些身居高位之人,一个个平时到也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真到了关键时候,却是一个比一个窝囊,这惠国公董展开国元勋之后,祖上更是韩文和手下第一猛将,在敌阵当中杀进杀出,也无半点惧色,现下却哪里还有祖上半点英风,大宋真真是到了头了,祖上立了功劳,子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继承下来,最可气的是这样的人竟然还敢给自己下套,还亲自到北疆来给自己赐婚,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不过对这样即无胆识,又无威胁之人,张弃却是懒得理会。
“既然无话可说,一切就都按北疆的规矩办吧,你带来那些人让他们都老实一些,北疆不是他们指手画脚的地方,要是出个三长两短的皇帝的面子上需不好看,来人,送客。”
看着董展一行狼狈的出了大厅,吴去脸上满是冷笑,张弃则瞅着厅外,神思却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第三卷凤栖梧桐第九十二章要胁
北疆燕国公张弃的婚礼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首先参加婚礼的北疆各级官吏和军中将领都是神情冰冷,一丝儿的喜气也没有,这哪里是参加婚礼,就快赶上奔丧了。使团的礼部官员却是一言不发,这些天的遭遇,已经使他们认清了在北疆这位燕国公的巨大威望,就连街上的百姓如果知道你是这次赐婚使团中人,都是横眉冷对,就更别说占北望城二分之一还多的北疆士卒了,要不是有军法约束,闹不好就有人横尸街头,这时,一班礼部官员是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一班在京师打架斗殴,趾高气扬的三千禁卫军也是老老实实,这些禁卫军向来看不起地方军队,这是人�